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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的戏精小夫郎(穿越重生)——默聚

时间:2025-06-28 08:04:48  作者:默聚
  彦遥接过纸张一一看过,应了当日承诺,让哑婶留下。
  哑婶想去做粗活,彦遥躺在院中躺椅上,道:“哑婶,歇歇吧!陪我晒晒太阳。”
  柔帕盖面,彦遥的声音似从天际而来,哑婶依言坐下,就那般静静的守着他。
  天黑时,耿母端着蒸的糖包而来,已经染了一身月光的彦遥从躺椅上起身。
  他笑道:“娘。”
  传耿耀身死的那段时日,耿母见过哑婶一面,此次再见,心中虽惊了下,却也未露出来。
  她坐下后,笑着道:“娘今日包了糖包,拿来几个看看你可喜欢吃。”
  又解释道:“我中午来了一趟,站在门口问了句,秋雨说你睡了,我想着...就未叫醒你让你过去吃饭。”
  彦遥用帕子擦了手,从瓷碗里那了一个糖包,道:“谢谢娘。”
  他迟疑道:“娘,我想跟我爹学做生意,不知,不知你和爹可会同意。”
  做生意,自然少不了抛头露面。
  彦遥原想着耿母就算同意,怕也会心生不快,耿父那边更是不好说。
  不曾想耿母慈爱而笑,满目疼惜:“可,怎不可,阿遥想做什么都可以。”
  彦遥诧异看去,耿母解释道:“老二啊,他走之前找我和你爹说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是他对不起你。”
  “夫君如何说的?”
  “他说是他混账,还是喜欢姑娘家,故而到现在都未碰你,让日后若是你想做什么,我们都莫要阻拦,他说他给你留了一纸和离书,你到时候要是想改嫁,让我们不要多说,当娘家一般送你出门,给你依靠。”
  彦遥怒道:“娘,我想打他。”
  有了几分真实。
  耿母噗嗤一笑:“打打,娘和你一起打,要不是他定了离期,又跑的快,你爹早已把他的腿打断。”
  半晌,她帮彦遥理了理身前发,爱怜道:“孩子,老二对不起你,耿家对不起你,娘悔之又悔,当时不应该......”
  “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顾忌爹娘这边,若是遇到喜欢的,爹娘像嫁自家儿子一般送你出嫁,无论你和老二以后如何,你是娘儿子的事永远都不会变。”
  耿母来了又去,彦遥气的连晚饭都吃不下,回房找了件耿耀的衣服,拿着洗衣的木棒砸了一下又一下,只砸的自己双手发疼。
  他一边砸着一边骂。
  彦遥能想明白耿耀所言都是为他,是替他解决后顾之忧。
  可是,可是,当听到耿母说耿耀还是喜欢姑娘时,他依旧怒从心底起。
  连两人未同房的事都主动和爹娘说,彦遥:...生气,丢人。
  院子里的木棒砸到月亮高悬,一件棉衣都快砸烂,秋雨+哑婶:...沉默,装死,不敢露头。
  翌日一早,彦遥的马车停在彦宅外。
  小厮说彦老爷要出门,无空见他,彦遥道无碍,他在马车内等着就好。
  彦老爷照例出了门,直至夕阳落下才回,随后派人引了彦遥进去。
  一花一草,熟悉又陌生,彦遥心底的奢望彻底散去,到此时,他爹还是未原谅他。
  他骗他爹有孕,利用有孕哄的他爹把所有嫁妆铺子放手给了他,哪怕经过洛封城外命悬一线,他爹还是未曾原谅他。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哪怕对亲生儿子也是如此。
  走在去彦老爷书房的路上,彦遥眼眶发酸,又有些想他的杀猪郎了。
  在这世上,他彦遥已无亲人,只有一个疼他宠他的夫君了。
  小厮推开书房门,彦遥走入,那小厮又把门关上。
  彦老爷正在拆一纸信,听到动静也未抬头,等到把信看完装回信封,才冷淡道:“何事?”
  彦遥垂首而立,虽依旧清瘦,但如风中青竹自带傲骨,和以往那个会撒娇爱哭的儿子判若两人。
  彦老爷瞧了他两眼端起茶,等着他回话。
  彦遥直接道:“爹,我想和你学做生意。”
  他有几分聪明,铺子也能做的起来,可和彦老爷走南闯北的还是不同的。
  犹如蚂蚱和雄鹰,不可同日而语。
  再加上彦遥以往长拘后院,眼界自然有些短视。
  彦老爷茶蹲在唇边,不由的笑了,那笑中有许多含义。
  笑他痴心妄想,笑他不自量力,笑他不懂自己现在对他再无父亲疼爱之心。
  这是彦遥的父,是彦遥前半生的天,怨过恼过,更多的则是期待和孺慕。
  此刻彦遥稳住心神,直视彦老爷的双眸,缓缓一笑道:“我知爹现如今对我不喜,我今日并非用彦遥身份而来。”
  “我是耿耀的夫郎,我那紫气东来之人的夫郎。”
  他走上前,用帕子擦掉案桌上的几滴茶水,双手奉上刚被搁下的茶水,不卑不亢道:“不知爹还信不信那道亲眼所见的紫气东来。”
  “我夫君已经巨龙入海,雄鹰展翅,不知爹可愿送一缕风,得个从龙之功,从商贾换权贵。”
  彦老爷:......
