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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转生还为时尚早[无限]——能至

时间:2025-05-25 07:48:39  作者:能至
  秦难安君子坦荡荡,根本没什么好怕的,就算她真的提出不和时止睡,又能改变什么?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无用功的事情,这个道理秦难安在死前就已经懂得了。
  秦难安进了浴室洗澡,时止继续不紧不慢地吃着她的披萨。
  “没问题吗?”
  林飞然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应该没问题,我让wonders-4布置【心眼】了,你的【次级守护天使】也随身带着在。”
  “它是想让我们内讧。”
  林飞然叹了口气,只觉得前途渺茫。
  她的进度条只剩下一小截指节了,任务会越来越难也是理所当然的。
  “谁知道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时止模仿着秦难安的语调说话。
  跟秦难安在一起这么久,时止多少也学会了一点对方的洒脱。
  如果不是知道这份洒脱是建立在求死的基础上的话,她其实还是挺欣赏的。
  “时止,你说我们真的能见到阎罗吗?”
  林飞然盯着还剩下一片的披萨,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时止思索了片刻,诚恳地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应该说她不肯定。
  “我还以为你对什么都有自信。”
  林飞然抬起头,对她笑了下。
  在她心里,时止就是这么个形象,浸泡在成功人士的氛围中所造就的并非自傲,而是有把握的自信,相信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预期发展。
  “是吗?或许那只是因为我一直都很顺利而已。”
  时止也报之以一个笑容,轻声道:
  “但是人总要在某一刻认识到,世界上总有不能如愿的事情。”
  死亡是,秦难安也是。
  -
  秦难安带着满身的水汽回到卧室。
  “我洗好了,你去吧。”
  她一张脸清清爽爽,白中带着红的出现在时止面前。
  “……面罩摘掉了?”
  可惜时止是个不解风情的人。
  “是啊。”
  秦难安一屁股坐到床上,劣质的木床很硬,时止放了两床被子也还是很硬,咯得她龇牙咧嘴。
  “洗澡之前试了一下摘掉,然后竟然就真的摘掉了,而且也没有在脸上留下印子什么的。”
  秦难安手摸着自己光滑细腻的脸颊,转动头给时止看。
  确实,戴了一天的面罩,秦难安的皮肤状态竟然比之前还要好,看着像是能掐出来水一样。
  时止捏了一把,软软的,手感很好。
  秦难安瞪了她一眼,嘟囔道:
  “有没有边界感?别随便动手动脚好吗?”
  时止笑了一下:
  “亲都亲过了,还在意这些?”
  “我能报警吗?”
  秦难安又翻了个白眼:
  “所以呢?你发现什么没?”
  “皮肤很好。”
  时止手有点痒,又摸了一下她的脸,怕秦难安生气,没敢捏。
  “你是想我再翻你一个白眼吗?”
  “眼睛里血丝没有了。”
  时止伸手拿起一面镜子,放到秦难安面前。
  秦难安扒拉着眼睛认真看:
  “真的诶。”
  在浴室的时候水雾太重了,她都没认真看,这么仔细一看,确实,原本就大量减少了的血丝现在更是减到没多少了。
  现在的她就只是一个单纯睡眠不足的人而已。
  “看来还是给我睡觉时间的嘛。”
  秦难安看完镜子以后心情不错,直接往床上一躺。
  “那我去洗澡了,你没有把面罩放在浴室里吧?”
