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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傲天怀了我的崽(穿越重生)——糖雪球啊

时间:2025-05-30 06:29:09  作者:糖雪球啊
  百花休这一番话,让沐雪的目光动了一动。
  她抬眸去看百花休,忽在这少女的面庞上看到了十成十的洒脱与坚毅。
  这人是在灵秀宫掌门身侧长大的,“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一半是因为容颜,一半是因为旁人高攀不起的孤傲性子。
  百花休的眸中有夺宝,有法阵,就是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的身影。
  她说的对,女儿何必要嫁人作妇。
  黎未寒将她养这么大,悉心教授她心法,想必也不是为了让她做旁人的好娘子,好娘亲。
  “多谢百花姑娘,我不曾伤心。”
  沐雪淡淡笑了一笑,她像是枝头的梨花,温柔皎洁,不染尘俗。
  百花休愣了一愣,许是被这温温的一声“多谢”所打动,忽地低下了头去。
  几人在屋子里绸缪,黎未寒却还在纠结姚孟尹和时惊尘的事。
  晚间回到凝雪堂,西屋几个徒弟都熄了灯。
  天上落了点儿小雨,即将入秋的天气,带着些凉意。
  黎未寒从拢月居回来,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进了亮着灯的南屋。
  刚进门就看见时惊尘抱着雪玲珑在下棋。似是被抱的不舒服,雪玲珑一见到黎未寒,便挣开时惊尘的胳膊,蹿了过来。
  它扒着黎未寒的衣裳嗅了嗅,眼巴巴望着他的目光,似是在问他从灵山道回来,有没有带什么好吃食。
  黎未寒摇了摇头,雪玲珑这才失望地回到坐榻边卧下。
  “师尊回来了。”时惊尘道了一句,目光仍落在棋盘上。
  黎未寒“嗯”了一声,把外衫解了搭在屏风上。
  时惊尘见这人兴致不高,便知道他此刻必然是在为沐雪这婚事为难。
  沐雪自幼跟着他,说是女儿,是亲妹妹也不为过。
  这人对哪个徒弟,都没有对沐雪仔细。
  他师姐虽不如名门嫡女的名声大,却也被不少人觊觎着。到了该成婚的年纪,自然有按捺不住的来提亲,即便今日来的不是灵山道的人,往后也会有别人。
  养大的姑娘忽然要嫁人,他原是该惆怅的。
  黎未寒见时惊尘专心看着棋盘,走过去,坐在另一边,想了片刻,才问他道:“徒弟,你跟着我这些年,可有喜欢的女子吗?”
  又是这个问题,以往还知道旁敲侧击,今日倒是直白。
  时惊尘抬眸瞥了黎未寒一眼,只回了“没有”二字。
  黎未寒听他这么说,又问:“那,男子呢。”
  这一回,时惊尘没有回应他。
  手中的黑子被捻进掌心,时惊尘这才抬起头,开始认真去看眼前的人。
  烛火有些暗,但依旧能看的清黎未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黎未寒见他不语,便知是自己问的不好。
  时惊尘不是个好男风的人,他已然因为那玉势误会过时惊尘一次,不能再误会第二次了。
  “本尊不问了。”
  黎未寒正要起身,时惊尘忽然把手中的那枚棋子往棋奁里一扔,问他道:“师尊有思慕过的女子吗?”
  黎未寒见他问这个,往后靠了靠,道:“没有。”
  “为何没有?”这个问题,时惊尘很好奇。
  黎未寒看了他一眼,道:“都说保暖思淫.欲,本尊年少时,连温饱都不能够,如何去想这许多。”
  黎未寒说的是实话,旁人情窦初开的时候,他恨不能天天扎进各个秘境修炼,就为了比旁人快一些,再强大一些。
  谈情说爱本质上是很奢侈的一件事,需要充足的时间和富裕的银钱。
  黎未寒从前没有时间,现在是懒得有了。
  他不是个爱说好话的人,说不出什么甜言蜜语,也做不出小年轻夜里翻墙头,出去幽会的事。
  小姑娘们觉得他好看,觉得他特立独行,那些都是表象。
  他懒得对人吐露心扉,也没想过让哪个人与他一同度过往后余生。
  如果说情情爱爱是一叶障目,一时冲动的甜蜜,那结为道侣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磨合与折磨。
  黎未寒从不愿意迁就什么人,也不愿意与人磨合。
  他性子里的恶劣藏得再好,也始终会有爆发出来的一天,他不愿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值得人喜欢与幻想的人。
  那不是他。
  “原来是因为这个。”
  时惊尘的目光落在棋盘上,眼前的棋局难破,黑白二子战的难舍难分。
  他将其中的几个棋子收回掌中,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师尊现在可温饱了。”
  “现在?”
