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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既然太子说,在西域使团的住所发现的官银出自二皇子的宫殿,那么只要证明二皇子的账目没有问题,就可以自证清白。
  想到这,傅彦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连忙写了一封密信,让四喜深更半夜将其放在水渠里。
  现在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只能祈祷宫里一切进行得顺利。
  傅彦心情十分沉重地叹了口气。
  作为外戚,傅家的处境其实不算如履薄冰。
  毕竟傅家没有兵权,对皇帝的威胁也就没那么大。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如今的大梁重文轻武,傅家百年氏族,在金陵城乃至整个大梁名声都是响当当的。
  有些时候,声名犹胜千军万马。
  这些日子宁贵妃也过得不怎么安生。
  虽说有了水渠传信,她可以调动的人手更多了,可是人在宫中,还处处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也必须时刻谨慎。
  水渠一事,万一被发现,别说是她自己,整个傅家都会被牵连。
  早晨,宁贵妃刚去给皇后请过安,回到自己的凤栖殿就收到了傅家传来的密信。
  她知道二皇子没有勾结外邦,那么买通了西域舞姬的就只能是太子了。
  傅彦在密信中提醒过她,说可以让下人多多留意皇后宫里那些地位不高的下人。
  这些人存在感不强,容易接近,还往往能透露出一些有用的蛛丝马迹。
  宁贵妃想了想,对琼枝招招手:“过来。”
  琼枝连忙走上前去,“娘娘,有何吩咐?”
  “去拿几盒小盒的瑶肌脂膏,叫几个机灵的小宫女去探探皇后宫里的人。尤其要注意那些在外面伺候的。”宁贵妃道。
  “是。”琼枝立刻明白了宁贵妃的用意,“奴婢这就去办。”
  琼枝行了个礼,迈着小碎步退了下去。
  宁贵妃面色凝重地将看完的密信扔进火盆里,亲眼看着它一点点烧成灰烬,这才放心。
  也不知道是不是炭火烧得太足,凤栖殿内的空气似乎有些厚重,让人喘不过来气。
  然而,此时的东宫却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好像这年还没过完一般。
  太子赵承瑞高坐在主座之上,左右各搂着一个娇美的侍妾,悠哉悠哉地欣赏歌舞。
  “殿下,来再喝一口酒嘛~”左边那个尖下巴侍妾娇笑着,用芊芊玉手拈起一杯酒,送到赵承瑞嘴边。
  “本宫不想喝了。”赵承瑞摇摇头,然后半眯着眼睛对那名侍妾道:“除非……爱妃愿意亲口侍奉本宫。”
  侍妾立即知道了他的用意,双颊飞上一抹红晕,轻声细语道:“妾身明白。”
  侍妾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尽数含在嘴里,然后娇娇软软地往赵承瑞身上一倚。
  赵承瑞似乎很吃这套,左手抱住了侍妾盈盈一握的腰肢。
  侍妾一副又主动又害羞的模样,靠近赵承瑞,将鲜红饱满的双唇贴上对方的,然后慢慢将口中美酒渡进赵承瑞嘴里。
  赵承瑞被她这副勾人的小模样迷得不行,当场就把人按在软椅上亲吻起来。
  正当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殿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缕寒风吹进殿内,赵承瑞不禁打了个寒战。
  “太子近来是否太过放肆了些?!”李皇后走入殿内,冷声斥责道。
  “母……母后?”赵承瑞一见到皇后,连忙惊慌失措地整理好衣服,将美妾晾到一边。
  “母后,您要来儿臣这儿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儿臣也好提前叫下人准备准备,好生招待母后才是啊。”赵承瑞走上前去,拱手行礼道。
  李皇后冷哼一声,“若是本宫提前告知,又哪有机会看见东宫内如此盛景?!”
