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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汉子与胆小夫郎(古代架空)——石竹林

时间:2025-06-01 09:17:21  作者:石竹林
  也不好总是聊别人夫夫间的事,开一会玩笑就过了,石钰换个话题道:“你捡了这么多栗子,打算怎么吃。”
  昨天去借花椒时就已经跟他说了上山去捡栗子遇到的野猪,但今天见苏羽这架势,像把半背篓的栗子都处理完一样,石钰就好奇问问。
  “我打算做点栗子饼去县里卖卖。”苏羽也不瞒着。
  石钰:“你还会做这个?”
  苏羽:“小时候我娘教过我,我们村那边有个栗子林,我自己也做过几次,明天做好了请你们先尝尝。”
  现在家里没有面粉和糖,等下去县里买,明天才能做。
  石钰和梁文文连连摇头,异口同声道:“那多不好意思。”
  人家做来卖钱的东西,客气的问问,他们就该懂事的拒绝,怎好占人便宜。
  苏羽诚心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没做去卖过,心里没底,你们能帮我参考参考,提提意见,我感谢都来不及呢。”
  他们家现在天天都入不敷出,坐吃空山,他迫切想要赚点钱,但除了做吃的,种种菜,其他的他也不会。
  做吃的之前也只是家里人说好吃,不知道外人的口味怎么样,多个人给他肯定的话,他也多有点信心。
  如此这般说了之后,两人才不在客气,答应下来。
  石钰见苏羽做事有章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羡慕道:“哎,你们这样真好,上头没有老人压着,两个人过日子,只要夫君疼自己,日子就不会难过。”
  没田没地,日子苦点要么紧,心里舒畅才痛快。
  苏羽刚来,还不清楚他家情况:“你家婆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
  石钰:“有些人,面慈心毒。”
  “啊!”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石钰越想越气,不吐为快:“远的就不说了,前天我去山上砍柴,突然下雨,她在家,把家里所有人的衣服都收了,唯独不收我的,你说,这是一家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做不出。”在苏家时,就算叶小巧不喜欢他,下雨收衣服也会帮自己收的。
  “还有一次,我出去干活,他在家带孩子,孩子拉粑粑,他硬是不给孩子换裤子洗屁-股,等我回来了才嫌弃的对我说,把你儿子拿去,臭死了。”
  “她可能是天生不爱干活。”说难听点就是懒,但苏羽很少议论长辈,难听的话他说不出口。
  “她只是对我和我的孩子这样,对大哥的媳妇和孩子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气人的是,在村里人面前,他就是个疼孙子,勤劳的好奶奶,慈祥的好婆婆。”
  所以她才不爱去村里排队洗衣服,那些个老夫人,仗着辈分高,总爱对他们年轻的说教,他家婆说什么,她们就信什么,整天说什么他得这样的好婆婆真是八辈子烧了高香,听得他想吐。
  通过几天对石钰的了解,苏羽发现他是个心直口快又勤劳的哥儿,也不是那种小气爱计较的人,就这样也不得家婆喜欢,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石钰要洗一家十一口人的衣服,要揉搓干净,完了过水也要过几遍,免得又皂角残留会腐蚀衣服,加上孩子的衣服比较脏。
  衣服还没洗完,林枭就挑了一担柴火回来。
  石钰和梁文文跟他打招呼,他冷淡的嗯了一声,把柴火放在屋檐下晾晒,就又出去了,一句话没跟苏羽说。
  石钰感慨:“没想到枭哥在你面前也这么冷淡。”
  苏羽为他辩解:“没有啊,他平时不这样的。”
  石钰:“他平时在我们面前就是这么冷淡的呀。”
  苏羽疑惑:“有吗?”枭哥在自己面前一直都不太正经的样子,话也挺多的,跟冷淡完全沾不上边。
  要是他一开始就像今天这样黑着脸对自己,大概到现在他还会怕他吧。
  “不会是怪我们来太早吧,所以迁怒于你。”石钰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不是,不是。”苏羽连连否认,但他又不想说出林枭的隐疾,况且他还那么在乎,只好撒谎道:“是我的原因,我惹他不开心了。”
  不得不说,苏羽误打误撞居然命中真相。
  两夫夫之间的事,石钰也不好打听太多。
  洗完衣服,并相约明天还来,他们就走了,回去还要去打猪草,即便现在不是农忙,农家人也是不得闲的。
  苏羽给半个背篓的栗子都开了屁-股,剩下的暂时先不做处理,先做一些试着卖,看能不能卖出去。
  把开了屁-股的栗子放进锅煮片刻,再捞出来放放凉剥皮。
  这些都做完了林枭还没回来,栗子饼要用的面粉和糖等下还要去县里买。
  苏羽在家无事做,干脆也上山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野菜,中午不能只吃肉。
  这会儿山上砍柴的村民还是有一些,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娘、大爷或者年轻媳妇。
  他们这里离县城算近的,这种农闲的时候,汉子们一般都去县里找工做,补贴家用。
  苏羽走了一会,遇到一个陌生的大娘在这边割枯草,枯草易燃,引火用的。
  大娘似乎也没见过他,好奇的盯着他看了一会,自来熟的道:“小哥儿真好看,你是哪家的亲戚?”
