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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被豪门哥哥找回后(近代现代)——吃蔬菜嘛

时间:2025-06-02 06:33:38  作者:吃蔬菜嘛
  老太太脸上满是皱纹,眼神犀利,看着十分不好惹。她性格火爆,做事直率,年轻的时候就是靠这些让两个子女吃上了饱饭。
  所以她毫不忌讳提起死亡。
  嘴上说这么难听,实际余安声知道她在变相的跟他显摆两个孩子孝顺。她说她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这老房子还留着她老伴的痕迹,她舍不得走。
  楼下的环境是不好,周围墙壁就没有一块完整,全被各种广告糊上,阴雨天被水浸湿会有淡淡的霉味。
  每天天不亮楼下就会出现各种吵闹声。妈妈敦促孩子吃饭上学的训斥,早餐小铺老大爷吃早饭的闲聊,以及谁家一大早锅碗瓢盆的做饭声。
  可这里热闹啊,至少还有人气。用老太太的话讲,死了几天臭了,至少还有人能发现。
  余安声毕业后一次□□了半年的房租,后面又直接续了半年。小老太太不愿收他的房租,因为每次家里灯泡坏了,手机不响了,都是她找余安声来修。
  她知道这孩子老实,所以每次和他一起去菜市场的时候,她都主动在他旁边当他嘴巴,替他疯狂砍价。
  余安声住二楼,就在小老太太楼上。本来也是三居室的房型,被老太太年轻时用墙隔开,用从外面打破了一个门,做成了两个完全独立的一居室和一个杂物间。
  邻居原来是一个快五十岁的外卖员,平时余安声很少见到他,第一次是他从孤儿院回来晚了,在楼道口碰到了他。
  那男人身高不高,一米七出头,皮肤黝黑,眼睛却格外亮。一看性格就十分憨厚,见到余安声后真诚地笑着和他点头。
  慢慢的他才知道那男人几乎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用来跑外卖,挣钱跟不要命了一样。
  就在前一个月他发现男人在搬东西,东西不多,两个纸箱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余安声和他仅点头之交,这一次他们同样也是点了点头。
  只是这次男人没笑,眼下乌青一片,红血丝布满眼珠。后来他从楼下的“情报站”得知,那男人有个患癌的女儿,之所以不要命的赚钱,就是为了给女儿治病。
  病情恶化,即便他不眠不休的挣钱,也赶不上疾病恶化的速度。说是女儿死了,他连挣钱的盼头也没有了。
  后来隔壁这间房一直空着,空到了现在。
  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指向九点钟,余安声在床上熟睡,他睡觉时喜欢侧着蜷起身子,抱着一个他中奖得来的大型四不像玩偶。
  床不大,一米二宽,光是余安声和玩偶就正正好好将床占满。
  这房子说是四十平,其实内部才三十平出头,家具也都是以前的老家具,余安声不嫌弃,毕竟不需要再额外花钱买。
  现在天气还有些热,他的床头放着一个转着头的小型风扇,风每次扇到余安声的头时,会将他前面一小撮头发吹起。
  “嘭!嘭!嘭!”
  老旧铁门发出剧烈的碰撞声,纪棋看了一眼面前暗红色掉漆的铁门,在找了一分钟的门铃无果后,他果断地选择了手动敲门。
  只是从小就生活在金罐罐里的他没料到,原来这铁门居然会发出那么大的声响来,聒噪得如同给耳朵一巴掌。
  几分钟过去,纪棋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即便他已经竖起了耳朵,仔细听取着周围的任何声音,但这些声响里都不包括房内人的脚步声。
  他抬起手,在敲下门的前一刻在脑内思寻着是否还要加大力度。最后,他还是一只手堵着耳朵,用另一只手重重地敲响了门。
  睡得很沉的余安声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眼睛还半闭着,头发因为睡觉姿势而变得凌乱,一只眼的双眼皮因为太困而变成了三眼皮。
  他坐在床上愣了三秒,大脑和身体正在处于搏斗状态。刚刚好像有人敲门,但这里隔音向来不好,余安声并不能分辨出到底敲的是谁的门。
  况且在桐市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家的具体住址,所以敲他家门的几率更是很小。
  正准备躺下来再睡个回笼觉时,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楼下出现了小老太太尖锐的声音:“哪个没长耳朵的,不知道开门吗?吵吵吵,人都被你吵死掉了!”
