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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左序在那头咋舌摇头,吐槽道,“你可真是金贵,和小说里那病美人似的。”
“可拉倒吧,找我什么事?肯定不是好事。”
“好事好事呀!”青年声线高扬,说道,“这不是我们部门马上要举行辩论赛了吗?”
庄饮砚:“今年我就不参加,没空,要打工呢。”
“诶,没让你一定参加,先听我说完。”左序及时叫停,给他解释自己的真实目的。
“去年你那队不是咱们院冠军,还代表学院去参加校辩论赛了吗?咱就是说,想请你过来做裁判,历年开赛不是都会请优秀队伍在参赛队伍里头抽一支,打个不计成绩的表演赛吗,你也来……秀一手?”
左序接着说:“顺便帮我看看今年有没有好苗子,能代表学院参加校赛的。”
沉吟片刻,庄饮砚答应:“可以,不过如果和我打工时间冲突的话……”
“那你可以去打工!而且赛程是我安排的,尽量不让你冲突,好吧?”
“好。”
“OK,老庄我爱死你了!”
左序这话一说出口,庄饮砚在心里暗叫糟糕,果然……
本来一直在旁收拾食物残骸的肖询,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即刻开腔:“老庄是我的,左序学长别爱了,没结果。”
“……”空气凝结了一阵,而后听筒回荡着左序洋溢痞气的调侃,“呦~肖询在呢?怎么刚才不说话?不像你啊。”
“因为我的庄饮砚刚才让我闭嘴,不许我出声。”憋闷的同时,青年不忘宣示主权。
“哦呦,好好好,你的你的,庄饮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你的。”
“没事挂了。”听不下去两人说相声般耍宝的对话,庄饮砚急切将电话挂掉。
重新拿起筷子,对身边的人抱怨:“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你也当真,独占欲未免太强了吧。”
“开玩笑也不可以。”重新把人搂紧,贴在他的腺体旁,狎昵的口吻暗含不容抗拒的语义,“你只能是我的,不管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不会让你有离开我的可能性。”
不碰还好,肖询一直在青年腺体周围盘旋,始终悬刀不落给个痛快,脊骨被抓挠痒得厉害,红着耳朵不爽利地踹他小腿。
“磨磨唧唧,腺体……嗯,腺体也要。”
“要什么?”嗓音如麦芽糖一般黏腻,哄诱他把话说全。
皓齿在下唇留下咬痕,明眸微动,屈服于对方信息素的淫威下,庄饮砚唇瓣分开:“腺体……要你的信息素,咬我腺体。”
“真乖。”
细挑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耳后,感知到掌心里的腰身抖抖瑟瑟,青年露出满意的笑,毫不吝啬将信息素赏给他。
这次没有使用针剂,因此没有和上次一样产生排异反应,庄饮砚只请了一天假,第二天下午就披着肖询的外套回去了。
回去时,稀里糊涂的人在车上才发现,自己这两天住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而且是独栋别墅,看起来价格不菲。
庄饮砚不免好奇:“这是……”
“小叔的房子,”仿佛洞悉到他好奇的点,肖询快速回答,“他以前就是昭明大学的研究生,在读时期怕家里人发现谈恋爱,就买了个房子专门和我小婶在那偷情,不过在我读书前,他就把房子过户给我了。”
“你小叔跟你关系很好。”如果没记错,上次跨年夜用的港湾盛宴那张vip卡,也是他小叔的。
“嗯,他是在你出现之前,唯一可以理解我的人。”说到这,目视前方的表情有片刻停滞,眸色缓缓暗下来,悄声道,“我们是同类。”
第95章 我很在乎也很害怕
虽然语气很弱, 但庄饮砚听得清楚,在心里琢磨肖询话里话外大概意思就是说,他小叔和他一样, 是个信息素数值过高的Alpha?
难不成,这还是家族遗传?这他倒是没涉猎过,下次可以去问问时逸哥。
“挺好的, 至少有人不怕你。”
在等待庄饮砚回复期间, 在他撑着下巴思考的过程中, 握住方向盘的关节愈发用力隆起, 望向前方的目光越发晦暝难分。
终于,在得到他的答复之后,肌肉舒缓松弛, 吐出一口长气。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把肖询的里衣换下来, 因为太长,穿着不舒服。
自己的衣服因为沾上一点别人的信息素,在被肖询脱掉的当天,那人就自作主张把他的衣服拿去丢了。
回来的时候, 又和套娃一样,一件件把带着杜松子酒信息素的衣服亲自给他套上去。
临走时还要冲自己身上嗅两下, 一脸上瘾餍足的变态模样, 气得庄饮砚当场锤了这个笨蛋两拳。
刚到宿舍, 便遇见火急火燎的于舜, 庄饮砚好奇:“不是没课吗?怎么了?”
