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反派绝不悔改(穿越重生)——枕酒眠花

时间:2025-06-22 08:05:16  作者:枕酒眠花
  她这会儿肯定只想抓自己回去搜魂。
  要让她们见到自己, 兰危的现在下场就是他的榜样。
  霜星子道:“小徒不在这里, 劳宗主费心了。小徒秉性正直, 若有得罪, 也是自保, 宗主不必与他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含笑见他明显已经受了内伤, 此时隔这么远与自己说话, 声音还如此平缓清晰,心下暗暗钦佩,故意气他道:“道长可真护短,可我们两个曾经一路同行,亲密无间,他说的那些花言巧语……唉!不管如何,我总要见见他,问问他这个小坏蛋,那样骗我,良心有没有痛。”
  秦鬼面大吃一惊:“花宗主伶牙俐齿,素来只有你骗别人的的份,没想到也能给这小骗子骗到……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一物降一物!”
  含笑笑盈盈道:“是啊!我被他降住啦!见不到这小骗子,吃饭喝茶,都没滋味了呢!”
  兰危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全程不发一言,许老伯用胳膊碰碰他:“这女子说胡话呢,想要给公子同门泼脏水。哈哈,不要上当!”
  兰危缓缓收回目光,良久才道:“与我无关。”
  许老伯闻言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看破不说破。
  ……
  霜星子早已从树下出来,此时正一掌拍开巨大树干,准备将受伤的吕不同拉出来。
  忽然,一根手指长的银针飞至眼前,幸好他反应极快,银针轻细,他面门立即逼出强劲灵力,将银针阻拦在离自己面庞一拳外的位置,随后轻轻发力,将银针推远,刺进旁边一颗松树上。
  霜星子知道魔修不讲道义,但没料到她一上来就会发毒针暗算,一双并不算大的眼睛怒气隐现,看向发针的秦鬼面的位置。
  含笑轻飘飘道:“老秦,这是我相好的师父,你下手真狠,也不肯卖小妹一个薄面。”
  秦鬼面见暗算不中,笑呵呵背起手:“试试道长修为,果然好俊功夫,是秦某班门弄斧了!”
  贺兰香雪已为眼前情形头疼万分,总算她性格深沉,还能沉得住气,面不改色道:“三位远道而来,当真是稀客,不知道三位齐至虞国,所为何事?钟离教主又在何处?不妨请他出来,咱们几十年未曾见过啦,正好到天香皇城喝喝茶,叙叙旧。”
  秦鬼面:“就怕贺兰夫人设下的是鸿门宴,咱们可不敢轻易去吃。”
  含笑直言不讳:“夫人想打听教主动向,不妨直说,我自然会告诉你呀!教主比我们还先到虞国,不过他嫌这事无聊,全交给我们办啦。想来也是,这一地残兵剩将,难道还真用教主出手么?”
  阴三癸不耐烦道:“何必废话?通通杀了。”
  众人脸色都是一变:看来没有和谈可能。
  贺兰香雪不动声色:“通通杀了,以贵宗的本事,恐怕也不容易。凡事总有解决方法,何必非要两败俱伤?”
  含笑抬起下颌道:“是啊,凡事若肯退步,总有转圜余地,世上的事也不非得打打杀杀。可夫人当年屠杀魏陵满门时,为何又没想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呢?——据我所知,夫人当时肚子还怀着魏大人的孩子,也不知道你生下来没有,这个孩子真是可怜!一出世就见不到父亲。他定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母亲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
  这种耸人听闻的密辛,一说出口,现场立即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唯独散修这边回过神来,大声道:“好哇,果然如此,贺兰香雪,看你如今还如何抵赖?!”
  贺兰游本一直陪在母亲身侧,这会儿第一个上前,伸手怒斥道:“一派胡言,魔门邪修含血喷人,居心真是歹毒!”
  秦鬼面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与不是,你不如亲口问问她自己!”
  贺兰由看向母亲:“娘,你快和他们解释解释……”
  贺兰香雪沉默一会儿,缓缓笑了:“怎么?难道贵宗今日这么大阵仗,便是为了审判我十多年前的一桩风流旧事么?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散修这边群情激奋:“对她来说,这便是小事一桩么?”
  “这么多年,她恐怕一刻也未曾有过悔改之心!”
  “可怜魏大人君子皎皎,当年竟爱上此等毒妇!”
  “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他们站的方位,正好在顾易趴的那棵大树下。
  顾易一听这话,便觉不妙。
  这些人真能拉仇恨,可千万不要连累了自己。
  他正想换个安全点的位置,最好过去看看自己师父,没想到刚一飞起,果然,远处射来一支箭矢。
  “我警告你们,少给我胡言乱语!”
