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渝情与景(近代现代)——枫枂

时间:2025-06-15 07:03:14  作者:枫枂
  周晓嫌季渝的歌单吵,找了自己的歌单放,一时间整个车里全是老歌,她还跟着摇头晃脑的。
  季渝无聊地嚼口香糖。
  “对了,你和时景什么时候开始谈的啊?”周晓突然想到。
  “冬至那天。”季渝刚把口香糖刚吹起一个小泡泡,就因为要回答问题吸了口气瘪掉。
  “那也没几天啊,怎么就往家带了?虽然这孩子挺好的。”
  季渝没想回答这个问题,嚼了两下又吹起了一个泡泡,再很用力地吹破。
  确实没谈几天,但我要是说从生日那天就开始亲,刚认识没多久你儿子就对人家勾勾搭搭的那不就完蛋了吗?
  周晓也没逼他回答,换了个话题:“不是我说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好不容易谈一个,对人家好点。”
  “我对他不好吗?”季渝偏头看了一眼他的亲妈,“你这偏心都偏到哪儿了,怎么看出来我对他不好的?”
  “我没说你对他不好,就是……”周晓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叹了口气,“对他再好一点吧。”
  听出来了画外音,季渝沉默了。
  周晓的意思无非就是因为江时景家里的事情,他受了太多的苦了。
  “嗯,但是就算不知道这些事情我对他也挺好的。”
  “那就行,你俩好好谈。”
  “我知……”
  “要不然去哪儿找这么好又这么帅的?”
  ……
  季渝瞥了一眼周晓。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看脸是随了自己的亲妈了。
  -
  车子拐进村口,道路变得十分狭窄,季渝小心翼翼地看着路,停在离外公家不远的位置。
  周晓待车停稳,刚打算下车,却被季渝伸手拦了一下。
  “等会。”他皱着眉看着前方。
  “怎么了?”
  季渝朝着自己看的方向努努嘴,声音很低:“你不觉得那辆车很眼熟吗?”
  周晓看不太清,从包里翻出了自己的老花镜,戴上后和他一起往那边看去。
  何止眼熟。
  这就是季博远的车。
  停在另一栋房子的拐角处,点了火,正准备启动。
  “他来干什么?”
  周晓摇头,看着车从那个拐角出来,往另一边的村口开了出去。
  季渝这才从车上下来。
  奇怪。他这么没良心的人,离了婚还来看他的前老丈人?
  -
  周晓让他先别多想,拎着东西回到家,外公正走到房门前,打算往里迈。
  “爸,过年好。”周晓进到院子里打了声招呼。
  外公慢悠悠回过头,看到她的时候还慌张地走了两步,手上的拐棍差点掉落在地。
  “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回来了?”
  季渝跟在身后,打量了一下这个小院。上次回来已经是几年前了。
  “这不是为了给您一个惊喜,过年那几天忙,这不得了空就抓紧回来了。”周晓边往里走边把季渝往前推了推,“这不,您外孙说好久没回来看看您了,还买了点东西。”
  听到这话,季渝先是看了一眼周晓,然后顺着她的意思把东西往前递了递,让外公可以看清:“对啊外公,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外公咳了一声,往里进,步伐也快了点:“挺好的,有这份心就行。”
  季渝明显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
  他皱皱眉,和周晓对视了一下,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屋里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季渝坐在椅子上没有往里屋走,听着屋里周晓和外公的客套话觉得有些无聊。他站起身到处找了找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突然,他在角落看见了一箱红色的东西。
  这个箱子被放在了橱柜下,被搭下来的布挡着,只能从下方看见很细的一条缝。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眼睛瞥了一下里屋,悄悄走过去把东西拿了起来。
  他认得这个牌子,是很贵的一种保健品。
  外公哪儿来的这个,谁来串亲戚还下血本啊?
  ……等等。
  思绪突然回到刚才,他想起了刚才听见的那声摩擦和在自己面前远去的车子。
  季渝猛然回过头,看向里屋开着的门。不会吧……
  犹豫再三,他还是拎着箱子走到里屋的门口,脸上挂着笑:“外公,谁给你买的这么贵的东西啊?”
