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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恶狼养花指南(古代架空)——妃鱼

时间:2025-06-25 07:39:30  作者:妃鱼
  “潇澈,别、别弄了。”时绫小声哀求,偏头躲开潇澈又要来逗弄他的手,偷瞄了眼泽夜。
  泽夜面色如常,目视前方,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潇澈不以为然,“我们两个亲热关他什么事?他只是你仙尊而已,教你修炼,情爱的事他管不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泽夜听清。
  时绫急得不行,仙尊越是沉默,他越是害怕。仙尊向来重礼,这般轻佻的举动在仙尊面前做出来,简直是大不敬。
  泽夜面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是气懵了。
  小花精红着脸躲闪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他看了只觉得胸口堵得发疼。
  泽夜愤怒的同时又嫉妒得发狂,嫉妒潇澈能这般正大光明肆无忌惮地触碰时绫,嫉妒他的厚脸皮,即便是被时绫闪躲抗拒依旧能巴巴地凑上去。
  他何尝不想这样?
  可他不能。
  他是时绫的仙尊,是时绫如今的师父。
  正因有这层身份,时绫在他面前始终恭恭敬敬,还怕他。若是他也像潇澈那样对时绫挨挨蹭蹭,时绫只会与他更加疏远。
  时绫实在受不了,停下步子,找了个借口:“我走不动了。”
  三人沉默地坐在一棵老树下,时绫终于得以收回被攥得发红的两只手,悄悄松了口气。
  这片刻的宁静还没持续多久,潇澈就解下背上的包袱,掏出一个红艳艳的野果,在衣袖上仔细擦了擦:“小时,吃果子。”
  他故意将果子递到时绫唇边,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柔软的唇瓣。
  时绫正要伸手去接,另一边递来一个水囊,是临行前老人给他们的。
  泽夜没有说话,见时绫没接,又将水囊往前送了送,清冷的眸子静静注视着他。
  时绫左右为难,“我……”
  “先吃果子。”潇澈道。
  “先喝水。”泽夜紧随其后道,声音不轻不重。
  时绫偷偷瞄了眼泽夜,又看了看潇澈,觉得还是潇澈好得罪一些,小心翼翼地提议:“要、要不,我先喝口水,再吃果子?”
  潇澈轻哼一声,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还是收回了手。泽夜则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将水囊轻轻放在时绫膝头。
  时绫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捧起水囊小口啜饮。可那水囊口实在太大,几滴清亮的水珠顺着他唇角滑落。
  时绫能感觉到立马有两道灼热的视线黏到了自己身上,让他连吞咽都变得小心翼翼。
  水珠沿着他纤白的脖颈缓缓下滑,最后隐入衣领深处。
  两个男人盯着时绫粉润泛着水光的唇。
  潇澈眸色一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泽夜则猛地别过脸去。
  随即,两人又同时伸手递出帕子。
  “给。”
  “擦擦。”
  眼前的两块帕子,让时绫头皮发麻。他分别看了两人一眼,最后选择一起接过,用两块帕子先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脖子,随后还了回去,小声道谢:“谢谢。”
  喝过水后,时绫拿起潇澈的果子小口啃着。趁此机会,泽夜攥紧水囊站起身,若无其事地踱到老树背后。他慢慢拔掉囊塞,回头确认时绫仍专心啃着果子,这才红着脸仰头饮下一口水。
  这时,潇澈鬼魂一样蓦地出现在面前,泽夜险些呛到,匆忙放下水囊。
  “仙尊好雅兴。”潇澈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水囊,“喝个水都要躲起来?”
  泽夜面色不改,指尖却将水囊捏得微微变形:“与你何干。”
  “自然有关。”潇澈扯了扯嘴角,“这水囊口我家小时刚刚含过,仙尊就迫不及待地……”
  “不知羞耻。”泽夜冷声打断道,声音低哑了几分。
  潇澈死死盯着泽夜,咬牙切齿:“躲在树后偷喝小时喝过的水还说我不知羞耻?”
 
 
第102章
  泽夜没有反驳, 只是冷冷扫了潇澈一眼,转身便走。
  “仙尊这就走了?不再多喝几口?”
  两人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仅仅隔着一棵树, 时绫还是隐约听到了几个模糊的字眼。
  他嚼着果子,见泽夜拿着水囊从树后回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不由好奇问道:“仙尊,你们在说什么啊?”
  泽夜呼吸一滞, 眼神飘忽不定,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渍,强装镇定:“没什么。”
  时绫歪着头,关切地望着泽夜泛红的脸颊:“仙尊, 您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热的?快坐下歇歇吧。”
  泽夜不敢直视时绫那双清澈天真的眼睛,清了清嗓子, 干巴巴地应了声:“嗯。”随即僵硬地在时绫身旁坐下, 脊背绷得笔直。
  这时潇澈慢悠悠地也从树后出来了, 看着泽夜那一本正经的神色, 心中的怒火就压制不住, 表面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实则下作恶心且虚伪。
  想到此,潇澈嘴角抽动两下, 又笑了。
  他这个好哥哥不是一直如此吗?