  赵承瑞见皇后怒了,连忙跪了下来。
  “儿臣知错,还请母后息怒。”赵承瑞低着脑袋道,“只是儿臣近日的功课已经温习完毕,闲暇时刻放松而已,并没有玩物丧志。还请母后放心。”
  “罢了,先起来罢。”皇后道。
  皇后没再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朝着内殿走去。
  经过赵承瑞时,她的宫装下摆轻拂过赵承瑞的侧脸,带起一股淡淡的香气。
  赵承瑞见皇后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也不禁松了口气。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站起来跟随皇后来到了内殿。
  “月底,你父皇要正式审理二皇子谋逆一事。”李皇后抿了一口茶水,慢悠悠道。
  “是,此事儿臣自然知道。”赵承瑞笑着给李皇后又添了一些热茶。
  “老二谋反一事已经是板上钉钉,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父皇此举也是想给群臣百姓一个交代。到时候,就再也没有谁能威胁到儿臣的太子之位了。”
  然而李皇后却没有因此露出轻松愉快的笑容。
  她拈着茶杯盖子,轻轻地撇泡,道:“你父皇的心思深不可测,在二皇子彻底被定罪之前,一切都还有转机,凡事不可轻举妄动。”
  “是,母后。”赵承瑞道,“儿臣一定会谨慎行事的,还请母后放心。”
  李皇后看了赵承瑞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半晌,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也是,事到如今,本宫谅他们也折腾不出什么水花儿了。”
  “只是……”李皇后似乎有些心事,眉头一直紧锁着。
  “只是什么?”赵承瑞好奇问道,“母后有何烦忧,不如说来与儿臣听听,儿臣也好帮母后分忧。”
  “只是凤栖殿那边最近倒是安生得很。”李皇后道,“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宁贵妃吃得好睡得好,人还比之前丰腴了些。”
  李皇后看了赵承瑞一眼,话里有话道:“本宫看她现在这样,根本就不像是亲儿子落狱的反应。”
  “这不知道的啊,还以为二皇子不是她亲生的呢。”
  赵承瑞一听这话,顿时收起了嬉皮笑脸,连忙郑重其事道:“贵妃娘娘出身尊贵,只怕是到了今天还觉得自己有母家傍身,有恃无恐呢。”
  “不过母后也不必烦忧,过不了几日,等老二定了罪,她在这宫中就再也威胁不到母后的地位了。”赵承瑞道。
  “母后贵为大梁国母,其实本就不该为这些琐事烦忧的。是儿臣不争气,没能让母后长脸。儿臣愧对母后教诲,今后定当奋发图强,让母后以儿臣为荣!”
  李皇后看着伏在地上的太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然后伸手将太子扶起来,温柔道:“瑞儿有这份心,母后就知足了。”
  “过几日是你舅父的寿辰,你若有空,就去给他老人家祝个寿罢。”李皇后一边说着,缓缓起身。
  “本宫也乏了,就先回去了。瑞儿也要记着方才说过的话。”
  说罢,李皇后笑着看了赵承瑞一眼,转身款步离开。
  赵承瑞恭恭敬敬地目送皇后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德庆。”赵承瑞喊道。
  一名太监连忙走上前来,“殿下,有何吩咐?”
  “去给本宫查查,我那亲爱的弟弟现在如何了。”赵承瑞眼神中的浑浊和迷离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鹰一般的锐利。
  “本宫不想在下最后一步棋的时候,满盘皆输。”
 
 
第89章
  转眼到了月底, 便是廷议宫宴刺杀一事的日子。
  太极殿内,元兴帝端坐在龙椅之上。
  下面站着皇后、太子、三位品级较高的后妃,以及负责审理二皇子勾结外邦于宫宴刺杀一事的大臣们。
  元兴帝面色阴沉,缓缓开口道:“此事事关我大梁皇室的脸面, 朕不愿放到早朝时公开处理, 让文武百官笑话。今日叫诸位来, 也把此事做个了结吧。”
  众人皆是垂着眸, 大气儿都不敢出。
  鸿胪寺卿段晖悄悄与赵承瑞对了个眼神, 然后站出来道:“启禀陛下, 臣先前奉命搜查西域使团的住处, 从中搜出官银五百两整, 以及二殿下买通西域舞姬的往来文书。证据确凿,当是无误的。”
  元兴帝闻言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颔首,道:“使团那边审出其他信息了吗?”
  “启禀陛下,并无。”大理寺少卿蒋弘也站出来道, “臣已经让人对使团的每一个人单独审问过, 除了那名行刺陛下的舞姬自尽而亡, 其余人均不知情。想来这封互通文书只有那名舞姬一人看过。”
  “皇宫守备森严,这封信是怎么传出去的?”元兴帝微微皱眉道。
  “当日负责守卫的是谁?进出皇宫的一切物品都要严格审查,却叫人这么轻松地将密信传出。实在是玩忽职守,必须给朕严惩!”
  “陛下息怒。”禁军统领沈铮立刻跪下,“臣已经调查清楚,是二殿下身边一个叫莲心的宫女偷偷送出宫的。据说是……将信藏在了□□,这才逃过了宫门侍卫的搜身检查。”
  “男女有别,侍卫们当时也不方便检查太细,这才叫那名宫女钻了空子。此事是臣疏忽了, 今后臣定当加强检查力度,宫女进出都会让宫里的嬷嬷去仔细搜身。绝不会再有此等事情发生!”
