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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也伸出手环住江纪的腰:“你表扬小麦了没?”
“表扬了。”
江纪点头。
“好,那明个儿一早,我把奖励给他。”
上个月定下月考这一规矩时,他还承诺了奖励。
如果江麦通过了月考,那他就给小家伙发一百五十文钱。
正事说完,江纪把他往自己怀中按,又问了句:“你真不和我一起洗吗?”
叶厘:“……”
洗洗洗,一起洗一起洗。
这羊肉吃多了反应就是大,再加上江纪本就血气方刚的,今夜他要遭罪了呀。
好在明天不用早起。
嘻嘻。
于是,他也褪去身上厚重的棉衣,同江纪一起进了浴桶。
两人一进去,江纪就把他按在大腿上亲,用的还是最让他无力的亲法,舌头一直在他上颌撩拨。
热水有些烫、但江纪的心口更烫,这双重温度加一起,熏得他手脚软软。
他很快就气喘吁吁了。
可江纪像是亲不够的,不肯放开他的唇,大手也在他身上揉来捏去,力气还不小。
他敢肯定,被江纪捏过的地方,肯定留下红红的印子了。
这吻激烈又绵长,一个连着一个,待一个吻结束,叶厘忙将脑袋往旁边偏了偏,好躲过下一个吻。
他气息不稳的问:“你、你今个儿咋这么热情?”
“算账。”
江纪答完,大手不但没停,还挪到那个地方去了。
这下子叶厘不由嘶了一声,过于强烈的愉悦让他哼哼了几下,然后才有余力继续问:“算什么账?”
“上次在半闲居,你装正经人的账。”
江纪说着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忘了?”
这口气吹得叶厘身子抖了几下,他眨了眨眼,想起来了。
当时江纪让他等着,还说要在炕上算这账。
他不由道:“……那你想怎么算?”
“这不得多来几个高难度动作?”江纪挑眉。
叶厘:“……”
他咽了下口水,提醒道:“明个儿下午我还要做麻椒鸡。”
“放心,会让你在中午前起床的。”
江纪说罢,便又堵住了他的唇。
这才哪儿到哪儿,叶厘勾了他一个月——日日见着,但摸不着亲不着,这叫他的想念、本能越积越深。
很快,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刘饴还有叶阿爹都回房睡下了。
两人便转移回卧房。
灯光摇曳,昏暗而暧昧。
江纪将叶厘放到炕上。
叶厘一挨着炕,便扯过被子盖住了光溜溜的身子。
他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来瞧向江纪。
江纪刚才是用擦身子的布巾裹着他将他抱到了炕上,如今这布巾湿了,江纪就将它搭在衣架上。
而江纪一转身,见叶厘躺在被窝里乖乖的瞧着自己,这个画面,瞬间就叫他心软软。
刚才说着要如何如何,脑中也想了数十种动作,可只这一个画面,就叫他脑中所有念头都散了。
他遵循本能,快速脱了身上的衣裳,也进被窝将人搂住,而后温柔的接吻。
温柔的与叶厘合二为一。
这下子换叶厘不乐意了。
他都做好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了,结果来了场毛毛细雨。
他不满的哼哼几声,还伸出手指戳了戳江纪的肩头:“你在炕上算的账,就这?”
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惹得江纪笑了几声。
于是江纪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炕上。
随后江纪压了上去。
这下子不仅叶厘期待的暴雨有了,连冰雹都有了——江纪不仅冲的重,还打他屁股。
第一个巴掌落下时,他觉得羞耻,但很快就品出别的滋味来。
别说,偶尔粗暴一下,感觉还真不一样,反正最后他美坏了。
但后遗症也挺大,他的屁股直到第二天醒来仍有些疼。
但这是小事。
不影响他日常活动。
他醒时,江柳、江榆已将芋泥做好送去半闲居了。
待他将不早不中的饭吃完,今个儿负责送豆腐泡的江大河也回来了。
江大河还捎来了余采的话:
芋泥不够卖,个别不差钱的食客点一杯芋泥奶绿,会要三倍甚至四倍芋泥。
甚至还有人只要芋泥,直接拿芋泥当点心品尝。
如此一来,来得晚的食客就没得喝。
所以,每日芋泥的数量,先提到一百斤。
另外,如果叶厘有余力的话,可以再多做一些芋泥。
因为余采还想在半闲居上一些芋泥做的点心,上次那个芋泥饼就很不错。
主要是吧,余采一口气买的芋头忒多了。
两万斤!