  贺兰游不忍见母亲被如此羞辱,夺过神武弓便一箭射来,箭矢从壁水貐身侧擦过,壁水貐今天吃足了这箭的苦头,以为也是冲自己来的,狠狠一巴掌,便将箭拍歪。
  顾易刚刚飞起,便见金箭直射自己而来,正想翻身躲过,箭尖已经刺穿他薄如蝉翼的翅膀。
  疼痛虽不明显,但他下意识便想将受伤的翅膀收起来。
  翅膀一收,整个人笔直从树上掉了下去。
  “……”
  他从天而降,旁人尚未看清这个绿油油的东西是个什么,他便已落进了一个冰冷且并不柔软的怀抱。
  抬起头,面前是兰危白皙的下颌。
  兰危也低头看他。
  他想不到世上的事还有这么巧的,呛了一下,忙挣扎要起身,一伸手又按到了兰危的伤处。
  兰危闷哼了一声。
  顾易收回手:“不好意思。”
  兰危看着他的眼睛:“无妨。”
  顾易伸出手:“别误会,我没跟踪你。”
  兰危轻轻道:“受伤了?”
  顾易心想,你都这样了你问我?反正我死不了。
  他摇头:“没。擦伤了下翅膀。不算事。”
  兰危本来也是坐着的姿势,顾易说完,滚到一旁地上去,又爬起来。
  刚摔下来时,脚还崴一下。
  他一瘸一拐躲到旁边的树后面去,靠着树坐下。
  这场面真可怕,他得躲起来。
  贺兰游还在生气,朝兰危放话:“别以为我不认识你,管好你们的嘴,否则下次必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兰危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兰游见他如此无视自己,愈发生气,向贺兰香雪告状:“娘。此人真是……”
  贺兰香雪伸出手,示意儿子停下。
  “贵宗至此,难道真是为十八年前这桩旧事而来?”
  含笑不置可否,状若随意:“只是好奇,想问夫人一句,是否问心有愧?”
  贺兰香雪嗤笑一声:“事情做便做了,愧疚何用?懊悔何用?难道我挤两滴眼泪,他们便能死而复生?我对不起魏陵是真,就算要算账,九泉之下,自有他跟我算。”
  她这话的意思显然是,这事关你们屁事,一说出口,更如火上浇油,不少人又试图冲上前唾骂贺兰香雪,却被官兵拦下,双方推搡不停。
  连对付壁水貐的修士,这会儿都面露茫然,不知该继续顽抗,还是怎样。
  魔修自然乐于见到眼前场景,趁机一声令下,不少魔修入场,试图接近壁水貐。
  顾易看着看着,又从树后钻了出来。
  不能让贺兰香雪如愿,更不能让魔修如愿。。
  可他今天真身不便下场,精灵的身躯,又什么都做不了。
  不对,还有一件事能做。
  “你怎么样了?”他轻轻溜到兰危身边,侧头看着他,眼里的关切非常真实。
  兰危:“嗯?”
  顾易:“看我做什么?我可没有和你套近乎,我说正事呢……上次说的话先放一边。你觉得你能不能抢救一下?”
  兰危:“还好。暂时死不了。”
  “那我和你商量个事。”顾易将头探到他耳朵边,轻轻道,“我帮你疗伤,你帮我个忙……别怕,帮完就两清,我不缠着你。”
  “好。”
  顾易本以为还要劝上两句,没想到他这么干脆,话到喉咙口了又止住:“……你不问是什么事?”
  兰危:“你说。”
  然后补充道:“都可以。”
  顾易心想,这事毕竟两全其美,他伤成这样,若不尽早恢复,等会儿说不定还出什么茬子。
  当机立断,他捡起旁边一把刀往自己手腕上划了一下。
  绿色汁液漫开,他怕浪费,连忙将手腕送到兰危嘴边:“快快,割太狠了,别浪费了。……愣着干嘛?你赶紧喝啊。”
  兰危捏住他的手臂,语气冷到极点:“这就是你说的疗伤?”
  “啊?那不然呢?别的方法哪有这么快的?你别磨磨蹭蹭,我总不至于割了自己来害你……”
  兰危放下他的手腕:“我不喝。”
  顾易不可置信:“哥,我割都割了,你说不喝就不喝?!”
  兰危抿起薄薄的唇,他想起了,监狱里那个精灵说的话。
  “你知不知道……”
  顾易打断道:“有事以后再说,磨磨蹭蹭的,我看不起你。”
  兰危握住了他的手,压下:“我不喝人血。”
  顾易:“是精灵血!我不是人!哪有人血绿色的!”
