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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礼肃回答:“信了。”
  热源离开了。
  郁安缓了口气,身上被披了层软和的锦绣披风。
  他缓缓睁开眼,对上礼肃漆黑的眼睛。
  “阿肃……”
  礼肃靠过来,将他裹进衣裳内侧的皮毛里,“冷吗?嘴唇都白了。”
  那是紧张的。
  郁安默默摇头,“不冷。”
  但他没拒绝礼肃的靠近,任由礼肃借着裹衣服的理由将他抱紧。
  “怎么突然过来了?”
  礼肃把披风裹好,而后将他塞进了被子里,“来找你。”
  郁安还没想好后话,就见礼肃起身,往浴桶的方向走去。
  路过了倾倒的屏风,礼肃从对面的架子上取下换洗的衣物。
  是一套质地上乘的浅色长衫,领口印着花草暗纹。
  原来郁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会以为真面目示人。
  只是连同礼肃在内的所有人都只当他喜好特殊。
  如今礼肃既已知晓真相,就不会再让郁安再委屈自己。
  看着郁安接过衣物,礼肃道:“阿郁,以后都穿这些罢。”
  知道这是在表达接受。
  郁安看向礼肃,“嗯。”
  穿衣服自然没什么好回避的,礼肃才从头到脚看过一遍,必定没兴趣再多看。
  偏生郁安想错了。
  一见他要拨开被子,礼肃忽然背过身去,几息后挪到床头,将那盏小灯端走了。
  灯光暗了下来,郁安更能自在穿衣服了。
  而礼肃端着灯盏回到桌前,静立片刻,这才将灯盏放好。
  这人起了善心,把倒下的山水屏风重新立了起来。
  立起来还不够,耳边是郁安那边传来的窸窣响动,礼肃开始很用心地调整屏风角度。
  像是在寻找绝佳的风水。
  郁安也不知礼肃对风水到底有没有研究,在穿好衣服之后,准备下床才想起自己是被抱过来的。
  追溯源起,从浴桶里出来的太急,他根本没来得穿鞋子。
  还没等郁安为难多久,礼肃已经取了鞋袜过来了。
  青年很自然地半跪下来,握住郁安无处安放的脚,为他套上足衣。
  “阿肃,不用、不用这样的。”
  拒绝的话只说到一半,鞋已经套上了。
  礼肃抬头看他一眼,捉着他的另一只脚,放上自己的膝头。
  郁安很尴尬地说:“我自己可以的。”
  可鞋子已经套好了,再说这些也晚了。
  郁安顺利下了床,听见站在一边的礼肃轻声道:“无碍,是我想帮阿郁。”
  郁安转头过来,礼肃没看他的眼睛,又俯下身去叠被。
  郁安拉住他,“别管这个了,阿肃。”
  礼肃摇摇头,手里的动作不停,“很快的。”
  郁安弯腰去牵他的手腕,对上礼肃秋日湖水般的目光,很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洗手呢。”
  没想到他在意的是这个,礼肃一诧,“阿郁不脏。”
  郁安将他拉起来,“可是,我踩到地上了。”
  礼肃平静道:“我帮你擦了。”
  郁安后知后觉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刚被抱上床的时候,他太紧张,看到礼肃用衣摆去碰他的脚心,并没有理解到对方的意思。
  郁安期期艾艾:“这、这样啊。”
  礼肃弯腰把被子叠了,又铺平了底层的毯子。
  郁安看着他动作,张口想夸对方贤惠持家,但很快想起二人如今不尴不尬的关系,只能收住话头。
  礼肃整理好床被,直腰看了过来。
  他知道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自己,像是离不开一点。
  黏人的模样都很安静。
  礼肃将披风披到郁安身上,手指下滑时很轻地碰了一下对方的掌心,“冷了。”
  郁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当不知,“有点。”
  礼肃往门口走,“走吧。”
  郁安立在原地不动,“去哪?”
  礼肃回眸看他,“元宵夜,不是要去赏花灯?”
  郁安一愣,顷刻就绽放了笑颜,“要去!”
  出门之前,礼肃帮郁安绑了头发。
  礼肃为郁安梳过很多次头,对那顺滑的长发熟悉至极,也曾将它们挽成过各式发髻。
  但这是礼肃第一次为郁安束发。
  细细算来,阿郁今年该及冠了。
  原来下次冬日,才是他真正的成年礼。
  这次礼肃不会允许任何破坏发生。
  束好头发,郁安回身去看礼肃。
  可礼肃眼睛太沉静,郁安仿佛从中看到了茫茫冰原。
  他难得有些不确定,“不好看吗?”