  自古以来这话都会说的委婉含蓄,如我若得势,日后如何如何之类的。
  偏他这儿子大大咧咧的,说的直白又肯定,似耿耀取那位置是手到擒来。
  但不得不说,他这儿子再一次让他刮目相看,把他的七寸拿捏的很准。
  “耿耀是如何说的?”彦老爷问:“他已经有此心思?”
  彦遥:“并无,我夫君一心为民,暂无功名利禄之心。”
  “只是阿遥观夫君这一路走来,颇有些天意难违的意思,既然这是一条通天的路,我们何不早做准备,以防到时手忙脚乱。”
  “爹爹放心,阿遥是哥儿,又是一个外嫁郎,并无身份和弟弟争家产,只是想在爹身边学个几分,到时候可帮助夫君一二,到时候让夫君无后顾之忧。”
  历朝历代皆看不起商贾,可商贾能带钱财,能带军粮,耿耀往上走去,会经过许多难关,银钱军粮乃是重中之重。
  既如此,为何不提前谋划一番,到时候助他一把。
  彦老爷好半晌都无话,此刻心中的惊叹一如那日清亭院中彦遥的惊叹。
  那时彦遥初听彦老爷说紫气东来,初知彦老爷有那从龙心思。
  当时彦遥只觉得他爹是疯了不成,一介商贾居然敢动那个心思。
  现在的彦老爷也是如此,他这儿子是疯了不成,一介哥儿居然动这个心思。
  是何等天真,耿耀若真走这条通天路,所需钱财军粮是何等数目,非一家所能成,他生意场上过了半辈子,都不敢吹牛说让耿耀无后顾之忧......
  彦遥在彦家待到掌灯,秋雨嘀咕着老爷过分,连顿饭都不留。
  彦遥笑了笑未曾多说,心头轻松了不少,他爹暂未给答复,彦遥估摸着应当会同意。
  不出他所料,三日后,彦老爷身边跟着的小厮来通传,两日后会跟船押送货物到江东,让他收拾准备一番,到时会带他见外家。
  彦遥亲娘是江东王家,彦遥自出生至今,还未见过。
  小厮走后,彦遥在院中坐了片刻,揉了揉双颊。
  起身想去前院,和耿家人说一声两日后去江东的消息。
  只是他刚起身,就见耿文站在院门外,笑着叫了声二嫂。
  彦遥让他进来,又让秋雨搬了凳子出来。
  笑问道:“可是有事?”
  耿文道:“朝廷有意开恩科,虽时间还未定,但岳父说应当就这几月,他有意让我先去国都,纪家有私塾,授课者都是有才之士,族中也有在国子监之人,说有助于我。”
  “我与绍年这两日就要去国都,今日来与二嫂辞别。”
  彦遥点头道:“此乃好事。”他问:“绍年可还好?”
