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赵远之倔强道:“我是真心的!”
  郁安笑了,“真心?你对我又了解几分?不是从来都是兴致上来就逗弄逗弄,平日里见不见得到都没关系么?”
  赵远之气焰低了下去,“不是这样的。”
  郁安平静地看着他,“平心而论,我们之间并无深交,甚至曾经还结了梁子。你是昏了头迷了眼,才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回想着两人从前针锋相对的种种,赵远之面红耳赤,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郁安不紧不慢重新斟了盏酒,“符合条件的高门贵女何其多,若是娶了皇室公主,只会得不偿失。”
  “为何?”
  “听闻赵家是几代从武,为远梁守御疆土。老将军战功赫赫,荣誉傍身。而你,初入朝堂几次出征大获全胜,假以时日未尝不会是名震一方的威猛大将。”
  好话夸得赵远之脸热,正要开口而郁安却话锋一转。
  “可若做了公主驸马,你就不能再离开国都,不可远行不可抗逆,凡事都要以公主为尊。处理庶务也好,回家探亲也好,都要看公主眼色。你能做到吗?赵远之。”
  赵远之悻悻道:“你如此说,只是为了吓退我。”
  郁安不急着反驳,目光落在酒盏中的清酒上。
  “赵家独子,前代功勋皆系你手。你可以再想想,是否要为了迎娶公主失去已有的东西。从军无望,仕途夭折,此后困于京都,当真可惜……”
  赵远之不语。
  郁安又道:“你我来往,梁嗣也应当知道。我猜,你已向他说了想与我成婚的事。他没有反对,对不对?”
  此前赵远之确实同梁嗣说过了,对方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并无异议。
  “这又怎么了?”
  郁安抬眼看他,“梁嗣是储君,岂会不知做了驸马就与官途无缘?你是脑子发晕,可朋友一场,他却也只字不提。”
  可见梁嗣目光短浅,为了让郁安出局,竟折了一枚将军棋。虽然其中不乏有打压赵家的嫌疑,但终是得不偿失。
  赵远之这人,笨是笨了点,行兵打仗的能力倒是不凡,若是折了,也确实可惜。
  正感慨间,那厢赵远之却猛然站起。
  无论是郁安的冷静审视还是奚落调侃,都使得他手脚无措。
  这少年将军神情几经变换,面色越来越黑,最后直接夺门而出了。
  瞧这急匆匆的模样,怕是直奔东宫去质问梁嗣了。
  赵远之落荒而逃,若非脑子有病,一定不会再敢过来。
  范泉在门口张望。
  郁安理着衣袖,“让人把这桌饭菜撤了,想吃什么可以再点。”
  范泉说不用那么麻烦,提脚走近室内。
  郁安这才发现他手里提着食篮,怕是早就准备打包回府了。
  这人一板一眼的态度,令郁安想起礼肃。
  若礼肃见了这一桌未动的饭菜,会说他铺张么?
  毕竟二人由小到大过了很多节俭日子。
  天马行空想着这些,郁安眼中含笑,重新带上幕篱。
  “收好了就回府。”
  ……
  赵远之果然没再找过郁安。
  解决完这桩事,可以向礼肃交差了。
  郁安大感轻松,哪怕之后忙于政治也不觉辛苦。
  问政的事做得隐蔽,没让风言风语传出。
  况且公主结交小官,对国事并无妨碍。
  那些高官就算知晓了不以为意,中立的依旧中立,拥戴储君的则继续全心全意扑在梁嗣那边。
  朝中先前就对梁嗣褒贬不一,老臣们认为太子资质平平,已经被拉拢的新贵们则说着太子好话。
  夺人官位的事虽被压了下去,但已传遍了朝野,惹得忠义之士愤慨,碌碌无为者惶恐。
  此番做得太绝,梁嗣短时间内都无法恢复声名。
  郁安则在清谈之所频频露面,与那些惴惴不安的学子交流学问,安抚人心,在民间传出了公主惜才的好名声。
  次月,礼肃如约而来。
  一入城门,得了消息等候多时的郁安就将他迎上马车。
  范泉一抽马鞭,马车就沿公主府驶去。
  时隔一月,公主府的仆从仍旧恭顺做着自己的事,见公主殿下牵着人进来,都低眉顺眼地行礼。
  这次他们没瞪眼睛,用眼角余光瞄着公主身边的人,觉得这人身量眼熟。
  再看公主笑眼相对的样子,莫非还是上次那位?
  虽然遮遮掩掩,看不出面容,但只看那通身气度都觉得不是常人。
  这样的人也会甘愿做公主男宠么?
