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禁欲系的她又争又抢(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5-06-26 08:26:37  作者:昨夜未归
 
剧团里的人看到她这么早过来,十分诧异,陈晨感觉情况不对:“你怎么来这么早?”
 
秦央笑容勉强:“我来吃饭啊,家里没饭吃。”
 
“那就吃饭。”团长拉她过来,说:“今天要不要请假?”
 
“不用。”秦央摇首,她如果请假,整个剧团都要跟着休息,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这么多人。再者,周奶奶说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让她出殡的那天再过去。
 
团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今早微博上说秦氏掌权人昨夜病逝,秦氏药业的网页都是黑白色的。
 
秦央一天都没有联系秦时砚。
 
同样,秦时砚也没有联系她。
 
晚上,她照常回家,笨笨摇着尾巴欢迎她回来。
 
房间里空空荡荡,秦央抱着笨笨玩了会,猫儿今晚得到了特殊的殊荣,得到主人的抚摸,扭着屁股走来走去。
 
这时手机响了,她急忙去看,看到名字后,不免失落。
 
周知蕴:【你还好吗?】
 
秦央回复:【我很好,我没有去秦家,你知道了?】
 
周知蕴:【我今天跟着赵奕去葬礼上,见到秦老师,脸色不大好。你在家?】
 
秦央看着回复,慢慢地闭上眼睛,周知蕴很快又发来消息:【你干嘛不去?】
 
秦央想起那日秦时安对她的态度,她过去,势必闹得秦家诸人不安宁,何必呢?
 
她回复周知蕴:【出殡那天过去。】
 
周知蕴回复一个‘抱抱’的表情包。
 
秦央没力气回她消息,索性不回了,重复一天的生活,躺在床上后却睡不着。
 
闭上眼睛,秦时安的话反复回响,将她故意遗忘的记忆再度催了回来,搅得她心绪不宁。
 
她索性去找安眠药吃。药箱里还有几颗药,是她从秦家出来后,整晚睡不着,秦时砚拉着她去医院时医生配制的药。
 
她不敢多吃,按照配方吃了一颗。
 
后半夜睡了过去。
 
早上不到八点就醒了,外面阴雨绵绵,让人打不起精神,就连角落里的笨笨都是一副懒于动弹的模样。
 
一人一猫吃了早饭,外面的天气突然恶劣,大雨倾盆,阳台上传来噼啪作响的雨声,像是砸在了心口上,无端让人心绪不宁。
 
秦央看了眼时间,给自己泡了杯咖啡,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大雨,盘算着大雨什么时候会停下来。
 
等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停,她得走了。
 
车子驶出出库,大雨搭在前挡风玻璃上,雨势连绵,开车的视线受阻,秦央不敢再继续走了。
 
路上车子不多,大雨吓退了很多人,秦央也将车子靠边停着。
 
车子刚熄火,手机响了。
 
这回,她没有失望,是秦时砚。
 
“你出门了吗?”秦时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听得秦央心口一颤,忙回复她:“我出来了,但雨太大,我将车子靠边,等雨小些再走。你怎么样?”
 
她紧张地捏着手机,指腹紧张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试图降低自己的紧张感。
 
可再度听到秦时砚的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动得厉害,“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周女士和我说过。你不用过来,今天雨太大了,剧团那里还会演出吗?”秦时砚不疾不徐,声音缓慢,带着一股无声的安慰。
 
民营剧团的演出也会受到天气影响,如果雨太大了,对方就会要求取消。
 
秦央目前没有接到取消的通知,还是要过去的。
 
“这是暴雨,等会就会停了,不会取消。你好好照顾自己,晚上回来吗?”
 
