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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依不饶,肖询笑容灿烂,语气格外友好:“回去记得要和你哥哥好好解释呢,不然他很生我的气呢,我好害怕,你哥哥好凶。”
“……好,知道,我会解释的。”
听完他的回答,难缠的Alpha终于肯离去,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肖询深深睥睨过要把自己当犹豫手撕做成菜的庄闻萧。
Alpha眼神相对,无声的硝烟在弥漫,妖异慵懒的笑容仅是在肖询脸上挂了几秒钟。
下一刻,青年改头换面,礼貌道别:“砚砚的两位哥哥再见。”
“路上小心。”周时逸颔首,并扯了旁边人的袖子。
庄闻萧不情愿:“哦,走吧,再见。”
送走肖询,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入境,回去的路上鸦雀无声,庄饮砚不敢率先发声。
就是因为庄闻萧对自己的保护欲,还有他那不可一世的急脾气,他才不愿意让这人知道。
回到屋子里,车钥匙串被随意对待,打在玻璃茶几的音频刺耳挠心。
沙发凹陷,庄闻萧坐在上头,翘起二郎腿:“说吧,一五一十都给我说清楚。”
把自己怎么认识肖询,又怎么不小心被肖询标记的事情说明白,中间刻意忽略掉肖询的病情,庄闻萧本就复杂的眼神更加难以言喻。
庄闻萧:“这个人家里是做什么?”
庄饮砚下意识瞟过旁边的周时逸,开口道:“好像、是开私立医院的。”
“家人都是医生?”
他摇摇头:“不知道。”
“家住峭江市哪个区?”
“……不知道。”
“家里就他一个独生子?”
“……不知道,好像是。”
“好像?”沙发上的人冷笑,站起来数落:“庄饮砚你可真是好样的!”
“来历不明的Alpha你还上赶着找他?”光说觉得不得劲,庄闻萧干脆抓着他胳膊到洗手台的镜子边。
“你自己看看你被他弄成什么样子?这像话吗?啊?”
脖子上劣迹斑斑,连他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垂下眼眸。
“你还知道羞?我看你是脑子病坏了!要么就是被周时逸给的针剂打坏脑子了!”
恨铁不成钢狂戳他脑门,被庄饮砚闪过,但偶尔还会碰到太阳穴。
“你知不知道,Alpha个个都是成精了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贴上去让他给你治病,他倒好,白白得了个给你治病的美名,实际便宜都让他占完了!”
“明明你也是Alpha……”
本想让庄闻萧骂两句消气之后就溜之大吉,但这人越骂越上头,让人忍不住回嘴。
“对!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臂一挥,男人破罐子破摔。
“嗤——”得到另一位当事人嗤之以鼻。
“你笑什么?”怒气正盛,庄闻萧无差别攻击,对后头的人说,“我让你帮忙照顾,你都照顾到哪去了?周时逸,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心上?”
“是啊,那又怎样?”将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周时逸嘴边讥诮,“人家好歹也是在苯基乙胺缺乏症的情况下,匹配度高达50%还能持续升高的AO,和匹配度为0相互排斥的AA可不一样。”
正准备劝架,庄饮砚听见他的话倏地把头抬起来,看着客厅抱臂的人直接傻眼。
庄闻萧也停了两秒,品出一缕阴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自持冷静的人避开他质疑的目光,露出一抹罕见的慌张。
庄闻萧看看他又看看庄饮砚,气得发抖的手指来回指向两人。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神色愤然,庄闻萧发笑,使劲鼓掌,“一个是我的弟弟,一个是我的……合起伙来瞒着我。”
庄饮砚苦着脸挠头,心里虽然对周时逸感到愧疚,可刚才是他自己漏了底,应该……怨不得自己吧?
“周时逸!”客厅里传来咆哮,怒火在此刻彻底被转移,紧接着他听见自己的哥哥吼道,“今晚老子要是没把你干晕喊爸爸,以后就反过来让你艹!”
镜框下的绯红无处遁形,周时逸一点点向后退,避开朝他喷射的视线,骂了句:“神经病,懒得理你。”
庄饮砚意识到接下来的东西自己并不能听,趁其不备慢慢往楼上退。
心里不停为今晚的周时逸祈祷,希望自己哥哥千万不要言而有信,不然他怕时逸哥活不过年后。
又听见楼下传来周时逸隐忍的闷哼,还有庄闻萧的威胁。
“今晚要是敢锁门试试?我多的是钥匙。”
“睡着也没事,老子照样把你干醒。”
简直污秽不堪,他捂住耳朵默默在心里给庄闻萧打负分,肖询就算再浪荡不羁,也没有庄闻萧这么粗俗!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估计都只能九点多更新了,实在是咳嗽咳得头疼,打字和思考都会慢一点,QAQ傍晚还去打了个屁股针
第77章 非奸即盗
庄芯和罗绍走亲戚回来就发现, 自己儿子每天都跟喝了中药一样,整张脸苦哈哈,时不时就问是不是别人欠他钱了?
