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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是贵族学院万人嫌(近代现代)——龙牙兔

时间:2025-06-25 07:40:22  作者:龙牙兔
  黄弘资走进星河湾一号楼,拐弯的时候又偷偷瞥了眼站在门外等待的贵妇人。
  看着很年轻,感觉才三十多岁,居然是贺衍的母亲吗?!
  但贺衍不是和自己一样都是略阿洲的,但那位贵妇人一听口音就知道是首都那边。
  黄弘资一脸疑惑,但丝毫没有怀疑那位贵妇人说话的真实性。
  因为她和贺衍的眉眼真的太像了,如果贺衍的轮廓再柔化一点,就和那位夫人的一模一样了。
  黄弘资推开门,脑海中瞬间闪现一个念头。
  对了,他怎么把贺琚给忘了。
  一个小故事瞬间形成,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概就是贺衍的母亲在贺衍很小的时候就改嫁给了贺琚的父亲,所以贺琚和贺衍就是继兄继弟的关系。
  所以贺衍和贺琚的关系才会不好。
  黄弘资推门进来的时候,贺衍正准备给鄢忬打电话。
  “贺衍,你妈妈在宿舍门口等你。”
  贺衍眉梢蹙起:“抱歉,我没太明白,你能再说一遍吗?”
  黄弘资听到贺衍略显沙哑的声音,才发现他的脸色白到离谱。
  “卧槽,贺衍,你没生病吧,怎么脸这么白。”
  看到贺衍摇头,黄弘资才继续说道:“就是你妈妈啊,跟你长得特别像,她现在在宿舍外面等你,好像是有急事要跟你说,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贺衍眸色晦暗,他收起手机,走了出去。
  一周前。
  贺氏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几乎连呼吸都是错误。
  何眷蓉看着投影幕布上不断跳动的股价走势图,那根代表贺氏集团的红线像断崖般垂直下跌。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焦灼感刺痛着心脏。
  “何董,隆鑫资本刚刚抛售了手里全部股份。”财务总监的声音有些发虚,“现在市场上流通股已经超过正常水平,如果继续这样下去……”
  “够了。”何眷蓉抬手打断,她转向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儿子,“贺琚,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贺琚支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淮新的天际线上,唇角微微扬起。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那张近乎完美的侧脸上他转过头,嘴角挂着惯常的微笑:“抱歉,妈妈,我说过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贺家这艘船已经漏水太久了,与其跟着它一起沉没,不如早点找好救生艇。”
  “贺家养了你这么年!”何眷蓉猛地拍桌而起,“贺琚,你现在说这种话,是想把贺家的一切都拱手让给别人吗!”
  何眷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她深吸了一口气,扯起一抹笑容:“小琚,你再好好想想。”
  贺琚的唇角扬起的弧度丝毫未变,他慢条斯理地起身,对着何眷蓉点了点头:“我下午还要拍戏,就先走了。”
  “对了,”走到门口时,贺琚突然回头,“我之后都比较忙,可能没空参加董事会了。你们……随意。”
  何眷蓉的脸色瞬间煞白,如果不是因为她不能继承贺家,她怎么会这么低三下四地求贺琚。
  贺忠载本身还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去世之后,公司股份的归属一直处在争论之中。
  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继承贺家,那根据贺忠载很早之前就立下的遗嘱。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大门再次被关上了。
  何眷蓉发疯了一样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了地上。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贺家主宅。
  何眷蓉坐在梳妆镜前。
  她凑近镜子,看着自己忽然长出的皱纹,大声尖叫了一声。
  卧室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管家常佳小心翼翼地探头:“夫人,方夫人来访,说是……特意来看望您。”
  何眷蓉闭了闭眼。看望?怕是来看笑话的吧。自从前年开始,方家就开始跟贺家不合,现在贺家大厦将倾,对方怎么可能错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请她到会客室。”她强撑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会客室里,多琳·邓肯正优雅地品着红茶。
  见到何眷蓉进来,她放下茶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何姐姐,听说最近贺氏不太顺利?”
  何眷蓉扯出一个笑容:“商场有起伏很正常。”
  “是啊,”方夫人叹了口气,“毕竟贺总走得太突然了。”
  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贺琚那孩子,还是不愿意接手?”
