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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郁安在里间扬声道:“阿肃快过来。”
  礼肃听话地过来了。
  绕过屏风,他看见了笑眼盈盈的郁安。
  这人乌发披散,已经穿着中衣躺在床上了,明明困得不行,还强撑着身子对他招手,“阿肃,快来。”
  绯色的床幔只挂了一半,半遮半掩却更显旖旎。
  床上的人展现出十足天真,眉眼干净得过分,见礼肃站在原地不动,还轻拍床铺。
  “阿肃——”声音又轻又柔。
  在郁安着急之前,礼肃终于缓步靠近了他。
  脚步顿在床前,礼肃认真道:“阿郁,这是你的闺房,我在此歇息不合礼仪。”
  郁安被这句“闺房”震住,呆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肃,你真是……”
  真是什么,他没说后文,自顾自笑了半天,就倒回床上,顺势往内侧一滚。
  很快,郁安又从被子里探出头,慢着嗓音道:“阿肃只管上来,我们也不是初次如此了,不必怕。”
  这话叫人无可反驳,毕竟从前礼肃侍病陪床时也上过郁安的床。
  礼肃想和郁安解释,纵使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成年后也不能再睡在一起,因为这不合规矩。
  但转念一想,未来夫妻同塌而眠,似乎也不算违礼。
  礼肃说服了自己,竭力忽视掉床上人灼灼的目光,动作缓慢地脱鞋上榻。
  还没躺好,郁安已经滚进了他怀里,探出手帮他把锦被严实盖好。
  礼肃抿唇,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郁安拍拍礼肃的胸膛,“没关系的。”
  礼肃垂眸盯着他瞧,片刻后,低头过来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阿郁,我会负责的。”
  郁安笑了,“我也会负责的。”
  
 
第134章
  这是一个宁和而温暖的年夜。
  在最初的手足无措之后,礼肃放平呼吸,很快就平静下来。
  郁安早已困极,靠着礼肃热乎乎的身体睡着了。
  礼肃低眸注视着他的睡颜,细密长睫遮住了那双动人的眼睛,在眼下透出一片暖色的阴影。
  屋内热度足够,将熟睡的人瓷白的面颊熏得发红。
  那总是挂着笑意的嘴唇却轻抿着,显出几分不可靠近的稚气。
  阿郁好乖。
  礼肃如是想着,搭在郁安腰上的手指微微一动,不经意滑过对方脊椎。
  许是郁安觉得痒,身体动了动,还往始作俑者的方向靠。
  这一挪,就彻底进了人家怀里。
  礼肃将滚过来的人抱住,发现对方微抿的唇角不知何时已经放松了。
  淡粉色的唇瓣贴在胸膛上,不甚明显地开了一条细缝,隐约可以窥见内部的色泽。
  礼肃敛着眉目看了一会,忽然抬手在那细腻的侧脸摸了一下。
  郁安没有反应。
  手指滑至怀中人的下颌,礼肃将那秀气的下巴抬起,轻轻去贴对方的唇。
  双唇相贴后,慢慢摩挲,而后舌尖探入,轻巧一勾。
  尝到了一抹甜。
  在这种时候,正人君子展现出了足够的耐心,每一次柔和地深入都带着不容拒绝,慢条斯理地偷尽了被捕羔羊的馨香。
  睡梦中的郁安觉得难受,皱着眉头用手去推。
  礼肃牵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最后在那湿润的唇瓣上吮吸一下,这才退开距离。
  紧皱的眉心被手指抚平,落在身上的目光像是春夏的晌午日光。
  终于无人打扰,郁安后半夜睡得很安心。
  睁眼就是新年。
  屋外雀鸣阵阵,带着暖意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内。
  在新年的第一天,郁安醒来最先见到的是礼肃。
  对方还在睡,舒展的眉目显得很安宁。
  郁安静静看了一会,视线一转,看到了垂落的绯色床幔。
  这侧帘子昨晚睡前还没放下,应该是后面礼肃为了避风才取下的。
  雾雾蒙蒙的薄纱一罩,为二人隔出一方无人打扰的天地。
  郁安听了会鸟鸣,意识到自己还枕着礼肃的手臂,便悄悄后撤。
  他身体一动,搭在肩上的手臂就一紧,很自然地将他又按回了原地。
  与此同时,礼肃睁开了眼。
  郁安抬头望着他,“阿肃。”
  美人初醒时的眼神很朦胧,声音带着点哑:“睡得可好?”
