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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是贵族学院万人嫌(近代现代)——龙牙兔

时间:2025-06-25 07:40:22  作者:龙牙兔
  “林娴是森铭学的妻子,”鄢忬转头看向贺衍,“但她从来没有在我母亲面前表明过这个身份。”
  贺衍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他微微垂眸:“所以呢?”
  “后来母亲知道林娴难产去世,才知道这件事。”
  鄢忬的目光落在贺衍的侧脸上。
  “我也是近些年才知道林阿姨的孩子并没有去世。”鄢忬轻声道,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贺衍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啊,原来是这样。
  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嘲意。
  所以,当初鄢忬出现在自己的生日宴上,也是因为他那时候终于找到了林娴的孩子,他是为了来看贺琚。
  然后意外遇到了自己。
  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贺衍突然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认为自己欠贺琚人情,对吧。”
  鄢忬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讽刺:“阿衍——”
  贺衍打断他:“所以如果贺琚出事了,你会帮他。对吗?”
  鄢忬微微敛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有点没明白阿衍的意思。
  怎么会扯到这里。
  俞孟辉很喜欢贺琚,当初与贺家的生意也是他一手促成。但他并没有和贺琚有过直接接触,当初俞杉风投和贺氏集团谈合作,也是俞孟辉在和他商榷。
  最终,鄢忬眨了眨眼,他斟酌措辞,只是说道:“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会帮他。”
  贺衍嗤笑了一声。
  没什么好听的了,他也没兴趣再听鄢忬讲他跟贺琚的渊源。
  鄢忬忽然出声:“阿衍,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现在贺忠载去世,贺家内部的势力一定会被重新洗牌。贺家近些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继承贺家有害而无一利。森铭学好不容易失来复得找到贺琚,他是不会让贺琚去冒这个险的。”
  “逐利者如豺狼,即使你明面上已经‘死亡’,也不在意贺家的那些财产,他们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性。”
  “但只要你不离开姆扎州,那些人不可能把你带走。”
  贺衍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所以呢?我应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安身之处吗?”
  “阿衍,我不是在命令你。”鄢忬语气平淡:“森铭学不如我。就算你想继承贺家,我也能护住你。”
  贺衍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布,呼吸有些不畅。
  他忍不住发笑:“叔叔,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并不愿意被你护在身下。”
  气氛又变得沉默。
  贺衍身体轻微动了一下,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
  鄢忬再次出声了:“台明市前些天发生了一起暴乱,死了一个人。”
  “谁?”
  “新亚化学的厂长程纬新。”
  贺衍抿唇,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鄢忬没有再拦他。
  贺衍拉着行李箱推开宿舍大门。
  黄弘资后天才到学校,现在宿舍里就只有贺衍一个人。
  他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搜索相关的信息。
  贺衍眉头蹙紧,他输入了十几个相关词条,但没有任何关于新亚化学的消息,也没有任何关于程纬新的消息,就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
  贺衍拨通了杭凌一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机场广播的声音。
  “打电话有事吗?”杭凌一的声音比往常更加沙哑。
  贺衍直接道:“新亚化学的厂长死了,是真的吗?”
  “别查了,这件事本来跟你就没关系。”
  杭凌一没有否认,贺衍的胸口突然一阵发闷。
  贺衍扯了扯嘴角,他还记得打赢官司的时候,程纬脸上瞬间出现的笑容,满是重获新生的喜悦。
  但现在,这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知道具体是发生了什么吗?”
