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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的戏精小夫郎(穿越重生)——默聚

时间:2025-06-28 08:04:48  作者:默聚
  想接着生气让他多哄哄,可见他伏低做小又忍不住高兴。
  最后撑着冷脸,手指指向一处:“你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插进来?把孩子给我?”
  耿耀:......
  他原是盘腿坐着,被彦遥这么一指,兄弟要说没反应,那都得喝几副中药。
  “彦少爷,咱能矜持一点吗?”
  彦遥这个古代人如此开放,弄的他这个现代人特别没面子。
  彦遥抿了抿唇,话是说了出来,但多少是害羞的。
  他有些坐不住,P股在软榻上动了动,又低声问了句:“阿遥成婚这么久都未曾经过房事,阿遥委屈,杀猪郎你今晚要不要插进来?”
  耿耀:...这要是能忍得住,真TM的就不是个男人。
  可...
  耿耀朝着彦遥伸手,彦遥把手放他掌心,随后身子便落到了耿耀怀里。
  耿耀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彦遥肩上,两人齐齐望向桌上蜡烛。
  墙上的影子微微晃动,让人心中难安。
  终于,耿耀说出了那句话:“阿遥,我想去边关。”
  烛光闪动,彦遥猛的回头,一巴掌推开肩头的人:“你说什么?”
  耿耀再次把人捞到怀里,因他的反应笑的开怀,又重复了一遍:“阿遥,我想去边关。”
  他笑的让人发恼,彦遥又推他,可怎的都推不动,气的拿起桌上的账本就朝他头上拍:“你混账。”
  也不知是因耿耀去边关说他混账,还是耿耀笑的高兴说他混账。
  耿耀知道自己笑的不合时宜,但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高兴,见彦遥恼的狠了,用虎口制住彦遥下巴,垂首吻上。
  耿耀手指挑开了衣衫,他想要追寻一些什么,却不知道能追寻什么。
  彦遥如一汪软水,任由耿耀摆布。
  火苗跳动,墙上的影子被拉的看不出模样,彦遥快被吻到窒息,犹如置身在浓雾里,只有身前人才是他温暖天地。
  粗糙之掌如金戈铁马,从细腻绸缎上踏过。
  可最后,却如在山上的那些日子一般,耿耀只管引火不管灭火。
  他还是未曾要了他。
  只在山上两人可以泡泡温泉,现在却无温泉可泡。
  他与耿耀相识到如今,不足一年,却不知为何,却已足够了解他,能把耿耀的想法做法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是耿耀夫郎,他无枝可依,他让耿耀放心不下。
  山上那么些日子,耿耀粘他粘的厉害,每日都亲他无数遍,亲的彦遥嘴都能破了皮。
  可也就亲一亲,像此时手探衣襟的都少。
  那时彦遥不懂,这杀猪郎又不是不会同房,那处都坚硬似铁了,他还不寻进来,莫不是有毛病。
  此刻方才明了,耿耀有了离去念头。
  若是旁人,是否离去都可寻进来,自己已嫁给他当了夫郎,就算他一生不回自己也得等着他,万一在离去前怀上孩儿,又是喜事一件,他走的也安心些。
  可耿耀不是旁人,耿耀是耿耀,在他有了离去念头时,就已决定他不会动他了,更不敢留下孩子。
  唇瓣嫣红,眸中染水,模糊了彦遥的视线,他想骂耿耀一句傻逼。
  这个脏话还是耿耀教他的,回门时在清亭院中,他问耿耀为何丧气,耿耀不说,说怕他骂他傻逼。
  后来彦遥追问出来,耿耀说是因为彦老爷要帮他活动把总职位,彦遥沉默后如他所想,骂了他傻逼二字。
  现如今,彦遥还想骂他,耿耀不止一个傻逼,还是很多个傻逼。
  自来从军者多是走投无论,杀猪郎凭何生这念头?