  潇澈一屁股坐下, 用肩膀碰了碰时绫, 毫不留情地拆穿:“小时, 你的好仙尊方才可是在偷喝你喝过的水。”
  时绫闻言一怔,手中的果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老远, 他下意识看向泽夜。
  泽夜则立马偏过头去,根本不敢看时绫,呼吸发颤,心跳如擂鼓,耳朵也慢慢爬上一抹绯红,忐忑不安地悄悄攥紧手中的水囊,甚至不敢听时绫的回答。
  然而,时绫并没什么很大的反应,他只不过略感意外。他心中的泽夜纤尘不染、举止端方、高贵优雅,竟然会喝别人喝过的水。可转念一想,如今他们身处凡间的荒山野岭之中,能有清水解渴已是万幸,哪还顾得上这些讲究?
  这般想着,时绫心中对泽夜的敬佩又深了几分,贵为仙尊,一点也不矫情!
  潇澈还想煽风点火,却没料到时绫只是抿着唇摇了摇头,软声道:“仙尊不嫌弃弟子就好,这水囊也并非弟子一人的。”看着泽夜泛红的脸颊,又忍不住添了句:“况且仙尊脸都热红了,喝些水降降火也是应该的。”
  泽夜紧绷的身躯骤然放松。
  方才他很害怕,生怕时绫会赶紧远离他,嫌他恶心,指责他身为仙尊竟饮弟子饮过的水。可纯善的小花精非但没有嫌弃,反倒还关心他。泽夜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整个人像是浸在了蜜罐里,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潇澈眼角抽动,喉间哽着一口闷气,脸色忽青忽白。他猛地抓住时绫的手腕,对时绫强扯出一抹笑:“时候不早了,我们走。”
  “啊?哦哦,好。”时绫稀里糊涂被潇澈一把拉起。泽夜见状立即起身跟上,不容拒绝地牵起时绫另一只手。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小村落。泥坯砌成的歪歪扭扭的小房子错落着,几缕炊烟袅袅升起。潇澈松开时绫,大步走向最近的一户人家,抬手叩响了斑驳的木门。
  开门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身后站着个佝偻着背的老汉。潇澈开门见山:“老丈,老夫人,冒昧打扰,不知村里可有空的小房子?”
  老夫妇对视一眼,老汉苦笑着摇头:“这位公子说笑了,我们这小破村子,每家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就谢天谢地了,哪还有多余的来卖?”
  老妇人好心补充:“公子若真想买,不妨去北边的集市问问。”
  谢过老夫妇,三人又向北走去,没走多远果然见到个热闹的集市。无数摊位沿街排开,叫卖声此起彼伏。潇澈环顾四周,目光定在一个身着华丽绸缎的男人身上,那人正摇着扇子,与几个商贩有说有笑。
  “公子。”潇澈上前拱手,“不知公子可有空房在卖?”
  男人斜眼打量三人,目光在泽夜和时绫朴素且沾满尘土的衣衫上停留片刻,最后又落回同样泥渍斑驳衣衫皱皱巴巴的潇澈身上。他轻蔑地哼了一声,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晃了晃:“一百两银子一座土房,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潇澈下意识摸向腰间,荷包空空如也,神情一僵,这才想起自己灵力已封,变不出银两来。
  男人见状,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怎么?没钱?”他突然扯着嗓子大喊,“没钱你买什么房子!穷鬼还学人摆阔!你们三个看着相貌堂堂的,怎么净想美事呢!”
  周围顿时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男人唾沫星子飞溅,“穷酸货!滚远点,别耽误老子做生意!”
  骂得兴起,男人这才用正眼打量三人。当他的目光落在时绫身上时,忽然顿住了。因羞窘而涨红的脸蛋和湿润的眼眸,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唇瓣,竟让自认阅过无数美人的他一时看直了眼。
  他下意识走过去半步,却在下一刻猝不及防对上了泽夜的眼睛。
  泽夜虽灵力被封,但周身气势不减。他将时绫拉到身后,目光如刃般看向男子。那男子被这眼神一刺,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后背撞上了摊位。
  “走吧。”泽夜回头对时绫轻声道,牵着他的手走出了熙熙攘攘的集市。
  时绫能感觉到泽夜的掌心变得温热许多,握着他的力道也比重了几分。
  三人沉默地走出一段距离,潇澈突然停下脚步:“等等。”他取下扳指和腰上的带钩,“凡间的当铺最喜欢收这些物件。”
  他的视线落在泽夜腰间那柄巴掌大的佩剑上,剑鞘通体银灰,镶嵌着几颗莹白的玉珠,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光华。
  潇澈挑了挑眉,语气玩味:“不知仙尊愿不愿意割爱......”