  “当然没有,难道你想对着它洗吗?我把它放在客厅桌子上了。”
  虽说东西无罪,但被带上了雨夜屠夫的符号以后,就连那面罩看上去也有了很大几分狰狞的味道。
  时止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秦难安舒舒服服地盖上被子准备睡觉。
  是夜。
  雨声未停,只是稍小了些,轻柔地缓慢敲击着大地上的一切,自然和人造物都仿佛化作了乐器,陷入它编织的沉眠曲中。
  一双脚从床上迈下来。
  秦难安起身,打开门。
  屋内一片漆黑,但她行动却不受任何阻碍。
  她径直拿起桌上的面罩,将它按在自己脸上。
  面罩如同有灵性一般,一被按上,便紧紧贴附在她脸上。
  秦难安走回房间,笨重的拖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站到床边,猩红的双眼紧盯床上熟睡的时止。
  时止睡得正沉,长睫低垂,胸口随着规律的呼吸节奏而起伏。
  那双猩红的眼睛没有动作,就这么静静地在一片漆黑中注视着她。
  突然,时止睁开了眼睛,双眸之中,睡意并不显著。
  在月光也照不进来的雨夜中,她将视线还给枕边的怪物,与它针锋相对,步步紧逼。
  
 
第140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半夜不睡觉,爬起来自己把面罩戴上,然后站在……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半夜不睡觉,爬起来自己把面罩戴上,然后站在你床边,也不开灯,就照着你那美若天仙的脸蛋盯?”
  “我不记得我说了美若天仙。”
  雨不会停,雨只会变得稍小一些,蒙蒙的天光趁机挣脱它的封锁,带着水汽从木板间隙透出来。
  秦难安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下巴昂起:
  “然后呢?”
  “然后我和你对着看了一会,你就突然晕倒了,我把你拖回了床上,继续睡觉。”
  “你心真大。”
  秦难安下了这个结论。
  “它没有想伤害我。”
  时止冷静地说道,手里给她剥着鸡蛋壳。
  “它有病吗?大半夜不睡觉起来盯着人脸看?难道是你长得太好看它想多看看?”
  秦难安夸张地摆了个手,接过时止递来的鸡蛋开始吃。
  “不知道,它不说话,也不做什么。”
  时止的心情还是平静的,一如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其实秦难安刚刚从床上起来她就醒了,从脚步声就可以判断出是秦难安还是屠夫。
  虽然秦难安走路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声音,但终究还是比不过屠夫。
  “它没有恶意。”
  时止又一次重复。
  如果不是因为时止有识人的能力,看得出来它没有恶意,恐怕在昨天晚上她就要暴起了。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然你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在这里跟我讲话?”
  “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既然不能从它的行动预估它的意图,那就从它的性格入手。
  “啊?它是人吗?”
  秦难安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时止:……
  “你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不是和它相处过七天吗?”
  “严格来说也就两三天吧,大部分时间它都不在房子里,就把我关在里面,直到后面警局围剿我才被它带出去。”
  “它为什么这么对你?”
  秦难安在第一个世界时的身份是流浪儿,新手的第一次任务,这个身份应该没什么特殊的背景。
  “可能是技能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它本来就比较善良。”
  秦难安开始吃面包:
  “你要是想了解它的话,就看看这个。”
  装着屠夫心脏的容器被拿了出来。
  “心脏?”
  时止疑惑出声。
  秦难安手上白光闪现,原本的心脏立刻就变成了一把漆黑的匕首。
  【屠夫的沉默】
  效果:
  1、沉默:最大程度隐匿(包括形体、气息等)
  2、刺痛:只要刺中,必定造成伤口并且附带持续流血效果
  3、脆弱:承受任意一次攻击便会恢复原形
  简介:
  以下是一个杀人犯的陈述
  我沉默着度过了我的青春
  感恩第一个与我交谈的女孩
  但她在如花的年岁被人扼杀
  当我低头看向他的尸体
  心中涌上颤抖与炽热、兴奋与悲伤
  可终究归于沉默、沦为刺痛
  于是我剖开他的胸膛
  烹煮他的血肉
  剜出他的眼球
  支起他的骷髅
  我祈祷他被困在我的沸水、图钉与福尔马林之间
  永生永世不得转生重来
  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我都如那个雨夜
  感受着沉默的刺痛
  直到我挖出自己的心脏
  将哭泣的它送给另一位少女
  “用技能变成的武器,简介都和心脏主人的人生息息相关。”
  已经用了这么多个心脏,秦难安就算再迟钝,也应该注意到了。
  时止接过那把匕首,最近秦难安已经很少使用它了,因为她的**能力很难使她进行有效的近战,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受击一次就会损坏的匕首并不是她的最优解。
  时止看着那把匕首许久,突然抬头:
  “那【沉重】上面写着什么?”