  父母健在,兄弟和睦,怀里更是有美貌夫郎。
  这次守城立了功,无论是不是首功,都会有一番奖赏。
  家中热闹,仕途正好,犯的哪门子神经去边关。
  爱装柔弱的彦遥实则最爱瞪人,此刻他后仰在耿耀臂弯,眼帘已被他亲的湿润。
  但不妨碍他瞪着耿耀。
  耿耀又想笑了,他从彦遥眼里看出来一连串的傻逼,神经病,有毛病。
  轻盈的吻落在彦遥眼尾,舌尖把那滴滑落的泪捞到口中。
  耿耀摩挲着他额角发迹处,喃喃道:“阿遥,我就是觉得,我可能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我总要做点什么。”
  彦遥从不觉自己是脆弱之人,但话一出口,嗓音已经带了哭腔:“为何要去?为名还是为利?我赚了不少银钱,以后我不拘你钱用了。”
  耿耀胸膛如压着千万斤石头,尽量扯出一抹笑,道:“不为名不为利。”
  他对名利没追求,要不然也不会当一个散修,耿耀努力做任务,想尽早退休,和师父过潇洒日子。
  穿越而来,哪怕家里是杀猪的他也觉得可以,依旧可以过快活日子。
  粗衣布鞋,偶尔去酒肆喝点小酒,有钱就让店家切盘牛肉,无钱就要盘花生米。
  可是这是建立在一切太平的基础上,现代也不太平,但有前辈在前支撑,就如白布笼罩浓烟,他觉得少他一个也无碍,那浓烟不会四溢。
  这里不一样,当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死不瞑目,当那失去亲人的哭声响彻天际,耿耀承受不来。
  自小受到的教育像个密不透风的罐子,已压的他无法喘息。
  凡人如蝼蚁被苍天践踏,我愿用自身化高墙,我愿庇护同胞万万年,我承诺,粉身碎骨永不背叛。
  耿耀,你在苟延残喘的偷生
  耿耀,你忘记了守护普通百姓的誓言
  耿耀,耿耀,你看不见哪些都是你需要保护的人
  耿耀,你背叛了你的誓言,你背叛了,你背叛了。
  曾经被他亲手了结的背叛者面目狰狞的来到他梦中,嘲笑他和他们同流合污,已不配成为一个执法者。
  不是的,我已没了灵气,我已是一个普通人,我与他们一般。
  那又如何呢,那又如何呢,耿耀,那又如何呢,你背叛了曾经的宣誓,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借口
  一道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说:耿耀,你背叛了要保护我们的誓言。
  清醒的痛苦最为痛苦,耿耀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心中所念,现代早已远去,但那斥责他背叛的“恶魔”已然长成参天大树。
  武平县,不知死活的和亲公主,死在他怀里的王千总,宁安县压抑的哭声和白幡,已快要压弯耿耀的腰,每一分一秒都似受着活刮之刑。
  耿耀说:“我想让百姓安稳。”
  手握屠龙刀站在恶龙前,那是英雄。
  手握木棍站在恶龙前,那是搞笑片。
  他像一个脱了光鲜靴子,露了破洞足衣的人,嗓音带了赫然,似是怕被人笑话。
  “很傻吧?”耿耀问,一个杀猪郎,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话,凭白的让人发笑。
  彦遥想重重点头,瞧见他眼中窘迫,话来到唇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傻的,很傻,特别特别傻。
  那晚,两人最后的话就是那句很傻吧!
  彦遥未回,耿耀也未曾说些旁人,两人相拥而眠,只皆是一夜未睡。
  翌日,两人恢复如常,似昨夜的这番话不存在般。
  只是彦遥有时会瞧着耿耀失神。
 
 
第58章
  纪县令的奏折文书去, 国都对守城一事的嘉奖文书回。
  王千总加受从四品显武将军,耿耀升千总,领千人。
  纪县令则是回国都, 暂领侍郎职责。
  反而是那封洛城的知府, 一跃直接升了户部尚书,入内阁。
  经此一事朝廷怕到了心里, 原本百人的宁安县守备军, 如今打算按规制, 聚齐千人。
  其他的不说, 对于王千总的嘉奖让耿耀和纪县令都心头堵得慌。
  熙合山上,和上次来不同, 如今已经绿树繁枝。
  杂草多, 时不时的冒出头来, 看守坟墓的老者现如今隔个一两日就要拔一次。
  彦遥站在一个墓前, 望着碑前的那两支发蔫的桃花怔愣许久。
  他让秋雨唤来守墓人, 守墓人道:“少爷, 这是姑爷昨日来放下的。”
  “姑爷已经来了几次,说新岁那晚来未曾跪拜,多有不孝。”
  等守墓人退去,秋雨也去了一旁,彦遥这才蹲下身,手指轻触桃花叶, 晶莹剔透的泪珠砸落泥土中。
  耿耀当真是个有心的人, 他曾说过小爷爷爱吃桃子, 现如今桃子未长成,他便折了桃花来。
  “小爷爷...阿遥好苦,所嫁之人是个混账, 好好的日子不过,他居然想去边关。”
  “家中被褥软绵,饭菜温热,他官职又升了升,发的哪门子风去边关。”
  “千里遥远,吃尽苦头......一去不知何时归,不知还能不能归,他不留恋爹娘,也不留恋阿遥,明明旁人都说阿遥生的极美。”
  他抬眼,望见瑰丽当空,云层浅粉犹如少女衣裙,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那之下展翅而飞。
  身侧不远处的木枝上,雀鸟跳来跳去,自娱自乐着,不知是不喜那浩瀚天空,还是翅膀重的飞不起。
  彦老爷说,耿耀出生时紫气东来。
  这四字后,延伸的乃是大逆不道的话:帝王之象
  紫气东来,帝王之象
  杀猪郎,帝王
  天高路远无尽头的两个身份,怎会,怎会......