“你回来的正好, 校体育部发的红头文件你看了吗?”
“还没。”这两天神智都不大清楚, 又怎么会记得看校体育部的群。
“今年新增加了排球赛, 说是学校为了促进全民球类运动的发展, 我看你请假了, 就想着去找辅导员签字报审批。”
“行,那我和你一起去。”听他说完,庄饮砚衣服也不打算换了。
路上,庄饮砚快速扫过上面的要求:“要求按照第一性别分男女两队,这事简单,虽然是第一届排球赛,学院也没有排球队,男队就找会打篮球的,像左序、汪君菘、向涔阳那些,球感好上手也快;女队可以去排球、篮球选修课上找。”
听完他的建议,于舜表示认可,点头动作停了一下,犹豫道:“那……肖询呢?肖询球感也不错啊。”
“他?”庄饮砚展颜,眼神不自觉露出几分俏皮,“他手刚拆夹板,这时候喊他去打排球怕是故意索他命了。”
“你和肖询……”说到这里,于舜停下脚步,难掩语气中的低落,“真的在谈恋爱吗?”
听出他的语气,庄饮砚猛然回想起肖询在病房和自己说的话,掩下复杂尴尬的情绪,大方承认。
“是啊。”既然都闹到论坛上了,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于舜对他无意,那也是他舍友,让他知道是应该的。
“恭喜啊。”敛眸藏好自己怅然若失的情绪,于舜提起语调强颜欢笑。
“谢谢,改天请你和大家吃饭,走吧。”庄饮砚由衷感谢,拍拍他肩膀。
接下来几天,他和于舜都为选人的事情奔波,被庄饮砚点名的那三个不用多说,他一提,对方马上点头,并且还带了球友,男队就这么轻轻松松组成了。
只是肖询在听闻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考虑他的时候,吵着闹着也要参加。
庄饮砚不同意,他又开始闹脾气:“运动会你也是这样,总是第一时间就想到别人!排球赛你还这样!”
“你手受伤了大哥!”自持冷静的人被气得语无伦次,“那是气排球,打起来很费劲的。”
“我不管,我就要参加!”
“那你只能做替补。”
“做替补也要参加,反正我要证明,我不比那些Alpha差。”
“……随你。”再和他多费口舌估计自己能少活好几年,反正就是多加个名字,到时候让他做冷板凳。
“你不许生气,不许不高兴。”知晓庄饮砚的脾气秉性,在他说完,青年即刻反手抱住他,不让人跑掉。
“你自己都不看重自己的身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平淡的语气下,肖询不难听出里头蕴含的责备。
“哥哥,”适当将声线放软,肖询说,“我脚疼,今天送了好几杯咖啡。”
不得不说,肖询真的拿稳了庄饮砚吃他装可怜这套,这话有如恰逢其时的甘霖,刚才火势还在心底蔓延的人,霎时失了那股劲。
从那日庄饮砚头次送咖啡出事之后,肖询说什么也不让他送。
原来那辆车报废,他又从他小叔那拿了一辆开到学校,于是咖啡厅免费多得了一位开名贵汽车的配送小哥。
送过一两次之后,好多人都听闻这家咖啡厅参与配送的,是论坛赫赫有名的医学院猛A,单量日渐增多,今天是庄饮砚的班时,肖询跑了不知道几层楼梯。
“早都和你说了,你干不来的。”瞬间心软,庄饮砚瞥过底下那双黑色球鞋,抓过他的手臂揉捏,“晚上回去用热水泡脚,店长说单量上来会专门请人配送,以后别干了。”
“不要,与其有让你陷入危险的机会,不如我多累点,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听话省心懂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助力了。”拗不过他,庄饮砚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排球得练手感和换阵型,庄饮砚花了半天时间摸透规则,又找了些视频讲解。
每天下午在固定时间让大家过来训练,他偶尔也会上阵陪着练,肖询手痒也想上场硬是被他摁回去坐着观席。
“再等等,手没好全。”看他恹恹地坐在边缘,庄饮砚主动过去劝说。
“我都说我没事了,你看!”说着伸手,主动把胳膊全方位展示给他,“医生也说没事,我也想和你一起打排球。”
“你觉得没事,但我还是会担心,明白吗?”清澈真诚的眼睛一眨不眨,肖询甚至可以从他的眼底看清自己的倒影。
庄饮砚缓缓说道:“肖询,你对你自己的身体有自信,但我没有,我只能依照我的判断保证你骨折后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因为我很在乎,我会害怕。”
话音才落,肖询就看见那双瞳仁中,逐渐汇聚的薄雾与水珠,心脏被反复拉扯重击,逐渐手足无措开始寻找身边有没有矿泉水。
“我、我我我知道,砚砚你别……别难过。”找不到水,肖询手忙脚乱,笨拙地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刚到半空,左序就:“诶诶诶,小情侣在我们训练的时候打情骂俏,过分了吧!”