  没错,男宠。
  整个公主府都知道上次礼肃歇在郁安院中的事,开初只当两人是旧识,但后来一看郁安红润泛肿的嘴唇,又有什么不懂的。
  公主早已及笄,如今这般倒也不叫人意外。
  对方连名分也没有,不是男宠又是什么?
  只是这男宠在外人面前连面也不露,未免太奇怪了。
  在下面的人各种揣测的时候,郁安已经牵着礼肃回自己的小院了。
  入秋后院中青树枯黄,郁安踢开一片新落的叶子,刚想开口要舟车劳顿的礼肃进屋休息。
  对方已经勾着他的腰,默不作声地抱了过来。
  郁安靠上了一个温热的身躯。
  下巴轻轻搁在肩上,乌发青年偏了偏脸,声音低哑地喊他:“阿郁。”
  热气随着吐息吹到耳垂上,郁安觉得耳朵被熏得发烫。
  但秋风一吹,热与烫很快就消失了。
  郁安缩了缩脖子。
  礼肃视线从那片细腻的耳垂上收回,手指下移摸了摸他泛凉的手心,二话不说就将他提溜进了房间里。
  礼肃的动作太迅疾,以至于郁安头脑空白,一直到踩在室内的地板上才回过神来,“……阿肃!我不是小孩子了!”
  他自幼怕冷,礼肃素来是知道的,因而每每看出他在强撑,劝不动就会直接将人提进房间。
  但那是郁安十一二岁的事了。
  礼肃将门关上,“事出有因,毕竟吹冷风于身体无益。”
  他转过身来,又认真地说:“我知道,阿郁不是小孩子。”
  被那双清波冷湖似的眼睛注视着,郁安很难再维持那点微薄的气恼。
  看向郁安时,礼肃的眸光总是很柔和。
  确认郁安不再生气后,礼肃道:“阿郁不是小孩子,是我心仪的人。”
  说这话时,他耳廓染着淡淡的粉,像是因为表达心意而羞赧。
  虽然害羞,但礼肃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所有分别的日子,我都在想念你。”
  郁安弯起眼睛,“嗯,我也是,每天都很想念阿肃。”
  礼肃不接话,耳朵却更红了。
  郁安的视线被他耳侧的色泽吸引,凑过去摸他的耳朵。
  礼肃一顿,垂眸看着贴得很近的郁安。
  郁安对礼肃笑了一下,轻轻捏着他粉意渐浓的耳朵,“阿肃,你耳朵好烫。”
  “为什么这么烫?”郁安新奇地捏几下,又转眸去看礼肃的眼睛,“是怕羞吗?和小时候一样?”
  说到这个,他有些感慨:“那时候你太凶了,我都不敢碰。”
  礼肃掌心搭住郁安手腕,稍微低了头方便他摸耳朵。
  “不凶,可以碰。”
  郁安被礼肃严谨的模样逗笑,“好乖呀,阿肃。”
  礼肃点点头,“嗯,我很乖。”
  他眼睛的弧度很动人,宛如温润无害的柳叶,配着泛红的脸颊,只叫人领略无尽春色。
  郁安指尖的动作停住了。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粉面桃花的人问他:“可以亲你吗?阿郁。”
  郁安望着礼肃的眼睛,一句“可以”还没漫到嘴边,礼肃就已经低头亲了过来。
  这次礼肃没再顾忌自己的君子原则,拦着郁安的腰吻得很深,用实际行动诉说着数日分隔的思念。
  接过几次吻后,开始的青涩就消失殆尽,在郁安无尽的纵容下,礼肃学会了不知收敛,以至于清醒时自己都觉得过分。
  温柔的表象被洗去,透出内里的强势与渴求。
  粹冰的柳叶遇到了温暖它的春风。
  无论柳枝是带水还是含冰,一视同仁的春风都将它托举。
  所以柳枝贪心不足,索取无度,甚至想要将春风据为己有。
  为达目的,柳枝示弱扮乖,装出最无力的姿态,引得春风驻足。
  驻足意味在意,在意就有转机。
  只要精诚所至,纵使春风无形,也终会为它停留。
  
 
第132章
  这次礼肃同样没在远梁待多久,不足十日就要启程离开。
  临别时,郁安让他不要每月奔波,得空一些才再过来。
  礼肃应了,又叮嘱郁安爱惜身体,天气转凉不可生病。
  郁安乖乖应好,灿烂的笑容一直到礼肃策马的身影远行之后才消失。
  分别的日子,郁安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结交的官员等级由低至高,都是些虽有学识却不受重用的文官。
  越到后面,那些人越是看重家世,觉得公主惜才贤德,却终究是“女子”,深交也无益。
  对这种人,郁安一笑置之,此后不再过问,只与那些不在乎身世的朝臣来往。
  偶尔听说些难以处理的朝政,他会提出恳切的建议,朝臣们将信将疑,却发现那些颇为大胆的改革措施很得国君青眼。
  朝臣们刚开始还有所怀疑,两三次之后也不得不承认,谦和文雅的玉安公主确有才学,再复杂的国事都能得心应手地处理。
  再反观太子那边,府中幕僚众多,面对国事时却还是斟酌迟疑,以至于束手无策。
  两相对比,众朝臣唯有叹息,可惜!可惜!