  “还好,”郁安回忆了一下,眉头一皱,“我好像梦见有人咬我。”
  礼肃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气音,“嗯?”
  他朦胧的眼眸慢慢聚焦,有些关切地问:“被咬到哪里了?”
  郁安摇摇头不回话。
  礼肃笑了,手指抚过对方半带齿痕的下唇,哑声道:“阿郁要乖。”
  郁安不知道礼肃说的乖指的是什么,但他在可爱的阿肃面前一向会扮乖,当即便对着人家点头。
  “我很乖的。”郁安很认真地说。
  正月事闲,礼肃说这次要过了元宵才回去。
  时隔许久,两人过上了像从前那样的平静日子。
  看向郁安时,礼肃的眼神总是很温和,眸底带着绵柔的情意。
  这份情意很轻,却婉转缠绵得让人耳热。
  在这期间,郁安被那双眼睛勾引了无数次,最后实在是怕了,推着礼肃的肩膀要他不许亲了。
  礼肃好脾气地答应了,情到浓时居然真的忍了下来,只勾住郁安的腰将他紧紧抱着。
  如今两人倒是能自如地躺在一起了。
  晌午过后,郁安躺在床上犯懒。
  今日天阴,才过正午就刮起凉风,吹得窗户发出声响。
  礼肃加了炭火,缓步来到床边,半跪着为郁安梳理凌乱的头发。
  郁安扭过头来看他,“睡午觉吧,好困。”
  礼肃颔首,放下木梳,默不作声地躺上床去。
  郁安挪开身位,为他腾出空间。
  还没挪远,礼肃已经按住他的腰身,将他轻轻拉回来抱住。
  郁安后背贴上礼肃的胸膛,一时半会没有睡意,“阿肃身上好烫。”
  礼肃低低应了一声,“热吗?”
  郁安摇头,翻过身来摸他的体温,“阿肃热不热?”
  他还记得礼肃从前一到他房间就出汗不止的情景。
  如今大了,冬日里所需炭火也不必像以前那样旺,但这对天生体热的人来说还是不好受。
  这个问题礼肃还没回答,郁安已经摸到了他脖子上的潮意。
  礼肃压住放在颈侧的那只手,压着声音叫他:“阿郁。”
  郁安没注意到礼肃眼底的墨色,着急地要从他怀里出来。
  “阿肃!难受也不知道说,都快出汗了……”
  放在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郁安用手去撑礼肃的胸膛,示意他放自己脱身。
  然而扭动的腰身下一秒就被按实,郁安眼睫半抬,对上了礼肃暗沉的眼眸。
  “阿郁别走。”
  完全没机会走的郁安:“……怎么了?”
  礼肃声音很低:“想抱你。”
  “可是你热。”
  “阿郁,”礼肃握着他的手,眸光沉沉地将他压向自己,“可以吻你吗?”
  话题转变的速度令郁安茫然,“什么?”
  礼肃靠近他的面颊,“抱歉。”
  郁安眨眨眼睛。
  下一秒,柔软的唇瓣就覆了过来。
  双唇单纯地贴了几秒后,礼肃撤开距离,语气歉疚:“我意志不坚,总想和阿郁亲近。”
  四目相对,唯有彼此倒影。
  郁安抚摸着礼肃的侧脸,和他鼻尖相抵,“可以亲近的,阿肃,不要自责。”
  他的目光太温柔,像是能包容一切。
  这样好的阿郁,值得所有人的喜爱。
  太多人蜂拥蝶至,想要求得那颗芳心,最终抱得佳人归。
  但礼肃偏要执刃挡在最前,为他的阿郁杀出一条干净的路,让所有痴心妄想的人知难而退。
  斩尽众花,独享春风。
  睫羽低垂遮去不宁心绪,礼肃又靠过来吻了一下郁安的唇。
  “阿郁,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郁安眸光一闪,突然问:“阿肃,你很喜欢我么?”
  礼肃眼神平和,“嗯。”
  郁安搭着他的肩膀,复问:“我什么样子你都喜欢?”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礼肃却毫无停顿,温声回答:“喜欢。”
  郁安轻轻笑了,撑身坐起,“真的?”
