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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高中生小狼狗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05-23 07:42:16  作者:砚山亭
  又因为要走报销流程,参与的有哪些人,相关的时间地点,都得清清楚楚地填写在发票的背面,故而作为一个领导,对底下的员工动向也有所掌握。
  但钟瑾宁不喜欢这样。
  他习惯通过线上邮件,分析两边的数据进行合作意向的沟通——直接,且高效。
  但每周的工作报告他都如实汇报了,是安组长平时根本没上心去看。
  安组长眉飞色舞:“我每次都说,哎呀部长,我们小钟做事风格不太一样,但是工作能力绝对没得说!他平时是不怎么和我们进行沟通,但是客户那边都喜欢他,指明了要和他对接……”
  他滔滔不绝,神情丰富,对钟瑾宁连捧带夸,又时不时地摇头贬一句他不合群、不经常和领导沟通,来回地拉扯。
  钟瑾宁听得呆呆的,思绪放空,两手捧着纸杯,一点反应都没有。
  安组长说得口干舌燥,喝了半杯水,终于进入了正题:“我们部长呢,给我透了个风声。过两个月,他要往国外新开的分公司调,他坐的这个位置就会空出来了。”
  钟瑾宁面露茫然。
  所以呢,部长的职位空了,和他有什么关系?
  安组长见他懵懵的样子,只好挑明了说:“那职位都是一级一级往上升的。新的部长肯定从我们几个组长里选任,那谁被调去当部长,组长的位置,是不是也跟着空出来了?”
  又意味深长道:“小钟啊,在我们组里,我最看好的可是你。”
  安组长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够透了,充满鼓励性的,等着钟瑾宁对他感恩戴德。
  钟瑾宁认真道:“小梨她们的能力也很强。”
  算了。
  安组长生出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索性直奔主题:“部长私下找到我好几次,让我们一定维护好刚接的这个大单。那个合作你不用跟了,后续的对接转交给我。这几天你就放松一下,明白了吧?”
  钟瑾宁恍然大悟。
  安组长把他叫进来,费口舌讲了半小时,又是提醒面试的知遇之恩,又是敲打又是画饼,就是为了这个。
  就不能,直说吗?
  钟瑾宁点头:“我知道了,安组长。”
  安组长也松口气,放过了面前这个榆木脑袋,也放过了自己:“行了,你回去吧。”
  钟瑾宁出了房间,将手里的联系方式整理好打包发给安组长的助理,也和客户那边做了交接。
  小梨找到机会,拉钟瑾宁去了茶水间,给他续玫瑰花茶:“氨基酸找你聊了这么久,说什么呢?”
  钟瑾宁一五一十地说完。
  “靠!不要脸!他当部长的事根本没影,先给你把饼给画上了。”
  小梨生气:“你前前后后忙了这么久,他直接抢过去了?!这次的客户来头这么大,后续肯定还有其他合作,现在全归他了!”
  钟瑾宁道:“就算后续有其他的合作,我一个人也应付不过来,就当安组长提前接手分担了吧。”
  还反过来笨拙地安慰小梨:“别生气,我就是做了前期的工作,没花什么精力。”
  小梨也知道这事没其他办法。
  同事之间明争暗斗,互相抢业务这种事多了去了,更何况安组长是他们的上司。
  钟瑾宁重新坐回工位前,忙完这么一通,终于想起有个被自己冷落的小男朋友,打开手机一看。
  几个小时前,盛熠就回复了他关于在地铁站去哪儿的问题。
  盛熠:【不算出去玩。】
  盛熠:【我爸把小情人带回家了,我回去砸场子。】
  钟瑾宁瞪大双眼:!
  砸、砸场子?
 
 
第6章
  “你要是还是认我是谁!认盛这个姓,就给我滚!”
  昂贵的水晶玻璃台灯飞来,在少年的脚边砰的摔碎。
  边缘锋利的玻璃四处飞溅,擦过盛熠的脸颊,留下一线血痕。
  盛熠的手里拎了个玩具水枪,枪口朝下,滴落着不明的亮蓝液体,在地板上蓄积成一小滩。
  他的神情没有分毫波动,淡漠道:“我不认你,也不认盛这个姓,认的是这个家里我妈住过的痕迹。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带其他人住这个房子。”
  盛文山裹着睡袍,侧脸、胸膛上沾染着蓝紫色的黏稠液体,滴滴答答顺着肌肤往下流淌。
  他面色铁青:“你妈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我找点乐子有错吗?你在闹什么!”
  盛熠掀起眼皮,看盛文山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我妈活着的时候,你的身边断过人吗?少在这儿演了。你在外面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死了也不关我的事,但要是把人带到这儿,就别怪我做出什么事。”
  盛文山的胸口窝火,又抓起枕头扔他:“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人吗!你怎么不跟着你妈去死!”
