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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不可以,砚砚干嘛这么害羞?”
持续不断供应愈创木信息素的后脖颈还在发热,隐约还能感觉尖牙残留的刺痛感,感觉到青年伸手用指腹划了几下,接着对着那块地方亲下去。
“唔呃……”腺体被他牢牢掌握,平白激起发情热未褪去的人轻声哼唧。
他听见肖询继续说:“是不是要腺体长出来,才能永久标记你啊。”
涣散意识重新在眼瞳中聚集,庄饮砚眼皮上下跳动,回答:“永久标记确实要等腺体长出来才可以。”
“那……”肖询拖沓尾音灌入耳膜,含着期待与着急,“要等多久啊?”
咬了咬下唇,庄饮砚低声说:“上次时逸哥说,按照现在的治疗进度,要一年半左右。”
纤腰被揽过,光滑的脊背和肖询冒着蒸腾热气的胸膛相撞,肖询贴在他耳朵旁:“那等腺体一长出来,我就永久标记哥哥,好不好?”
位于他掌心的腰肢颤悠了一下,庄饮砚转身昂首,面对青年的幽邃鸦眼,谨慎回答:“永久标记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我们刚在一起,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磨合,不可以过于着急。”
“……”
对方被黑漆点缀的瞳仁看不出情绪,乌压压注视着他良久,直到庄饮砚毛孔发麻,肖询才卷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腰上用力挤压撞入对方怀里,额头磕碰他紧致的胸肌,眼前花白之际,耳边打来独属肖询慵懒散漫的音质。
“一年半的时间,我会和哥哥好好磨合的。”磨合二字,被着重咬字强调。
正面环住他的腰,庄饮砚安抚:“又生气了?”
“嗯。”语气不甘不愿,肖询顿了一下继续说,“你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Alpha,为什么永久标记这件事情需要考虑?”
“永久标记本来对于Omega和Alpha来说,就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
为了和他认真解释,庄饮砚从他怀里钻出来,认真看着他说:“你知道即便是契合度高的AO,根据数据统计清洗永久标记的人群高达42%,你有考虑过这是什么原因吗?”
“啊?没有,可是想来想去不是很麻烦……”
“没有考虑过,觉得麻烦也不想考虑,是吧?”
对方无所谓的态度,叫他越看越急,无名怒火堆在腔内,疾言厉色起来。
“就是因为那些Alpha都和你一样,只会用信息素互相吸引的本能草率做决定,而不会用脑子思考。”
在他言语激烈的驳斥间,肖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来,交缠的信息素被挥发,蓄势待发的杜松子酒愈发浓烈。
“庄饮砚,”睨眼瞥过坐在床上捂住胸口,眉宇倔强拧起的人,肖询语气凌冽,有如狂风骤雨落下,“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听话,太惯着你了?”
第92章 可以要你吗
暴戾恣睢的瞳孔中, 明晃晃荡着骇人的冷光,阴云密布仿佛在酝酿一场尚未成型的海啸,空气里硝烟四起。
目标明确的信息素被吸入, 庄饮砚不止有心悸,还有对自己Alpha信息素与生俱来的臣服。
顽固的Omega厉起漂亮张扬的眉眼,一声不吭盯着他不肯服输。
乌云压城, 肖询诡秘地笑了一下, 轻抚过他的发梢, 阴冷的凤眸瞬间眯起, 手掌用力把人带往自己的方向。
“不怕,还有一年半,等你腺体长出来的时候, 你答应也好, 不答应也好,我都有办法永久标记你。”
“肖询,你没必要这样威胁我。”艰难滚动喉结,胸口信息素堆积, 快要喘不过气,庄饮砚冷静道, “刚才是我情绪不稳定, 你看, 我们还是有需要磨合的地方……”
说到一半, 庄饮砚大口呼吸, 面色不自然潮红, 继续说:“现在我们还在交往, 永久标记这件事情, 我们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考虑, 实在不必急于一时。”
“很长?不必急于一时?”