  何眷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姿态优雅地轻抿了口茶:“是啊,你也知道小琚那孩子玩心大,他年纪还小,还想在娱乐圈里多玩一段时间。”
  多琳·邓肯金黄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烁着蜂蜜般的光泽,看起来年轻又漂亮。
  何眷蓉借着喝茶的动作,遮住了嘴角的冷意。
  多琳·邓肯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刻意的怜悯:“唉,养大的儿子不愿意收拾烂摊子,亲儿子又意外死了。”
  “真是可怜的孩子,在亚纽州那种穷乡僻壤生活了十几年,来你们家不到半年就死了。”
  何眷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强压下心底的震惊:“什么亚纽州?”
  她自然知道对外界宣称的贺衍去世是假的,但贺衍消失就消失了,何眷蓉对这个儿子也没有太在乎。
  但现在的情况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
  三天后,何眷蓉站在铜海市一栋现代化办公楼前。
  毕云吉工作室的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位新锐设计师如今已是上流社会的宠儿。
  “贺夫人,久仰。”
  毕云吉亲自到前台迎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他的身材依旧消瘦,但和之前整个人已经脱胎换骨,曾经青涩局促的神情也被从容自信取代。
  “贺夫人,久仰大名。”毕云吉微微欠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没想到您会亲自来访。不知有什么能为您效劳?”
  大门关上后,何眷蓉直接切入主题:“毕设计师,我儿子贺衍,你还记得他吗?”
  毕云吉的笑容几不可察的僵了一瞬,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贺衍见过面了。他知道贺衍的身份可能不简单,但眼前这位夫人可是贺氏集团的女主人。
  他紧接着很自然地摇了摇:“嗯,抱歉,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别装了。”何眷蓉的声音突然哽咽,“我知道他还活着。我是他母亲,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她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将一个思念儿子的母亲演绎得淋漓尽致。
  毕云吉明显动摇了。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贺夫人,我答应过贺衍不会透露他的行踪。他现在在哪里,我的确也不清楚。但当年他无意间透露过,他要考法学专业,其他的我并不清楚。”
  何眷蓉的眼泪瞬间止住。
  离开工作室后,何眷蓉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贺叁,查查铜海所有大学在校生的资料,重点排查法律系,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星河湾宿舍一号楼大门口。
  今天是工作日,但傍晚六时点左右,正是学生下课的高峰期。
  贺衍刚一走出大门,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几乎是瞬间,就有无数双眼睛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抬头,对上了一双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眼睛。何眷蓉就站在那里,精心保养的脸上带着说不出的激动和开心,眼角溢出了泪花。
  “儿子,能和妈妈谈一谈吗。”她恳求地说道。
  何眷蓉这话一出,落在贺衍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
  贺衍眸色晦暗,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
  果然不出所料,是何眷蓉。
  这是一间私人的茶咖包间。
  “小衍,你是妈妈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孩子,妈妈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你了。”
  何眷蓉擦了擦眼角的泪,满眼慈爱地看着贺衍。
  几乎是何眷蓉开口的一瞬间,贺衍就意识到了她的目的。
  他微微敛眸,压下了眼底的嘲讽和讥诮。看来鄢忬说得的确没错,在贺忠载死后,贺琚没有继承贺家。
  贺衍没有说话。
  何眷蓉被贺衍的沉默搞得心里发慌,“小衍,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都是你爸爸不好,他当初不该逼着你非得跟裴家的人联姻的。但是你放心,妈妈不会这么做的,妈妈以后会好好爱你的。”
  贺衍声音平静,语调没有起伏地说道:“您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何眷蓉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被温和又怜爱的目光取代:“小衍,你身上流着贺家的血,你是贺家真正的继承人。妈妈终于找到你了,等你回了淮新,贺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了。”
  “贺家的一切?”贺衍轻笑一声,玩味地说道,“可我是个‘死人’啊。”
  “那是意外!”何眷蓉急切地解释,“你忽然就消失不见了,我们以为你死了,无奈之下,才对外——”
  贺衍微微眯眼,贺家的现状,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差。
  贺衍打断了她:“直接说条件吧。”
  何眷蓉深吸一口气:“只要你回来继承贺家,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股份、人脉、资源……贺家虽然现在处境艰难,但根基还在。”
  只有回到淮新,他才能亲眼见到杭凌一的尸体。
  否则——
  贺衍眸色暗了下去。
  杭凌一的死,U盘里的证据……
  如果他想要接近罗彰勋,接近裴行赫。
  这一切都需要权力和资源去调查。
  比起依附鄢忬,贺家,或许是他更好的选择。
  贺衍唇瓣抿成一条直线,他突然问道:“贺忠载是怎么死的?”
