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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后他后悔了[快穿]——三花花花

时间:2025-06-15 07:00:38  作者:三花花花
  他垂眼看了一眼停顿的手指,又去看郁安的后脑勺。
  对方已经缩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了。
  生气了吗?
  柳叶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礼肃直起身,沉默地站在床前。
  片刻后,他坐在了床边。
  又过了片刻,他脱掉了靴子,脊背靠上床头。
  秋冬的夜风吹到窗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礼肃迟疑一下,缩着身体小心地躺了下来,和床内侧的人隔了半臂远。
  这一系列动作发出的声响很轻,郁安没有反应。
  礼肃盯着绯色的床帐看了半晌,下定决心一般,试探地往郁安的身边靠过去。
  终于靠得很近了,他轻声开口:“阿郁别生气。”
  郁安没回答。
  礼肃抓住一点他漏在被外的发尾,指尖研磨几下,撑身去看郁安的脸。
  原来这人已经套在被子里睡着了。
  说不上是不是松了口气,礼肃重新躺了下来。
  后半夜郁安迷迷糊糊觉得冷,下意识往身后的热源靠。
  礼肃被挤得退到床边,退无可退之后叹息一声,隔着被子将他抱住了。
  不知何时,又有风透过缝隙灌进来,吹在纱帐上,轻纱如湖波般起伏。
  暖色浮动,遮掩住了相拥而眠的两个少年。
  [叮!意识碎片收集完成度50%]
  被这场突然又猛烈的风寒耽误了课业,郁安一连数日都没能去成学宫。
  后来天更冷些,郁氏更不准他再出门,连13岁的生辰都只是请礼肃上门来,一起围在添着热炭的房间里用膳聊天。
  礼肃体热,被旺盛的炭火一烤就面带薄汗。
  出汗后的皮肤更显清透,玉面薄唇,在烛光下好看极了。
  郁安几次用手帕给他擦汗,被郁氏瞥了一眼,只好收了帕子,口头提醒礼肃。
  他虽病愈,嗓子却还是哑的。
  沙哑的症状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郁安估摸着自己是到了变声期,说话时尽量简短轻细,也不再高声言语,叫外人看出问题。
  郁氏对儿子的情况心知肚明,借着郁安易病的理由,主动求见国君,请求对方准许郁安冬日里在皇宫里受教习,省得再受霜雪风寒。
  国君已不像早年那样漠视他们母子二人,这些年大小宴会都会召二人前去,面对郁安时面色和煦,像是终于将这个孩子记挂在心了。
  郁氏对此喜忧参半,喜的是得了国君重视宫中人便不会怠慢郁安,忧的是君心无定,随时都能转移。
  王后的目光也过多落在了郁安身上,紫兰将整个无云宫都盯得很紧。
  随着郁安长大,身世的秘密势必难以遮掩。
  忧心太多也无益处,郁氏收敛忧思,趁着当下国君还未转念,尽力为他们母子谋求生计。
  郁安不必冒着严寒去学宫了,但也失去了和礼肃同行的机会。
  整个冬日里,郁安只能在礼肃下学过来的时候见到对方,陪着对方在烛灯下完成课业。
  郁安总疑心赵远之会趁他不在就欺负礼肃,时不时就会问。
  礼肃听了,往往安抚一笑,摇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
  要是郁安追问,礼肃就会不太开心,低声劝他不要总去在意赵远之。
  郁安在意的并不是赵远之,但看礼肃一副不受那人影响的模样,也便将信将疑,不再多话了。
  此后又过去许多时日,由冬入春,夏与秋交,秋天已过,寒冬又来了。
  春夏的时候,郁安依旧过着每日围着礼肃转,以及日常警告赵远之的生活。
  归因于国君抬爱,梁嗣并不会像从前一样对郁安轻言嘲弄了,态度却无改轻视。
  郁安随他轻视,只不准这些人针对礼肃。
  可冬天一到,郁安就不能和礼肃一起上学了。
  郁安很遗憾,在礼肃答应会每日来看他之后,才高兴了一些。
  十四岁的生辰,郁安依旧和礼肃一起过。
  郁氏为两人做了长寿面,看着他们捧着面碗在低声聊天。