  村里进陌生人,大家都会问一嘴,见怪不怪。
  苏羽笑道:“多谢大娘夸奖,我是林枭的夫郎。”
  大娘恍然大悟:“林枭家的啊,只听说他成亲了,没想到娶了个这么好看的。”
  苏羽招架不住大娘的连连夸奖:“大娘,你有看到林枭吗?他说上山砍柴。”
  大娘给他指了一个大概方向,苏羽道了谢,辞别大娘,沿着山路一路往上爬。
  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还是没有看到林枭的身影,他不敢继续往上走,正想转身回去,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从草丛中发出。
  苏羽有点害怕,呼吸都放轻了一些,很怕惊扰到声音的来源,当即放慢脚步要离开。
  自己的声音放轻,草丛里的声音就更清晰的传来,有点像成亲那晚枭哥在洗澡时发出的声音,难道是枭哥,苏羽心里疑惑,好奇的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走去。
  然后,他看到了,灌木丛后面,有两个不穿衣服的人,一个汉子,一个哥儿,像陈维给他的那本小人书上的画面一样搂抱在一起。
 
 
第20章 
  苏羽趁自己发出尖叫前赶紧捂住嘴巴,并轻手轻脚的退回,直走到一段不被他们发现的安全距离后,才拔腿狂奔。
  他现在只想回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羞羞的事,要在上山做。
  青-天-白-日的,你们倒是痛快了,有顾虑到看到的人的感受吗?
  人他没看清楚是谁,就算看到了也可能不认识,汉子背对着他,哥儿被汉子挡住大部分脸,但可以确认的是,一定不是枭哥。
  不过,丢在旁边的衣服有点眼熟,他好像见过,但也不太确定,农家的衣服基本都一样,都是耐脏的灰仆仆的布料,见过也不奇怪。
  苏羽惊魂未定的回到家,连野菜都忘记去找了。
  家里没有菜也是难,只好炖一锅排骨将就一下。
  等下去县里还得多买点青菜回来,做成酸菜,能保存久,不需要天天去买,且过段时间就可以跟腊肉一起炒,那味道简直是一绝。
  只有不停地计划着要做的事,让自己忙碌起来,才会忘掉刚才看到的画面。
  苏羽架上锅开始做中午饭,又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不大一会儿,林枭挑了一大担柴火回来,是前次挑回来的两倍多,难怪这次去那么久。
  见苏羽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关心道:“你怎么了?”
  虽然语气冷淡,但神色里带着浓浓的担忧。
  苏羽那敢说,本来枭哥就因为不行这事在生气,他还拿这种事去刺-激他,这不就相当于在别人胸口扎针吗?
  “刚想上山去找野菜,看到蛇,有点怕。”苏羽半真半假道。
  林枭平静地道:“胆子那么小,见个蛇都能怕成这样,以后没我带着,自己一个人不要上山。”
  虽然说的是关心的话,但声音确实冷淡,完全没以前那种随意和逗趣的样子,这是还在生气呢。
  苏羽看出他的嘴硬心软,犟嘴道:“也没那么胆小。”
  自己一个人上山还是敢的,只要别走太远,以后那种浓密的灌木丛后面是再也不能去了。
  林枭严肃道:“听话。”
  就,难得的厉声,听着还挺可怕的,苏羽哦了一声,算了,枭哥心里不痛快,让着他点好了,他可不是怕了他。
  再说,他也不可能时时跟着自己,到时他不在家,自己还不是想上就上。
  两人吃完午饭就按计划出发去县里。
  刚走到县城门,林枭就说要先去一趟码头。
  苏羽问他有什么事,他只说去找人。
  他们所在的县城叫宜山县,原本只是一个贫瘠的小县城,因有一条大运河经过,南来北往的船只多。
  二十多年前,官府在这里建了一个码头,此后,走商的渐渐多了起来,一行带动另一行,县城的买卖多,务工的机会也多,县城也越来越热闹,越来越富有。
  码头这里每天都有帮船只卸货和装货的脚行(码头搬运工),由一个叫漕帮的组织管理和分配任务,林枭要找的是漕帮少帮主,叫桑祁。
  据林枭所说,桑祁是和他一起在军营认识的,当时在战场上,林枭救了他一命,他虽然二十五岁,比林枭还大上三岁,但每次见林枭都叫一声枭哥。
  周围认识他们的人也不觉得奇怪,主要是林枭这个体格,谁见了都想叫他一声哥。
  来到码头,林枭把苏羽安置在一个安全的角落,就拉着桑祁去一边说话。
  桑祁打趣道;“枭哥,要说什么,嫂子都不能听?”
