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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若绡之前让她做她的道侣的时候,用的理由是为她疗伤。
她看她每日的辛苦,还吐了几次血,一时心软便答应了。她们之间感情到底是怎样的,她至今没有理清楚。
白若绡如何对待,她和之前那个人的感情,她也不明了。所有,她对白若绡虽是喜欢,可却一直表现的是,只要她不再愿意和她在一起,她们便分开。
竹沥抬眼去看白若绡,眸中幽怨居多。
白若绡瞅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回忆起摘取的记忆中,竹沥动情时的模样,眸光噙着一丝不明的贪欲,伸出修长的指尖抬起竹沥的下颚。
在几度靠近试探时,见竹沥低着眉眼不反抗,慢慢的贴了上去。
四唇相触,柔软舒适。
白若绡从不在意外人的看法,酒楼外面的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少人驻足观看,一些人心里咒骂着世风日下,一些人夸赞着美好登对的璧人。
而此刻出去买果脯回来的重九,挤着人群进来,在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到时,手里的果脯吧嗒的掉落在了地上。
“师姐!”重九惊呼。
竹沥闻声忙推开了白若绡对她的缠绵,扭头去看重九,看着重九一副怒不可揭的样子,脸上也出现了惊慌。
“白若绡!”重九抬手指着白若绡便要骂出口,“你不要——唔——”
重九话还没说完,竹沥便三两步迈到她跟前,抬手捂住了她的嘴,道:“师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重九怒瞪着双眼,看着竹沥恳求似的目光时,再次看向白若绡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眨了眨眼。
站在大堂内追出来的东方蔻愣神间,被舍韫牵着走了出来。
外面聚满了人,起先还是观看光天化日做着闺中事的二人,这会全都是看热闹的,还有人小声撺掇着道:“不是要打架吗,怎么熄火了。”
舍韫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还被竹沥捂着嘴的重九,道:“师妹,白城主和竹师姐已经是道侣了。”
重九的眼睛又瞪大了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竹沥。
竹沥干笑一声,慢慢松开了重九的嘴。
陆江半这时也从屋内出来了,重九在看到陆江半时,这才想起来自己买的东西,她低头看去,果脯丢了一地。
重九忙弯腰捡起还没弄脏的果脯,才捡起第一包,陆江半便已经走了过来。
重九看到陆江半时,觉得把掉到地上的果脯给陆江半,不大好,忙道:“我再去给你买新的。”
“不用。”陆江半拾起果脯,从油纸包里拿出一块尝了一口,道:“这家味道很好。”
重九看到陆江半也不嫌弃,眉眼上染上笑容,道:“那等你吃完,我再给你多买点。”
陆江半不知道重九出去,是为了给自己买果脯,她温柔的眸中噙着笑,点头道:“好。”
竹沥瞅着二人眉眼间的温情,朝着身后白若绡看去。
白若绡回看她,目光中也噙着温柔,弯眉笑眼。
舍韫瞅着外面的一众人,觉得太过惹眼,对几人道:“我们先进去吧。”
“哦。”重九高兴的捧着果脯,朝着竹沥看去,道:“师姐,我们进吧。”
说完又瞅了一眼白若绡,白若绡对着重九露出一抹笑容,重九脸色不佳,但因为竹沥的原因,还是对她强扯出一抹笑来。
东方蔻担心她们真要打起来,重九会吃亏,目光盯着,直到几人进了楼中,才和舍韫一道进去。
回到房中,几人坐在桌边。
桌子上摆着果脯和茶点,东方蔻捏着吃着,听着舍韫说接下来的事情。
既然来了,那便要铲除这个窝点。
一个王朝,培养那么多的修士去抓妖,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白若绡倒是赞成,道:“若非我的人阻拦,我城外附近的妖兽,怕是一个也没有了。我猜,这些人想用妖兽来走修炼的捷径。此事,你们最好告知一声你们师尊。”
竹沥左右思忖几瞬,道:“对,还得告诉四方盟。”
“四方盟?”白若绡听到竹沥说到四方盟,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道:“四方盟那些酒囊饭袋,找他们,还不如自己解决。”
众人看向白若绡,各自揣摩事情。
东方蔻一边嚼着果脯一边问道:“四方盟不是我们九霄大陆修仙人的联盟吗?”
白若绡吸取教训,也不去看东方蔻,回说:“最初的四方盟,的确是修仙人的联盟,但如今的四方盟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塞进去的酒囊饭袋。哦,也不能说是全部,四方盟中的确还有些个骨头硬的,但其余的你们最好不要指望。”
舍韫略有耳闻,之前她们去四象城,前脚刚到,没多久那些人便到了。
若非四方盟泄露消息,那些人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她们。
既然四方盟指望不上,那她们便只能自己来。
舍韫看向白若绡,道:“白城主,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做?”
