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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礼肃目光投向清波荡漾的池水,“先前不回信,是因为那边盯得紧。”
  郁安看着他清隽的侧脸,“没关系的,我知道的。”
  礼肃轻声解释:“阿郁的信,我都有看。”
  郁安勾起唇角,“嗯。”
  礼肃追问:“阿郁不生气么?”
  郁安摇头,“不气。”
  他的体贴没换来礼肃的放松,对方转眸看他一眼,眸光又沉又静,像是无尽的深山。
  郁安眨眨眼,讨好般去碰他的手背。
  礼肃没有拒绝。
  于是郁安以为无事,将他的手牵好,唇边的笑意如花绽放。
  礼肃突然的到来,打乱了郁安的计划。
  朝事不理,赵远之的事更是丢到九霄云外,郁安整个白日都在陪礼肃。
  晚间无事,礼肃问起主屋角落凹槽的作用。
  郁安解释说那是地窖开关,里边储藏着昔年酿造的美酒。
  他没有酿酒的爱好,却在某日里回想起从前上学宫时,桂树花叶落了礼肃满身的事。
  白净的少年一身馥郁,在郁安憋笑的时候,很无奈地叫他“阿郁”。
  为着这点回忆,郁安一时兴起,酿了几坛桂花酒,想着有朝一日能和不知归期的礼肃一起尝尝。
  眼下就是那个时机,礼肃不知原因的归来,要待的时日也不定,郁安不想错过。
  封存的美酒被一一取出,被留在地上的郁安本想搭手,但礼肃已经下了地窖,将几个酒坛抱了出来。
  美酒陈列,瓷坛花纹精美,只是色泽和纹路都太过喜庆。
  郁安当初是在仓库里随意翻找,挑着颜色亮的拿了,如今对着烛光一看,有绵延如真的百花纹,还有蜿蜒绵亘的石榴纹,怎么看都像喜坛。
  在郁安惴惴不安观察酒坛纹路的时候,礼肃已经抱着最后一个玉坛上来了。
  郁安瞧见上面的双喜字,眼疾手快地将酒坛接了过来。
  他努力支开礼肃,“我只命人将酒器放在院中桌上。”
  礼肃颔首,折身去屋外取。
  郁安则看准机会,将那些喜庆的纹路能遮就遮,遮不住就调转角度,或者干脆往前面一站,将它们挡个干干净净。
  干净的酒器陈列桌前,郁安和礼肃隔案对视,硬着头皮选了一坛莲花纹样的酒。
  “这酒我是第一次酿,虽有人指点,但气味口感定是不如那些宫酿的。”
  酒封轻揭,清淡的花香飘了出来。
  坛中玉液轻晃,清澈中流动着金黄的桂花,闻着都馥郁清甜。
  郁安松了口气,将酒液倒入杯中,琼浆流淌,香气扑鼻。
  礼肃接过酒坛,也倒了一杯,兀自浅饮。
  “阿肃,好喝吗?”
  最先入口是甘甜的花香,而后是混在酒香里细微的苦涩,虽然工艺生疏,却也不算难喝。
  郁安眼巴巴地等着回应,礼肃看着他的眼睛,低低应声。
  郁安对他一笑,这才放心地将杯中酒饮尽。
  窗户开着,抬头能看见明月。
  对月饮酒也算雅事一桩。
  郁安和礼肃说着国都里的新鲜事,不知不觉月渐西沉。
  终于谈到了被那些人纠缠的事,郁安抬头一看,礼肃正撑在桌边,神色自若地又饮尽一杯酒,边上倒着好几个朱红酒坛。
  郁安这才惊觉这人已默不作声喝了一杯又一杯,“阿肃?”
  被叫到名字的人掀起眼帘,原本沉黑的眼眸晕着迷蒙的雾。
  美人半醉,面染酡红。
  郁安起身想帮他探查情况,无奈自己脚步虚浮,天旋地转地走出几步,就向这醉眼朦胧的美人身上倒。
  郁安暗道不妙,立即撑住对方肩膀。
  两目相对,郁安无言。
  礼肃抬手,按住他的腰。
  “阿郁。”声音倒是清醒。
  没听见郁安回话,礼肃略一仰面,“阿郁醉了?”
  这是一个少有的角度,郁安俯视着礼肃,被那张玉面吸引了注意,一时没听清对方说的什么。
  于是礼肃很肯定地说:“阿郁醉了。”
  原本虚虚搭在腰侧的手掌不加收敛,将那节细韧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压。
  郁安一脸迷茫,只觉得自己和礼肃贴得很近,好像要坐到人家身上去了。
  这很不符合对方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
  他想撑着礼肃的肩膀起来,“阿肃……”
  礼肃眼眸半抬,很轻柔地问:“今夜喝的是阿郁的喜酒吗?”