  郁安能读懂他们的惋惜,抬手奉茶,并不多言。
  冬至那日,郁安约了御史大夫、廷尉、内史等人于御香楼一见。
  这几位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以铁面无私秉公办事闻名,不隶属任何一方势力。
  廷尉大人最先到场。
  早前廷尉家的公子作为驸马人选,几次宴集廷尉本人也与郁安见过几次,对这位内敛有礼的玉安殿下有些印象。
  廷尉一向中立,对太子的示好都敬谢不敏,但见几次推脱了公主邀约,人家仍旧礼节周到地继续邀请说有事相商,也不好再冷脸拒绝。
  都说公主理政有方,见一面也无甚损失。
  廷尉自认早到,未曾想那位殿下已经在厢房等着了,一见面更是以礼相待,态度和气至极。
  未施粉黛的公主殿下披着镶毛披风,略带锋芒的眉眼显得很庄重,纵使位尊也没有居高临下地提要求,倒是一直和他闲谈,从民生到风俗,是超乎意料的博学。
  廷尉暗自心惊,状若随意地将几桩杂案当做笑谈讲给对方,对方却分析得头头是道,思维敏捷程度竟连廷尉本人都自叹弗如。
  话题不住延展,直到御史大夫和内史姗姗来迟才默默打住。
  对待后两人,郁安温和依旧,寒暄过后就要人上菜。
  御史大夫道:“殿下且慢,正事要紧。”
  这位大人刚正的个性是出了名的,若是郁安要说的正事不足轻重,恐怕连饭都懒得吃就走。
  郁安笑着解释:“才过正午,想着大人们还未用餐,故而着急。”
  内史道:“殿下有心了,还请先说要事吧。”
  几人态度坚决,郁安便不再坚持,挥手让门口的人退下了。
  房门合上,他转眸看向几人,“大人们拨冗到此,感激不尽。”
  御史和内史只笑笑,还是廷尉接话:“殿下客气,若是有用得上我等的地方,不必顾忌。”
  旁边的两人将他一看,似乎在责怪他话多。
  已经逐渐倒戈的廷尉没接收到信号,对刚才被打断的话题意犹未尽。
  郁安微微笑了,“大人是真性情,眼下却有一件事想要问问诸位看法。”
  没料到他顺坡下驴,御史皱眉,“烦请明说。”
  性子软和些的内史为他找补:“御史大人性直,殿下莫要当真,若是有事,但说无妨。”
  郁安颔首,“是想问问诸位对储君的看法。”
  廷尉一诧,立即去看还没关严实的窗户。
  郁安宽慰他:“大人不必忧心,外间都是信得过的人。”
  御史沉声道:“殿下屏退旁人,要说的怕是不止这个,不妨一口气将事情都说清楚。”
  这话说得不客气,郁安却只是一笑,“御史大人明察秋毫,郁安佩服。”
  他直视着御史探究的眼神,“此前太子在民间名声大跌所为何事,相信诸位都有所耳闻。读书十载付之东流,再被征召纳贤,也难平感伤。”
  内史尴尬:“殿下,这......”
  “几位大人都是忠诚刚毅之人,我听闻还为了那件事写过陈词奏贴。”
  廷尉长叹:“是写过,但被打了回来。”
  事情闹的太大,国君不是不知,震怒过后禁足太子,但不足一月又将人放了,此后不管这些人怎么说都反应淡淡。
  那落榜的书生被安了一个边缘闲职,饶是学识再高也很难出头。
  由此观之,只要太子不头昏脑热干出更大的事,国君是会让他待在储君之位,将来退位让贤的。
  老臣们感慨万千,只有将所有的反声吞回肚里。
  还能怎么样?就这一个太子!
  像是看出了几人的想法,郁安不紧不慢道:“今日来此,确是想听听大人们对太子是怎么看的。”
  内史道:“我们几个想法,殿下恐怕自己都能猜得出。”
  郁安不语,为他们添茶。
  廷尉起身,刚想道声折煞,就见郁安对他摇头。
  将廷尉按回去,郁安对几人一笑,继续道:“太子理政两年有余,功绩平平,办成的几件大事都离不开王后和手下人的扶持,可见资质平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