仿佛听见天大的笑话,青年喉间不断有闷沉的笑声溢出,在眼前这个人身上、脸上每一处角落逡巡。
奔流不息的掌控欲和狂野气息,赫然浮于青年乖张的面容,肖询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肖询,你做什么?”瞪大眼睛挣扎,双手被抬高牵制在床头。
只见附在他身上的青年眼尾发红,狂热偏执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痴迷地顺着青年的身体慢慢嗅过。
在漫过他的唇时,肖询倏地将眼睛睁开,掐着他手腕的手又用了几分力。
“一年半之后,你的腺体就会长出来,你就会闻到别人的味道,别人也会闻到你的。”
发丝垂吊于他的眼睛上方,为青年狠厉的目光横生几抹阴暗,在熔炉中焚烧过的喉管,发出的声音嘶哑糙杂。
“庄饮砚……你知不知道,我根本想象不到那些人会闻到你的味道,我真的会发疯。”
浓烈的信息素中夹杂着的不安和恐惧,庄饮砚感知得一清二楚,心脏抽疼,因为过量的信息素被他卷入肺部,Omega的身躯颤颤巍巍,血液像注入了荨麻草,所到之处酥麻难忍。
即便如此,还是试图咬牙喊着他的名字:“肖询、肖询,你听我说好不好。”
哀泣婉转的声音没能顺利驱散阴影,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肖询凉薄的嘴角勾起,晦涩的眸光中,暗红色的血腥在狂舞。
“砚砚是不是觉得我很听话?其实你错了,你当然不知道,我在你身上闻到其他Alpha味道的时候,我多想立刻冲过去把他的腺体挖出来搅烂,我会让他下半辈子我用不了他引以为傲的信息素。”
说着,肖询空出一只手,兴奋诡谲的暗芒在他眼底毕露,着迷地抚摸他的侧颈,那里有Omega跳动的动脉。
肖询的笑容肆意而凄凉:“如果、如果砚砚被人知道了Omega的身份,就会被觊觎、会像今天这样被欺负,与其这样……”
“还不如,就让我带砚砚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们俩个人,永远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对方此刻摇摇欲坠的状态实在令他生忧,庄饮砚无暇顾及生理性的畏惧和发情热反应,紧锁眉头不敢懈怠。
勾住他的脖子,纷纷在他额头、鼻峰、侧颊落吻,最后亲昵地停在对方的嘴角。
“别害怕,肖询。”凝重喘息许久,才喏喏开口,“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在AO标记后的依赖期最浓的时候,情绪不稳定还凶你。”
揽着他的脖子借力,含住青年的双唇片刻,庄饮砚呢喃细语:“喜欢我亲你腺体,对吗?”
“……嗯。”凶猛的野兽霎时灭掉气焰,垂头丧气拉下眼睛,委屈巴巴地回答。
“那你抱我起来,我亲你的腺体好不好?”
把人抱起来,肖询主动扭过去低头露出腺体,圆形的腺体因为青年的奋力运作,此刻竟然真的和火山一样,透着火红的颜色。
目光不敢过多作停留,怕肖询又多想,胳膊环住他的腰,对着那处地方亲吻,宛若薄荷叶般微凉的薄唇跟汹涌蓬勃的火山碰撞时。
空气里摇摆不定的杜松子酒得到安慰,浓度分解散开不再呛人,前方神经至始至终绷紧的Alpha,肌肉也有所松弛。
在动情之中,肖询握住自己腰上的手,举起放到唇边细细亲吻。
“哥哥喜欢我的腺体吗?”浓重的喘息伴随问句落下。
被富含磁性的嗓音烫得耳热,庄饮砚说:“喜欢。”
“那哥哥,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喜欢。”
肖询把他的手放在心脏的位置,那儿的鼓声滔滔不绝。
Alpha的嗓音充斥着不确定和恳求:“就算以后腺体长出来,也会最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从他后脖颈离开,庄饮砚把人摆正面对自己,温柔问道:“你是不是很害怕?”
得到对方敲击木鱼式的疯狂点头。
清淡的面容浮出点点微笑,庄饮砚轻抚他脸,耐心询问:“傻瓜,害怕什么?”
反握他的手背,狭长的睫毛在他指腹展翅划过,满怀亲近地蹭了两下,细数道:“害怕你生气,害怕你不要我,害怕你利用我,害怕其他Alpha觊觎你,害怕他们知道你是Omega,更怕你知道真实的我之后,就丢下我恐惧我。”
唇瓣用力抿着,对准他失焦的眼睛触下去,抱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肩膀靠,庄饮砚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慰他。
“肖询,谈恋爱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你可以尝试着多相信我一点。”
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后背,眼眶两汪潭水柔情无比:“就和当初签订合约一样,既然选择了你,我就不会后悔。”
肩上的人没有说话,睁着那双摇摆飘忽的眼睛,在黑色瞳仁的浩瀚深处,正在坍塌溶解的行星不断发出求救,抓着他的两只手一直收紧。
对方的用力显而易见,庄饮砚正要出声说自己呼吸不过来,从他肩窝传出一道虚浮的声音。
“哥哥,”肖询语气怯怯,用词却格外大胆,“我可以要你吗?”
“嗯?”庄饮砚不禁疑惑,笑着说,“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了吗?”