  这人早就看清了酒坛上的龙凤喜纹,却一直到现在才拆穿。
  郁安觉得窘迫,“不是喜酒。”
  礼肃不语,掌心下压,将苦苦支撑的人彻底按进了怀里。
  郁安很僵硬地坐到他腿上,觉得一切都不对劲,“阿肃……”
  礼肃抬眼看他,微微笑了,“阿郁要成亲了么?”
  手指在侧腰刮过,带着难以言喻的痒。
  郁安想躲,却被强硬按着不能挪动分毫。
  “受不了了吗?”
  礼肃的声音很温柔,宛若雨打莲叶,风吹竹响。
  “可是成亲之后,会有更过分的事。阿郁这样怕羞,该如何是好呢?”
  
 
第129章
  美人静静抬望的眼眸,像流淌的秋水。
  郁安被礼肃看得心慌,“阿肃,你怎么了……”
  礼肃目光在怀中人秀美的五官上流连,低低叹息一声。
  “阿郁好不听话,答应过要等我,却还是要嫁人。”
  连脊背都被轻慢地亵玩,郁安睫毛一颤,“我没有。”
  饮酒过后,两人的唇瓣都染上色泽,但郁安觉得礼肃的嘴唇尤其好看。
  那好看的唇瓣张张合合,吐出一句带着花香的疑问:“阿郁喜欢赵远之?”
  直到此刻,郁安才弄清楚重逢后礼肃的所有异样。
  他在吃味。
  礼肃是何时想清楚的不得而知,郁安缓缓意识到,自己终于在这场关系里占据了主导地位。
  他忽然放下心来,对着礼肃轻轻一笑,“阿肃不是说过,要我嫁给喜欢的人。”
  礼肃眉心一紧,“所以你属意他?”
  郁安摸着他发烫的侧脸,意味不明地说:“不是他也会是其他人。”
  礼肃眼睫一垂,将抚在自己侧脸的手执住,“不会是旁人。”
  想是为了说服谁,他又低声重复一遍:“不会是旁人。”
  礼肃以前总觉得,自己在郁安这里总是得到偏爱。
  他们是命运与共的相互扶持,即使两国遥立还能相处如故。
  收到郁安的第一封信时,礼肃一眼认出扉页的字迹,那是曾经他亲自教习的。
  好笑的是,礼肃真的能展信舒颜,光是读了几个字,就忘了回归麟茂后遇到的种种磨难。
  心间分明已经冰封已久,在一刹那却春暖花开。
  但礼肃没有回信,因为父亲的宫妃与幼子对他严防死守,以至于他宫内经手的一切都要检查。
  连收信都要小心翼翼。
  为避免内容被窥看,礼肃只能将信纸烧尽,火舌舔舐薄纸,也烧去他眸中的神采。
  麟茂国君确实是生了重病,但远还没到要退位让贤的地步。
  借着照看父亲的由头,礼肃整日守在昏睡的国君身侧,国君的吃穿用度都由他经手。
  礼肃撤去那些不合时宜的熏香,剔开混着真假药材的药汤,让自己薄情的父亲恢复了清醒。
  对于父亲,他不算用心,既记着幼时对方的厚爱,也记着母亲自缢时对方的冷眼。
  但眼下国君还退位不得,礼肃向对方言明时下形势,说到了居心叵测的继母和异母弟弟。
  麟茂国君气得捶胸,大骂宠妃狼子野心,却没舍得涉及幼子。
  对着这个从小养育的爱子,他始终存着溺爱。
  礼肃看出了国君的偏颇,竟生出果然如此的想法。
  他敛去多余的情感,在国君身边扮演了孝子角色。
  长久的收声敛色虚与委蛇带来压抑,在每个沉重阴暗的季节里,礼肃最盼望的是郁安的来信。
  阿郁的世界温暖而明亮,最简单的措辞都能打动人心。
  阿郁永远温柔,阿郁永远光洁。
  礼肃如是想着,在收到远梁传来公主广受追捧的消息时,也还能维持着镇定。
  阿郁太好了,以至于会被所有人都看到。
  只是阿郁在信中从来不提这些,是觉得不值一提,还是有意回避呢?
