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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郁安眼睛一亮,“真的?”
  “嗯,”礼肃和他对视,眸中霜雾尽散,“不管阿郁是男子还是女子,我都喜欢阿郁。”
  “对不起,这种事不用确认,我也可以直接告诉阿郁的。”
  反应过来礼肃一直在借着由头欺负人,郁安简直百感交集。
  郁安抱住了礼肃的肩膀,“阿肃好坏。”
  礼肃扶住他的腰,很温和地向他道歉:“对不起。”
  犹豫和迟疑是假,担忧和在意是真。
  不管郁安是男是女,都是淋着霜雪将礼肃护在怀里的人。
  是和礼肃相携相伴的阿郁,是即使自己难过也要温暖别人的笨蛋,是远梁冬天里唯一的日光。
  礼肃很早就下定决心,要走到足够高的位置,将接住他的阿郁重新捧起,长长久久守护对方。
  这个决定不会因为郁安是男是女而改变。
  因为阿郁只有一个。
  礼肃要保护的人,只能是他。
  礼肃很快尝到了捉弄人的后果,亲密的时候,郁安总是睁大眼睛盯着他看。
  像是在反复确认他会不会讨厌。
  礼肃哭笑不得,挠着郁安的腰将他放倒在榻上,逗得人说不出话才罢休。
  看着面颊绯红仰面躺在榻上,仍双眸明亮瞧着自己的人,礼肃轻轻地弯起眼眸,用手去刮对方卷翘的眼睫。
  傻阿郁,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呢?
  [叮!意识碎片收集完成度95%]
  后来,郁安终于确认了礼肃的心意,知道这人确实没在强装。
  这事还要从二三月里,礼肃又一次从麟茂来远梁时说起。
  彼时礼肃一现身,公主府的仆从很自觉就领着他往府中走。
  恰好郁安那日没外出,正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商户账本,乍然见礼肃进来,还以为自己忙里偷闲生出了幻觉。
  分明前些日子对方还在信中说,新君事忙,大典之后安稳社稷行程很多,郁安便做好夏日才见面的打算。
  直到被礼肃抱在书案上亲吻,郁安才慢慢反应过来,礼肃真的过来了。
  多日没见面的人亲得很凶,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郁安软着身子推他,“阿、肃,别……别亲了……”
  礼肃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秋水般的眼睛含着脉脉情意,“我很想你。”
  郁安被他勾到,抵抗的力度一松,“唔。”
  被迷迷糊糊亲了半天,郁安实在受不了,匆匆推开他就想从案上逃开。
  礼肃扶住郁安分开的膝头,“阿郁要去哪?”
  郁安红着脸说不出话。
  礼肃勾着他的腰将人往自己身上按,将他托臀抱起。
  郁安推他的力道大了点,“不要这样。”
  他反应太大,礼肃动作一顿,很快就像察觉到什么,轻声笑了起来。
  郁安无地自容,将脸埋到他颈窝。
  颈侧滚烫,礼肃将他放上了小榻,“这里会舒服些。”
  一落地,郁安就默不作声往里面挪。
  礼肃牵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阿郁。”
  郁安摇头,“不亲了。”
  面颊带粉,分明唇瓣还湿着,呼吸也是乱的,但郁安还是很肯定地重复一遍:“不亲了。”
  礼肃打开他蜷着的腿,很耐心地吻了吻他的面颊,“阿郁,对相爱的人来说,这是正常的。”
  郁安知道这是正常的,但是亲自遇到这种情况还是觉得难堪。
  礼肃安抚般吻过郁安的颈侧,而后抬起眼睛看他。
  郁安被这人看得没办法,主动去亲他。
  这次亲了很长时间。
  郁安被放开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坐到了礼肃的腿上。
  他想下来,稍微一动就被礼肃按住了大腿。
  “别动。”清润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郁安视线下落,立即就不动了。
  稳稳按着郁安的腿不让他离开分毫,这人的语气却很温柔:“阿郁,我心悦你。”
  此刻,言明与否已经无关紧要了,郁安亲身体会了礼肃的心意。
  
 
第138章
  礼肃的心意无可质疑,郁安彻底放了心。
  两人依旧聚少离多,郁安在这段时间里继续忙自己的事。