  何眷蓉明显愣了一下:“他是心……心梗发作。”
  “您应该清楚,我想要知道的具体经过。”
  “那天他很晚才回来,一进门就大发雷霆。”何眷蓉回忆道,“但当时看着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在书房里待了一夜,被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何眷蓉摇了摇头:“那天是贺叁跟着他出去的,我之前问过他,贺叁只是说生意上的案子失败了。或许是太生气了,才——”
  何眷蓉叹了口气,她心里又恨又恼又难受,贺忠载如果没死,她现在的处境也不会这么难。
  贺衍沉默了很久,最终点头:“我答应你。”
  贺衍一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
  黄弘资反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椅背上,随口问道:“你准备回家,今天才是周二吧,这几天的课不上了吗?”
  贺衍点了点头:“大概会请假一段时间。”
  黄弘资唇瓣嗫嚅了半晌,在贺衍快要收拾好行李的时候,终于出声问道:“贺衍,你真的没事吧。从刚才开始,你的眉头都没有松开过。”
  贺衍手上的动作没停,他出声道:“只是回家而已。”
  只是回家而已吗?
  黄弘资眨了眨眼,但是兄弟,你的表情给人的感觉是要去上战场啊。
  何眷蓉来时没有告诉任何人,离开的时候同样很隐蔽。
  她没有乘坐私人飞机,而是定了两张今天最早回淮新的机票。
  铜海机场。
  两人脸上都戴着口罩,坐在贵宾室内等待飞机起飞。
  单单只看眉眼,几乎没人能否认这两个人的血缘关系。
  飞机起飞前的半个小时,贵宾厅的客户经理走到了两人面前。
  何眷蓉还以为是来通知他们飞机就要起飞,正欲站起来,却听到这人说道:“两位贵宾,非常抱歉,因为某些原因,今晚二位乘坐的航班推迟了。”
  贺衍眼皮一跳,还没等何眷蓉出声,他就问道:“什么原因,能够改签其他航班吗,我记得一个小时后还有航班也到淮新。”
  何眷蓉奇怪地看了眼贺衍,他怎么比自己还要着急离开这里。
  客户经理扬起一抹假笑:“先生,真是不好意思,那个班次已经满了。您二位先在此稍等,如果今天实在无法起飞,我们会为两位免费办理机场附近酒店的住宿。”
  贺衍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强了。
  他借口出去,正准备给鄢忬打个电话,贺衍的手指正准备按下拨号键,却忽然与门外的鄢忬四目相对。
  鄢忬穿着黑色的正装,气势很强,但贺衍清晰地看到对方眼底闪过的一丝挣扎。
  “是你做的。”
  机场广播里机械的女声还在重复着航班取消的通知,周围旅客抱怨的声音此起彼伏,但此刻贺衍耳中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为什么?”贺衍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他逼近鄢忬,眼中带着戾气。
  鄢忬墨绿色的眼眸暗了暗:“阿衍,淮新不安全。”
  “所以你就擅自决定我的行程?”
  贺衍冷笑了一声。
  “叔叔,这是我的选择。”贺衍抬头直视鄢忬的眼睛,“无论危险与否。”
  鄢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西装袖口下的手腕微微绷紧。他知道贺衍回去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鄢忬突然抬手按住贺衍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疼痛。
  鄢忬的声音低哑,墨绿色的瞳孔翻滚着暗色:“我可以让你去淮新,但不要让自己受伤。否则,我会亲自把你带回来。”
  两人乘坐的航班,最终只往后推迟了十分钟。
  飞机起飞时,贺衍望着窗外越来越小的铜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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