  话未说完,泽夜毫不犹豫将其取下抛了过去,被潇澈稳稳接住。
  时绫不安地看看两人,那些物件一看就不是庸品。他怯生生地提议:“要不,我们找个石洞凑合凑合?这些物件看着很贵重......”
  “无妨。”泽夜捏捏他的指尖,对潇澈道,“带路。”
  潇澈随便找了家当铺走进去。掌柜是个精瘦的老头,戴着副铜框眼镜。见到他们手中的物件时,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老头颤抖着手接过,翻来覆去地检查,又对着光仔细端详。
  可研究了半天,他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推了推眼镜,故作遗憾地摇头:“样式倒是新奇,可惜材质不明。三十两,不能再多了。”
  听到他们要买房子住,老头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老朽在集市西头有座土房,虽不大,但遮风挡雨没问题。跟你们有缘,便宜卖你们。三十两!如何?”
  时绫心中隐隐觉得他们好像吃了大亏,但物件的主人泽夜和潇澈却完全不在意,潇澈甚至心情颇好地揉了揉他的发顶:“我们小时这下不用四处流浪了。”
  土房小得可怜,泥墙上爬满了裂缝,里面的陈设也非常简陋,仅有一张快要散架的木桌和破旧不堪的木板床。
  不过好在木板床够大,勉强能躺下他们三个。
  除此之外,这土房里便再无他物了。时绫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床板,没有褥子,甚至连块垫布都没有,他道:“我去找些干草来铺床。”现在凡间正炎热,晚上不盖被也不冷。
  然而,潇澈和泽夜又怎会让时绫顶着烈日继续在外面晃?
  “不行。”
  “不许。”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潇澈则直接按住时绫的肩膀,将他按坐在吱呀作响的床沿上。
  “老实待着。”潇澈捏了捏他光滑的脸颊,“这种粗活哪用得着你。”
  时绫还想争辩几句,却被两人不容置疑的眼神给堵了回去。无奈之下,他只好乖乖点头。
  潇澈和泽夜一同迈出了房门。
  刚出门,潇澈脸上温柔的神色瞬间褪去,变了副嘴脸,率先发难:“哟,这位神通广大、赫赫有名的神狐仙尊,怎么连用物件换银两都想不到?要是没了我,小时这会儿恐怕还在流浪受苦。”
  泽夜仿若未闻,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自顾自地翻找着合适的干草。
  潇澈不依不饶续挖苦:“某些人整日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关键时候却半点用处都没有,只会拖累小时。”他把拖累二字咬得极重。
  听到这话,泽夜手上动作微微一停。
  两人收好干草,回到土房将床板铺满。诸事完毕后,泽夜忽然转身又要出门。
  “仙尊!”时绫连忙拿起水囊,小跑着追上去,轻轻拉住泽夜的袖子。他仰起脸,问道:“您要出去吗?”
  泽夜回头,在看到时绫的一瞬眼神骤然柔和下来,他轻轻“嗯”了声。
  时绫将水囊塞进泽夜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泽夜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让泽夜心都乱了下。
  “把水带上。”他认真说,眼中满是纯粹的关心,“外面热,别渴着了。”
  小花精这般贴心关怀,泽夜心中一暖,他很想像潇澈那般肆无忌惮,抱住他,亲亲他。但最终,他只是克制地点了点头。
  走出门时,泽夜晕晕乎乎,脚步虚浮,仿若踩在云端。
  这一去,直到夜深都迟迟未归。
  时绫坐在吱呀作响的床沿,满心担忧,土房外寂静无声,只偶尔响起几声虫鸣。他坐立不安,时不时起身到门口张望,却始终不见泽夜的身影。一颗心悬着,急得好几次要出去寻,不过都被潇澈拦下。
  “小时别管他了。”潇澈边用枯枝打扫着墙角的蛛网边冷笑,“那骚狐狸指不定去哪逍遥快活了,等明日我赚些银两带你去吃好的。”
  潇澈说完,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时绫从床上弹起,迫不及待打开门。
  时绫眼眶微红,带着哭腔问道:“仙尊,你去哪了?”他上下打量泽夜。
  明月高挂,借着银白的月光,时绫倒吸一口凉气。
  那双大手此刻布满细密的伤痕,指节处泛着骇人的青紫。衣袖裂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擦伤。
  泽夜沉默地取下背上包袱又小心解开,看清里面是什么时,时绫顿时呆住了。
  两个白胖的馒头冒着热气,最底下还有件嫩黄色叠得整齐的崭新衣衫。
  “吃吧。”泽夜声音沙哑,目光落在时绫磨破的衣摆上,“明日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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