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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赔不赚(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5-06-14 08:17:43  作者:茗子君
  自从某个家伙担下了替他准备饮品的任务,他已经很久没喝过这么苦的咖啡了。那个人总会恰到好处地替他在咖啡里加入些许蜂蜜或者糖浆。
  但是锦衣应愚认为这么个简单的工作并非不可替代,哪怕没有那个人,他还喝不上一口适口的咖啡了?
  他放下杯子,看向伊兰希:“我要加点糖。”
  但作为东道主的伊兰希,面对着“客人”的微末要求,却只是轻哼一声:“你稍微有点品位,这款咖啡可不适合加糖。只有这带着点柑橘酸味的苦,才适配这些点心。”
  好吧,还挺讲究。
  锦衣应愚看向面前三层的点心架,抬手就想要拿摆在中间一层,看着最甜的马卡龙——
  “啪。”
  他的手还没碰到马卡龙,就被伊兰希拍了一下:“从最下层开始吃。”
  锦衣应愚:“……”
  他看了看自己发红的手背,有些分不清伊兰希到底是太讲究,还是她太睚眦必报。
  刚刚被自己打到了手,所以现在也一定得打回来。
  锦衣应愚看了一眼最下层作为咸点的三明治,兴致缺缺地收回目光:“算了,先把戒指拿给我看看吧。”
  “好吧。”
  伊兰希应了下,也不计较这精致的三层下午茶一口未动。
  她又用光脑发了条信息——
  很快,适才退出去的秘书助理再次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只是这一次,她的手中还端着个托盘。
  锦衣应愚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托盘上铺着红色的丝绒布,而在绒布中央,则端正地摆着两个尚未打开的戒指盒。
  戒指盒里装着的……
  是他订做的戒指。
  原本想送给自己以及褚夜行。
  他见证了这一组对戒的诞生,从设计初期开始,便仔细斟酌,反复推敲,确定每一处细节都符合他的心意。
  他向玉食芊请教过戒指订做的要点,还请荣华珊帮忙把关。或许也存着点炫耀的心思——
  他像是得到了珍爱的玩具,便想要向所有人展示的孩子。
  行为可笑、举止幼稚,只为听到其他人给出一句赞美与祝福。
  他甚至还请卢克斯的设计师帮忙设计一个取货的仪式与场景。
  无数次地幻想着,彼时彼刻看到这组对戒时,那个被他放在心里的人会露出怎样的惊喜神情。
  但是事到如今,一切都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本应象征着爱意与契约的对戒,成了无声而犀利的嘲讽。
  嘲讽着他有多么天真且傻逼,一个没良心的狼狗对他吠两声,他便义无反顾地掏出了自己的真心。
  锦衣应愚其实也曾期待着得到这一组对戒,毕竟设计图上,也凝聚着他的心血。
  可现在,装着对戒的盒子真真切切地摆在了他的面前,他却害怕了,退缩了。
  手抬了起来,想要打开盒子。
  但是悬在半空颤抖许久,却又无力地放下了。
  伊兰希一直注意着他的表现,见状径自上前一步,将那两个首饰盒打开,让那一组对戒呈现在锦衣应愚面前:“按照你的要求,用你们二人的头发各自制作了一颗人造钻石。戒圈内侧也刻了你们的信息素。”
  锦衣应愚:“……”
  经过打磨的钻石璀璨耀眼,火彩几乎刺痛了锦衣应愚的眼睛。
  但是真正想让他落泪的,却是戒圈内侧铭刻的文字——
  一枚戒指镶着用他的头发制成的钻石,内侧铭刻着【芍药&氯仿】,而另一枚则刻着【氯仿&芍药】。
  按照自己的设想,他们会戴上由对方头发制成的钻石,好像时刻有彼此陪伴在身边。
  结发为眷侣,恩爱两不疑。
  而戒圈内侧,象征对方的信息素,则放在自己之前——他相信他们都会重视自己所爱之人,对方在心中的份量,甚至会超越自身。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居然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伊兰希给了自己的秘书一个眼神,对方便会意地再次退开。
  而后,她这才看向锦衣应愚:“这么难过啊,你这信息素闻着,跟芍药花快谢了似的。”
  “……”
  伊兰希再次替锦衣应愚做出决定。
  这位看着娇弱可人,但处事一向果决的女性Alpha抬手将戒指盒关上了。
  那似乎有着魔力,能让人五脏六腑都疼痛欲裂的“魔盒”关上了,锦衣应愚这才如梦初醒似的抬眸看向她。
  “毕竟你也是我们的大客户了,关于戒指的处置,我们这边还可以提供其他几种方案。”
  望着锦衣应愚隐隐发红的眼睛,伊兰希的手指在戒指盒上敲了敲:“第一,戒圈内侧的字给你去掉,上面的钻石也给你换了,你补一点手工费就行,想要什么品种的宝石随便挑,我白送你两颗。然后,这就是一对与那个人无关的新戒指了。”
  “第二,你再补点手工费和设计费,我们把他那颗钻石撬了、扔了、砸了,就留下你自己那颗,然后把这对戒改成其他品类的饰品……唔,我觉得改成胸针或者扳指应该也可以。”
  “第三,我们把这戒指收回,给你彻底毁灭掉,确保你不会再看到这让你伤心的东西,当然,毕竟这已经是成品了,因为你个人的原因取消订单,是不会退——”
  “我带回去。”
  锦衣应愚突然开口,打断了伊兰希没有说完的第三种处理方案。
  他垂着眸子,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再次重复道:“这组对戒,我带走。”
  伊兰希微微挑眉,似乎有点小意外:“你确定?”