一天若是消耗一百斤,那得消耗二百天。
可芋头根本保存不到二百天后,而且,他还又向郑家粮铺订购了四万斤。
因此,余采就想做些芋泥点心,搁到半闲居里出售。
但这事急不来,他叫叶厘看着安排,慢慢寻人手。
江大河把这话复述完,立马就推荐起了梁二香。
这村里人啊,哪怕是冬日,也很少有人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梁二香也是天不亮就起床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这边做芋泥。
这话有理,叶厘应了下来。
有梁二香来帮忙,那一日做一百斤芋泥轻轻松松。
可如果再想往上提的话,那就需要寻更多人手了。
因此,等中午刘饴、叶阿爹回来,他便询问两人愿不愿意早上时做芋泥。
两人很乐意。
这活儿又不重,他们也有工钱拿,而叶厘呢,也能靠着芋泥挣更多的钱。
双赢!
敲定此事,下午,叶厘、江纪用牛车拉着几箩筐铜板去了作坊那边。
月底了,该发工钱了。
乡亲们可是盼着呢。
此等喜事,自然叫人喜气洋洋。
叶厘、江纪也看得颇乐呵。
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有了梁二香、叶阿爹、刘饴的加入,芋泥的重量一下子由七十斤翻到了一百八十斤。
叶厘、江纪赶着牛车,亲自将这一百八十斤芋泥送到了半闲居。
两人到的早,余采还没来。
叶厘将芋泥交给邢管事,邢管事立马安排人做芋泥饼。
这个芋泥饼,不用发面也能做,就是口感会略硬一些。
但将皮擀得薄些,芋泥馅铺得多些,届时饼子皮薄馅大,在口感上不会输给发面芋泥饼太多。
说话间,只见彭希明从前边店里进了后院,他手上端着个木盆,应是擦桌子去了。
江纪见状,便打招呼道:“彭兄,你今个儿来的早。”
这话一出,彭希明立马呲着牙乐:“我昨日求了余掌柜,以后凡是假期,我都能在店里干整工,可不得来的早些。”
余掌柜可好说话了。
听完他的请求,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就答应了他。
所以他昨日中午干完活就留了下来,直到晚上才回租住的地方。
今个儿也是天刚亮就来了,还混了顿早饭:
热气腾腾加了红薯块的小米粥。
拌了香油的小咸菜。
玉米饼。
真真是超香!
江纪听完他的解释,下意识去看叶厘。
夫夫俩对视一眼,随后江纪就笑着道:“那恭喜彭兄了,左右离放年假没几日了,留在半闲居多挣些银钱比回家强。”
“可不是!”
彭希明重重点头。
他说着举了举手中的水盆:“我这正忙呢,就不聊了,别忘了我还欠你们夫夫一顿饭。”
江纪点头,看他端着水盆匆匆出了后门。
此时没有专门的下水道,这些污水只能倒在门外。
江纪、叶厘没有久留,他们还得去拜访韩夫子。
之前江纪已经同韩夫子约好了,这会儿私塾也放假,于是他们夫夫赶着牛车直接前往韩宅。
韩宅挺大,有三进,每一进占地比普通的宅子要大。
韩夫子是府城人氏,中举时也是意气风发,但两次会试不中,就歇了读书的心思。
他无意谋取小官职,身为举人,不做官也可过的潇洒。
恰好陈记学馆的馆主陈夫子邀他过来教书育人,他便搬到了北阳县。
其实北阳县不比府城差,南、北两地有什么新鲜物件,凡是经过北阳县的,那定然是北阳县的人先见到尝到玩到。
夫夫俩到了韩宅,韩夫子热情的招待两人。
叶厘送上他昨晚卤的两只麻椒鸡以及出门前刚烙的芋泥饼。
当然了,少不了自家的特产变蛋和豆腐泡。
变蛋、豆腐泡如今成了大路货,不稀奇。
但麻椒鸡和芋泥这两样吃食,很合韩夫子的口味。
麻椒鸡自不必说,那个麻麻香香的味道,隔着油纸都能闻到。
至于芋泥,这个韩夫子还真尝过——就在昨日,他夫郎从半闲居给他打包了一碗芋泥饮子,滋味的确不错。
不想这道小食,竟是又是出自叶厘之手。
了不得!