  刚开始她还眼含笑意,可当见到郁安因为偏头的动作而发簪歪斜、礼肃顺手将发簪取下又重新为他戴好,两人相视一笑的时候,郁氏才若有所思起来。
  桌上的两人对此并不知情,还在说着话。
  因着声线暗哑,郁安说话时声音压得很低,要细听才能听清,所以礼肃才不自觉侧过耳去,以防错漏。
  礼肃早两年虽然经历了类似的情况,却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只以为郁安轻声细语,是在讲究淑女礼仪。
  虽然不知道向来不喜娴静的人为何突然文雅起来,但这是郁安的自由,礼肃不会干涉太多。
  
 
第114章
  这年年宴的时候,国君照例问完梁嗣课业,又问到近处的郁安。
  郁安答了,还未还没做回座位,就听见李氏道:“听闻公主才过了14岁生辰……”
  她知道也不奇怪,只是突然提及必然有诈。
  国君有些诧异,感叹郁安竟年满十四了,自觉有失职责,连孩子生辰年岁都忙忘了。
  其实不是忙忘了,到底是不上心罢了。
  郁氏听着国君关于明年为郁安大办及笄礼的承诺,心中一沉。
  但她面上却故作喜色,引着还在沉思的郁安起身谢恩。
  在此方位面待了几年,郁安不至于连女子及笄算作成年的事都不知道,一听李氏还有后话,微微冷笑。
  李氏言辞恳切,向国君建议公主在及笄前应由宫中女官教导,读书识字倒是其次,培养礼仪才是要紧。
  言外之意是为及笄后的嫁娶管事做准备。
  郁氏柔声反驳说这些事都还太早,劝李氏不必过多替孩子忧心,又道郁安入学晚,正是好学的时候,还是再精进些为好。
  两位女子一刚一柔,国君被闹得面色微沉,但念在郁妃素来不问俗事,此番种种也是护子心切,也并未怪罪。
  国君叫停争论不休的双方,说此事容后再议,眼下守岁要紧。
  可年夜宴的后半段,随依旧歌舞升平,但没人再关心守岁的事。
  郁安看着隐隐焦躁的郁氏,安抚般碰了碰她扶在膝上的手背。
  事后,郁安被国君单独叫去问话,虽陈述了自己想要继续上学的情愿,但看着对方冷硬的脸,又联想到国君与李氏夫妻情深的事,又觉得此事恐怕难有转机。
  该学的都学了,再深的没学到也就罢了,只是礼肃是一定要见的,其他的事,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开春之后,无云宫里来了几位教习礼仪的女官,个个端肃庄严,讲习时严厉至极。
  郁安被迫学着女子的各式礼仪,每日天还未亮就被香若按在妆奁前,赶在礼仪女官来之前,将逐渐明显的喉结用脂粉盖住。
  这事还要做得隐蔽,紫兰随时都会从郁氏那边过来。
  这些年郁安穿衣沐浴都不方便,盯梢的紫兰始终是个麻烦。
  要找个机会摘掉这个眼线才行。
  但当下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郁安还在教习女官那里脱不开身。
  衣妆与仪态都要规范,将日常的宫廷礼仪学通以后,又要学庆宴礼仪和祭祀礼仪,到后面还有关于及笄和婚嫁内容的教习。
  刚开始,郁安还能忍受。
  他学东西很快,因此就算女官严苛也并未吃太多苦,在礼肃傍晚过来的时候,并不提自己白日的处境,倒是笑意盈盈地问他今日见闻。
  但是越到后面,郁安被各类礼仪的延伸细则折磨得头痛,又被安排着每天看一本砖厚的书,关于礼仪规范和女德管事,或是陶冶类的文史。
  看书太多觉得眼花,郁安拍拍裙子就往学宫的方向溜去。
  香若及时拦住要跟上去的紫兰,“殿下知晓分寸的。”
  紫兰冷冷地看她一眼,“你倒是护主。”
  香若微笑,“紫兰姑娘不也是一心护主么?”
  紫兰睨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郁安不知道两位侍女的针锋相对,进了学宫,轻车熟路就去了礼肃所在的学堂。
  奇怪的是明明还未散学,学堂里却空无一人。
  有学子路过,瞧见院中立了道素色倩影,步伐一顿,“姑娘找谁?”
  郁安一顿,转回了身。
  那学子看清了那张标致的脸,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是玉安公主。
  许久未见,竟有些认不出了。
  郁安见这人眼熟,想必对方是礼肃的同窗,便低声问道:“劳烦,可有见到礼肃?”