  秦难安下意识皱眉,思考了片刻才记起来,【沉重】是由时止的心脏变成的巨剑。
  “……忘了。”
  秦难安淡*淡扔下两个字,时止只好放弃追问。
  “你看出什么了吗?”
  时止摇摇头:
  “最后那个‘少女’应该是你吧?”
  “可能。”
  “看来你在它心里分量还挺重的。”
  秦难安移开目光,不置可否。
  时止将匕首还给她:
  “暂时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能看出来它应该是个悲剧式的人物,而且很看重你。”
  “也有可能它就是单纯喜欢小女孩而已,你看,它还一言不发地看了你半宿呢。”
  “那不一样。”
  时止下意识地否定。
  秦难安看了看她认真的眼睛,挑挑眉没说什么。
  吃完早饭,就该去继续原定的计划了。
  出门前,秦难安习惯性地从金鱼嘴下摸了一下。
  “西北?”
  她读出字条上的字迹。
  “又是一张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线索。”
  这是到这个世界以后的第二张字条,第一张字条上写着“鲜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还在【鲜花国度】没缓过来劲。
  秦难安将它塞到系统空间里。
  “走吧。”
  -
  驾车两小时,才能从她们在的地方赶到实验室附近。
  路面起伏,车子驶上泥泞的山路。
  雨还在继续下着,矮峰上笼着淡淡的薄雾。
  泥水裹满了的车轮缓缓停下。
  “标记的地点就在那前面。”
  还隔了有一段距离,林飞然很是谨慎。
  “小四?”
  “内部扫描不出来,但是外部没有生命体征的存在。”
  时止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隔着茫茫的雨雾,她只能看见一间模糊的银白色平房。
  和怪物身上的丝线相似。
  “走吗?”
  秦难安探出脑袋问她,猩红的双眼格外醒目。
  什么时候眼睛又变得这么红了?
  时止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急。”
  她扭头向车上的导航仪:
  “小四,你能先用无人机去试试吗?”
  “可以。”
  庞大的无人机挂上【战术迷彩】出发了。
  侦察的时间注定不会长。林飞然虽然用屋中剩余的雨衣材料给它做了保护套,但是工作环境太简陋了,没法完全覆盖到机翼上,无人机在暴雨条件下工作不了多长时间。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wonders-4就回来了。
  “我绕着那个房子转了一圈,没有反应。虽然外侧有监控设备,但是并没有在那上面检测到信号。”
  “实验室里出事了?”
  时止立刻想到了这种可能。
  “也有可能是请君入瓮的手段。”
  她们处理程景秋的时候收尾的手段并不能算很好。
  时止和wonders-4交流的时候,林飞然和秦难安就坐在一旁。
  林飞然很难不注意到对方膝盖上不断敲击着的手指。
  “秦……”
  她刚准备开口询问,就被突然站起来的秦难安给打断了:
  “不管怎么样,总得要先进去看看再说。”
  秦难安说完,也不过时止是什么反应,抬脚便往实验室门口走去。
  “秦难安!”
  时止叫了她一声,她没有回头。
  穿着黑雨衣的人走的很快,快且轻巧,像只奔向猎物的猫。
  时止皱眉,回头问林飞然:
  “她今天早上吃药了吗?”
  “吃了,还吃了四片。”
  林飞然记的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是药失去了效果,还是屠夫急着要出来。
  时止垂在身侧的手越握越紧,然后骤然松开。
  林飞然听见她的声音,奇怪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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