  “不好意思啊,我活得挺好的。”盛熠站着没动,冷笑,“放心好了,作为你唯一的儿子,你下葬的时候我一定给你选一个好位置。”
  盛文山气得浑身发抖,他对外的形象一向是斯文儒雅,现在浑身湿透了,连发丝都在滴着蓝水,整个人狼狈不堪。
  昨晚盛文山也是一时鬼迷心窍,在这附近应酬,想着盛熠许久没回家了,见时间晚了,懒得去别的房子,就把人带了回来。
  哪知道一夜缠绵,温软美人在怀,好梦还没醒,先听到电动枪玩具似的滴滴滴的声响。
  他还以为自己在梦中,身边却传来女伴声嘶力竭的尖叫,还没睁眼,冰冷的水液泼了满头满脸。
  睁开眼,便见到少年神色冰冷地站在床尾边,用塑料玩具水枪指着他们。
  还是最豪华的版本。
  圆形枪头自动旋转,光效五颜六色,带着滴滴滴的刺耳音效。
  杀伤力低,侮辱性极强。
  女伴早已连滚带爬下了床,此刻躲在角落里,摸到了自己脸上的蓝色染料,面露惊恐:“这是什么!——”
  “你不知道?”盛熠抬起枪口,远远地对准她,偏着头,语气恶劣,“这个啊,毁容用的。”
  女伴是个小明星,闻言吓得快晕厥过去,捂着脸,尖声拼命往后躲:“盛总你救救我!我不能毁容!我才刚接了几个大牌代言,叫警察,不行,不能叫警察!新闻不能传出去……”
  “闭嘴!”
  盛文山被她吵得脑袋快炸了。
  盛熠笑了起来,肩膀闷闷地颤动着,像对这场闹剧感到很是愉悦。
  “你玩够了吗?”
  小明星只有脸上有一点蓝色,盛文山却被泼得浑身湿漉漉的,上上下下都是,忍着怒气质问:“盛熠,这到底是什么?”
  盛熠懒洋洋道:“要不您早点去医院吧,晚了我怕就来不及了。”
  盛文山深吸一口气,知道盛熠是想把他们赶出这个房子,眸底闪过一丝忌惮。
  他打了个电话给司机,命人立刻赶过来。
  一片狼藉的卧室重归于寂静,只余阳光透过窗台,照亮满地的闪闪碎玻璃。
  佣人们都远远地躲了起来,大气不敢出,衬得整栋房子愈发死寂。
  盛熠对着空荡荡的卧室,从心底生出几分厌倦和疲惫,刚挺直的单薄肩膀也慢慢地垮了下来。
  他随手扔了水枪,看到自己手指也沾染上了蓝紫色的水痕,也不怎么在意,只偏了头,看向阳台。
  二楼的阳台一角正对着一株柚子树,叶片繁盛,碧绿如玉片,在风中沙沙作响,细碎的金色光斑在大大小小的青圆果上跳跃。
  【小一小一快快长,长得高高的,妈妈带你爬树摘柚子!】
  温柔声线在耳边恍惚响起,盛熠的喉咙一时有些干涩。
  嗡——
  极轻微的震动响起,在这片安静中,这一点声音像被放大数倍。
  盛熠回过神,从兜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
  聊天页面跳出一条又一条新的消息,对面的语气逐渐染上担忧。
  【你已经回去了吗?别做什么傻事啊。】
  【我刚忙工作去了,没注意到你的消息。】
  【不要冲动,要是因为他们赔上自己,不值得的。】
  【你答应了会听我的话的。】
  少年的唇角浮现几分笑意,低头打字:【哥哥放心,我没打架。】
  另一边的钟瑾宁守在手机旁,看到消息,微微放下心来。
  刚刚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家庭矛盾导致的社会新闻。
  再加上少年正是冲动做事的年龄段……
  盛熠:【但我爸用台灯砸了我。】
  钟瑾宁刚放下去的心又高高地悬起来:【你受伤了吗?】
  盛熠摸了摸自己脸上细细的伤痕,回:【受伤了,哥哥,我好疼。】
  语气可怜得,叫钟瑾宁的心脏都揪起来。
  钟瑾宁:【去医院】
  盛熠:【不要】
  盛熠:【我不喜欢医院】
  隔了会儿,钟瑾宁发来新的消息。
  【你现在在哪儿?】
  盛熠的手指一顿,问:【哥哥,你要来找我吗?】
  ·
  盛熠给的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处广场。
  钟瑾宁赶到的时候,少年正坐在广场边缘的木质长椅上,穿着件兜帽卫衣,两条大长腿包裹在笔直的黑裤中,懒散地微微分开。
  今天天气好,广场上游客三三两两,有家长带着小孩游玩,小孩咯咯笑着,小手里牵着几只五颜六色的气球。
  少年靠坐在长椅上,微微仰头,视线跟着那串气球跑,像在想什么,又像是单纯放空,什么都没想。
  他的手指修长,扣着一罐啤酒。
  面前降下一片阴影,盛熠的反应慢了一拍,身体未动,手上的啤酒罐被拿走了。
  钟瑾宁俯身拿走了盛熠的啤酒,轻叹了口气,问:“都受伤了,怎么还喝酒?”
