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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尸体会自己系鞋带吗(玄幻灵异)——二十四始

时间:2025-06-23 07:03:09  作者:二十四始
  有鱼甚感伤眼,余光瞄见五彩缤纷的漂亮猫猫衣服,顿了一下叫住他,说:“那只太平的邰姓鬼,收拾一下,跟我出趟门。”
  “干什么?”邰秋旻正用窗帘绑带把长发束起来,闻言挽着发侧身冲他笑,“热心市民有鱼先生准备大义灭亲,把我扭送联会?”
  “对,”有鱼下意识盯着他眼角鲜艳的红痣,故意呛道,“你这个级别,奖励金绝对是最高档的。”
  邰秋旻对此嗤笑出声:“我还能自己返回来呢,你可是能一直送哦。”
  很好,另辟蹊径,发财致富,指日可待。
  有鱼:“……”
  
 
第26章 软红
  邰秋旻对当下金钱没什么观念,但分得清档次和好赖,在数次暗示商场橱柜展示用男装后,被有鱼扯进了地下商场,置办行头。
  “买不起,”后者指着——注意!重磅骨折清仓!99元三件T恤!——一脸麻木地说,“凑合用吧。”
  “既然养不起,为什么不能继续穿你的衣服?”邰秋旻伸出两根指头,有些嫌弃地挑选着,“反正我俩身形差不多,混着穿岂不是更省钱?”
  顿时店里有几道目光延过来,冲他俩来回打量。
  其中,落在邰秋旻身上的视线稍显暧昧,落在有鱼身上的却略有鄙夷。
  “……”
  后者尴尬间扶眼镜扶了个空,又觉得今天戴隐形就是个错误,能看清每位吃瓜群众表情的体验真是太酸爽了。
  他借着捏鼻梁的动作低下头,额发半遮住眼睛,另只手自后捂过邰秋旻的嘴巴,匆匆把人扯去了另一家店。
  一小时后,邰秋旻炮换鸟枪,在几位嬢嬢喊着:“卖不卖头发诶,高价收购唷小姑娘!不对是小伙子!唉呀小靓仔!”的热情追赶里,花容失色,落荒而逃,充气扭扭人一般,姿势稀奇古怪地跑回了地面。
  有鱼咬着雪糕抱臂看戏,扫过他那身普普通通,打皱到近似二手的T恤休闲裤加板鞋,表示自己的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频率。
  “需不需要给你买个手机,方便联系?”有鱼随口问道,目光飘向街角手机维修店,打算淘个二手继续凑合,旋即小声改口,“虽然我俩不需要联系。”
  “怎么,你想在工作之余听我说话么,就像你之前偷偷用摄像头看猫一样?”分外善学的邰秋旻一甩低马尾,整理过仪容,边揶揄道。
  有鱼额角青筋跳起,攥过拳头,在他面前警告性地挥了一下,快步走远了。
  “不用这么麻烦。”邰秋旻说着单手捂上自己心口,嘴唇未动,蝇头大小的符文从他指间萦绕而生,微微亮着,穿透布料,没进心脏。
  与此同时,有鱼似有所感,捂着突然发热的心口回过头去。
  今日天气很好,大都市里罕有的蓝天,一丝云都没有。
  工作日的步行街也挺清净,邰秋旻隔着三两人群冲他笑,那声线如此华丽,盈盈的,直接撞响在他颅内——
  【有鱼?有——鱼——摆——摆——听得见吗?】
  很好,频率又不正常了,有鱼手指一蜷,略显烦躁地想着。
  不料邰秋旻下一秒就问道:【什么频率?】
  吓得有鱼一把拿开了自己的手。
  字符从他砰砰跳动的心脏轻悄游过,钻出布料,泡沫般消散在空气里。
  邰秋旻不明就里,冲他歪了歪脑袋,背后几步远的小型喷泉正好开始放歌喷水。
  有鱼倒退着喊道:“我说,带你体验一下我们的生活频率。”
  大概是出于伪物/异端的自我修养,邰秋旻欣然应允,并对当代人的生活及消遣方式表示出前所未有的好奇。
  毕竟他现在看上去有些兴奋,当然,不排除是因为捉弄到了某个人。
  为了让姓邰的看起来更像个人,有鱼不得不冷着脸拉着他走了一波流程,内容无外乎是无聊且常规的——
  其一,逛老街买东西——
  除却廉价行头,就是天天以大喇叭喊着——倒闭啦倒闭啦,清仓清仓,全场十元,通通十元——但始终苟延残喘着的垃圾百货店。
  邰秋旻千挑万选,看中了一款绿色的灵魂提取器。
  虽然他手欠的时候,拿着一对银饰在有鱼耳垂边比划。
  “你干什么?”当事鱼再次皱眉,但念及海苔,忍住了没直接揍。
  “耳坠子又不分男女,”邰秋旻换了只耳骨夹给他戴上,欣赏之余,好笑地去揉他的眉心,虽然被躲开了,“你慌什么?”