  余安声这才惊醒过来,迅速穿上拖鞋朝门口走去。二楼就住了他一户,不可能是敲隔壁的门。
  况且这声音不可能是三楼的,老太太耳朵没那么尖,所以只能是敲得他的门。
  他揉了揉眼睛,跑到门口的时候有些慌,小腿撞上了桌腿,疼得他弯腰轻抚了下。紧接着便忙去给人开门,生怕下一秒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小老太太上楼来找训。
  这老式铁门没有猫眼,看不到外面的人,不过余安声也不需要。快递会送到楼下的小超市,他从不点外卖,所以没人会来他家,除了楼下的老太太。
  但老太太每次敲门都伴随着那几嗓子,余安声对此很熟悉,不过现在是白天,他并不害怕是什么坏人。
  他拧开铁门内门锁下方的圆形小旋钮,将上方的滑片往外一拨打开了门,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来。
  一抬头,余安声就愣住了,扶着门的手松开,铁门往外大敞着,直到碰到墙壁发出声音来。
  他不死心地又揉了揉眼睛,发现门口那人真的是纪棋时,余安声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想不通的举动。
  趁着纪棋没行动,他快速抓住门准备关上,将纪棋重新隔离在外面。可惜纪棋一眼就看懂了他,在关门的前一刻便用手抓住了门。
  “我今天来是有正事。”
  一句话说完,两人就已经坐在了逼仄客厅内的小沙发上,余安声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稀里糊涂的把这个人放进了家里。
  纪棋坐在矮小的沙发上很别扭,这种别扭的来源主要是沙发太矮,茶几太靠前,他的腿根本没有地方伸,接近一米九的个子委屈在一个小空间里属实憋屈。
  他迅速打量了几眼屋内,看着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的装修风格,纪棋大概能猜到这里的房租价格。
  只不过屋内被余安声收拾的很干净,他的东西不多,所以这几十平的小地方对他来说很宽敞。
  茶几和地板都被擦得很亮,上方的小窗户半开着,风透进来的时候会吹起窗帘。
  这里没有空调,纪棋坐下来还没一分钟的时间他就感觉到了热,松了领口处的扣子。
  他将手中的报告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直奔主题,希望能快点解决事情,从而离开这个连空气都不怎么流通的房间。
  余安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举动很是不解,想用手语来表示又想起眼前人看不懂,他只能起身去找手机。
  刚站起身就被纪棋的话控住:“先别着急找手机,看看这个。”
  余安声转头看到纪棋用手指将那份文件推到了他面前,他重新坐下,拿起了那份文件。
  翻开的第一页就让余安声的眉头紧蹙,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桐市复林司法鉴定中心。
  而第一条基本情况中的检测人信息上写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纪棋,另一个是他自己。
  委托事项:全同胞亲缘鉴定。
 
 
第19章 
  这些字余安声都认识,可组在一起他却有些懵。看了一眼标题和前面几行字,他有些不敢接着往下面看,攥着文件的手用力,指尖微微泛白。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吞咽了一下。这个时候余安声并不想自己看,他多么希望纪棋可以将来的目的直接的说出来,而不是他主动翻看并接受。
  纪棋什么话也没说,他靠在沙发后背,双臂抱胸扬了扬下巴,示意余安声接着看下去。
  这种姿态并不像是来认亲的,更像上司让下属进行年度报告一样,显然纪棋还没入戏。
  余安声艰难地看着上面的字,把每一条都看得仔细,什么实验数据,什么检验过程,一大堆看不明白的数字都认真浏览。
  “结果在最后一页。”纪棋出声提示。
  客厅里墙面上了年纪的棕色钟表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余安声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安声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想要把这些文字刻进骨子里。
  余安声将手上的文件放在茶几上,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说实话他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云里雾里。
  庞大的信息量一时间难以接受,好像老天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而现在就是玩笑结束后的烂摊子。
  明明你应该很开心啊,余安声在心里对自己说。从那个地狱就一直渴求的家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为什么心里却毫无波澜。
  大概心早就在很久之前就死了吧。
  余安声有些想笑,他现在最担心的居然是他刚买的小电动车。以纪棋那种娇生惯养的人,他一定会毫不在意的让他扔掉。
  毕竟车库里的豪车一大堆,哪会为他一个小电车而腾出空位,万一再把他车刮花了,更是得不偿失。
  “怎么了,不希望见到我?还是说,我是你哥所以感到失望?”纪棋抱着的双臂放下,轻轻搭在双腿上,失落地笑着。
  余安声回神疯狂摇头,两只手在胸前举着,想用手语表示出来,但又不知道该表示什么。
  “我知道,你一定还在记恨那天的事情,”纪棋故意低头,语气变得自责,但嘴角却微微勾起,“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事,所以我对于人际沟通有一定的障碍,那天我不是故意对你那么说的。”
  余安声低着头蓦然抬起,眼睛睁大,带着不可置信和心疼,他迅速站起身走到纪棋身边。
  速度很快,纪棋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余安声抱住了。
  他将纪棋的脑袋抱在自己怀里,因为姿势问题,纪棋脑袋贴在余安声的腹部,感受到了和雨夜那晚两人身体相拥时一样的温度。
  这种感觉还不算太坏,纪棋这样想着,于是将头埋在了余安声怀里。
  这个怀抱仅仅维持了一分钟,余安声便明白自己冲动的举动有多不合适。他松开纪棋,脸上的表情格外尴尬,立马转身去给纪棋倒水。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像两个被熟人介绍相亲的,面对面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纪棋淡淡地说,“没想到老天在让我找到你之前,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让我们遇见。”
  余安声点了点头,又过了相对无言的一分钟,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跑进里面的卧室拿出手机:[要不要在这里吃饭?]