  礼肃不愿深想,只令人再多加关注,盯紧整个远梁国都。
  然后他得知了玉安公主邀约不断、与诸多权贵来往过密的事。
  茶盏掷地,碎裂有声。
  跪在地上的黑衣属下将头埋得更低,听见礼肃嗓音平静地让他去做一件事。
  礼肃渐渐洗去身边的眼线,又动用手段,掌握了整个皇宫的动向。
  他终于能为郁安回信了。
  这是一个自由又孤寂的新年。
  礼肃坐在麟茂国君身边,却不可抑制地思念起郁安灿烂的笑颜。
  年后又是枯寂的夺权。
  在继母幼弟发现不对,妄图斩草除根时,礼肃将麟茂的兵权牢握掌心。
  而郁安已经很久没有来信了。
  礼肃眼眸沉黑,唤来心腹,问到玉安公主的近况。
  心腹战战兢兢地说公主已经收心,将与心上人永结良缘。
  心上人。
  心上人。
  礼肃咀嚼着这个词,初时神色如冰,渐渐却笑开了。
  时常在信中说想他的阿郁,哪来的心上人?
  他的阿郁太狡猾了。
  嘴上说着好听的话,所作所为又恰恰相反。
  一切偏爱都是假的,若是不在跟前紧盯,郁安就会被其他人吸引。
  那双漂亮的眼睛多情又无情,总会去注视别人的。
  礼肃快速处理完手中的事,含着清浅的笑意,决心亲自去看看他的阿郁。
  还有阿郁的心上人。
  白日里郁安和那小官的对话,礼肃听在耳中,觉得对方的贺喜声刺耳至极。
  郁安毫不抵触的态度让礼肃心冷,以至于没忍住将对方蒙上眼睛拉进昏暗的室内。
  认出礼肃的身份后,郁安依旧对他展露笑颜,就像曾经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每一年那样。
  郁安对他几乎是盲目信赖,不会追问他的来因,不会担心与他共处一室会有危险。
  礼肃利用了郁安的信任,佯装醉酒引得对方主动靠近。
  而后香玉满怀。
  香玉对他说:“我会嫁人,不是赵远之也会是其他人。”
  礼肃不想在对方口中听到其他人的名字,坚持着说:“不会是其他人。”
  郁安从他掌心抽手,弯起唇角,“阿肃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嫁给他们。”
  礼肃抬起眼帘,柳叶似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郁安,“不要嫁给他们,你嫁给我。”
  说完这句,他眸中的迷惘褪去,露出细雨之后的沉静山水。
  “阿郁,你嫁给我。”
  “我与你相识于微末,你知我落魄,我知你隐痛,携手至今,两不相忘。”
  “青梅竹马,相处数载,我们才是真的情谊深厚,情深义重。”
  “你知我一如我知你,阿郁,我与你,是天造地设,佳偶天成。”
  “阿郁,你会愿意嫁给我吗?”
  礼肃的手牢牢地捁在自己腰上,郁安直觉若是自己说出一个“不”字,恐怕今日无法脱身。
  但他不会拒绝,也不愿脱身。
  将手轻轻搭上了礼肃的脖子,郁安对他弯起眼眸,“如果是阿肃的话,我愿意。”
  愿意不拒婚嫁,将所有身心奉上。
  礼肃望着郁安,缓声道:“阿郁,我心悦你。”
  郁安眼中笑意更盛,“我知道。”
  不清楚他说的知道指的是什么,礼肃将他松开,语气歉疚:“方才情急,冒犯了阿郁。”
  “没关系。”
  礼肃有意放郁安起身,谁知对方坐在他腿上未动,反倒彻底放松下来,勾着他的脖子不放。
  礼肃一顿,抬眼看向郁安,“阿郁?”
  两人此刻的姿态实在不雅,若是被人撞破怕是要闹翻皇城。
  郁安对二人的姿势全不在意,只问:“阿肃为什么突然来远梁?”
  他表现得太自然,轮到礼肃无措了。
  礼肃垂下眼睫,像是回到了从前被按在床上要看伤的时候。
  身体想往后挪,却因为腿上柔软的热度不敢妄动。
  礼肃后仰,“你先下来。”
  郁安顺着他的动作贴过来,恶劣地拆穿他:“阿肃,刚刚是你要抱着我的。”
  礼肃眼睫颤得很厉害,本就酡红的面颊色泽更深,仿佛染了一层胭脂。
  郁安实在太坏,还凑过去细细欣赏,“阿肃……”
  礼肃继续往后退,几乎要贴上窗台,“因为想来见你,也因为我怕……”
  郁安好奇:“怕什么?”
  礼肃侧过脸,低声说:“怕你真的嫁给赵远之。”
  停顿过后,他又道:“阿郁长大了,和以前很不一样。再见之时,阿郁身上没有曾经的影子。”
  “物是人非,大抵如此,”他睫羽垂得更低,“我很怕,怕阿郁真的喜欢别人。”
  郁安道:“可是,阿肃当时并未反对我婚嫁,只让我找喜欢的人。”
  礼肃沉默,片刻后才找回声音:“那时的我,眼盲心浊,看不清自己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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