  黎未寒转头看他,时惊尘的指骨间夹着一枚圆润光滑的棋子。
  那枚棋子在他指间来回滚动,时而落在掌心时而滑到指尖。
  烛火微微晃动,未罩薄纱的蜡,将时惊尘一张脸烧得带了几分淡淡的红。
  时惊尘的肤色偏白些,在那手中黑子与烛火的映衬下,便更是唇红齿白。
  饱暖思淫.欲。
  黎未寒忽然觉得这几个字,在此刻被染上了几分不可说的意味。
  他的目光顺着时惊尘高挺的鼻梁向下,忽地瞥见了那泛出些细微光泽的里衣衣襟。
  颀长柔软的脖颈不知被什么劣质的料子扎到了,带着些狭长的红痕。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时惊尘在自己怀中的模样。
  指尖动了一动,好似有些贪恋那样滑腻的衣裳料子。
  黎未寒不禁去想,倘若时惊尘真与姚孟尹结为道侣,是不是也要同榻而眠。
  道侣之间,会做什么样的事呢。
  两个男子,又是如何行.房。
  *
  
 
第054章
  黎未寒如是想着, 思绪很快飞远去,还是时惊尘唤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黎未寒问了一句。
  反应到自己方才在想什么, 黎未寒忽然蹙紧了眉头。
  时惊尘见他问“怎么了”,抬手指了指外头的雨, 道:“夜深了, 若是师尊没什么要紧的事, 徒儿可要睡了。”
  睡觉。
  黎未寒见时惊尘要离开, 随着他起了身, 跟在后头问道:“你觉得姚家的大公子如何?”
  “还行。”
  “什么还行?”
  时惊尘把柜子里的被褥抱出来, 放在床榻左侧的卧榻上,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大公子比三公子姚孟延要好些。”
  “你见过他?”黎未寒倒是从来没听时惊尘说过,他认识姚孟尹的事。
  “见过, 上次一同去鬼城, 进城前大公子去看过姚孟延, 看上去是个靠得住的人。”时惊尘正要铺开被子,黎未寒忽然把他怀里的东西按住。
  “跟本尊一处吧, 有话问你。”
  “跟你……”
  时惊尘的眸子垂了垂, 不知黎未寒今日是怎么了,这人好似心里攒着话,不能说出来似的。
  这人向来有什么便说什么, 还是头一回见他这样儿。
  时惊尘把薄被带到黎未寒的榻上,解了外袍,躺在最里侧。
  黎未寒坐在床边, 问他道:“本尊问你, 这‘道侣’二字是什么意思?”
  时惊尘听他问这个, 心下忽然起了些暗潮。
  还能是什么意思,是两心相许,是情难自禁,是恨不得日日都见到,夜夜都相伴。
  如此才舍得从一个人的清净里跳出来,去融入两个人的热闹。
  时惊尘心下如是想,嘴上却只说:“志同道合,便是道侣吧。”
  这话倒是有意思。
  黎未寒整个人往榻上来,歪了歪身子,拿了只枕头腰靠在后头,坐舒坦了,才道:“你这话倒是新鲜,却也没什么错。本尊这么些年游历四方,见过的道侣不少,多的是开头恩爱,最后又相看两厌的。若是他们也懂这‘志同道合’一说,把感情看淡些,也就不会如此心伤了。”
  “看淡些。”时惊尘抬眸看了黎未寒一眼,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
  黎未寒说的轻松,又怎会知道这情爱来的炽烈,是最难以看淡的。
  黎未寒见时惊尘静静躺着,也不回应,便问他道:“困了?”
