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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高中生小狼狗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05-23 07:42:16  作者:砚山亭
  盛熠道:“姥姥和姥爷的感情很好。”
  “是。姥姥曾经告诉过我——这个世界离开谁都能转,但是从离开姥爷那一天起,她的世界就停止运转了。”
  钟瑾宁的手指白皙如玉,摩挲着姥姥给他的草药香包,低声道:“姥姥看过心理医生,吃了药,花了很久才慢慢走出来。”
  “医生建议姥姥多培养几个爱好,或者开启一段新的恋情,爸妈也劝过姥姥再找个伴,互相照料,但姥姥拒绝了。”
  盛熠问:“哥哥也觉得姥姥应该再找另一半吗?”
  “我以前没想过这些。”
  钟瑾宁出神喃喃:“但现在我觉得,说不定姥爷会希望姥姥有新的一段人生。”
  盛熠的心跳漏了拍,生出几分不安:“为什么这么说?”
  “意外发生的几率很小,但并不代表不可能。”
  钟瑾宁道:“我设身处地想过,如果我像姥爷那样发生了意外,我不希望你像姥姥那样伤心,如果有新的人能够陪伴你,再好不过——”
  未说完的话语被刺耳的刹车声猛地打断。
  车辆刹停在路边。
  钟瑾宁的身形随着惯性前倾,神色诧异,转头看去。
  盛熠望着他,眼圈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眸里是锋芒毕露的怒意,胸口重重起伏着。
  他的声线颤抖,语气近乎是一种尖锐的凶狠:“哥哥,你刚答应了和我一起等柚子树长大,现在就想要抛弃我?”
  钟瑾宁解释:“我不是想要抛弃你,只是在假设一个意外。”
  “就算是假设,哥哥也想的是把我推到别人的身边。”
  盛熠的眉眼锋利,眸底压抑着戾气:“如果哥哥敢先离开,我会毫不犹豫地跟着你走,死在一起、葬在一起,化成鬼魂也要在一起。”
  钟瑾宁被吓住了,茫茫然道:“也、也不用吧?就算真的有这么一天,你比我小,后面还有更好的人生。”
  盛熠的语气偏执:“不可能。离开了哥哥,我的世界也会停止运转。”
  钟瑾宁的心脏颤动起来,哑了口:“你怎么……”
  “那哥哥呢?”
  盛熠问:“如果我有一天先离开,哥哥伤心了一段时间,会投进另一个人的怀抱,像曾经哄我一样,去哄那个人吗?”
  “我不知道。”
  钟瑾宁如实道:“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不知道离开了你,后面会不会遇见再一个喜欢的人。”
  但更有可能的是,这个世上不会出现比面前的少年让他更心动的人了。
  幼稚、霸道,有时会蔫坏蔫坏地装乖,像个坏学生,看起来对这个世界什么都不在意。
  但全心全意都是他,爱意赤诚又坦荡,看向他的每一次眼神,都在热烈告白。
  对他来说,盛一是独一无二的。
  “我知道了。”
  盛熠的手指攥紧方向盘,手背绷起狰狞的青筋。
  他重新看向前方,面无表情地重新发动车辆。
  钟瑾宁忐忑地问:“你生气了吗?”
  盛熠道:“是,我在生气。我想开车,不想和哥哥再聊这个事了。”
  “……好吧。”
  钟瑾宁隐隐能知道盛熠为什么生气,但是又找不到更好的回答。
  好在盛熠虽然沉着脸,但是开车依旧平稳,到达公寓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车的后备箱被姥姥让他们带走的东西给塞满了,钟瑾宁和盛熠走了两趟才带回公寓,还给姥姥报了安全到家的消息。
  盛熠把装着泥土的花盆放在阳台上,神情淡淡的。
  钟瑾宁看不出盛熠在想什么,犹豫了下,道:“盛一,我们谈谈。”
  盛熠看向他,道:“好。”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钟瑾宁试探性地去牵盛熠的手。
  盛熠反手握住,手指强硬地相扣,透着不容逃离的占有欲,问:“哥哥想和我说什么?”
  “我知道车上提起的话题是让人不愉快的,但这只是一个假设,是一个没有发生的情况。”
  钟瑾宁努力讲道理:“就像是一对伴侣在领证结婚前会坐下来商量,假定他们有一天离婚了,财产怎么分割,这不代表他们不相爱了。”
  盛熠哑声道:“我不想听这种假设,我只想听哥哥说喜欢我、爱我。”
  钟瑾宁思考两秒。
  这种假设是客观的、是可能发生的,逃避并不代表……
  算了。
  哄小男友更重要。
  钟瑾宁露出微微无奈又纵容的神情,轻声道:“我喜欢你、爱你。”
  盛熠的神色柔和了几分,倾身接近,贴上钟瑾宁的唇,很轻地亲了下。
  小男友看起来像哄好了,钟瑾宁的身形不禁放松了些。
  “哥哥,你答应了我今天可以做两次的。”
  少年轻轻笑着,声音温和:“现在可以兑现吗?”