学生的孝敬这么合心意,韩夫子考校、指点江纪时也颇为用心。
他询问江纪这一个月里都学了什么,问完了,就先考校、再指点。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待结束后,正是午时,韩夫子留他们夫夫吃了午饭,饭后又喝了会茶,而后才送他们俩出门。
见夫夫俩的牛车走远,韩夫子这才背着手回了院中。
芋泥饼的滋味是真不错。
决定了,今晚就去趟半闲居!
江纪赶着牛车,不等牛车出了韩宅所在的小巷,他就对叶厘道:“这下子你放心了吧?”
就刚才,韩夫子可是夸了他好几次呢。
他才没有因为日日与叶厘见面而分心。
叶厘明白他的意思,闻言瞧向他。
见他俊脸上挂着一丝得意,就挑眉道:“一般般吧,你是热恋,又不是失恋,读书没有退步也算正常。”
江纪:“……就不能夸我两句?”
叶厘乐了起来,压低声音道:“我屁股这会儿还疼呢。”
江纪:“……”
行吧。
这也算夸奖。
不过,他眼神意味深长了起来:“小麦过了月考有奖励,我也该有。”
他不要别的,就前一晚的步骤,重来一遍即可。
第96章
叶厘听完江纪的要求, 立马摇头:“我屁股可还没好。换一个。”
“我明个儿就回县学了。”
江纪提醒。
“你腊八前就又回来了。”
叶厘也提醒他。
今年有岁考,届时县学放假,学正、教谕都得去监考、批阅试卷, 前前后后需要三天。
江纪无需参加岁考。
等于说,此次回县学, 只需上一周的课, 江纪就又放三天假。
假期结束,再上一周, 那就放寒假了。
腊月可真好哇!
江纪闻言, 俊脸上闪过犹豫。
的确, 进了腊月后,一半的时间都在放假, 不一定非得今晚要奖励。
况且……
他压低声音问:“真还疼着?”
他俊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看得叶厘又乐了起来:“屁股瓣不疼了,你下手没那么重,就是听着响而已。”
江纪惊讶:“那你刚才夸我?”
这是把他当小麦逗了吧?
叶厘压低声音:“你进去的地方还疼着啊。”
江纪:“!”
他大惊失色, 跟做贼似的, 赶紧扭头四顾。
光天化日, 光天化日啊!
叶厘被他的反应逗得脸上的笑容更多:“好了好了,别此地无银, 没人听见。”
“若你真要这个奖励,那等你下次回来吧。”
做的时候是美坏了。
可后遗症的确有点大。
江纪:“……”
他轻轻呼了口气,摇头:“换一个吧。”
“换成什么?”叶厘好奇问。
江纪抬眼打量他,见他捂得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张脸来, 就道:“咱们去布庄瞧瞧?看有没有好看的帽子,你的衣裳有些少了。”
“咋?想补偿我啊?别来这一套,怪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我又不是没爽到。”
叶厘做出恶寒的模样。
江纪:“……”
他正想要开口解释,叶厘却是又道:“不过,你这个提议也有道理。”
“快过年了,的确得给家里人置办新衣。咱们去布庄定制成衣吧。”
叶厘自个儿不爱拿针线,家里会针线的几人也忙着做芋泥、豆腐,腾不出手来做新衣。
“……好。”
江纪点头。
于是叶厘掰着手指开始数:“你、我、小麦、芽哥儿,还有阿爹饴哥,一共六套。对了,阿爹有了,爹也得有,那就是七套。”
叶阿爹来了他们家,将家务活都包了。
这可是亲阿爹,在自家操劳了一整个冬天,做新衣可不能少了叶阿爹的。
叶阿爹都有了,那叶大吉也得有。
刘饴来了后,也没少干家务活。
左右他也不缺这点钱,所以刘饴也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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