  盛熠没想到他来这么快,坐直了,语气很乖:“哥哥,我只喝了一点。”
  又问:“你来找我,会不会耽搁工作?”
  “我来都来了,你这时候想起来问?”钟瑾宁无奈道,“放心吧。我上司给我放了几天带薪假,我正好没什么事。”
  他左右看看,问:“你哪儿受伤了?”
  要是很严重,还是得带少年去一趟医院……
  盛熠指了指自己的脸上。
  钟瑾宁第一眼还没看见在哪儿,紧张地又扫了圈,最后才把不可置信的目光缓缓停留在那道几不可见的伤痕上。
  钟瑾宁:……
  这就是,盛熠说的好疼的伤口?
  少年可怜兮兮地问:“哥哥,我破相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变丑了?”
  钟瑾宁神色纠结,语气委婉:“不至于破相吧?这伤,大概两天就能好。”
  说不定不用两天,明天起来,这伤就不见了。
  他忽然注意到盛熠手指上的蓝色痕迹,疑惑问:“你手上是沾了颜料还是油漆?”
  盛熠顺着看了眼,笑了下:“是考马斯亮蓝。”
  钟瑾宁茫然:“什么?”
  盛熠解释:“蛋白质显色剂,没毒,但对肌肤有一定的刺激性,能够快速和皮肤上的汗液发生反应,状态非常稳定。”
  他的唇角掀起弧度,蕴着恶作剧成功的小小得意:“我去中学门口买了把水枪,装上考马斯亮蓝,回家飚了我爸一身。至少未来一两周,他的脸都是蓝色的,不敢出去见人。”
  钟瑾宁诧异问:“这个染剂洗不了吗?”
  盛熠点头:“洗不了,只能等新陈代谢,自然脱落。”
  钟瑾宁生了几分好奇,坐在盛熠的身边,捉了他的手。
  盛熠顺从地张开手。
  少年的手掌宽大,手指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沾着一点蓝紫色。
  钟瑾宁凑了过去,长睫低垂,指尖轻轻碰触上去,蹭了蹭,少年手上沾染的痕迹没有分毫褪色。
  又稍微用重了点力气,也没有丝毫改变。
  盛熠任他研究自己的手指,视线肆意地打量着钟瑾宁眼尾的红痣。
  他想起什么,忽然问:“哥哥,你上司怎么突然给你放带薪假?”
  钟瑾宁没想到盛熠会注意到这个,顿了顿,含糊其辞:“前段时间刚接了个大单,打算休息几天。”
  盛熠立刻夸:“哥哥好厉害。”
  钟瑾宁被夸得有些羞赧:“也没有。”
  他要是真有这么厉害,这笔订单就不会被抢走了。
  “正好哥哥有空,我们去约会吧!”盛熠期待道,“哥哥有什么喜欢做的事吗?”
  钟瑾宁一怔,手指还搭在盛熠的指尖上,盛熠无比自然地反手抓握上来,修长的手指蛮横又嚣张地挤进了钟瑾宁的指缝。
  手指被迫撑开,少年的手指强势插进来扣住,碰触之间,仿佛有古怪的电流蹿过,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钟瑾宁的心脏突突一跳,有些慌,几乎下意识地想抽手离开,却被牢牢地抓着不放。
  盛熠追着问:“哥哥在上班的时候是公司和住的地方两点一线,那以前上学的时候呢,要是有空,会做什么?”
  “盛、盛熠。”钟瑾宁还是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舌头像打结,磕磕绊绊,“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啦?”
  盛熠低头看了眼,神色无辜又困惑:“我们都谈恋爱了,牵个手不是很正常吗?”
  钟瑾宁的耳尖都红了,窘迫地想往后退,偏生盛熠紧紧地抓着他,没有半分要放手的意思。
  少年的体温比他高,掌心相贴,源源不断地传来属于陌生的灼热。
  传递而来的热度存在感太强,像有火舌燃烧,舔舐着他的掌心。
  钟瑾宁慌乱地看了眼周围,好在附近的路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注意到这边。
  盛熠没错过他的举动,眉宇微拧,问:“哥哥不想和我牵手?怕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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