  周晓闻言看了过去,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看来他和妈妈都想到一起去了。
  外公看清了他手上的东西,手指紧握着拐棍,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就……那谁,上次给我送过来的,这不过年……”
  季渝打断他:“您和我说句实话,刚才季博远是不是来过?”
  他实在是受不了别人撒谎的样子,虚伪至极。与其在这装来装去,不如直接挑明。
  外公被他这个语气一说,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转头责怪周晓:“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敢对长辈指手画脚……”
  “您先告诉我,是不是季博远来过。”季渝把东西放在地上,直接打断了他。
  原本还不能确定,现在外公这个态度基本上就把问题坐实了。
  眼见外孙又重复一遍,外公更加急,用拐棍在地上敲了敲,催促周晓。
  可周晓看着没有任何要管这件事的样子,甚至也在用复杂的眼光看着他。
  外公彻底装不下去了,音调陡然提高,句句针对周晓:“人家孝顺,过年带点东西来怎么了?晓晓你也是的,都说了女孩子在外面别那么强势,好好相夫教子就好了。你说你和他离婚干嘛,博远这么好的孩子……”
  大脑轰然炸开。
  周晓原本还在极力给对方找借口——可能真的是哪个亲戚送过来的,可能是她和季渝多心了,就算是季博远来过,也可能没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那是她的亲爸爸。
  但听到这些话,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抓住使劲拧了一下,又酸又疼。周晓用手紧紧按着胸口,想减轻这个症状:“好?哪儿好?在您看来是他赌博好,还是他从小渝小时候就不管好?”
  “我……”
  “我看您只是觉得他家有钱,觉得是我攀上了高枝是吧?”周晓忍耐着,说出来的话都有点抖。
  季渝走到周晓旁边,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周晓有了些底气,她继续说:“那他缺钱怎么不回自己家要,怎么就知道从我家偷钱走?”
  “什么叫偷,他回自己家拿点……”
  “那就叫偷。我们早就离婚了,他回来拿走一张纸我都可以告他。”
  可她一直没敢。她实在是怕季博远有了案底之后季渝会受到影响。虽然季渝总是和她强调这件事情影响不到自己。
  “你敢!”外公突然瞪了眼睛,“他家多好的条件啊,你又……”
  “我条件不好吗?公司我没做起来吗?”周晓反问回去,“初中毕业你不让我继续读书,行,我听你的话我和他们出去打工赚钱。赚到钱我一点多余东西不敢买,除了日常开销外的所有钱都交给了你和我妈。”
  “到后面我借钱开了公司,坚持了一年多我才把这些钱还上。这也就是借我钱的那个姐姐好,不然换成……”
  她突然想到之前,她和王凌香刚有打算开公司的时候,周晓回家想把寄回的钱稍微拿出来一点。可她的父亲死死按住门框不让她进来。
  还说什么女人赚钱没有用,除非她回来嫁给村长的儿子,否则这个门他就不用进了。
  母亲去世的时候,她本以为父亲能收敛一些,但在医院里面他就和他说“女孩子不要太辛苦,好好在家照顾他们父子俩就好”。
  话里话外全是不让她继续上班。
  但无奈人多,她只能笑着说“没事”。
  想到这里,周晓冷笑一声:“再后来我的公司做大了,认识了那个混蛋,是你着急,是你逼着他和我求婚,逼着我领了证生了小渝。”
  说到这里,周晓还觉得对季渝有些不太好,于是她伸出手拍了一下放在肩上的季渝的手。
  季渝摇摇头,轻声说:“没事。”
  外公被这些话砸得哑口无言。季渝在这时开口:“外公,其他的都先不计较了,我就问您,他是来干什么的?”
  外公本就因为这些话有些抹不开面,听到季渝的这个问句,他突然挺了挺腰,虚张声势起来:“轮得到你来质问我吗,没有你你爸妈能离婚……”
  语气太急,他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咳咳……你们真是要气死我……”
  季渝皱着眉,耐心快见了底。他刚打算继续说什么,大门就被人打开:“爸,我刚买东西回来看见我姐他们的车……你们这干嘛呢?”