  时惊尘没困,但眼下并不想听黎未寒说这些没来由的话,便假意打了个哈欠,垂了垂眸。
  黎未寒见他眉眼间带了困意,忽然觉得自己问这么一大箩筐的话,其实是很没意义的。
  问非所问,自然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他到底想问什么呢。
  黎未寒自己也不清楚。
  “困了,就早些歇着吧。”黎未寒叮嘱了一句,依旧靠在枕头上坐着。
  时惊尘应了一声,背过身去,眼眸却始终没有闭上。
  他的手落在脖颈的金锁上,一下下摩挲着上头镌刻的祥云纹路。
  此时此刻分明与身后的人近在咫尺,却又似相隔天涯一般。
  黎未寒不明白,他不懂,所以才能轻易说出“把感情看淡些”这样凉薄的话来。
  时惊尘蓦地想起那郡王府的三小姐来,黎未寒到离开的那一日,都没给她解开禁言术。
  他说三小姐性子直,一开口便容易说出高墙里最讳莫如深的事,与其解开,让她出言得罪二小姐和容郡王,不如先做一时片刻的哑巴。
  黎未寒是个通透人,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看的明白,却唯独看不懂他的心意。
  时惊尘忽然很希望自己也是个哑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断送了这几年来的好梦,与黎未寒连如今的同榻而眠的时光都不能挽回。
  更怕自己痴心妄想,一朝落空,粉身碎骨。
  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耳畔是“沙沙”的雨声,一场秋雨一场凉,过不了几月就又要入冬了。
  黎未寒不喜欢苦寒的冬日,但很喜欢这大雪纷扬的时节。
  楚然和沐雪喜欢堆雪人,一到冬日院子里都是雪做的兔子和人偶。
  几个人围着炭火盆嬉笑,是他能想到最惬意的时刻。
  可这种惬意,马上就会不复存在了吧。
  小徒弟们都长大了,来日都会有家室,到时候围着炭火盆的场景,便只剩下他和炭火盆了。
  这么一想得换个好点的炭火盆。
  黎未寒笑了笑,忽觉得自己与旁人也没什么区别,都会去贪恋那一时半刻的热闹与花火。
  若非迫不得已,谁又愿意永远孑然一身呢。
  两人各自思量着,蓦地只听院内传来一声响,似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碰倒了件陶器。
  之前在郡王府,那邪祟的状态是一团灵识化作的黑气,也不知本体究竟在何处,该不会是追过来了吧。
  黎未寒手上聚了灵力,时惊尘先一步起了身,走过去打开窗子看了看。
  “怎么样?”黎未寒问他。
  时惊尘看了许久,道:“不是邪祟。”
  “看仔细了,那东西会隐藏自己的灵力。”黎未寒提醒了一句。
  时惊尘又将那窗子掀了掀,片刻后,才道:“不是邪祟,是……姚家三公子。”
  “三公子?”
  他来做什么。
  黎未寒不明白,时惊尘心下却已然清楚了。大公子来求亲,三公子这是按捺不住了。
  唇角略略抬了一抬,时惊尘没有回应黎未寒的话,只是静静看着院内的人。
  姚孟延从碎裂的瓷片上站起来,浑身湿淋淋的,极其狼狈,却也没管自己身上的泥水,径直往西屋去。
  他停在门前,在雨里淋了许久,才用灵力凝了一只银光闪闪的纸鹤送进了屋子。
  “你在看什么?”黎未寒走上前来,时惊尘很自觉地把位置让给了黎未寒。
  他背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忍不住抬了抬唇角。
  黎未寒过去时,正好看见百花休撑伞从屋里出来,两个人看起来交流并不是很愉快,大概是结了结界,只能看见人张嘴,听不见声音。
  不会唇语的人有些着急,黎未寒回过头正要让时惊尘过来翻译,就这么一抬眼的功夫,便看见了让心心头发紧的一幕。
  那夜的光有些暗,到底看不清楚时惊尘身上衣裳的细节如何。
  今日在烛火下,就这么亮堂堂的现在眼底,黎未寒要说出的话忽然就堵在了喉中。
  时惊尘的身姿很挺拔,如今懒懒靠在墙上,双手交叠着的样子,显得腰身劲瘦无比。
  这上衣是薄薄的一层,下头却穿着普通的衣裤。
  好风光到小腹的位置便停止,黎未寒沉默了片刻,启唇道:“三公子过来,做什么。”
  时惊尘抬眸看了黎未寒一眼,道:“月上柳梢头,还能来做什么呢。”
  月上柳梢头。
  黎未寒忽然反应了过来。
  这人不会要和沐雪表明心迹吧。
  “他怎么这会儿过来了。”黎未寒问了一句,深更半夜翻墙而来,也太莽撞了。
  时惊尘见他不开窍,只道:“大公子的帖子都送来了,再晚来一步,怕是师姐就成了他的嫂夫人了。”
  “嫂夫人,大公子要娶的人是沐雪吗,本尊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时惊尘问他。
  黎未寒就此打住,只道:“没什么,本尊这就让他们滚。”
  既然是觊觎沐雪的人,打发出去也就是了。
  “别去。”时惊尘拉住了黎未寒的衣角,道,“他此番狼狈也不容易,师姐是个有主见的人,又有百花休这么个机灵人提点着,咱们不必费心。”
  女儿家倒底更懂女儿家的心思,他们两个大男人,实在没必要掺合。
  时惊尘今日格外冷静些,倒显得黎未寒有些莽撞。
  他看着眼前的人,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或许早在以为大公子要求娶时惊尘的那一刻,心下便已然有些乱了。
  他怎么会这么想,怎么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求娶时惊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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