  “嗯,我确定。”锦衣应愚吐出一口气,像是故作释怀地耸了耸肩,还撑起一个笑来:“你的每一个方案,不是要我补款,就是让我亏钱。我可是玄洲人啊,这可忍不了。”
  伊兰希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喔,好吧,那你带回去吧。不过每次看到这戒指的时候,应该会难过的吧?”
  “难过就难过吧。”锦衣应愚终于抬起手,一手一个,将那两个戒指盒抓在手中。
  只是他抓着戒指盒的手极其用力,骨节几乎都泛白了。不像是抓着两个轻飘的小盒子,倒像是抓着千钧的重物。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诮而苦涩的笑:“我就是得时常提醒自己——吸取教训,引以为戒。这样的‘坑’,别再踩第二次了。”
  伊兰希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等你先从这个‘坑’里出来再说吧。”
  “哦对,顺带提醒你一句,”作为心细的女性Alpha,她对于信息素的感知足够敏锐,“你的易感期可能快到了。”
  锦衣应愚微微一顿,淡淡应道:“多谢提醒,我会处理好的。”
  -
  -
  不知是那一口咖啡的劲力过于强大,抑或是锦衣应愚低估了“狗子戒断反应”对自己的影响。
  在抵达佐伊斯的第一天,他近几天本就不够安稳的睡眠状态变得愈发糟糕。
  锦衣应愚觉得自己似乎变了,连他都感到陌生。
  仿佛有另一个人掌控着他的身体,让他在白天对媒体与下属露出微笑,凭借本能地处理着工作,而他自己的意识则浑浑噩噩地虚浮着,直到夜晚,他才能勉强拿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但即便如此,他得到的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却连入睡这本该无比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他并不是个多讲究的人,也并不认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明明累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却只能在夜里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那对戒有辐射,害得他无法入眠?
  但不知怎的,他鬼使神差地,反而将那对戒搁在了床头。
  伊兰希给他安排了卢克斯旗下最高端的奢华酒店,住宿环境无可挑剔。
  床铺很软,很大,却也很空,空得吓人。
  锦衣应愚后知后觉地发现,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而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在褚夜行的怀抱中入眠。
  这太他妈操蛋了。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锦衣应愚察觉到了自己逐渐动荡起来的信息素。
  他重重骂出一声,打开床头灯,翻身起床,焦躁地打开行李箱拿出准备好的抑制剂。
  而后他走进浴室,准备对着镜子给自己扎上一针。
  他不相信无法掌控自己的所欲所求,更不相信那个卑劣的Alpha小混蛋真的无可替代。
  Alpha的易感期不像Omega的发.情期,自己处理也可以,而且并不难。
  打一针抑制剂,再纾.解一次,差不多也就完事了。
  曾经单身了三十多年的锦衣应愚对于处理易感期已经很有经验。
  但是这一次,他却翻了车——
  打针时因为过于焦躁,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
  “嘶!”
