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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被豪门哥哥找回后(近代现代)——吃蔬菜嘛

时间:2025-06-02 06:33:38  作者:吃蔬菜嘛
  余安声一米七八,身子又瘦弱,轻而易举地躲在了一米八多的梁风遥后面,手紧紧攥着梁风遥的衣服后摆。
  纪棋这才将目光移到梁风遥身上,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价值不菲的衣物,家庭背景应该不错。
  穿搭和语气来看不过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屁孩而已,“这事和你没有关系,让开。”
  梁风遥一听这就恼火了,往前走了一步,他面对面,眼神死盯着纪棋,“他是我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哥?”纪棋轻呵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没脑子的弟弟?别整天自以为是的往别人面前凑,不知道惹人烦吗。”
  这话说的难听,毕竟能从纪棋嘴里说出的话,向来都是带着刀子,恨不得把别人的耳朵割得满是血。
  梁风遥呼吸加快,手不自觉地攥紧,正想要挥起拳头时,余安声一把握住了他的拳头。
  注意力被夺走,梁风遥低头看了一眼余安声握着自己的动作,很显然,纪棋也看到了,脸阴沉得不像话。
  余安声拉着梁风遥往自己身后去,梁风遥没拒绝,乖乖地站在了他的身后,坏心眼的在余安声看不到的地方对纪棋扬起了一个冷笑。
  抬起头,余安声对上了纪棋的眼神。那双总是不敢和人对视的眼睛第一次那么认真,手上飞快地做着手语动作。
  纪棋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厚脸皮地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我看不懂,我们能不能单独聊聊?”
  余安声摇头,这种拒绝很明显,纪棋无法再装傻。最后他用手指指了指纪棋,又指了指自己,双臂在胸口打了一个大叉。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果断按下电梯的关门键,眼神示意他起开。纪棋舔了舔上颚,后退一步看着电梯门逐渐关上。
  透过关闭的缝隙可以看到梁风遥挑衅般的眼神,以及那句得意的茶言茶语,“有哥护着我,真好”。
  哈,纪棋叉起腰转身气得哼笑两声,随即爆发两句:“艹!艹!”
  电梯间充满他带着情绪的粗口,声音久久回荡其中。
  手机铃声响起,他不爽拿起接听,语气像点着的炸弹:“谁?”
  周加衡不知道纪棋突如其来的火气,但还是将结果第一时间告诉了他。
  “你跑哪去了?结果出来了,那人说累积什么权指数大于一万,亲权…概率大于99.99%。”
  “反正总结就是一句话,你所交上去的两个样本被证实了是同父同母的全同胞关系。”
  【作者有话说】
  纪棋:当初话说得有多绝,现在就有多后悔……
 
 
第17章 
  “纪棋?纪棋?”
  周加衡将耳边的手机拿下来看了看,显示的正在通话中没错啊,他不死心又喊了几声,“纪棋?你人呢?”
  没人回答他,随即而来的是挂断后的嘀嘀声。周加衡无语的把手机放回口袋,心里默默对着不见人影的纪棋比了一个中指。
  纪棋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拿着手机的手臂下垂,怔了几秒后笑出声来,呼吸急促,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
  幸运女神第一次站在了他身边。
  这种激动感很难形容,比他当时赚到人生第一桶金还要强烈。
  他按下电梯的下行键,满脑子都是余安声最后那个手语动作,大大的叉深深地陷进了纪棋的脑海。
  “再也不见。”纪棋在嘴里反复咬着这几个字,最后从后齿中缓慢挤出。
  余安声是想再也不见,可事情偏偏不如他所料。
  纪棋进入电梯,两只手插着口袋,微微偏头站在电梯中,电梯内只有他一个人,他目视着前方,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他无比期待着明天和余安声的见面,从现在到明天的每一秒,纪棋都会数着时间过。
  *
  “哥,他是谁?”梁风遥看着面前安静吃饭的余安声,最终还是没抑制住内心的好奇问出了口。
  他低着头用筷子捣着盘子里的煎蛋,本来一份品相完美的煎蛋被梁风遥弄得七零八碎,他不爱吃蛋白,用筷子把蛋白都剥离了出去。
  余安声并没回答他的问题,放下手中的筷子,指了指梁风遥的盘子,摇了摇头。随后又拿起自己筷子,模仿了一个吃饭的动作。
  [不要挑食。]
  这次即便余安声没有打字或写字,梁风遥也看懂了他的手语。他闷闷不乐,眼尾下垂,看起来像只垂着尾巴的小狗。
  “哥,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梁风遥微微撇嘴,一副委屈小媳妇模样,他知道,这招对余安声最好用了。
  没办法,小孩子是最不好糊弄的,余安声敛下眸子,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其实他也很好奇,明明前几天还对他不屑一顾,冷眼相待的纪棋,怎么今天突然道起了歉。
  手机微信界面和刘姨的聊天还在,她总是很热情,每次喜欢发长达六十秒的语音,热切地询问余安声最近还来吗。
  他每次只能打马虎眼,说完心口总会飘出淡淡的愧疚感。
  其实他并不因为那天的事情记恨纪棋,相反,他挺感谢他的。