白若绡斜眸望向舍韫,舍韫这个人太过聪明,她能不知道该怎么做?
白若绡闭口不言半响,竹沥察觉气氛不对,转脸看过去,用手臂轻碰了下,道:“舍师妹和你说话呢。”
白若绡无奈看她一眼,又看向舍韫,回道:“舍师妹智慧过人,还用得着我指点吗?”
舍韫弯唇,道:“我们这些人里,数白城主的修为最为高深,你不拿主意,我们心中没谱。”
拿什么主意,不过是想让她加入而已。
白若绡转眸望向竹沥,道:“我听我的夫人的,她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她来此处,也是为了此事。
竹沥在听到那句‘夫人’时,眸光亮了亮,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快速的偷看了一眼白若绡。
重九吃着果脯,在听到白若绡用着肉麻的语气说话时,眉眼一高一低的拧了拧,转脸看向了陆江半。
陆江半低着头,手中捏着果脯,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舍韫笑道:“既然白城主加入,那我们便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吧。”
众人闻声,齐齐看向舍韫。
距离与人牙子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日,商谈过后,白若绡和竹沥要了一间房,二人回到了房中。
竹沥坐在木椅上想着舍韫说的事。
白若绡走到床榻边,抬手将床榻的帷帐撑开些瞅了一眼,倒也算干净,不过跟她住的地方比还差点。
白若绡从自己的玲珑乾坤袋中掏出了新的被褥和床单,抬手施法铺上后,走到了竹沥的身边。
竹沥察觉到白若绡走过来时,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你干嘛?”竹沥慌张一瞬,抬眼看着白若绡。
白若绡低眉看她,一句话没说便将竹沥抱到了榻上。
竹沥坐下后,看着白若绡开始脱衣服,双眸瞠大些,心里明知道要做什么,还是故意小声道:“大白天的干嘛啊。”
白若绡将外衣扔到一边去,双手撑着床榻,逼着竹沥身子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白若绡双眸在竹沥的脸庞上流转,望着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垂眸望向她的柔唇,道:“夫人知道要做什么,却还故意问,该罚。”
竹沥眸光抬起的一瞬,白若绡便倾压了过来。双唇触碰,白若绡便将香舌抵入。
“嗯……”竹沥反驳的话没说出口便被吞没。
白若绡将身子轻压上去,手掌摩挲。竹沥被带着拉到榻上,白若绡的便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
人被压着,白若绡亲吻着竹沥的莹白的身躯,每一处都会贪心的流连片刻才会绕至别处。
这般销魂的滋味,竹沥只在她二人的神魂空间尝试过,她在动情片刻后,红着脸颊,捧着白若绡脑袋,嗓音轻哑道:“不去神魂空间吗?”
白若绡舔着红润的唇瓣,道:“你想过去?”在哪都一样,不过这种事情,此刻还是在外面的好。
白若绡说完,又不客气的吻上去,绕着山岳处,舌尖卷着,吸入口中。
“嗯……”竹沥被拨弄的,心中传来不受控的痒。
白若绡笑的弯起唇来,舌尖挑动的更快了。
竹沥被白若绡舌尖施加的力道,搅的神智昏沉,她低头去看裹吮着的她酥软的女人,内心处情愫开始蔓延增加。
混沌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一直想解开的困惑。
她对白若绡,是喜欢的吧?
不然怎么会任由她对自己做那样的事情。以前可以借口自己是在帮她,可现在呢?