青年的脑袋在摇晃间,柔顺的发丝不停摩擦他的肌肤,刺刺痒痒的。
肖询说:“除了永久标记,还想要你。”
“什、什么要我?”悄悄吞咽,直觉告诉他不太对劲。
果然,下一秒,肖询便抬起脑袋,用那双融春后清澈无辜的眼神望着他,张口吞吐直白露骨的字眼。
“我想睡哥哥,想和你■■。”
青年的口型令他胸膛提起狠狠抽气,扭动收紧的指关节暴露青年的不知所措,庄饮砚姿态畏缩向后倒。
“可以吗?可以吗?想要哥哥。”肖询追过来,怼到他面前不依不饶。
空出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掰开,夕阳余晖赖在青年脸上,在其衬托下轮廓弧度更加柔美贴合,风姿靡丽的青年不可能叫人坐怀不乱。
不等他回答,肖询自顾自在他身上啄吻,亲吻的声音渍渍作响,仿佛有意如此。
“诶,肖询等下……不行!”从炸开的思绪回神,一把将他推开。
“为什么?”吊起忿忿不平的眼睛,肖询埋怨,“永久标记也要等,做、爱也要等,你怎么什么都要人等,我根本等不及!”
“你!你先把这种粗俗的言语改过来!”为他粗辱的言语感到羞耻,庄饮砚没忍住敲打他肩膀。
“那你教我要怎么说?”轻而易举捉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再把人随便推倒压上去,肖询挑着眉问,“睡你?上床?哥哥选一个?”
“你还说!”
知道这人有意捉弄,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庄饮砚羞到脖子一片连着白皙的脸颊,全都不复存在。
“要我不说可以,那你和谈恋爱一样给个时间和准头,什么时候可以睡到你?”
说着,两人身上的被子曲线如波纹,饶有节奏起伏,墨色的瞳孔情潮翻涌。
“走开!”氤氲湿气的眼眸泫然若泣,庄饮砚用力把人挥开,包裹好被子大喘气,“刚才折腾那么久,我要休息了。”
并非骗人,为了哄肖询,他耐着性子和瘫软无力的身体作斗争,早就在对方的信息素中精疲力竭。
跟蛇信子一样灵活的手指跟上来,肖询从背后抱他,被庄饮砚一个手肘捅过来,照顾到对方还没完全好的伤势,几乎跟挠痒痒似的。
“这么舍不得揍我的话,那你就给我呗。”
“……啧,”暗忖这人跟牛皮糖一样,庄饮砚嫌弃地说,“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在网上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正经点。”
“噢。”靠在他后背低声回应,紧接着就再没其他的动作。
发情热作用下青年昏昏欲睡,意识处在模糊分界点,身上搔痒好像有一只毛毛虫在蠕动,撇嘴偶尔抓挠却不得要点,消停一会又继续发痒。
直到他听见拖长尾音舒爽的叹谓,轻声喊道:“砚砚。”
许是上挑的声线过于明显地含着色气,庄饮砚猛地睁开眼睛,低吼:“肖询!你在干嘛?”
青年匍匐在自己身上,泛红的眼球如饥似渴,唇瓣游移在自己的锁骨,见他醒了也不避讳,举起他纤细的指头光明正大舔舐。
第93章 熟睡的哥哥最听话
上回跨年夜两人共处一室, 他就被肖询摸黑爬床摆过一道,十分明白这人此刻正趁着自己熟睡搞偷袭。
蒲扇般的睫翼闪烁,被青年欲壑难填的神色击昏了头, 他的身体也跟着发烫,从小腹开始焚烧至晕眩的头目。
“哥哥想不想知道,每次趁你睡觉的时候我都在做什么?”故意和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玩闹, 时不时嘬咬。
“别——”双手搭在他肩膀作抗拒戒备的姿态, 想要推开他。
“熟睡的哥哥是最听话最漂亮的, 真的好喜欢。”
肖询乌溜溜的眼珠锃亮, 从善如流道,“发情期的时候,哥哥就爱睡觉, 睡的很沉很沉, 上次在哥哥家也是,这次在我这里也是,你睡觉的时候,我会……”
“可以了!别说了!”
捂死他的嘴及时打断, 他大约能猜到肖询会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偷偷乱亲乱摸,不需要对方细细说明。
眼睛向下停留在捂住自己的那只手, 扯开嘴角把手拿下来, 放到庄饮砚的鼻子旁, 难言的气息喷洒进鼻腔, 无助茫然地望向上方散着痞气的青年。
只见对方目光微斜, 低沉的吐字在舌尖萦绕, 每个字都慢条斯理打在他心间, 撩得他突突狂跳。
肖询缓缓张口:“哥哥仔细闻闻手上, 我的味道浓不浓?”
荒诞的猜测一下浮现, 抨击他的大脑,堵塞每一根血栓,憋着一口气,庄饮砚猛地把手抽回来,羞到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窖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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