  兰危:“总之……”
  顾易冷笑:“你不恢复,等会的贺兰游和耿浩要动手,你就只有任由这个人傻子揍你了。”
  顾易补充:“还有这些散修,也得全部抓回去继续蹲大牢,永不见天日。”
  “还有我,耿浩万一认出我是当初剃他头发的……”
  兰危捏紧了他的腕骨。
  顾易抬起细瘦的腕骨:“反正就算你不喝,现在也割了,要是你想让我血白流,让我们都被抓回去,却什么都不做,那你就……”
  兰危:“……”
  顾易见此路不通,又换了个说法:“……我知道喝血挺恶心,但我真有急事,你刚才明明答应,现在出尔反尔,真的很过分!!”
  兰危:“好。”
  他低下头看着顾易手腕上往下流淌着的绿色汁液,睫毛颤了一下:“仅此一次。”
  然后低下头。
  唇很软,但是压在伤口上时,还是有一点疼。
  舌头下意识舔过伤口,温热的触感,让顾易大脑有些发麻,忍不住一缩。
  有点尴尬。
  他控制住想要抽回手臂的冲动,强迫自己将脑袋放空,心里默念:别去想,别去想,狗在舔,狗在舔……不知道过了多久,兰危的嘴唇才离开他的手腕。
  手腕还有一点湿意。
  兰危拿出手帕,给他伤口擦干净,然后用手帕包上。
  “你想要我做什么?”
  顾易盯着场上情形,如今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只能见机行事了。
  “不急,先看看再说。”
  兰危:“你……”
  顾易知道自己方才的话又骗了他,拍了拍他的肩头,心虚笑道:“这事可急可缓……现在先缓缓,你再运功恢复下吧。”
  兰危看着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又将视线转移到他的侧脸上,他带着面具,但眼神很清澈,睫毛很长,每次眨眼,像一只蝴蝶飞过。
  顾易正聚精会神看着场上战况,准备找机会煽风点火,等事态越来越混乱,才有他们浑水摸鱼的机会。
  发觉兰危看着自己,他瞟了一眼,马上收回目光:“别看我,乖,认真打坐……否则等会打不过那群傻逼。”
  兰危果然听话,乖乖回过头去打起坐来。
  喝了精灵的血,他原来需要疗养许久的内伤,已恢复得七七八八,只是还很虚弱,虽然可以动手,但实力大概只剩下四五成。
  他果然乖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日月行》为自己恢复。
  顾易继续盯着壁水貐。
  其余的人还在打嘴仗。
  含笑诧异道:“枉你们自诩名门正道,所作所为,和咱们瑤山的魔修分明也不相上下,你自己屠杀情夫满门,难道还喊得出什么除魔歼邪,正义凛然的口号来吗?”
  贺兰夫人被人故意当众竭丑,甚至依旧云淡风轻:“嗯,那又怎么样呢?”
  含笑笑盈盈道:“不怎么样。只是和夫人谈论谈论,既然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以大权独揽、逐鹿天下,那么咱们魔修,又有什么理由,只能销声匿迹、龟缩在西北一隅呢?”
  贺兰香雪这才明白她们的来意,终于变了脸色:“你们?!”
  秦鬼面哈哈笑道:“咱们百年未在中原活动,只是不想,难道你们当真觉得,是我们不敢了??”
 
 
第72章 定鸳盟(1)
  贺兰香雪今日既丢了面子, 又丢了里子,所幸现场大多是自己人。但是毕竟人多口杂,想要像以前一样保密, 自然不可能。
  她本想着待她日后所图成功,必定不可能有人有胆子非议她,没想到这些魔修竟看穿了她的心思, 甚至也露出想要进军中原的意图。
  贺兰游既恨魔修胆大包天, 又恼怒他们害她娘当众出丑, 想要上前挑战对方, 又心知肚明自己打不过,未战便怯了几分,忍不住拉住贺兰香雪道:“娘……”
  贺兰香雪脑子里却还在想另一桩事:这些魔修既然是来阻拦自己的, 又为何又去攻击壁水貐?难道他们不知道, 杀了壁水貐,正是在帮她?还是准备等壁水貐死后,再向现场的人动手?为何不干脆等他们先杀了壁水貐,再来捡漏?
  贺兰游还在向娘亲祈求:“这些魔修一派胡言乱语, 故意毁坏正道修士的名声。娘你赶快出手,将这些人通通赶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