“不回来,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好。我知道了。”
 
通话断了,雨也小了些,秦央继续开车。
 
到了剧团,大家都在忙,没人提演出取消的事情。
 
吃过午饭,团长走过来,搬着凳子坐下来,外面细雨绵绵,雨势小了很多。
 
秦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憔悴,拿着笔的手顿了顿,“您说话呀。”
 
“康曲茗拒绝了,你如果不介意,我想请虞蕊过来帮忙。”团长面露愧疚,“央央啊,不是我不厚道,实在是麻烦。都怪声声这个吃货,惹了这么大的祸事。”
 
秦央笑着说:“不碍事,您可以去谈,我不介意。”
 
团长叹息,犹豫了会儿,不得不说:“我希望你留下,这边结束,我们有七天假期,你可以好好休息。”
 
“您让我难做人啊。”秦央十分无奈,“我不想离开景城。”
 
我不想和秦时砚分开。
 
团长眼神犹豫,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去和虞蕊谈一谈。”
 
“好,等您的好消息。”秦央弯弯眉眼,目送团长离开。
 
外面雨停了,秦时砚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虚空,细雨蒙蒙。
 
“小七,央央怎么不过来?秦家养她这么多年,爷爷死了都不来?”秦时安踱步走过来,望着妹妹白玉般的侧脸,年轻人肌肤细腻,毫无瑕疵。
 
秦时砚伸手去接住细雨,恍若没有听到三姐的话。秦时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七,我和你说话呢。”
 
“她过来,你能保证你不欺负她吗?”
 
秦时砚收回手,直勾勾地看着三姐,目光淡淡。
 
秦时安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不觉后退一步:“我什么时候欺负她,我是长辈,和她计较什么,是她搅得家里不宁,小七,这是我们事情,你可别掺和。”
 
细雨斜入廊下,打湿了肩上衣服,秦时砚也不在意细枝末节,反朝三姐逼近一步:“你没欺负她吗?”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秦时安态度散漫,“她怕我欺负她,所以连爷爷葬礼也不来,秦家白养她这么多年,真是没良心,小七啊,不是我说你,也是你纵容的,她就是一头白眼狼……”
 
话没说完,秦时砚忽而抬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遮掩住了屋内的哭声。
 
秦时安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秦时砚!”
 
 
 
第42章 秦小七,你疯了?
秦时安怒不可遏地质问亲妹妹:“我说的不是实话吗?虽说是抱错了,可秦家养她二十多年,要什么给什么,如今她爷爷死了都不过来,难道不是白眼狼?”
 
“秦时砚,你自己眼瞎不代表我的眼睛也瞎了,我骂错了?她还是秦家的人,不顾孝道不顾长辈,她孝顺?”
 
“她跑到我妈妈那里搅和,迷惑我妈做了那样的决定,她就是一个扫把星。”
 
秦时砚静静地听了一眼,目光瞥向门口走来的人,眼神逐渐锐利,好心提醒三姐:“央央是我大嫂的女儿,她都没有说她不对,你有什么资格来说。”
 
她走近一步,秦时安被吓得后退,她抬手,秦时安忙喊:“你还想打我?”
 
秦时砚抬手撩了撩鬓角的碎发,唇角勾了勾:“秦时安,你该想想央是大嫂的女儿,也是我的人,你觉得你一下得罪两房人,你会有什么后果?”
 
裴云霁对央央是不好,但旁人欺负她的女儿,她也不会干站着。
 
秦时砚说完,裴云霁走过来,带着大嫂的气场:“吵什么?老三,你有本事去妈那里叫唤去,为难晚辈像什么话?做决定的人是妈,又不是央央。还有,妈为什么看重秦央,又为什么放弃你,你自己不该想想?”
 
“我想什么?我有什么错。”秦时安险些叫了起来,五官狰狞,看着大嫂:“秦央都不是秦家的女儿了,凭什么继承我妈的东西……”
 
“三姐,你妈也不是秦家的人。”秦时景靠着门打断她的话,懒洋洋地说一句,“那是周家的,就算秦家不承认秦央的身份,也无法阻止大妈做的决定。三姐,你在这里吵没有用的,不如去大妈那里问一问,哪里不满意你?”
 