  彦遥以往觉得是彦老爷痴心妄想,想走上权贵之路想疯了。
  他的杀猪郎夫君,心中有大义,
  许久许久后,坐在墓碑前的彦遥笑了笑,泪水成串落下,他道:“小爷爷,自你走后,阿遥日子艰难,每到冷时,委屈时,就想有个人如英雄而来,拯救阿遥与苦难中。”
  “嫁给耿耀,阿遥真的遇到了这个人,他处处贴合我心,阿遥无一处不满。”
  “可是他实在是贪心,当阿遥一个人的英雄还不行,非要想着当全天下的英雄,当真是大言不惭。”
  说了这话,他又护道:“不过耿耀有勇有谋,统军守城攻敌之智让阿遥叹服,世道已乱,他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彦遥靠着墓碑,嘴角露出一抹笑,似是遇到了极其有意思的事:“小爷爷,他明明心怀大义,让人心生敬佩,却不知为何拘谨的怕我笑他痴心妄想。”
  天边粉云染上金黄,无狼烟战火的景色实在是好看,彦遥一步步走着下山路,脑中勾勒着新岁那日的画面。
  耿耀把他包的严实,稳稳当当的抱着他下山,唯恐怕他冻着,还嘱咐他脸贴在他胸膛上。
  是夜,彦遥手撑在凳子两侧,垂首看着耿耀给他洗脚,擦了脚,彦遥脚轻抬:“想要耿哥哥亲我脚。”
  耿耀失笑一声,握着他的脚,垂首把吻落在脚背。
  他曾说过,若是他爱上彦遥,或是彦遥爱上他,他再把吻落上。
  上一次,耿耀落了吻,说了句对不起。
  这一次,他的吻再次落上,两人却都静静的没说话。
  “你既想去,那为何不去?”自那日后,这是两人首次提及此事,彦遥主动开了口:“可是担心爹娘?”
  现在未到三暑天,彦遥洗脚后会在塌上待一会,看看账本等,耿耀忧他身子弱,每次都会帮他穿上袜子。
  自他在城门外受了一番苦后,哪怕日日调理,还是未曾恢复回来。
  耿耀弯腰抱起他:“爹娘有三子,少我心痛有之,但余生无碍。”
  软榻上,彦遥靠着他身轻如浮萍,之后的话彦遥未曾再问,耿耀也未曾再说,仿佛他们只是闲谈了几句。
  半晌,彦遥逼退眼中湿意,侧身回眸看他,含情的眸子搅的烛光暧昧:“杀猪郎,你怎不吃我的唇?”
  彦遥被赞倾城容貌,周身无一处不是绝色,那唇瓣饱满如即将流汁的蜜桃,让人尝一口就欲罢不能,甘愿死在他眉眼下。
  耿耀喉结滚动,俯身含住那唇色。
  彦遥手指轻颤,带动耿耀的手探入衣/里。
  “呜,耿哥哥,阿遥美不美?”
  “美。”
  “耿哥哥手,手劲大,阿遥,阿遥好生喜欢。”彦遥后仰的脖颈修长,他软了腰肢,如陷入了y望深渊,脸上的媚s可倾倒众生无数。
  “啊~~耿哥哥,你一碰阿遥就硬似铁,可,可想进来这里,可想让阿遥属于你?”
  “想。”耿耀额角青筋直跳,已快忍到极限,他是人非神...是人非神...
  似甘甜水流过羊肠小道,彦遥被耿耀紧紧抱在怀中,他的左手朝后,掌心还抓着耿耀的手腕。
  耿耀那手落在了哥儿最是隐秘处,现在的彦遥已非昔日阿蒙,他知道,这处对男儿有着致命诱惑。
  可是他等着,等着,最后只等到脖颈处一片温热,耿耀埋在他脖颈,哭了。
  耿耀的头发已经长了许多,用绳子在脑后绑了一道,初瞧不习惯,后面倒越瞧越喜欢,越觉得英俊逼人。
  彦遥心中骤然泛起心疼,他手放在耿耀脑后,轻轻揉着,低声问:“杀猪郎,你还想去边关吗?”
  趴在他颈窝的人好像哭的更凶了。
  彦遥叹气:“杀猪郎,那你给我一纸和离书吧!”
  抱着他的人猛然僵硬住,如石破天惊,身高九尺的人哭出声来,似是被人生生挖了一块肉。
  彦遥随着他哭,嘴里解气道:“该,你这个混账才不配有我这么好的夫郎,你去你的边关,到时候我嫁旁人,再也没有比你这么混账的人了,竟不愿要我身子,与我生孩子。”
  “这次我要选个白面书生,身上软绵,抱着也舒服些,然后再生上三五个孩子,夫夫恩爱,琴瑟和鸣,儿女孝顺,终老一声。”
  “我倒时和他一起晒太阳,和他一起白发苍苍,一起在炉火旁打盹,再不记得杀猪郎是谁,不记得你名讳,不记得你长相。”
  彦遥自觉说的气人,耿耀把他打一顿都不未过,谁料耿耀捧着他的脸,死死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问道:“说的真心话?”
  彦遥:“当然,千里遥远,我难道还要等你一辈子?你知道的,我彦遥最会为自己谋算。”
  忽而,耿耀猩红的眸子笑了,只是笑中落了泪,他点点头,宠溺道:“嗯,忘记了,我夫郎阿遥最是会为自己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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