  客气程度像是招呼来家里做客的客人。
  “余安声,跟我回家吧。”
  纪棋开门见山,直勾勾地盯着余安声的眼睛。看到他移开目光,于是站起身走上前两只手托住了他的脑袋,强迫他盯着自己。
  “我说,跟我回家吧。”
  那双眼睛狭长,眼角锐利,眼尾轻微上扬,形状偏向平行四边形,余安声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这样的眼睛。
  余安声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人有些过分贴近的距离,他有些不自在的用手碰了碰脸,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哈……”纪棋长呼一口气,舔了舔下嘴唇,“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没在意过你的想法,对不起,我……”
  一连串说出的这些话让余安声产生了莫大的自责,他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伸手握住了纪棋的手,清澈纯净的眸子里全是坦诚。
  这种场景让纪棋想起了小时候养的第一只小狗,那只小狗向他表示忠诚时也是这样的眼神。
  充满希望的,诚挚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爱。
  纪棋深吸一口气,偏开目光,害怕下一秒在余安声的瞳孔里看到那个卑劣的自己。
  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思考的时间?余安声在手机上打下这一段话,但忽然想起什么,他又删掉,连忙敲击着屏幕拿给纪棋看。
  [爸爸妈妈还好吗?]
  纪棋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自然地连眨了好几下,他吞咽了一下,低声道:“他们……去世了。”
  拿着手机的手滞在半空中,余安声眼眶迅速红了,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将要收回手机打字的时候,纪棋回答了他的疑惑。
  “你应该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
  纪棋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将当年的事全封不动的告诉余安声。
  即便自己只是一个假哥哥,但纪棋不想自己没有良心到这种事也要瞒着他。况且到最后真相被揭穿后,余安声还是要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纪棋突然心软,觉得这个计划是不是太过残忍,这种突然起来的可怜他也觉得奇怪,明明他这种骨子里都刻着冷漠自私的人居然会产生这种想法。
  他习惯性地从兜里拿出烟来抽,指尖夹着顺畅地送到了嘴里,拿起打火机的瞬间看到了余安声,他笑笑,把烟又从嘴里拿出来:“肌肉记忆。”
  “那时候你还太小,应该都不记得了吧。”纪棋往后靠,两只手向后支在沙发上,细支的烟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见显得格外小巧。
  “你四岁那年爸妈带我们出去玩,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因为肇事车子是从前面撞过来的,所以……”
  事故发生的那天是余安声的生日,纪棋巧妙的把这个细节含糊了过去。如果知道自己的生日是父母的祭日,大概任谁也不会轻易接受。
  “可是当我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却被告知你不见了。我第一时间是感到庆幸,这种消息是不是就意味着你还没有死。但很快,我就觉得这个消息绝望透了。”
  纪棋苦涩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找你,整个家里就剩我一个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最后一句话纪棋没有在表演,他说的是实话,也是他的真实感受。向来以冷硬尖锐外表示人的他,已经学不会吐露自己的真实感受。
  那层坚硬蚌壳内柔软的内在太容易被伤害。
  [我跟你回家!]余安声说,他又打下字:[我跟你回家,哥。]
  原来那冷淡的黑白装修,刘姨嘴里一年到头不见其他人的冷清全都有了缘由。
  嘭嘭嘭!“小余啊!小余?”
  小老太太尖锐的声音在门外喊着,瞬间打破了屋内悲伤的气氛。
  余安声立马明白了什么,估计又是手机有哪里坏了。最近老太太迷上了听小说,每次一打开就误点各种广告,前几天已经因为这事找来好几回了。
  打开门果然看到老太太穿着深蓝色碎花裙,老花眼镜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碎了一个角的智能手机。
  “小余啊,你帮我看看这又点哪儿去了,这什么让我一键降温,你帮我把这些东西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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