  其二,逛超市补货——
  纯逛加灌输一系列常识,但引发了一小波骚乱。
  倒不是长发美貌鲨人事件,毕竟两人总碰见加联系方式的各色男女,有鱼忍无可忍,直接给彼此戴了个丑得不行的异形口罩。
  但总有东西不看脸,譬如生鲜区尚未嗝屁的食材们。
  也不知道是单纯害怕邰秋旻气场,还是怎么,只要他走近那片区域,活鱼活虾活螃蟹,全都开始发癫似地拼命蹦哒,跟迎接海龙王回宫似的阵仗。
  搞得买菜的广大居民朋友纷纷掏手机拍视频,转发各个平台奔走相告,中心话题无不是——别吃海鲜啦!河鲜也慎重!内陆地区惊现怪相!核废水终于导致物种变异了!云云。
  其三,令电子钱包空瘪的吃吃喝喝——
  事实证明,连异端都无法拒绝当今社会最伟大的发明之一——奶茶。
  邰秋旻kuku炫了两杯全糖,在碰见第三家店时,被有鱼拼命扯离此等消磨意志的新型温香之地:“你今晚还想不想睡觉了!”
  邰秋旻表示:“有什么关系,眼珠子抠掉不就能睡了么?”
  被有鱼再次捂住嘴。
  其四,彰显自己美好品格的喂食行为——
  2、3区相接的地方有个湖,名叫游翠湖,不大,但水质很好,清凌凌跟个玉盘子似的,秋冬还能变得更绿,偶尔深冬会结一层比纸厚不了多少的薄冰。
  湖边有所半废弃的大教堂,彩窗半脱,原本的白墙被年岁侵蚀成了米铜色,有一处尖顶甚至被大火完全烧毁了。
  杂草丛生,地被各异,青苔与绿藤肆意生长,美丽但破败,沉静而神秘,不管晴雨,都极富故事感。
  这里经常有鸽子盘踞,灰白皆有,也不知道是谁养的,总爱绕着教堂拱顶、湖面以及新建行道飞。
  不少人喜欢在这里喂鸽子及拍片,久而久之,不出意外地被开发成了新式地标,打卡圣地。
  有鱼企图货比三家,但架不住小贩们一致对外,价格统一。
  他买了小袋死贵死贵的鸽食,塞进邰秋旻手里,言简意赅:“修身养性,喂吧。”
  事实再次证明,那些小动物或许不是害怕姓邰的,反倒很喜欢他。
  素有街霸之称的鸽群在他面前居然很乖顺,不抢食不叼人,反倒会排着队停在他肩膀上,转着脑袋求摸摸。
  有鱼硬是从这群鸽子的行为里看出了“谄媚”二字,不由怀疑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迎面有个男人撞着他肩膀匆匆走过,有气无力地撂下一声:“抱歉。”
  有鱼觉得对方有些熟悉,不是面相和身形,而是味道。
  他嗅着空气里残留的水腥气,转身见对方正好掩进找角度拍照的人群里,不由想到在联会看见的医院事故简述——
  二十余人轻伤昏迷,三人重伤未醒,无人死亡……竟是无人死亡……那他杀的是什么东西……
  “你在想什么?”邰秋旻顶着几只鸽子踱步过来,顺手把掌心托着的那只放在了他肩膀上。
  有鱼顶着隔壁女孩子羡慕的眼神,干巴巴地说:“没想什么。”
  邰秋旻学隔壁男生哄伴侣的小手段,以四根手指比出个相框,半眯起眼转到他面前,拆穿道:“你的表情分明就是在想。”
  有鱼看他一眼,拉着人在湖边坐下,捂着心口问:【你之前说的什么蛋液,混合之后能完全剥离么,我的意思是,人能被治好么?】
  【治?药物和手段到底压制的是什么,你想过么?】邰秋旻看了他一阵,边把食物喂给他肩上的鸽子,说,【你似乎和人类待太久了,所以变得有些拧巴,格外追求自我。】
  有鱼有些不解:【什么?】
  【蛋液这种东西只是比喻,善恶没有明确的分界线,甚至定义都难以统一,它们和所谓道德一样,不过是特定环境内的约定俗成,以及少数服从多数。】
  【其实‘污染’一词是专门放在人类身上的,自上古伊始,哪种生灵不是在吞来吞去?】
  【也就只有人,虚伪,假惺惺,冠冕堂皇,做任何事都求一个师出有名,都要把自己所得掩盖干净。】
  【但人类又总是在纠结,何以为人,是外貌性格,是经历记忆,还是意识?】
  【每每有东西打破这种平衡,而他们无法接受自己吞掉这种东西却难以自净时,‘污染’就出现了。】
  他俩越挨越近,鸽子从邰秋旻脑袋跳到有鱼脑袋,转过一圈,又踩着肩膀跳回去。
  有鱼说:【你的意思是,所谓被污染只是借口?】
  【不,我的意思是,罅隙,】邰秋旻伸手,隔着衣服在有鱼心口划了一条线,【无所谓无辜与罪恶,有所求才能入罅隙,有所愿才能看见桥,有所守才能进桃源。】
  有鱼皱眉:【这是哪里来的规矩?】
  邰秋旻点点脑袋:【不好意思,暂时只能想起来这么一点。】
  有鱼还想问什么。
  邰秋旻却是不愿再谈,松手环顾过周围,突然问:“有鱼,你喜欢这里么?”