  礼肃跟着他起身,“绝无虚言。”
  郁安抓起他垂落身侧的手,“那你摸摸我。”
  礼肃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看着郁安肯定的神情,他嗓音发紧:“阿郁,不可!”
  郁安不理会,自顾自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礼肃将手臂努力回撤,“不可……”
  郁安握紧他的手腕,缓声道:“阿肃,我们会成婚吗?”
  礼肃动作顿住,“会。”
  “既然要成婚,那还怕什么?”郁安费力展平了礼肃的五指,“不过是提前一些……我只是要你摸摸我。”
  礼肃摇头,“不行,阿郁……”
  郁安眼疾手快地撑开他欲合的手指,继续将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压,口中不住安慰他:“没关系的,阿肃。”
  礼肃还是想将手往回收。
  郁安将心一横,用力将他的手拉过来,同时身体往他的方向一靠。
  手被按上郁安胸口的那刹那,礼肃整个人都僵住了。
  “……”
  礼肃赧然垂首,过了几个呼吸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掌心的触感好像不太对。
  阿郁的胸脯是平坦的。
  郁安的呼吸很平稳,胸膛带着礼肃的手掌起起伏伏。
  礼肃手指一缩,迷茫地看向他,“阿郁?”
  郁安不语,又牵着他的手往下摸。
  礼肃大惊,所有的淡定沉稳都抛却了,“不行!”
  他这次手抽得太快,郁安想抓都没抓住。
  郁安贴过去,软着嗓音哄他:“阿肃,就这一次。”
  礼肃面色通红,“不、不可以。”
  郁安重新去牵他的手,“我们会成婚的,不用害怕。摸一下也没什么的,我们不是两情相悦吗?为什么不可以呢?”
  礼肃眼神躲闪着回退,差点坐到地上。
  “阿郁……这是不对的,有悖礼法。”
  郁安亲了亲他的眼尾,“不要紧张,只这一次,阿肃,不要怕。”
  礼肃垂着眼睛,退到了床头。
  眼见这人就要逃下床,郁安立即按住他的肩膀,“只要你碰一下,我就会嫁给你,只要你还愿意。”
  礼肃身形一顿,目光挪了过来。
  知道这是有戏,郁安对他笑了一下,再次伸手去牵他。
  第一下没拉动。
  郁安抬起眼去看礼肃,礼肃眸光低敛,动作僵直地将手搭进了他掌心。
  郁安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礼肃睫毛发颤,下颌绷得很紧。
  郁安看得心软,最先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礼肃目光低垂,似乎并没有放松多少。
  郁安在心底叹息,带着将他的手往下探。
  感受到阻力,郁安在礼肃的手腕上轻轻揉了一下。
  阻力消失了,郁安牵着他的手继续往下。
  礼肃有些慌张地别过了脸。
  片刻后,他的表情空白了。
  掌心的触感是真实的,礼肃好像突然成了冰水冻住的人,以至于被郁安放开了都没有反应。
  将头一寸一寸转过来,他的神情还是很恍惚,“阿郁……”
  郁安对上他怔然的眼睛,“阿肃,你该知道了,我是男子。”
  礼肃像是突然丧失了理解能力,“……男子?”
  咀嚼着这个词,他满眼迷惘。
  郁安抿了抿唇,努力表达自己的歉意:“对不起,阿肃,我并非有意欺瞒。在远梁深宫里,除了梁嗣以外的皇子是活不下去的。那时我太小了,只能出此下策……”
  礼肃表情麻木。
  郁安忐忑地看着他,“抱歉,瞒了你那么久,后来我有意想告诉你的,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再后来,你就回麟茂了,然后又经历了好多事……”
  “……”
  见他久久不语,郁安斟酌道:“阿肃,我觉得,你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不管你能不能接受,都没关系的。”
  
 
第135章
  在长久的沉默后,礼肃艰涩出声:“阿郁,容我缓缓。”
  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砾划过。
  郁安注视着他苍白恍惚的脸,认真向他道歉:“阿肃,对不起。”
  礼肃不言。
  这反应太冷淡,郁安又盯着他看了一会,默默撑着床板下去。
  靠近礼肃的时候,郁安察觉到对方身体一僵。
  心下悬空,他穿好鞋子,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出了屋子。
  继续待在公主府,只会让礼肃觉得尴尬和不适。
  穿戴整齐后,郁安叮嘱下人们好生侍奉主院的那位公子,自己则披上斗篷,顶着冷风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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