  林枭并不理会他的玩笑,直言道:“帮忙打听一个人的去向。”
  不是不让苏羽听,只是他这个人比较爱胡思乱想且胆小,现在还没找到人,不想让他跟着提心吊胆,好不容易过了两天舒心日子,何必又在他面前提起不愉快的人和事。
  看着林枭一本正经的样子,年纪轻轻一点都不活泼,桑祁作怪:“谁,先说好啊,要是个哥儿我可就不帮忙,我不能对不起嫂子。”
  桑祁知道林枭有多在乎苏羽,绝对不会做对不起苏羽的事,毕竟没成亲前就不是个乱来的人,故说一些话来暖场子罢了,枭哥平时太冷,难得有机会逗他。
  林枭依然无视他的逗趣,只听自己想听的,说自己要说的:“是以前住在安和街的富户何老爷,好像是大半年前搬走了,想叫你打听看看,他搬去那了,能不能再联系到他,我找他有点事。”
  漕帮跟别的码头虽然没生意来往,但也有些联系,消息比较灵通,要找搬出宜山县的人,找他们帮忙最为合适。
  不是什么大事,桑祁一口答应下来:“行,有消息了我叫人回村里告诉你。”
  “嗯”,正事说完,林枭无情地转身要走。
  桑祁:“难得出来一趟,去喝一杯。”
  林枭:“不了,今天还有事,下次吧。”
  桑祁便也不勉强。
  把该买的东西买好后,顺便跟陈维打了一声招呼,林枭依旧站在店门外没进来。
  苏羽刚走进去,才短短几天,他就白了这么多,陈维都有点不敢认了:“你这是?”
  知道好友在奇怪什么,这几天见他的熟人都是这个表情。
  都已经这样了,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以前瞒着他,是答应过娘亲谁也不告诉:“以前是脸上涂了药水,所以看着肤色比较黄。”
  陈维非但不怪他,还欣慰道:“你懂得保护自己,这样真好,不然在那个家,你那个不负责任的爹还不早把你卖了。”
  这话把苏羽说得红了眼眶,他娘来到这里,本来就举目无亲,他爹又不靠谱,娘去世后,他也没有外家给撑腰,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陈维是真心待他。
  见他快哭了,陈维赶紧道:“看来你现在日子过得挺好的,有夫君的滋润就是不一样,短短几天,气色就好了那么多。”
  苏羽破涕为笑:“嗯,枭哥对我很好。”
  陈维:“哟哟哟~~~是不是看了我给你的小人书,让铁汉变成绕指柔。”
  苏羽的表情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过来,虽然陈维很好,但枭哥的隐私他还是不能说出去,只能心里对好友抱歉了。
  苏羽有些羞愧地道:“今天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的,我打算做点栗子饼来卖,家里没田没地,我心里没底,做点买卖看能不能赚点。”
  枭哥赚的钱娶自己都花得差不多了,家里没地没粮,坐吃空山,很怕那天就断粮了,还是得早点准备起来。
  陈维误以为他羞愧的表情是害羞,顺着他转移话题道:“行,你的手艺附近的哥儿都没人比得上的,肯定能赚到钱。”
  苏羽得到好友的肯定,又多了一点信心。
  回来路过村子,先到石钰家门口,他正准备出门打猪草,见到苏羽:“去买面粉回来了?”
  苏羽点头:“明早过来尝尝我手艺。”
  石钰想到什么,边转身边说:“,你等等,我去院子里给你摘两颗白菜。”
  今天在他家洗衣服,看到他家院子里还没长成的小菜苗,想来昨晚那两颗白菜应该都吃完了。
  苏羽连忙拉住他:“不用了,刚在县里买了很多,够吃很久。”
  虽然跟石钰只相处短短几天,但他和他合得来,本来两颗白菜,也不必计较,但石钰跟着公婆哥嫂住,家庭关系复杂,并不能事事都自己做主。
  一两颗白菜,在我们俩看来也许不算什么,但在一个能做出下雨天单独不帮特定一个人收衣服的这件事的人心里,谁知道她会怎么想。
  本来石钰在这个家就不受待见,还天天往外拿东西,以后的处境恐怕会更艰难。
  石钰没想那么多:“那你吃完了来找我,我家院子里白菜多。”
  苏羽笑呵呵的应了,两人都有活忙,见到说两句话,已算是偷闲,说完就各干各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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