“你之前和……打情骂俏的时候,我都没说什么。”情绪退下,庄饮砚把视线挪向起哄多嘴的人,回怼道。
“你要不要喝水?我去买。”往日肖询多少要附和几句,但他现在注意力放在安抚庄饮砚的情绪上。
“要。”正好有点渴了,自助饮水机离得不远,毫不客气使唤他。
“那我去,你在这等我。”他一声令下,肖询在他侧脸响亮地啵了一下,扭头就跑。
“诶呀~”
“wowowo~”
投诉无门,横目侧视远去的背影,在众人的哄闹声里攀上绯红之色。
“对了老庄,”左序坐过来,拧矿泉水瓶的功夫和他说,“表演赛时间定好了,后天下午四点,你队友抽的题你看了吗?”
抽题当天庄饮砚没空,对于抽题也没有什么避讳,就让团队里的其他辩手帮忙抽,题目他还没来得及看。
庄饮砚:“什么题?”
颧骨高高上扬,左序神秘地笑道:“这个题,真是太适合你了。”
迎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庄饮砚取出手机,在一堆小红点中找到他们的辩论群。
点开一看,队友的聊天记录上写着——表演赛题目:AO信息素匹配度,是否影响人们对爱情的判断
而恰好,庄饮砚他们队抽到的是反方——否
在左序眼里,庄饮砚和肖询站那就是活脱脱的证明,也难怪他觉得这个命题给庄饮砚再适合不过。
“怎么样?是不是对你很有利?”抻着脖子,左序摇头晃脑乐呵道。
“碰巧而已,不管什么命题我都能把它打到对我有利的局势。”说这话的时候,青年虽然毫无波澜目视前方,但对方抬起的下巴却优越感十足。
“啧啧,毫不自谦呐。”左序摇头赞叹,给他竖起大拇指,“也是,我记得去年你代表学校和南城大学的那场友谊赛,对方三辩那个法学院的,在自由辩论环节,你俩那叫一个刺激,针尖对麦芒有来有回的。”
“啊,我记得他。”
回想起去年那场针锋相对的辩论赛,还有那个样貌看起文质彬彬,发问和辩驳时一针见血的青年。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人位置上摆放的名字——岳渟渊。
“哦对,还有个事,肖询易感期你见过没?状况好不好?”
庄饮砚:“怎么了?突然关心起他的易感期。”
说到这,左序来了劲,左右瞄了两眼,猫着身子小声和他说:“我和你讲,你一个Beta不能安抚他,肖询信息素太高了,他易感期你最好躲着点。”
说完再补充一句:“以后遇到其他Alpha易感期,也要躲远点,越远越好,免得伤着。”
“嗯?”被他莫名其妙的话说懵,庄饮砚问,“怎么了?”
“啧,你没听说啊?”画风一转,左序玄妙莫测地拿胳膊肘捅他,遮遮掩掩靠近他耳朵,“你还记得咱们那栋楼,大三的王泽学长吗?就运动会打电话打不通那个傻子。”
表情凝固扭曲了一瞬,恢复原样:“记得,怎么了?”
“前段时间他跟舍友聚餐,路过咱们学校外头的小巷子时,遇到突发易感期信息素紊乱的Alpha,那个Alpha对他的信息素排斥反应极高,把学长引应激了!”
“学长喝高了其实根本不抵什么用,他又非觉得自己挺牛掰,脑子糊涂冲上前要和人较量,结果被人活生生把腺体扯坏了!整个医学院都传遍了!”
说到激动处,仿佛亲眼目睹了血淋淋的过程,左序曲起不忍的眉梢,面部狰狞,绘声绘色给他阐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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