不在神魂空间之中,做这种事情,也是不需要的。
白若绡沉迷于美色之间,乐在其中,抬眼间瞧见竹沥的迷乱间还裹挟着一丝清醒的打量。她将唇抵过去,吻上她的红肿的柔唇。
竹沥配合着与她缠吻,唇舌间的每一次勾缠,都让她心底涌出欢喜的悸动,眼神内的一丝困惑,也逐渐被掩盖住。
白若绡与她吻了片刻,分开时,轻喘着气息附着在竹沥的肌肤上,她轻声问道:“方才在想什么”
竹沥睫羽轻轻颤动,神游天外的思绪被拉回,她望着白若绡与几百年前自己喜欢的那个女人相似的脸庞,又听着她此刻的声线,与那人一模一样,压在心底的思念被她扯了出来。
白若绡耐心等待着,见竹沥一直盯着自己看,回想到记忆中‘自己’死时还在留恋她的情绪。
她记得当时接受这段记忆的时候,一整日神情都有些恍惚。
若非这段记忆,她大抵会将这段带着感情的记忆剥离,可她全盘接受了,从初识到分别,她全部留了下来。
她想过去找这个叫竹沥的人,可后来觉得人间的感情大多都不会长久,故而只是将这段记忆封存。
如今阴差阳错的再见到这个女人,在她不顾立场和危险帮她的一刻,那段尘封的记忆再度涌现出来,让她迫切的想要与她尝试。
竹沥在盯着那张日思夜想的容颜片刻,睫羽轻垂,湿漉漉的,唇瓣嗫嚅了片刻,用行动来解释了方才的走神。
竹沥抬起头,吻了上去,在微张唇口间,主动的叩开白若绡的齿关。
柔软的异物入口,白若绡眼眸微眯,在竹沥带着冲动的迫切往下吻去时,她的眼底露出了一丝得偿所愿的欣喜。
随着白若绡的指尖扣在竹沥的薄背的一瞬,竹沥身上半敞衣物不翼而飞。
竹沥只觉得后脊一凉,分心看去,再转过脸来,便不甘示弱的在手中结印。
随着竹沥将术法指向白若绡,原本被她扒的也所剩无几的衣衫,全部剥离。
竹沥望着那处,每次抱她都让她分神的地方,目光痴楞一瞬,覆身上去,将脸埋在了里面。
曾经有好多次,她都险些控制不住,伸出想要触摸。
隔壁房里,重九坐在屋内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抬头去看陆江半了,自从其它人出去,陆江半便是坐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重九不知道她怎么了,几次欲张口,却又闭上。她猜想,是不是竹沥和白若绡在一起的事,让她受到了刺激?
毕竟前几个月还是仇人般,要她们去救人,忽然便又变成了道侣,搁谁也觉得一时难以接受。
不过竹沥是她的师姐,她本人都没说什么,那她这个做师妹的也就无所谓了。
“江半。”重九轻声去唤陆江半。
陆江半回过神看过去,眼神询问。
重九双唇微张着,“啊……那个,我竹师姐和白城主的事……”
陆江半听到说白若绡,眼皮微抬,道:“她们很般配。”
陆江半虽然不喜欢白若绡,但她们站在一起,的确很般配,既然是竹沥自己选择的道侣,自然也是她喜欢的,她无权置喙。
重九干笑了一声,道:“你这么想那我就不担心了,我还以为你觉得她们不合适呢。”
陆江半唇角微微翘起,端起面前的凉茶喝了一口,没有再说这件事。
她方才在想,自己要不要和重九提前说一声,自己的师尊是方海舟。
尽管她的师尊没有说要杀谁,但她总觉自己和重九已经确定了关系还在隐瞒,总是不好的。
还有,若是自己的师尊,真的要杀她们其中一人,她该怎么做?
重九捏了块果脯,半站起身,递到陆江半的唇边,说:“喝了那么多的茶,吃点果脯。”
陆江半抬眸看她一眼,唇口微张,探身将果脯轻咬入口中。
重九看着陆江半将果脯吃下,双臂交叠着趴在桌子上,看着陆江半一张一翕的柔唇,跟着抿了抿唇,脑海中又浮现出下午在客栈外看到的香艳的一幕。
唔,她也想。
重九想着,做正了身子,看着陆江半吃完又拿了一个时,道:“江半。”
“嗯?”陆江半口中细嚼,抬眼看她。
“能不能给我吃一口。”重九说着站起身,两步走到了陆江半的身边。
陆江半心中困惑,但还是抬起手中已经拿到的果脯,在重九矮下身与自己持平的一刻,犹豫一瞬,递到了重九的唇边。
重九低头:“……”
“我不吃这个。”重九抬眼看向陆江半。
陆江半眼底困惑又增添了几分,转眸看向桌上的果脯,方要伸另一只手去拿的时候,重九快速的在陆江半唇上亲了一口。
陆江半神情一怔,伸出的手还在悬停着,她转脸看向重九,神情有些慌乱。
二人眸光对视,重九眼底露出几分得意,她在陆江半发呆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浅尝辄止,而是乘胜追击。
重九双唇微微张开,轻抿着陆江半的唇瓣,在她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之际,与她的柔唇,研磨起来。
突如其来的温热,让陆江半心跳停滞,但须臾后狂跳不止。
陆江半没有拒绝,她睫羽在轻颤几瞬后,有了顺从的迎合。
柔唇交缠,是过往从未有过的柔软感觉。
陆江半呼吸轻喘,重九按着桌椅的手臂搭在了陆江半的腰间,将她抱了起来。
登对的身高,接吻无需费力,重九将脑袋微微侧过一些,吮吻时的力度又增加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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