  那学子多瞧了几眼他的脸,咽下惯常的打趣,让他去武艺堂找找看,最近武夫子正在教习武艺。
  郁安道了谢,又找去了武艺堂。
  馆中学子甚众,偏堂里传来阵阵喝彩。
  郁安循着声音过去,看到十来位学子围挤在一起,望着场中央,兴致勃勃地议论着什么。
  近来郁安又高了些,在一众比自己大些的学子身后,倒也没被完全遮挡住视线。
  穿过交头接耳的人群,他望见了场中不断交手的两人。
  一人马尾高竖,身材壮硕,动作遒劲如风中长枪。
  另一人白衣胜雪,身姿如竹,对所有招数都应对自如,连腰间别着的皎色玉佩起伏痕迹都透着淡然。
  这块天生地养的温润原石,是郁安亲自为那人戴上的。
  正是礼肃。
  终于找着了想见的人,郁安却能没欢喜起来,反而忧心忡忡。
  他盯着招式越发迅猛的赵远之,眉心一锁,并不言语。
  他虽不出声,但周围的学子们也渐渐止住话头,互使眼色,偷瞄着堂里突然出现的“女子”。
  乍一看只觉这位清丽佳人有些眼熟,有大胆的人细细打量佳人的眉眼,这才恍然大悟。
  哦,是那位自小就将礼肃看得很紧的玉安殿下,这可是敢和远之公子叫板的人。
  想清楚这一点,众人不仅没觉得失望,反而用一种自认淡定实则火热的视线,在三人之间来回穿巡,静待看戏的模样。
  郁安只忧心了一刹,瞧见赵远之的所有攻势都被礼肃巧妙化解,也就慢慢放了心。
  他顺着人群让开的一条道走到前排,安静地等礼肃比试结束。
  多番进攻都被四两拨千斤反击回来,赵远之耐心已然告罄,出手越发急切。
  又是一个扫腿被折身闪开,不仅没讨到好处,肩膀反被掣肘,扭身甩开后又被肘打了一击。
  人群声音止歇后,赵远之只想速战速决,右手发力迅速打出一掌,疾如雷电。
  礼肃本可背手躲开,眼角余光瞥见一点素白衣裙,身影一顿,竟硬生生吃了这一击。
  这一掌赵远之使了八分力气,像是要把对面人肩骨都拍断。
  但礼肃的骨头倒是没事,只捂着肩膀退了几步,低低叹出一口气。
  赵远之扬眉吐气,自觉掰回一城畅快至极,立即都要乘胜追击。
  “赵远之!——”
  一道冷沉的声音将赵远之还没流露出的笑意打散。
  他动作一停,寻声看去,只见郁安捂着嘴唇咳嗽。
  咳了几声,衣装清艳的“女子”对他微微一笑,仿佛方才高昂又沙哑的声音不是自己发出的一样。
  “远之哥哥,你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被许久不见的人叫着哥哥,赵远之哪怕再不待见对方也不好拒绝,何况这还是相识几年都没给他好脸色看的郁安。
  赵远之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品着那声“远之哥哥”,头脑发热地让人替了自己的位置,就领着郁安进了馆内的一处厢房。
  礼肃放下了搭在肩上的手,眸光落在两人的背影上,轻柔又幽深,像只自无名洞口扑翅飞出的暗色蝴蝶。
  除去开始的笑语,郁安一路都很沉默,进了屋子目光都没放在赵远之身上。
  赵远之将门关了,大步寻了个软榻坐了。
  见郁安站在一边不语,他率先出声:“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郁安垂下眉目,“你别再刁难礼肃了。”
  没想到他会说这个,赵远之嗤笑,“就为这个?”
  郁安道:“这几年,你总是刁难他。”
  “你不是护他护得紧么?”赵远之兴味索然地往后一靠,没骨头似的倚在榻上,“我哪有机会刁难他?”
  看着郁安低眉顺眼的模样,他又混不吝似的笑了,“再说,刁难他又如何?本公子行事向来坦荡,教训教训这个敌国丢过来的杂碎,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你是公主,梁嗣是太子,我是功臣后代,只有我们才是一类人。”
  他甚至还没放弃劝解郁安,“别再顾忌那个废物了,听你远之哥哥的话,这样对你我都好。玉安妹妹……”
  越说越动情,他晃着腿又叫郁安,刚喊出一声妹妹,却听“铮”的一声——
  下一刻,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脖颈上了。
  赵远之抬头,对上郁安冷漠的眼。
  郁安反手执剑,膝盖抵在榻上,压得赵远之动弹不得。
  冷光打在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构造出一种锋芒毕露的艳丽。
  赵远之怔怔地看着郁安,恍惚地想到,梁嗣的这个妹妹,好像快要及笄了。
  见赵远之还神游天外,郁安沉眸,倾身警告:“再为难礼肃,我会杀了你。”
  离得太近了,赵远之依稀能嗅到郁安身上的脂粉香。
  对方声音暗哑,说话间热气全铺洒在面上,赵远之小麦色的肌肤忽然泛起了红晕。
  郁安:?
  他面色古怪地盯着对方看了几秒,撤身离开。
  还在犹豫要不要将抵在这人脖子上的剑收了,突然听见房门一声“嘭”响。
  郁安回眸,刚好看到礼肃一本正经地收回了踢门的脚。
  这人甚至还理了理衣摆,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
  待看清了屋内情形,他眉头一皱,快步上前。
  “赵远之做了什么?”声音冷得像冰。
  郁安看了看手里的剑,又看了看赵远之怔然泛红的脸,视线撤回,抬眸对上礼肃沉冷的眼睛。
  这么一会功夫,礼肃像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如玉的脸庞紧绷着,眸中霜寒一片,显然是动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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