  小姨一进门就看见三代人的表情都不怎么好。
  外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用拐棍指着周晓:“你来的正好,你姐他们想气死我……”
  小姨莫名其妙地走过来,脚突然踢到什么,她低头看见那堆保健品,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姐,你不能这么对爸啊,那姐夫大过年的来看看咱爸还有错了?”
  季渝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忍下一句脏话。
  小姨的手搭上了外公的肩膀,嗓门有些尖:“也不怪我和爸说你,这么有钱的一个男人你……”
  忍不了。
  季渝开口打断他:“小姨,把前年过年你说你们家要装修,管我们借的五万块钱还了再说话。”
  “你这孩子……”
  “哦。还不上是吧,那你去找你说的那个有钱的男的借啊,看看他能不能拿得出来。”
  “……”小姨一时语塞。
  拐棍打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姨。”
  “我管他谁。”季渝一字一顿,死死瞪着面前的两个人,“说我妈就是不行。”
  “谁说她了,这些不是……”
  “谁急了在这叫唤说的就是谁。”季渝拍了拍周晓的肩膀,他实在是不想在这待了。
  周晓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站了起来。
  季渝先让周晓出了门,自己留在里面伸出手指着两个人:“别的我都不管,但要是季博远再来找我妈麻烦,我保证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我妈脾气好,有礼貌,她不和你们计较。但我可不一样。”
  “毕竟你们也知道,我从小就混蛋。”
  季渝眼睛在两人面前转了一圈,走出了门,还伸腿“砰”地一下把门踹上。
  
第50章
  江时景到达家里的时候,舅舅刚放完一挂鞭炮,满地都是红色的碎片。白色的浓雾之中,舅舅叉着腰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江时景,张罗着再放一挂鞭。
  江时景被迫站在那里,看着一个个红色的小炮仗炸开,烟雾越来越浓,在院子里袅袅升起,炮仗的味道冲进江时景的鼻腔,他打了个喷嚏。
  怎么也没想出来今天是什么要放鞭炮的日子,于是他在噼里啪啦的声音中扯着嗓子问了一句:“今天为什么放鞭炮啊?”
  “过年买的没放完,干脆一起放了算了。”
  鞭炮声音逐渐消失,舅舅便搂着江时景的肩膀往屋里走:“你外公外婆前几天念叨你半天了,还想着今年怎么不回来看看。这不,昨天你刚打电话说回来,就又重新准备了一桌子菜。”
  “这几天有点忙,要不然年三十就该回来的。”
  江时景破天荒撒着谎,低着头走上台阶。
  “忙点好,忙点证明有能耐。”外婆手上正端着切好的肠打算放到桌子上,看到他的身影后停在原地笑着接上了话,“来的还挺巧,正准备吃饭呢。累了吧?”
  “没事,不累。”江时景过去接过盘子,帮忙把桌子摆好。
  外公在院子里的另一个屋子里烧火,热了几道过年没有吃完的菜,听到他的声音乐乐呵呵的,扇风的手都更有力气了。江时景跑过去打了个招呼。
  “回来待几天啊,不着急回去就和我喝几杯?”外公站起身,从屋子里翻了翻找出一瓶白酒。
  “明天回去。”江时景接过来,“那我拿过去放桌子上了啊。”
  外公笑着摆摆手让他进屋。
  这顿饭吃得热闹。表妹谢艺然还在上高中,被大家追着问考得怎么样,气得她直往江时景背后躲,江时景伸手护住她:“吃完饭你哪儿不会可以问我。”
  谢艺然瞪了一眼江时景,更气了。
  桌子上的人听到这句话都笑得不行,舅舅笑着对江时景说他“凡尔赛”。
  ……?
  江时景只能陪着笑。
  可是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他是真的想给表妹讲题的。
  桌上话题转变的快,不一会舅舅就和姥爷聊起现在的教育形式,姥姥和舅妈说着今天买的菜哪个又贵了。
  听着大家聊家常,江时景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结果下一秒就被辣得表情都皱到了一起,长长地“哈”了一口气,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舅妈打了一下舅舅的后背:“都说小景喝不了白酒,还给他倒这么多。小景啊,喝不了别喝了,都倒给你舅舅。”
  江时景点点头,把酒杯推走。还受到了姥爷的嘲笑,说他这都喝不了。
  江时景:“太难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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