  礼肃垂眸凝望,伸手替他理顺发带,“好看。”
  指节分明的手指顺着银白发带一路下滑,按在了郁安肩头。
  二人出门的时间太迟,披着皎洁月色,一路并肩出府。
  郁安以为已经错过了热闹,好在元宵夜庆还未结束,喧嚣阵阵,四处张灯结彩。
  街上行人纷纷,尽是欢声笑语。
  在空旷小道时,郁安还觉得有些冷,可已经被加了几层衣物,便不好意思再去向礼肃诉苦。
  礼肃却猜出了他的想法,主动将他的手裹住。
  这个举动的深层含义无从得知,郁安觉得是礼肃善解人意的本性在作祟。
  路上人来人往,小摊摆了一条长街,各式灯笼成线高挂,铺成两条绚烂的长河。
  亮光映在人脸上,宛若晚霞降临。
  郁安目不暇接,四处看了一阵,步伐稍微大些就感受到阻力。
  他低头,看向被牢牢牵着的左手。
  观灯的百姓太多,人群中不知是谁行色匆匆,郁安被撞得往礼肃的方向踉跄一下。
  礼肃及时揽住他的腰,“小心。”
  郁安抬头看向他,意外的拥抱拉近了距离,能看见彼此眸中的倒影。
  坦白过后,两人的相处模式仿佛没发生太多改变。
  但的确有所不同了。
  郁安很难对他们的关系进行定位,更不敢去深思礼肃的行为。
  知道他是男人,对方还会喜欢他吗?
  还是只是把他当做相处多年、需要照顾的朋友呢?
  伤春悲秋没有太大意义。
  郁安移开了目光,从礼肃的怀抱里退了出来,又兴致勃勃去看各色灯盏。
  礼肃牵着他的手没放,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人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狭隘处甚至会贴到一起。
  怕礼肃不自在,郁安尽力不碰到他,还未在其他方向挪远,就被捉着手往回带。
  多彩的灯盏下,青年面容如玉,眼眸含了层柔光,“躲什么?”
  见郁安不语,他靠得更近,温润的嗓音落在对方耳畔:“阿郁,不要躲我。”
  
 
第137章
  元宵佳节,赵远之是陪着母亲和妹妹来逛逛灯会的。
  妹妹是来京探亲的表妹,母亲说来者是客,牵着赵双的手走得飞快。
  人潮涌动,赵远之不好容易将二人安顿在一方视野极佳的茶楼里,往窗口一坐正想着歇口气,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两个相携而过的男人。
  嗯?一对断袖?
  赵远之觉得这二人眼熟,不由多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就脸色大变。
  披着墨色披风、乌发高束的那个男人,怎么长得有些像玉安妹妹?
  他身边玉白衣袍的人,怎么模样姿态瞧着也很像烦人精礼肃??
  两人挨得极近,在低声说着什么。
  赵远之揉了下眼睛,正想再看仔细,二人却已消失在攒动的人群中了。
  一定是看错了!那对该死的断袖绝不可能和玉安妹妹有关系!
  但一想起公主,赵远之心境又灰暗下去。
  赵双嬉笑着凑过来,被赵远之的叹气声唬住,问他怎么了。
  赵远之怅然若失:“想起了一个人。”
  郁安并不知自己被一个多日不见的熟人看见了,被礼肃要求不要再躲之后,索性放飞自我,照着从前的方式和他相处。
  虽然偶尔还是会觉得尴尬,但已经自然太多。
  猜了一路灯谜,郁安手里也被花灯填满了。
  人潮稀疏后,二人慢悠悠走到河边,看见男男女女蹲在阶下往水中放灯。
  郁安知道这个风俗,是向河神许愿,祈佑自己平安顺遂的。
  成群结队的男女来此,或许是为了请求神明庇佑爱情。
  这些美好的祈愿是否会被神明收到,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当下,是此刻。
  郁安正静静看着河中飘荡的荷花灯,察觉到手心一紧,视线一抬,对上了礼肃的双眼。
  “阿郁有什么心愿吗?”