  入春之后,梁嗣在国君的授意下,有意识地接触更多国事。
  他资质平平,即使有人帮着出谋划策,做出的政绩也令老臣们难以入眼。
  国君倒是沉着脸没说什么,只是听说理政殿的侍奉内监因为办事不力被换了好几个。
  至于真正办事不力的人到底是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大抵是看出了国君的态度,梁嗣捏着鼻子上进了几天,无奈做不出成效,也就慢慢荒废了下来。
  且不知李氏如何将儿子劝好,梁嗣在人前又恢复成那副励精图治的储君模样,雷声大雨点小,背地里却沉迷享乐,养了一院子的歌姬舞姬。
  真正让几个老臣心寒的是春夏时北部的一次地动,事发突然,传入朝中的时候已是入夜之后了。
  恰逢国君远巡,只剩身为太子的梁嗣在朝中与诸位重臣理事。
  当夜,梁嗣听了消息一时竟拿不出主意,被一个心直口快的朝臣追问计策无果,脸上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但天灾事急,章程还需尽快拟好,几个大臣商量着定好赈灾救援的措施,终于看向站在一边的梁嗣,烦请他取出储君印章,将章程层层批复下去。
  梁嗣没在袖中取出要找的东西,对上诸臣的眼睛时,笑都笑不出来。
  最后印章在一个舞姬榻上找到,在周围人沉痛的目光里,梁嗣险些将东西甩在地上。
  事情是解决了,太子乖张昏庸的名声也传遍了。
  早前很多人都看不惯梁嗣高调的做风,这一两年好戏更是层出不穷,这远梁的储君像个笑话。
  重朝臣失望至极,连带着对郁安问政都没有好脸色。
  郁安表现得谦逊温和,并不在意他们的臭脸。
  御史大夫为主的中立派对梁嗣也不甚喜欢,对郁安的态度倒还好。
  自从知道这位殿下是男儿身,几个老臣恭敬了许多,但始终游离不定,并不直接表态。
  寒门官员那边则对郁安更是信服,唯这位殿下马首是瞻。
  至于其他世族,郁安挑挑拣拣了一些清白可靠的,并不遮掩拉拢之意。
  大方直白得令人心惊。
  世族们以为是公主想下嫁,想起曾经喧嚣尘上克夫的谣言不由心忧,但听闻送礼结交的人是位郁姓男子,以亲近文人游走京都。
  这位郁公子与世族一直是信件来往,从不显露真身。世族们虽然好奇,但收了好处一旦见面就意味着对方有事相求,那还不如不见。
  直到梁嗣因为地动章程一事闹得难看,世族们忽然收到消息,那位郁姓公子要与他们见面。
  世族们犹豫着答应了,罢了,既然获益这么久,见一面也罢!
  然后他们就见到了与玉安公主如出一辙的出色容颜,这位郁公子怎会和公主如此神似!
  在众人瞪眼茫然之际,郁安轻轻一笑,向众人拱手,“初次见面,承蒙诸位照拂家妹了。”
  近日远梁国非常热闹,前有太子找印章找到了家姬榻上的丑闻,后有玉安公主有双生哥哥的奇事。
  一桩又一桩,叫人津津乐道。
  有人疑惑远梁国君膝下儿女仅有一双,便是王后所出的梁嗣,以及无名宫妃所出的玉安公主,那这双生哥哥又是从何而来?
  解释的说法是,那郁姓宫妃当日生产,所出的是一对双生子,次女孱弱便娇养着留在身边,而长子却因缘巧合流落民间。
  若问缘由,便是接生宫人们苛待宫妃,凋零皇嗣,将双生胎一分为二,富贵不得尽享,储位不得妄争。
  有人总结,那归根到底,这位近几年广为人称道的郁安公子,也该称和公主一样称作殿下了?都和公主住进一个府邸了,自是家人团聚,将话都说开了。
  众人皆叹这是好事一桩。
  而心思活络善于钻营的人就开始暗自计较,远梁多了个极得民心的皇子,朝野局势恐会有变。
  王后和梁嗣那边没传出大消息。
  但王后私下去过郁氏宫中,被郁氏柔柔弱弱地一怼,正欲扬掌,就郁安神色淡淡地挡了过来。
  李氏美目圆睁,气得连王后礼仪都懒得维持,“你……你好得很啊,玉安,是我小瞧了你,你竟有这种魄力!”
  民间传言太过牵强,宫中的聪明人倒是能猜中一点事情真相。
  他们皆叹皇子分明是七尺男儿,却扮了这么多年美娇娘,魄力却非常人能及。
  “娘娘客气,”郁安对王后态度平淡,言语时眼神沉静,“多谢娘娘多年高抬贵手,放了我们母子二人一条生路。”
  震怒的李氏最终被女官们劝了回去,郁氏问到了国君,郁安说国君早已知情,要她不必忧心。
  向国君坦白的时机正巧,彼时对方召郁安去理政殿,想来是要问问他私下结交朝臣的事。
  清寒臣子也便罢了,如今竟不加遮掩去接触重臣,该提醒他注意分寸了。
  可郁安将兜帽一摘,国君徒然皱眉,看着眼前男子打扮的人,“这是何意?”