“秦时景,闭嘴,和你没有关系。”秦时安腹背受敌,冷冷地扫了六妹妹一眼,“这是我家的事情。”
 
秦时景嗤笑一声,不说话,继续看热闹,看看三姐如何舌战群儒。
 
见她吃瘪,秦时安总算压制一个妹妹,当即看着裴云霁:“大嫂,你也是有孩子的人,结果让一个野种占了先……”
 
“三姐,谁是野种?”秦时砚凝眸,走近一步,俨然压制不住怒气,“我刚刚说了,央央是大嫂的女儿。”
 
裴云霁听到‘野种’两个字也是厌恶地皱眉,可还没说话就见秦时砚掐住秦时安的手腕,拉着她往屋里走。
 
“小七,你干什么?”秦时安不安地叫了起来,“大嫂,小六,你们管管她。”
 
裴云霁抬首望着外面阴沉的天气,细雨绵绵,扫去了这些天以来的热意。
 
而门口的秦时景识趣地让开,在秦时安抗拒的时候,她猛地伸手推了一把,将人推进屋。
 
靠近门口的一间屋子是接待室,秦时砚将人带进去,砰地一声关上门,接着是咔哒一声,门从里面锁上了。
 
秦时景怯怯地伸头,只看到门板,耳边听到了三姐的叫声:“秦时砚,你疯了。”
 
“秦时砚,你敢打我。”
 
葬礼上的人都被引了过来,听着里面的惨叫声,不少人试图去拍门说和。
 
“小七、有话好好说、别打架。”
 
“小七,那是你三姐。”
 
裴云霁也走进来,有人拉着她的手:“大舅妈,您去劝劝,别闹出人命。”
 
“找你小外婆去,我可管不了她发疯的女儿。”裴云霁冷漠地拂开晚辈的手,如今当家的是沈洛依,找她没有用处。
 
有人将沈洛依拽了过来,沈洛依也是一头雾水,看着乌泱泱的一堆人堵着门口,语气冷冷:“干什么?非要闹得难看,闹得人人知道?还有那么多客人在。”
 
“小妈,你女儿在里面打架。”秦时景看热闹觉得不嫌事小,笑呵呵地看着沈洛依。
 
沈洛依眼神闪烁,转身看向裴云霁:“怎么回事?”
 
裴云霁沉默。
 
秦时景还在笑:“三嫂说央央是野种,闹得家里不宁,说她不孝顺,小七就疯了。”
 
看不出来小七对秦央这么爱护,不惜在今天动手,一点都不顾及两家的面子。
 
秦家果然是要乱了。
 
沈洛依在众人的视线中走过去敲门,刚伸手,门从来打开,秦时砚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额头上透着些汗水,脸色过于嫣红,是用力过猛的现象。
 
秦时砚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对上众人的视线,已经有人进屋去了,沈洛依也跟着去看看,看到秦时安肿起的脸颊,转头看着女儿:“赶紧和你三姐道歉。”
 
秦时砚倒也爽快,回身看着角落里瘫坐的女人:“三姐,对不起,我不该打你。但你放心,你下回再说,我还会打你。大不了去派出所,你也还手,算是互殴。”
 
沈洛依嘴角抽了抽,忍着笑,抿直了唇角。而秦时安疯了,挣扎着站起来就要扑过去,沈洛依朝前走了一步,不悦地开口:“还闹,她多大你多大?你大她十几岁,她年轻不懂事,你呢?这是你爸的葬礼,你要闹什么?”
 
“不想待在这里就滚出去,秦家没有你们更自在。”
 
“还是说我打电话喊周女士过来,让她来解决你们之间的矛盾?”
 
沈洛依三两句话稳住场面,秦时安忍着一口气,死死地看向秦司时砚,好似要将她吃了。
 
人群中秦时砚回之一笑:“三姐,你下回骂人之前先锻炼身体,看看你的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住后果。还有……”
 
她顿了顿,神色骤变,脸上的笑容被一股阴郁取代:“秦央不过来也是因为你,你会当面骂她,谁敢来触霉头。秦时安,她如果过来,你敢为难她,我不介意与你鱼死网破,让哥哥姐姐占便宜。”
 
秦时安死死咬着牙,但也安静下来。
 
“散了。”沈洛依发号施令,看向秦时安:“你去医院看看伤,是小七不对,我替她道歉,但你也管好你自己,你妈也是要过来的,你自己注意点。”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