  “我的心愿?”郁安一顿,目光重新投向河水,“我希望要做的事都能做到。”
  礼肃回音很温和:“是么?”
  “骗阿肃的,”郁安转眸回来,对他微微一笑,“有些事做不做得到都无所谓,我只希望在意的人平安。”
  礼肃牵紧了他的手,“阿郁会如愿的。”
  不管愿望是什么,都会如愿。
  花灯中烛火跳动,将两人的衣角映成了同一片颜色。
  长河之上,荷花灯顺水徜徉。
  单独相处的时候,礼肃让郁安不必在意,继续住回主院。
  郁安答应了。
  元宵一过,礼肃就要离开了。
  相处的时间只会越来越短,郁安不想浪费。
  视线从架上的花灯上移开,他披上氅衣就去了西边的偏房。
  到了地方,礼肃有些讶然,“阿郁?”
  郁安犹豫着说:“我想来看看你。”
  这样直白的表达,以往的礼肃总会红了耳朵。
  可如今礼肃扶着门的姿势未变,眼神平静地问他:“要进来坐坐吗?”
  郁安立即应好。
  礼肃进了屋,烧起足量的炭火,房间里很快热了起来。
  郁安站在门口不动,直到被礼肃轻飘飘看了一眼,这才合上门进来。
  房中收拾得很干净,主人的物品少得可怜,彰显着对方来去自由的身份。
  礼肃站去床边,安静地整理行囊。
  郁安看了一会他的背影,低声开口:“阿肃,你还会回来吗?”
  换一个说法是,我们还要继续吗?
  礼肃关于这段关系是何想法,郁安只想要一个答案。
  礼肃动作停住,转身看了过来,一双柳叶眼眸走向很柔和。
  “阿郁,你心悦我,是吗?”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郁安点头,“是的。”
  礼肃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细究源头恐怕很难理清,郁安迟疑了一下,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礼肃沉默了。
  郁安看不懂他眼睛里的情绪起伏,“阿肃……”
  礼肃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哪怕我们都是男子,你也喜欢我?”
  炭火的温度起来了,郁安摸索到氅衣边缘,将厚重的大氅褪了下来。
  “喜欢。”他回答。
  礼肃一笑,向郁安走了过来,“喜欢同我相处么?”
  “喜欢。”
  “哪怕我墨守成规,迂腐不堪,毫无征兆就抛下你回麟茂,你也喜欢我?”
  “……喜欢。”
  礼肃已经站到了郁安面前,目光宛若春雪。
  指尖轻柔地抚过郁安的脸侧,礼肃低下声音问他:“怎么都喜欢吗?”
  郁安与礼肃对望,很和气地说:“喜欢,都喜欢。”
  “我碰你的时候,你也喜欢吗?”
  郁安刚一点头,礼肃的指尖就移到了后颈,不紧不慢在那小片皮肤摩挲。
  郁安眨了眨眼,察觉到那只手顺着他的脊骨一路下落,滑到了腰部。
  “这样呢?”
  郁安说:“有点痒。”
  观察到郁安确实没有反感,礼肃按住郁安的后腰将他往自己身前带。
  “我们相吻的时候,阿郁是什么感觉?”
  “……”
  “讨厌吗?还是喜欢?”
  郁安默了一秒,如实答道:“喜欢,但是阿肃亲得有点深了。”
  礼肃眼中浮现出一层浅淡的笑意,可郁安还没来得细看,那点笑意就隐匿无踪了。
  “和喜欢的人亲近,只会因为喜欢而生出欣喜而非厌恶,是吗?”
  郁安点点头。
  “之前与阿郁亲近的时候,我都觉得欣喜。”
  礼肃目光低敛,看着他身上天青色的长衫,“但那时我是把阿郁当做了女子,这不对……”
  郁安呼吸都放缓了,纵使稍觉不安,也很认真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礼肃慢条斯理地按着他的腰,“所以我想试试,面对身为男子的阿郁,我会否仍觉得欢欣。”
  郁安顺着他的话问:“怎么试?”
  “阿郁……”
  在郁安抬头的一刹那,礼肃的吻落了下来。
  和以往不同,这个吻轻得像是风中的绒羽。
  双唇一触即分,不染情欲。
  郁安回过神来,轻声问:“阿肃讨厌亲我吗?”
  “不讨厌,”礼肃眸中暗光闪动,又抬起他的下颚亲了他一下,“我喜欢阿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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