  郁安长跪于地,将无云宫中的数年账目开支一一呈上。
  这用度数目远不够宫妃规格。
  郁安终于找到机会,将这些年来王后的刁难苛待直白地呈现在国君面前。
  铁证如山,国君面色很不好看。
  郁安说出自己掩饰身份的原因,是畏惧主母,怕惹来猜忌,不愿让国君和已立的太子为难。
  国君合上账目,“如今为何又拉拢朝臣频频参政,不怕你兄长为难?”
  郁安眼帘一抬,“遮遮掩掩终非良策,何况兄长平庸,我也想为父皇分忧。”
  秀雅的眉眼洗去华妆,显出原本的锋芒。
  其中野心勃勃,恣意无限。
  机敏沉稳,言笑坦然,确实是储君应有的模样。
  最后国君没怪罪郁氏母子的欺瞒,但对郁安的“分忧”言论也不予回复。
  郁安并不急,只看在国君心底,身份和资质孰轻孰重。
  梁嗣那边就更不必担心了,那人即使在心底骂死了郁安,也只敢耍阴招,当面只会笑里藏刀地嘲讽。
  郁安和梁嗣撞上的频率不高,若不是范泉收拾了几个潜入的黑衣刺客,真要以为对方真不在意了。
  其中还有一桩趣事。
  自坦言真身后,郁安便终日以皇子身份与诸臣来往,某次酒楼茶馆议事结束,恰好与几位年轻将军遇上了。
  为首的是赵远之,其余人匆匆行礼,唯他呆愣不动。
  久违蒙面的赵小将军一见着郁安,眼睛都要瞪出来,一时盯着郁安看个不放,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郁安随他看,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赵远之眼睛瞪得更大了。
  直愣愣的注视显得这人太傻,有人正欲道声“不可对皇子殿下无礼”,就听这人艰难开口:“殿下——”
  只此一声,也不知是在叫记忆中的公主,还是眼前眉目如故的皇子。
  出门在外还是要秉承那套双生子的说辞,于是郁安道:“赵小将军,久仰大名。”
  赵远之一愣,将郁安看了又看。
  他是听过双生子的事的,可如今一见,只觉得眼前的人与玉安妹妹长相分明如出一辙,怎么就是皇子了呢?真的不是玉安公主本人么?
  可是玉安妹妹是个柔弱女子,这人却实打实是个男人!
  美娇娘和大男人又怎能相提并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混乱,赵远之的脸色苍白下去。
  他大受震惊的模样太可怜,郁安难得起了点怜惜,当着众人的面却不再多说,颔首过后就要离开。
  赵远之抓住了他的手。
  郁安神色自若,靠近对他耳语了一句——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远之哥哥。”
  最后几个字咬得很轻,是扮做女子才会用到的声线。
  明明听到了记忆里最想要对方唤出的那声哥哥,赵远之的脸却更白了。
  趁着这人心神大动,郁安提脚就走。
  赵远之却顾不上他了。
  方才的口吻太熟悉了,明明是玉安妹妹才会有的柔声奚落,这人却学了个十成十。
  怎么回事!
  郁安殿下,玉安妹妹,怎么会这么相似?连他们的过往都知道得如此清楚!
  二人究竟是一母双生,还是……归根到底就是一个人?
  漂亮的玉安妹妹难道从头到尾都是男人假扮的?
  这男人再漂亮又怎么能和女子比!
  为什么会这样!
  赵远之瘫坐在地,觉得天塌地陷不过如此。
  这几个月真是好生热闹。
  先前麟茂新君即位,肃清政治的雷霆手段还为人乐道,而远梁国内的储君之争又如火如荼,一事未平,月耀那边又来礼不断。
  分明不是朝贡之时,月耀的藏品却一批一批送过来,远超进贡的数量。
  使臣姗姗来迟,带来国主意愿——
  他们要再次求娶玉安公主。
  按理说从前被拒绝过,这些人就该知难而退,可听闻公主多了个双生哥哥,眼看也有问政理事资格,不由心思再次活络。
  使臣来朝的时间不巧,公主府的家仆听闻风声匆匆报信,撞见了礼肃和郁安笑闹在一处。
  前些日子有场邀约,郁安需要以玉安公主的身份露面,许久不扮女子,打开尘封的首饰盒,入眼就是一件极不同的发饰。
  那是一支金丝焊就的凤形金簪,尾翼镶嵌着晶莹宝石,喙嘴衔花,华贵之至。
  一看就不是公主该有的东西。公主的物件,侍女不敢妄动,也不会轻易添置。
  郁安拿起发簪看了几秒,想起了曾在主院住过的礼肃,默默将它收好。
  待礼肃抽空过来,郁安便取出这只凤簪,怀着笑意问他:“是阿肃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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