  “现在吗?”
  钟瑾宁有些惊愕,转而一想,早一点开始也行,晚上就能安安稳稳地睡觉了。
  他道:“那我先去洗澡。”
  盛熠乖巧地点头:“好。”
  钟瑾宁的心底划过一丝异样,觉得面前的少年没有一点激动的样子,好像乖过头了。
  他忽略那一闪而逝的怪异,去卧室里拿了睡衣,转去浴室洗澡。
  水声哗啦,钟瑾宁比平时洗得更久更细致,依旧把睡衣扣到了最顶上一颗,领口露出一小片锁骨,雪白肌肤晕着淡淡的粉。
  他出了浴室,窘迫道:“盛一,我洗好了。”
  盛熠坐在客厅里,正翻着一个便利店袋子。
  少年抬起脸,笑了笑:“好。哥哥在卧室里等我,我很快就过来。”
  钟瑾宁刚在洗澡的时候也听到了门铃声,好奇问:“你买了什么吗?”
  盛熠道:“买了等会儿要用的东西。”
  钟瑾宁立刻想起了上次弄破的东西,面露窘迫,道:“我先回房间了。”
  他转身的瞬间,盛熠的眼眸骤然变得晦暗幽沉。
  钟瑾宁回卧室拉上窗帘,站在桌前发呆。
  桌面上摆着一个木质相框,里面是乐队表演那天,他们俩躲在外套下接吻的照片。
  仔细想想,好像在这方面,大多数时候都是少年在主动,他总是被推着走的那一个。
  要不,等会儿他也努力主动一次?
  钟瑾宁的脸颊慢慢变得滚烫,浑身血液燥热。
  他捧着杯子咚咚地喝了大半,想了想,放下水杯,低头给自己解开了一颗扣子,就脸红红地停下了。
  这是他能做出来的,最主动的事了。
  “哥哥。”
  少年喊了一声。
  钟瑾宁回过头,见盛熠反手关上了门。
  少年头发湿漉漉的,上身光.裸,腰身劲窄,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深灰色运动裤,两道人鱼线隐没到暗处。
  两根长短不一的系带没系,松松散散地垂落下来,随着行走,两根系带摇来晃去,衬得某处的轮廓更加明显。
  钟瑾宁呆呆地望着,敢确定盛熠里面没穿。
  虽然说最后都会脱完,但也不至于只穿了一条外裤就来找他吧?
  是不是显得太着急了?
  盛熠的手上拎着便利店袋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疑惑地问:“哥哥,不过来吗?”
  钟瑾宁的耳根升温,终于动了,慢吞吞地走近。
  房间拉上了一层白纱窗帘,没开灯,只有柔和又朦胧的光透了进来。
  钟瑾宁走近几步,盛熠坐在床边,拉住他的手腕,将钟瑾宁正面拉坐在自己的腿上,和他接吻。
  双唇相贴,舌尖轻缠,搅弄出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盛熠的掌心炽热,带着潮湿的水汽,贴上了钟瑾宁的腰侧。
  唇舌交缠得愈发激烈,手掌揉捏的力度也越来越重,毫无间隙的身体感受到了彼此的变化。
  两个人的呼吸逐渐急促,眼眸睁开,浸着欲的视线撞在一起,燃动着火热的温度。
  “哥哥,我想玩点其他的。”盛熠的声音沙哑,“等会儿可以交给我吗?”
  钟瑾宁的眼神微微迷离,气息有些不稳,回话也慢了半拍:“玩、玩什么?”
  少年的薄唇掀起弧度。
  下一瞬,钟瑾宁的视线颠倒,天旋地转之间,整个人被压倒在了床上。
  咔嚓一声,垫着粉色绒布的银色手铐锁在了纤细的手腕上。
  钟瑾宁愣愣的,望着少年把自己的另一只手腕也拷了起来。
  “……盛一?”
  青年的漂亮眉眼间蕴着迷茫,眼尾微红,两只手被冰冷的手铐紧紧地束缚着,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盛熠的手指勾着一条薄薄的黑色丝带,低下头,亲了亲钟瑾宁的唇角。
  柔软的缎面丝带蒙住了钟瑾宁的眼,只露出鼻尖和殷红的唇。
  “有点奇怪。”钟瑾宁的眼前一片黑暗,忍不住道,“这真的好玩吗?”