  电话那头,杭凌一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也不清楚,但他的家属目前已经全部搬离了亚纽州,连孩子都转学了。”
  贺衍的手指顿住了。
  杭凌一似乎在走动,背景噪声逐渐变小,应该是找了个僻静处。
  “飞机要起飞了,先挂了。等三月份的时候,我会回铜海一趟,到时候再见面。”
  贺衍很熟悉他这种语气了,去年他不让自己去台明市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
  电话突然挂断,留下贺衍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忙音。
  铜海大学如期开学。
  这个学期没有鄢忬的课,贺衍不用再去法院实习,他的身体也已经基本痊愈。
  贺衍的生活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就在贺衍几乎快要忘掉那些纷扰的时候。
  二月下旬,贺衍的忽然收到了一条取件提醒。
  但他最近并没有买任何东西。
  贺衍去快递站取回包裹,是一个巴掌大的快递盒,寄件人一栏空白。
  贺衍把盒子拆开,里面只有一个纯黑色的U盘,表面没有任何标识。
  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即销毁,说不定是什么新型诈骗手段,插进电脑就会自动锁死系统,然后弹出勒索界面。
  但因为某种莫名的直觉,最终,贺衍只是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把U盘连带盒子都放了进去。
  二月即将过去,贺衍看了眼日历,几天后就是杭凌一的生日。
  昨天两人打了电话,杭凌一大概会在自己生日前来铜海。
  但从早上开始,贺衍的眼皮就一直开始跳,连带着他今天干什么事都有些心烦。
  直到傍晚,贺衍的手机忽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奎尔丹尼州。
  难道是杭凌一的新号码,最近这些天,杭凌一经常换电话。
  贺衍接通。
  但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杭凌一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声。
  贺衍眉头蹙起。
  “这里是卢图市第一医院。”女声暂停了一瞬,隐约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请问您认识杭凌一先生吗?”
  卢图是奎尔丹尼州的一个小市,杭凌一就在那里。
  贺衍的心跳突然加速:“认识,怎么了?”
  “很遗憾通知您,杭凌一先生于今日凌晨在奎尔丹尼州发生车祸,经抢救无效去世。他的紧急联系人中留了您的号码……”
  后面的话贺衍已经听不清了。
  贺衍耳边嗡嗡作响,手机从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或许只是同名同姓罢了,也有可能是杭凌一的手机被别人偷走了,出车祸的那个人不一定就是杭凌一。
  他机械地弯腰捡起,发现通话还在继续。
  “……遗体目前放在我们医院,如果您需要……”
  “地址。”贺衍控制着声音的颤意,眼眶却已经红了一圈,“给我具体地址。”
  手机听筒里忽然传来嘈杂凌乱的脚步声和窃窃私语。
  “抱歉,刚才我的同事告诉我,死者家属已经前来认领尸体了。”
  电话被挂断了。
 
 
第97章
  贺衍再次拨打电话, 几次都是被占线的盲音。
  十分钟后,对面终于接通了,接电话的和刚才的不是一个人。
  “您好, 这里是卢图市第一医院热线中心,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贺衍喉咙发堵,从指尖开始发麻, 逐渐蔓延到整个手臂。
  “杭凌一,刚才,他现在在哪里?”贺衍说出来的话有些颠三倒四,但好在对面的人很快就理解了他的意思。
  “抱歉,我看到刚才系统上的聊天记录了。您是杭凌一先生的朋友, 对吧。是这样的先生, 他的尸体在几个小时前已经被他的母亲接走了。但是因为医院系统没有及时更新, 所以才会给您打电话。”
  医院的工作人员说完后,发现对面迟迟没有出声,只好继续说道:“您可以跟杭凌一的家人了解情况, 其他的事情我们也不清楚。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就可以结束——”
  “车祸发生的原因是什么, 具体位置在哪里?”
  “稍等,我查一下记录。”
  话筒里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 大概过了十几秒, 对面出声了。
  “是根据救护车出勤记录, 目的地是卢图市中央大街中段, 枫林酒店附近。至于车祸原因,医院方面也不清楚,您可以打电话向卢图市警察局询问。”
  贺衍声音干涩:“谢谢。”
  杭凌一在奎尔丹尼州的这些天都住在枫林酒店,也就是说, 车祸发生在他离开酒店之后。
  贺衍挂断电话,手指不受控制地轻颤着。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卢图市警局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卢图市交警大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了解今天发生在中央大街的车祸。死者杭凌一,是我的朋友。”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片刻后,对方回答:“事故发生在今日凌晨两点十六分,一辆黑色轿车与一辆货车在中央大街中段发生碰撞。根据现场勘查结果,两车相撞后油箱破裂,随即引发了大火。”
  “能确定是意外吗?”