庄闻萧自然不敢跟父母道明情况, 只能在内心憋火,岂止是欠钱,家里精雕细养的弟弟被狗吃了!
男人的愤怒的情绪无处发泄, 于是, 庄饮砚发现, 每隔一天, 周时逸的领口就会升高一点。
直到后来遮得严实,耳垂后方还有被吮吸的痕迹,顿时不忍心, 也不敢多再看。
在开学前, 左序也来家里做客了一次,因为高中常来,庄芯早已见怪不怪。
倒是惹得肖询知道以后,在微信里不停跟他发牢骚, 说什么:“凭什么左序学长可以见家长,我就不行?你是不是觉得我见不得人?他信息素又没我高, 也不能安抚你……”
“因为是高中同学, 我家人都见过, 再说了……”听筒里的声音逐渐模糊, 庄饮砚低声道, “你、我不知道要怎么介绍。”
“啊?不是很简单吗?就说我是你的学弟就好了嘛!”
“……”懒得多费口舌, 庄饮砚不免有些恼火, “这几天我要招待左序, 很累, 就不打电话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无视他撒泼打滚的路数,庄饮砚憋气重复:“因为很累。”
“那你也要打电话给我,我要听你睡觉的声音,没有打电话,我就会发病的,砚砚……”
电话里的声音惨兮兮,叫才下定决心的人有所动容。
“肖询,”没忍住想敲打这个只会模仿别人的Alpha,庄饮砚小声地说,“因为左序无论如何都只会是朋友,所以介绍起来很容易,但是你不一样,明白了吗?”
刹那,手机里几乎静音,只有肖询略微粗重的呼吸。
怕他不明白,庄饮砚又补充:“除非你想和左序一样,只做我的朋友或者学弟,那我就可以——”
“不可以。”斩钉截铁把他的话夺去,肖询说,“不可以用朋友来介绍我,也不许说我是你的学弟。”
平放在棉被上的手,因为肖询的话而紧张到合上,庄饮砚溪水般的瞳眸光彩夺目,心脏在听过这段话后更是怦然心动。
就在嘴角弧度越拉越高之时,对面那个小疯子沾沾自喜地翘起尾巴,说了一句。
“砚砚只许说我是你的Alpha~”
“……肖询,你这张脸最大的缺陷就是长了嘴。”
嘴角快速垮下来,比股票的曲线降落得还要猛烈,庄饮砚一头扎进绵软的枕头里。
“为什么?就要做你的Alpha,要做你永远的Alpha,还要和你谈恋爱。”
“我要睡觉了。”被他的笨脑瓜气到没脾气,庄饮砚悻悻回答,“明天还要带左序去海边。”
“你都没有带我去海边!”
“下次你来,我带你去,今天电话时间到了。”
“好吧,那晚安。”
在对方不舍把电话挂掉后,庄饮砚没有真的去睡觉,在榻上反复辗转决定起身。
翻开衣柜蹲下,到最底层,庄饮砚从床头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衣柜。
里面安静躺着一个红色盒子,打开盒子将里面那块方形青白相接的独山玉取出来,抚摸上头光滑空白的纹路若有所思。
终于到了开学当天,肖询非要去机场接人,打听好他的航班,一大早就开车到机场眼巴巴地望。
得亏周时逸上班早,庄闻萧也跟着一起提前到峭江市,没有和他一个班机,不然又是一场尴尬的会面。
本来是说要来接他去学校的人,在电话听见他说肖询来接,说了一句‘随你’,直接把电话挂了。
“砚砚~”朝思暮想的身影进入视线范围,肖询热情地扑过来抱住,深深在他颈间吸了一口,说,“好想你。”
“可以了可以了。”
两个相貌出众的青年在机场搂搂抱抱,早已吸引来其他看客,庄饮砚害臊躲避。
“走吧。”自觉拉过他的行李箱,放上后座驶向学校。
好巧不巧,下车把行李箱搬回宿舍的时候就遇到左序。
“哦呦哟哟~一起来的哦~”语气欠了吧唧,还带着一股子酸味。
“才不见几天皮痒了,是吧?”庄饮砚斜眼睨过。
肖询破天荒为左序说话:“左序学长开个玩笑而已,砚砚这么认真干嘛?”