  “好玩的。”
  盛熠慢声地哄。
  哥哥被绑起来,就不可能推开他,只能承受他的全部。
  他看不见哥哥的眼睛,就算哥哥哭到崩溃,他也不会心软。
 
 
第39章
  钟瑾宁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呜、盛一……够了,可以了……”
  盛熠轻声道:“不行,哥哥答应了我两次的。”
  “可是、可是……”
  钟瑾宁的声线被撞得破碎颤抖:“你每次快结束的时候,就出去……”
  他不知道少年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忍耐力,濒临结束的时候,就一寸寸地撤离,只低头和他热烈接吻,缓过去了,才又继续。
  床单皱巴巴的,变得一塌糊涂,却全是他的痕迹。
  青年仰面躺在床上,脸颊潮红,黑色的丝带被泪水浸湿成深色,他张着玫瑰色的唇瓣,舌尖隐隐,下颌是一片晶晶亮的涎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盛一……呜,我、我真的不行了……”
  盛熠低下头,贴上他的唇。
  滚烫的舌尖轻而易举地侵入了进去,缠住柔软的小舌,嘬吸咂弄,将所有的求饶之词变作暧昧的水声。
  酥麻的电流闪过每一根神经末梢,钟瑾宁的眼泪扑簌簌地掉,整个人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伸出舌尖讨好地逢迎。
  喝下的那大半杯水,转为沉甸甸的压迫感。
  钟瑾宁再也忍受不住,抬起脸,胡乱地去蹭着盛熠,前言不搭后语地求:“卫生间,我、我……等、等一下再……”
  盛熠的声音喑哑:“我抱着哥哥去。”
  钟瑾宁什么都看不见,纤细的手腕锁着银色的手铐,环在盛熠汗湿的后颈,根本没有分毫的反抗能力,身形腾空,直接被架了起来。
  盛熠一步一步地往卫生间走去。
  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被加倍放大。
  钟瑾宁浑身都在抖,他紧紧地抱着盛熠的脖子,像溺水的人在颠簸中依赖着唯一的希望。
  不可以。
  太过了。
  他快……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可怜的、细微的嗬嗬哭声。
  盛熠抱着钟瑾宁进了浴室,却并没有把人放开。
  狭窄的浴室变得闷热潮湿,绵密的水声愈发激烈,连成一片。
  时间被强行拖长,漫长得像没有尽头,让钟瑾宁几近崩溃,过载负荷的感官冲击着理智神经,击垮了他能承受的阈值。
  强烈的失控感包围着周身,可无论他怎么哭,怎么求,少年却像是根本没听见,亲着他,舔着他。
  “喜欢哥哥、好喜欢哥哥。”
  “好幸福,想要这样永远在一起……”
  “哥哥怎么舍得把我抛下?太坏了,要好好地惩罚哥哥,让哥哥长个教训……”
  “当然不可以分开了,哥哥在做梦,我们死也不能分开。”
  “弄脏我吧,没关系的,哥哥的一切我都喜欢。”
  少年的话语疯疯癫癫,一次次回响在耳边。
  带着浓烈的、痴狂的,快将他吞噬殆尽的爱意。
  “呜……”
  钟瑾宁翻着眼白,浑身失了力气,嫩红的舌尖无力地耷拉在湿漉漉的唇外。
  少年低低地笑着,灼热的手指掰着钟瑾宁的脸,又来亲他。
  灵活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在艳红的唇缝间进进出出,啧啧地吸吮着,再去舔他唇角流下来的津液。
  “好可爱……”盛熠的语气痴迷,“好喜欢哥哥……”
  钟瑾宁蒙着的黑色丝带被蹭乱了,只遮了一只眼,斜斜地耷拉在鼻尖上。
  露出的另一只眼眸微微半阖,迷蒙失神,纤长的黑睫像沾着雨露的脆弱蝶翼,轻轻一眨,晶莹透明的泪溢了出来,滚落过一点红痣。
  像被玩坏的漂亮人偶娃娃。
  盛熠哄他:“哥哥说爱我,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钟瑾宁磕磕巴巴的,木讷重复:“爱、爱你。”
  盛熠的视线灼热,一瞬不移地紧盯着他,道:“说不会离开我,会和我永远在一起。”
  这句太长了,对于神志不清的钟瑾宁来说是个难以完成的任务。
  少年便一遍遍地耐心诱哄,引导到他完整地说了出来。
  结束以后,钟瑾宁累得像身体散了架,几乎是昏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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