  “朕知道了。”元兴帝点点头,“那日当值的侍卫虽有过失,但毕竟是碍于礼法。就罚他们每人去领十鞭,然后扣除两个月月俸罢。”
  “臣遵旨。”沈铮道,“臣替当日的侍卫谢陛下宽容大量!”
  “行了。”元兴帝摆了摆手,“那个匕首又是怎么带进宫里的,可有查清楚?”
  “回陛下,查清了。”沈铮道,“是那舞姬偷偷藏进乐器里的。咱们大梁的侍卫对西域乐器不甚熟悉,所以没能检查出来。还请陛下降罪!”
  “密信一事还可以归因于男女大防,可私藏匕首就是他们的疏忽了。”元兴帝一边盘着手中的珠串一边道。
  “宫宴当日负责搜查的侍卫,每人去领二十鞭,革职查办。”
  “是!”沈铮应道。
  元兴帝看向宁贵妃,“贵妃有要为你的儿子辩解的吗?”
  赵承瑞用余光撇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宁贵妃,不由得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如今证据确凿,料她也辩驳不了什么!
  父皇问宁贵妃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可谁知宁贵妃行至大殿中央,一字一句道:“臣妾可以证明,二殿下勾结外邦行刺陛下一事,乃是被他人所陷害!”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宁贵妃。
  赵承瑞更是露出震惊的表情。
  “贵妃慎言。”李皇后悠悠道,“陛下面前,可不能胡言乱语。”
  宁贵妃没有理她,只是直直地看向元兴帝。
  “贵妃说有证据,不知是什么?”元兴帝面上波澜不惊,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好像他早就料到了一样。
  “如果臣妾没看错的话,太子殿下呈上来的那封信上盖有二殿下的私印。”宁贵妃道。
  “自然是有。”赵承瑞道,“贵妃娘娘这是何意?有私印的印迹不是更加表明了这封信是皇弟亲笔吗?”
  宁贵妃微笑,不紧不慢地说:“太子殿下伪造证据倒是挺细心的,这印章做得和二殿下的私印几乎一模一样。”
  赵承瑞立刻坐不住了,拔高了声音道:“这封信是在西域使团的居所搜出来的,与本宫何干?贵妃娘娘即便是护子心切,也莫要信口雌黄!”
  宁贵妃依旧语气温和,“殿下先别着急啊,本宫还没说完呢。”
  “太子殿下虽心细,却还是疏漏了一点。这封密信是十月二十日所写,那印章也该是十月二十日盖上去的。然而二殿下的私印在十月十七日时不小心摔破了一角,以至于印章的左下角缺了一块。”
  说着,宁贵妃抬手示意琼枝将一个托盘端上来。
  “陛下,二殿下在印章摔坏后,便差人去工部叫他们重新刻了一个。此事工部都有详细记录在册的。”
  “这里便是证据。”宁贵妃叫琼枝将托盘呈给元兴帝。
  “工部那边记录,新的私印于十月二十二日送到了二殿下的宫里。也就是说,从十月十七日到十月二十二日期间,但凡是从二殿下宫里送出去的信件文书,印迹的左下角都应该缺少一块才对。而这封十月二十日写的密信,上面的印迹却是完好无损。”
  “显然,这封信是假的。”宁贵妃道,“想必是伪造密信之人找到了二殿下以前的信件,仿照着上面的印迹刻了一个印章。”
  元兴帝闻言,身子微微前倾,拿过盘子里的证据仔细看了看。
  “从工部的记录来看,确有此事。”元兴帝道。
  赵承瑞这下慌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太子,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元兴帝看向赵承瑞,眼神锐利。
  “这……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赵承瑞连忙道,“儿臣从段大人那儿收到的就是这封信。这其中是否还有隐情,儿臣也无从得知了。”
  李皇后见状也站出来,柔声道:“是啊,陛下,如果这封密信真的是伪造的,那现在重中之重是把这胆大包天之人给找出来,还二殿下一个清白才是。”
  “陛下,臣妾还有别的证据。”宁贵妃道。
  “嗯,说吧。”元兴帝颔首。
  “既然段大人说,在西域使团的住所搜到了五百两官银,不知这些银元宝现在何处?”宁贵妃转身看向段晖。
  “回贵妃娘娘的话,就在殿外。”段晖连忙道,“臣这就让人带进来。”
  说罢,段晖对太监使了个眼色。
  很快,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箱子走进太极殿,将那一整箱的银元宝放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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