  愿意将自己从寻桉县送到桐市,又在发烧的时候给自己喂了药,还收留了一晚,怎么看都是自己承受了更多的恩泽。
  余安声觉得纪棋会说出那段话,全都归于自己的边界感太差。只是今天为什么会那么愤怒,有一小部分源于报复的快感吧。
  那天的确太狼狈,余安声也是人,他也能感觉到局促和羞愧。所以在电梯口,见到纪棋挑衅梁风遥时,他报复性的给了纪棋难看。
  那一大段手语动作什么含义都没有,全都是余安声虚张声势,胡乱挥手故意给纪棋看的。
  这是在他道德线内所允许自己释放的最大恶意。
  “哥~”
  看余安声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梁风遥更难过了,连尾音都故意拉得老长,导致一旁端早餐的路人也忍不住回头看。
  余安声抬头,对上梁风遥的眼神,莫名有种出去私会男人,回家被弟弟质问的感觉。
  [就是一个曾经帮过我的人,]他拿出手机打下这些字给梁风遥看,[仅此而已。]
  梁风遥看到后眉尾微微上挑,心情已经恢复平常,但表面上却不显山露水。他没直接和余安声说话,也和余安声一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开始打字。
  伸到余安声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一行字:那他为什么跟你道歉,还对我有那么强的敌对感。
  余安声看完后不解,微微偏头:[为什么学我打字?]
  [谁让哥不和我说实话的,这是惩罚!(傲娇.jpg)]
  [好吧,对不起。]
  “不对,”梁风遥差点被余安声话题带偏,义正辞严,“哥别想岔开话题。”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一些误会吧。]余安声把这段字打打删删,最终只留下这一句话。
  梁风遥被哄的差不多,他故意道:“我还以为他喜欢哥呢。”
  这话惊得余安声瞪大了眼,本来他眼睛又大又圆,这下看起来像两颗黑葡萄一样。搭配着他略微稚嫩的脸,像极了一个受到惊吓的小仓鼠。
  手机从他手中掉下,和桌子的碰撞声让余安声回神。他先是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保手机没摔坏后才慌张打字。
  [不是!]
  他先打下这两个字给梁风遥看,接着两只手不停点着屏幕,越是慌张,打字越是容易出错。
  [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
  说实话,梁风遥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心里特别不对味,有点难过也有点庆幸。庆幸是因为余安声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难过却又说不出具体原因。
  他的表情僵硬,勉强挤出一些笑容,手上不停的用筷子轻点餐盘:“哈哈,我就知道哥和他没什么,我只是看不得哥受欺负。”
  良久,即便身为直男的梁风遥也小声科普了一句:“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的,这没什么不可能的。”
  余安声偏头表示不解,却被梁风遥打了哈哈:“哥吃好了吗?那个彩超机应该快好了,咱们去做检查吧。”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含义,余安声没有在梁风遥这里得到解答,但很快就有人为他详细做出了答案,并付诸了全套行动。
  所有检查项目做完后,时间也已经过了午饭点,但好在早饭吃的比较迟,余安声也不怎么饿。
  回到大巴车的时候梁风遥聪明了,他这次紧跟余安声后面,蹭到了和余安声并排的座位。
  季与秋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冷冷注视着梁风遥幼稚的行为。他手中的猎物很多,余安声只能算得上这些猎物中比较特别的一个。
  但这种特别还不至于让他放低姿态。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大巴车司机开的有些急,余安声感觉胃里有些翻江倒海,他斜靠在车窗边,开了一点窗户透气。
  梁风遥今天起得早,平时爱睡懒觉的他特地因为余安声早起了一回,此刻经历了一上午折腾,困意到达了顶峰。
  他歪头睡着了,在大巴车一个转弯下便靠在了余安声的肩膀上。即便余安声很难受,他也依旧保持这个姿势,生怕吵醒旁边的梁风遥。
  他从小就很能忍受,因为不太美好的童年经历,余安声自知给别人制造麻烦是天大的过错,所以无论是生病还是受伤,他只会咽在肚子里。
  看着窗外的车辆,一辆黑色轿车引起了余安声的注意。车子和大巴车平行,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主要是这辆车让他想起了纪棋。
  余安声这才迟钝的在心里想着:原来他真的很有钱,不是骗子。
  这辆车子很神奇的一路和他们并行到了书店,也是因为它的存在,余安声的晕车也被分散了许多。
  大巴车停在书店门口时,众人纷纷下车。余安声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睡得很死的梁风遥不知所措。
  伸出去想要叫醒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还是季与秋走到梁风遥旁边,用脚踢他小腿,才把人喊醒。
  余安声活动了一下被靠的发酸疼痛的肩膀,下车后左右转头,再想去找那辆车子,却发现已经不见踪影。
  因为太困梁风遥打着哈欠和余安声告别,本来打算蹭余安声后座的计划被他暂时搁置。
  [那你的车怎么办?]