  “不太喜欢。”有鱼回答得很快,半点犹豫也无,他偏头逗肩上的鸽子,半晌说,“但我想把这件事告诉联会。”
  “哈,你居然是个心软的。你就不怕沾上麻烦?或者说,不怕我在哄骗你,掺了假消息么?”邰秋旻托着下巴对他眨眼笑,“你不是不爱管这些闲事么,怎么,原来猫猫滤镜这么大哦。”
  “不知道而不救和知道却不尝试救是两码事。”有鱼说,“在不搭上自己性命的情况下……我见不得有人死在我面前。”
  邰秋旻不说话,目光带着点探究。
  “再说了,谢天谢地,我们已经惹上麻烦了。”有鱼冲他使眼色,示意他们周围带了条尾巴,“在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你不是海苔前,我决定暂时信任你。请多指教,一条绳上的秋蚂蚱。”
  邰秋旻对此有些不爽,但贪恋这种被选择的感觉。
  他起身负手站于栏杆前,湖风略微吹起白T下摆,垂眼微笑时鸽群自他周围肩头呼啦飞起,而身后,是各个年龄段皆可见的百态温情戏。
  世间其乐融融,不过如此,以至有鱼恍惚了一瞬。
  邰秋旻在这时拿腔拿调地说:“好吧,摆摆蚂蚱。”
  “你叫我什么?”有鱼喂鸽子的手一顿,“你从哪里学的词?”
  “摆摆,”邰秋旻字正腔圆,“你们方言里不是把鱼叫摆摆么?我之前在医院听见的——今晚吃摆摆哦。”
  有鱼作势要揍他,手里的鸽食一把扔过去,邰秋旻立马折身跑。
  他们从人群间穿过去,从每一张笑脸间穿过去。
  鸽群盘旋,灰白所过之处,皆是欢声笑语,还有七彩的泡泡雨。
  
 
第27章 眼志
  游翠湖附近,僻静街巷一隅。
  有鱼以手刀放倒第二个人,招呼邰秋旻过来捆人。
  后者仍然召不了藤蔓,索性捞了把教堂背后的藤条过来,不愿干活,只递过去说:“送去联会,当见面礼?”
  “我只是讨厌有尾巴,又不是要砸场子。”有鱼摇头,边动作利索地把人绑好,“他们身上有联会的味道,但是……还有一股水腥气……”
  “应该是水路过来的,这湖还挺深。”邰秋旻探头看完湖褶,转脸发现有鱼在隐晦地嗅自己,索性微微笑着探过上身,凑近些说,“怎么,我身上也有水腥气?”
  “不太一样,”有鱼退开几步,不自在地撇开脸,耳骨夹附近的皮肤有些泛红,大抵是过敏,“类似雨后新山的味道。”
  邰秋旻一哂:“我就当你说的是好闻了。”
  有鱼抓过他手腕,垂眼说:“去联会吧。”
  “这么急哦,”邰秋旻转腕轻轻挣开他,翻掌往上,轻拍过他垂拢的手心,“给我一样东西,定位。”
  有鱼表示没有,并对这种有限制的瞬移能力抱以无语凝视。
  “其实如果你觉醒了的话,我们可以体验不湿身走水路。”邰秋旻朝碧波微澜的游翠湖抬了抬下巴,三连质问,“有鱼类的本能么?有渴水的冲动么?有对天空或者水域的向往么?”
  有鱼直到现在都没什么身为非人的觉悟和实感,纵使他在很小的时候,就隐约觉得自己和同龄人相比,似乎有些不正常,譬如相当经饿和耐疼,可是这种隐晦的“不正常”在年岁里慢慢被消磨,逐渐变得寡淡或平常。
  他腹诽鱼类为什么要向往天空,水陆空三栖也太贪心了,学着对方口吻,边歪头说:“有把你扔下去的想法呢。”
  邰秋旻表示有些受伤,迁怒旁人,动作粗暴地扯下了某位昏迷大哥的项链,合掌于胸口:“希望他俩没什么二身份或者组织,我可不想知道些政治秘辛,又被暗杀。”
  有鱼盯着他没说话。
  “摆摆,那位发呆的鱼摆摆,”邰秋旻拖着尾音说,“你现在可以抓着我了。”
  有鱼嫌他麻烦,一会让抓一会不让抓,索性略略握住了那根粗辫马尾。
  那手感是真好,凉滑得跟丝绒缎子似的,有鱼顿时很想在手腕绕一圈,再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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