  针尖在颈项上擦过,瞬间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
  虽然划得并不深,但那道痕迹却很快由白变红,几颗血珠子从上面渗了出来。
  锦衣应愚忍不住低骂一声,握着抑制剂的手都在抖,克制了许久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将那针管直接扔出去。
  他呼吸粗重,努力缓和着自己没由来的怒意,好不容易才终于将那一管药剂推注进自己的腺体里。
  针管不能随意扔进垃圾桶,那样可能会划伤打扫房间的清洁员。但锦衣应愚却已经懒得现在去处理了。
  他将针管扔在洗手台上,步履仓促地回到卧室,倒回了床上。
  手急不可耐地探进睡裤里,粗鲁地安抚着自己的身躯,但却怎样都无法获得满足。
  旖念伴随着信息素逐渐充盈着四肢百骸。
  锦衣应愚觉得自己身体里似乎一股不受控制的洪流,在他每一条血管、每一寸骨骼里横冲直撞,似乎想要让他直接爆开,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突破口。
  他一只手动作着,另一只手徒劳而痛苦地抓着床单。但早已尝试过那种身心乃至魂魄都在交融的极乐,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满足于这样空洞而无趣的安抚。
  狼狈与局促间,他的目光仓皇扫过了床头,却被那个戒指盒吸引住了。
  他着了魔似的伸手去拿,甚至差点跌下床去。
  终于,那小小的盒子被他抓在了手中,他拿出其中的戒指——
  借着昏黄的床头灯,他看清了上面的字【氯仿&芍药】,是他给自己准备的,上面的钻石是用褚夜行的头发做成的晶核培养出来的。
  他颤抖着将那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微凉的金属戒圈蹭过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他努力幻想着是那个人的手在爱.抚自己,但这小小的戒指又哪能满足那样炽热的想象?
  他察觉不到氯仿的甜香、火热的肌肤、宽厚的胸膛、强势的动作与温柔的吻。
  而这些才是他想要的唯一解。
  终于,欲.念褪去。
  体内那似乎有生命的洪流依旧没有找到突破口,只是疲倦了,才在抑制剂的镇压下,悻悻地暂且偃旗息鼓。
  他近乎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有再多的财富,也无法掌控他人对自己的感情。他甚至都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与渴望。
  他无比迫切地想要氯仿的气息来麻醉自己,但事实上……
  周身的芍药花香躁动不安地彷徨着,锦衣应愚无力地瘫在床上,发出一声喑哑的悲鸣。
  他还在陷在那人用柔情蜜意与功利算计罗织的陷阱坑洞里。
  他出不来了。
 
 
第83章
  锦衣应愚去了佐伊斯,公司里的不少事都交给锦衣应谦打理。
  这位副总本就是个有野心的强人,一心都扑在工作上。她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工作量被迫增加而生气,很爽快地就接下了这部分工作。
  甚至还放话说,回头锦衣应愚不想干了,这些个工作和权利就此彻底交给她也可以。
  手握大权时,就连加班都是快乐的。
  锦衣应谦一直工作到晚上十一点多,这才身体疲惫但内心充实地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来到地下车库,准备开车回家。
  属于高管们的停车区域已经没有几辆车了,早上满满当当的车库此刻还挺空荡。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空旷的回响。
  然而——
  锦衣应谦只不过是不经意地一瞥。却突然发现,靠墙的阴影里,似乎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锦衣应谦:?!
  黑黢黢的影子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一个高大的轮廓。但锦衣应谦完全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个Alpha。
  但是,不管这个人是谁,会在这个时间点蹲守在华锦的高管车库内,显然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绝对带着点为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同那人还有一段距离,锦衣应谦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作为一个身体并不强壮,甚至还有点亚健康的Omega,这样的遭遇绝对是危险的。
  但锦衣应谦并没有急着逃跑,她知道对方肯定听见了自己的脚步声,她想跑肯定跑不过对方。
  于是她停下脚步,将自己的高跟鞋脱下来,拎在手里。
  平日里,为了能比锦衣应愚高上些许,她习惯性地会穿一双至少七厘米左右的高跟鞋。此刻这恨天高的鞋子拿在手里,倒也能勉强算是个防身武器。
  锦衣应谦一手一个高跟鞋,还不忘空出一根手指来,按住光脑的紧急报警键。
  她定了定心神,扬声道:“你是谁?在那里做什么?!”
  阴影里站着的人动了动,终于从那阴暗而逼仄的墙角走出,却没有向锦衣应谦这边过来,反而转身就想离开。
  锦衣应谦微微眯了眯眼睛。
  那人穿着一身暗色的衣物,适才几乎与阴影融为一处,还特意戴了一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不让人看见他的面容。
  但是那身高体格,还是有些辨识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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