  余安声想起他的车子还停在自己家楼下,不免为他担心起来。
  那里过道窄,人来人往的,小孩子又爱聚在一起玩耍,一个不注意就会给车刮花。
  梁风遥毫不在意,随意招了招手:“我让朋友骑走就行,太困了,我得回家补个觉。”
  看着梁风遥离开的背影,余安声走到自己电动车旁戴起了头盔。
  “新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季与秋凑到了他跟前。
  余安声点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处于一个尴尬的氛围。还是季与秋先开口:“好吧,看来想送你回家还挺难。”
  见余安声没什么反应,季与秋逗人的心思也没了,想着余安声除了那张吸引人的脸,性格真是够没趣。
  “那就不耽误你回家了,再见。”
  这话说的利索,转头他便在手机上和昨天在酒吧里聊上的男生发去了消息。
  余安声给电车拍了好几张照片,骑着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想,等下次回孤儿院一定要给小伞看看自己的小电车。
  那辆寻找未果的黑色轿车跟在灰色小电车的身后缓慢行驶,因为车子价格昂贵,即便在路上速度很慢,也没有其他车子鸣笛不满。
  在看到余安声进入窄小的胡同口停下后,纪棋没跟进去。他看着胡同里的大妈招呼着余安声,打趣的声音此起彼伏。
  “呀,小余买新车了?”
  “不错不错,这小头盔戴起来还挺别致……”
  余安声笑着朝他们点点头,回头时看到胡同口的黑色轿车,在他盯着看的一瞬间,车子驾驶位的玻璃快速上升。
  车玻璃的单向膜将余安声的视线隔绝在外,驾驶位上的纪棋看着余安声进入单元楼,拿出手机共享定位,转手发给了章林。
  黑色车子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路口,又逐渐远去。
 
 
第18章 
  今天周日,余安声为数不多可以睡懒觉的日子。
  这个老小区说是小区,其实就是几个九十年代建起的破居民楼凑在了一起,为了方便管理便被安了个好听的名字。
  最开始是叫朝禾社区,后来因为规模太小就改名叫了朝禾小区,这一叫就叫到了现在。
  开发拆迁的消息每次都说得跟真得似的,被胡同里的人在嘴边谈论了几十年,也没有任何改动的迹象。
  小区最不缺的就是烟火气,这里住的大多是很久以前就生活在桐市的老一辈人,少部分是来桐市打拼的外乡人,还有就是为了孩子上学而租住在这里的夫妻。
  房租便宜,这让许多来这里的人至少有了一个避风的地方。
  余安声从学校毕业后就搬到了这里,房东老太太人挺好的,就是说话有点难听,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她经常操着一口地道的当地话告诫余安声要好好爱护房子里的家具,故意用让他赔钱的话来吓唬他。
  但余安声看到房东老太太第一次和他见面,发现他说不了话,给他以房子采光不好而降低房租的时候,余安声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那小老太太特别凶,余安声出门的时候听到过别人说她像泰迪,烫着一头浅棕色卷毛,对着别人就是张牙舞爪的吵。
  住了很久之后他才发现,不是小老太太坏。而是那些租户看她年纪大,糊涂,想着办法的骗她交电费和水费。
  所以她每次都会找来余安声,让他帮忙看每个租户的水电费单,然后默默地做一大堆菜给余安声吃。
  她子女如今都在国外,家里空荡的很。一百平的三居室就她一个人住,老伴早些年就走了,房子里保持的却很整洁。
  剩下的两间卧室都没动,依旧保持着很久之前她儿子女儿住的样子。其实她儿女都蛮孝顺的,听说这边环境不好,要把她接到国外住,被她拒绝了。
  小老太太吃饭的时候和余安声讲:“这哪是接我过去享福,我到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要不到一年就得病死,落叶连根都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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