  “虽然死者的行车记录仪出了故障,但根据货车上的影像记录,初步判断是货车司机醉酒驾驶导致的意外。”
  贺衍沉默片刻,低声道:“谢谢。”
  不可能是巧合。
  贺衍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思绪飞速运转。
  凌晨两点,杭凌一为什么要从酒店里出来,故障的行车记录仪,不符合常理的醉酒货车司机。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书桌,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那枚黑色的U盘依然静静地躺在快递盒里。
  贺衍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
  杭凌一曾经提到过,他去奎尔丹尼州,是因为查到了什么。
  但杭凌一当初不肯告诉自己到底查到了什么线索。他当时虽然有些生气但当时贺衍并没有太在意。现在想来,杭凌一或许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东西。
  联邦大法官的儿子都忌惮的证据——
  他拿起U盘,插入电脑前犹豫了一瞬。
  如果自己想错了,这里面不是什么重要证据,而是一个装载病毒的U盘。
  贺衍把电脑里的重要文件备份了一遍。
  U盘插在接口处,屏幕上弹出了密码输入框。
  贺衍死死盯着屏幕上弹出的窗口,额角的青筋暴起,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这里面真有什么重要证据,那么杭凌一的死就绝不是意外。
  贺衍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将他的瞳孔映得一片惨白。
  六位数的密码,三次机会。
  输错,数据就会彻底销毁。
  贺衍深吸一口气,输入了杭凌一的生日。
  错误,剩余尝试次数2/3。
  他又输入了收到U盘的日期。
  错误,剩余尝试次数1/3。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
  贺衍呼吸变得急促,悬在键盘上方的手指开始颤抖。
  黑色U盘依然插在接口处,屏幕上那个密码输入框仿佛在无声地挑衅。
  再想一想,不可能没有提示,杭凌一一定给自己提示了。
  贺衍闭上眼睛,额头鼻尖冒出了汗。
  是他昨天说要来铜海的日期。
  不,不对,这个时间他只在昨天的电话里提了一次,不会是这个。
  贺衍突然睁开了眼睛。
  从收到那个U盘开始,杭凌一每次打电话,都会提到铜海中级法院附近的那家咖啡店。
  从去年三月份在这里偶遇自己,到后来开始点评这家咖啡的品质,又说道里面最好喝的味道是什么。
  贺衍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在嘲笑杭凌一,说只有老人才会回忆过去。
  毕竟那家店在去年年末,就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
  贺衍手指颤抖着,输入了咖啡店的坐标。
  屏幕闪烁了一下,文件夹缓缓展开。
  里面只有几份扫描文档。
  贺衍点开那些扫描文件。大部分是银行转账记录,巨额资金从几个空壳公司流向一些政府官员账户。
  最后一份文件让贺衍的血液瞬间凝固,那是一份标有“绝密”的备忘录,上面详细记录了如何通过关闭工厂制造就业危机……
  备忘录末尾的签名赫然是:罗彰勋。
  罗彰勋是裴行赫的秘书兼竞选经理,现在是联邦的经济部部长。
  贺衍颤抖着关上文件。
  但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急,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耳畔心跳轰鸣,指尖发麻,像被无数细针穿刺。
  视野边缘也泛起了黑斑。
  呼吸太快了。
  贺衍找到了一个袋子,但他的手太颤太僵硬,几乎抓不住那皱巴巴的袋子。
  袋壁随着急促的呼吸塌陷又鼓起,眩晕感减轻,指尖的刺痛也缓缓消散。
  他的额头无力地抵着桌面,贺衍的呼吸终于慢了下来。
  他的视线虚无地盯着一个点,眸光却涣散了起来。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杭凌一站在雪中为他送行,雪花落在他的肩头,淡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可这个画面永远定格在记忆中,再也不会更新了。
  如果他当时收到U盘的时候,给杭凌一打个电话问一句,如果他早点发现这枚U盘的秘密……
  会不会杭凌一就不会死?
  贺衍缓缓闭上了眼,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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