“砚砚~砚砚~”
脸像吃了一整颗柠檬,被这小两口肉麻到扭曲,趁庄饮砚举起的巴掌还没落下,直接拍拍屁股跑掉。
徒留肖询承受他的怒火,被瞪得心虚,摸摸挺翘的鼻尖,抓起他的行李箱:“我帮你搬回宿舍。”
“都说了,有人在的时候不许叫这么亲热,你还当着左序的面叫。”
他来得最早,宿舍根本没人,庄饮砚边擦灰尘边埋怨他,根本没注意到跟进来的人把门上了锁。
轻车熟路从背后把人抱住,吓得庄饮砚都把抹布丢掉。
“干嘛,快放手!”用过抹布的手还有一股霉味,庄饮砚不敢碰他,只能斥责。
“不要。”抓住这点,肖询拼命收紧手臂往他怀里拱,时不时还用嘴唇啄吻他的颈动脉。
“啧,别乱亲,很痒。”脖子后仰四处扭转,企图躲开肖询的偷袭。
余光瞥见桌子水渍干透,轻轻用力就把人举起,稳坐在桌面上。
桌台上的角度和平时有所不同,低头看见肖询的脸,青年的下巴要比平时更尖,鼻尖就像隆起的山峰,立体的五官走向明晰。
彼时,肖询恰好抬首,两人间的距离仅有两指,眼神在空中擦起火花,鼻腔喷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放在他腰上的手极富暗示性地摩挲,肖询的深眸勾人,好似有无数跟红线把他缠绕成茧,牢牢安在对方的眼睛里。
呼吸乱了章法,肖询下巴微抬,他动了一下却没有完全躲开,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清醒状态下的吻。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经验,肖询会时不时吮吸过他的下唇,舌齿的挑逗更是不落下风,老道地让人血液加速心律不齐,脑子被磨成浆糊,只顾忘我地依附着。
瞧见庄饮砚从自己怀里退出,喘气平复被吻到缺氧的脑袋,木讷的眼神下含着水蒸气,拇指拂过被自己精心雕琢后红肿的唇瓣。
“所以,寒假过了,砚砚考虑得怎么样了?”夹着眸色中的促狭之意,肖询压着嗓子问。
未从刚才的旖旎氛围里走出来,庄饮砚下意识阖张嘴唇,低语道:“还没……还没做完。”
肖询眉心凝惑:“什么没做完?”
“……”嘴快了!
庄饮砚闭紧嘴巴摇头,学着他往日的样子,额头顶在对方肩膀上,企图蒙混过关:“再等等,很快你就知道了。”
脸颊上的肉被惩罚性地轻轻咬下,庄饮砚叫痛的同时,门外插孔传来开锁的声音,他马上推开肖询跳下自己的桌子。
门被打开,拉着行李箱进门的于舜一见到他们俩,先是愣了几秒,随后视线落在庄饮砚肿胀的唇上,还有脸颊新鲜的咬痕。
于舜垂下眼帘,怅然问好:“你们来得好早。”
“呃,是啊,因为比较远,又要收拾东西。”回答完,他给肖询使了个眼色。
对方不高兴地撇撇嘴,还是听话走出去了。
“饺子还合胃口吗?”庄饮砚拿起抹布,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事情。
“嗯,挺好吃的,我很喜欢,谢谢。”
“喜欢就好。”
话题止于此,没有更往深处去。
闲暇的功夫,他接到庄闻萧的电话,男人在电话里问他第二天有没有空,刚好自己趁着自己在峭江市,要他抽空到周时逸那里做检查。
“有空倒是有空。”第二天需要搬书,不然就喊于舜或者左序帮个忙?
上次使用针剂的排异反应过大,不止庄闻萧,庄饮砚也有点不放心,本就想着开学要再去做检查,只是要不要告诉肖询成了个大问题。
晚上他主动约肖询吃饭,青年对于他无事献殷勤的行为异常兴奋,在去食堂的一小段路上也黏黏糊糊,笑得像朵花。
“别看了,我脸上没有菜。”从自己盘里夹出鸡腿给他,提醒面前眼睛直溜溜的人。
“砚砚突然这么乖,我都不习惯了。”不理会他的话,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继续瞧他。
“嗯,”既然对方这么说,正好如他意,庄饮砚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所以我有话要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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