  耿文道:“被那些日子吓到了,日日睡不安稳,夜里哭了又哭,后来小爹过来才好上两分,但依旧担心岳父,现如今大家都安好,他紧绷的心松了些,养着倒也还好。”
  “岳父请了个大夫跟着,几天的路程,说是无碍,绍年在纪家和外家都受长辈疼爱,说是院子都已准备好,怕他这胎到时候不好生,还请了御医,就等他回去。”
  “我岳父手上公务还未处理完,小爹也放心绍年回国都,说等绍年快生产时他再回去,现在在宁安县先陪着岳父。”
  彦遥笑着道:“那就好,绍年是个有福的,这一胎定是平安康健。”
  两人又说了些话,耿文最后道:“二嫂,绍年性子不好,那日之事他心中其实多有后悔,就是拉不面子来认错,耿文替他给二嫂赔罪。”
  随后他拱手郑重的行了一礼。
  彦遥忙起身,道:“那件事已过,三弟无需再放在心里。”
  明明过了不久,那些事却好似恍如隔世。
  两日后,耿文上了南去的马车,彦遥登了东去的船只。
  院中杏子已熟,耿母和耿父天未明就起了,把树上的杏子摘了大半,分了两份,一份跟马车往南走,一份跟船只往东走。
  炊烟袅袅中,耿母瞧着院中杏树,捞起衣角擦了擦泪。
  三子走其二,只有耿武留身旁,原耿武此次守城立功,给了他别处官职,耿武不放心父母妻儿,拒了官职留在宁安县,从捕快升为了捕头。
  同年
  蕙娘生下第二子,取名耿安,意欲大家都平安。
  纪绍年生下一子,取名耿志才,耿文来信说是纪绍年取的,纪绍年说要让儿子有志又有才,很是简单直白。
  初冬落雪时,耿文殿试,因容貌好,被病着的延平帝钦点为探花,他打马在长街,纪绍年抱着孩子在楼上,如孩童一般挥着帕子喊夫君。
  耿文抬头笑着望去,纪绍年下巴微抬,冲身侧的几人得意道:“我夫君。”
  彦遥不常回宁安县,书信等物却并不少,给家中的东西每次都塞满箱子,有给耿母的布匹,给蕙娘的首饰,给厚哥儿的精巧玩意,耿父耿武,连同刚出生的耿安都有。
  送耿安的东西,都会另送一份到国都纪绍年那处,纪绍年每次收到都是恼的说几句,但转头又去哭。
  耿文知道他因说彦遥没娘的事心中难受,心中有愧,彦遥又这般正常待他,他这性子受不住。
  至于耿耀,两年无消息,直到第三年才隐隐有消息传到宁安县。
  说武平县有百人如天神下凡,遇到黑齿就打,偶遇下雨抢收庄稼还会下马帮之,抢孩子的拍花子更是追了上百里,抱回孩子,拍花子的人直接绑了扔县衙门口。
  去年干旱蝗灾,更是不知从哪里弄来了粮食,开粥棚救人无数。
  彦遥站在南去的船板上不知在想些什么,风儿卷起他白色衣角,又被黑色披风压了下去。
  哑婶给他把披风系好,就站在他身后陪着。
  现如今的彦遥有些安静,在外话少,私下里话也不多了。
  远处双鸟低空而飞,时不时发出鸣叫,脚下船头如刀,破开无边水面。
  和宁安县的耿武不同,彦遥是在第二年得到的耿耀消息,无人说那是耿耀,但彦遥就是知,那是他的杀猪郎。
  耿耀居无定所,带着人如野猴子一般乱窜,彦遥找不到他,也没想去找他。
  只是确定他多在武平县活动时,连夜拿了大景堪舆图,最后手指落在霍沧府。
  大景开国前期,封四藩王,从西到东,分别是:忠勇王,镇北王,中山王,安王......
  后四藩王坐大,齐王收了忠勇王和中山王的兵权,原镇北王和安王中间是中山王,中山王之封地归了朝廷之手,那就如扼住了镇北王和安王的喉咙,再夺这两王兵权是早晚的事。
  只是无奈,还不等齐王收回这两藩王兵权,就突发急症而去。
  武平县则是在中山王之地,也就是在镇北王和安王中间。
  之前是归朝廷之手,几年前武平县被屠,朝廷反应如迟暮老人,镇北王和安王趁机蚀之,已经私下瓜分了大半。
  武平县与周边几县,因黑齿时不时游荡骚扰,再加上民少地荒,倒没落到那二王手中。
  毕竟拿了这几县,实在是亏本买卖,要派重兵把手不说,百姓饿死都不在少数,收不上来税银,反而要贴钱上去。
  对于这些,朝廷一时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每到那几县索要军粮饷银灾粮,又奏死伤多少时,兵部户部都恨不得这几县白送给镇北王和安王。
  彦遥手指落下之地—霍沧府
  霍沧府,离武平县三城之隔,是宣武(三城三重镇)南下必经之地,同理,也是外人入宣武的必经之地。
  彦遥思索整夜,说服彦老爷走动门路,四处送了银钱,只为买官职。
  只他无多少可用之人,彦老爷的人他信不过,咬死了用阿贵。
  原父子稍缓的关系经此一事如坠寒潭,眼看这一世再无父子相合的转机。
  阿贵乃是彦家家生子,随彦家姓,名彦贵。
  花钱如流水,去奴籍,改于贵,稳妥起见,谋得容县一县令,此县民风温和,风调雨顺,只要待上两年,哪怕无甚功绩,也可以换一个霍沧府知府的位置。
  只是...
  容县往南,武平县往北
  彦遥望向渐行渐远的方向失神,不知耿耀如何了,快两年未见,也不知他可想他......
  阿遥想杀猪郎了,很想很想。
  茫茫天地,他只有他了。
  无法去寻,寻了也是添乱,阿贵只会写自己名字,还无法独当一面,彦遥不得不跟着,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午夜梦回,是杀猪郎温柔或凶残炙热的吻。
  那个问题彦遥在他走后就有了答案。
  是喜欢夫君,还是喜欢耿耀。
  阿遥是喜欢耿耀的,若夫君不是耿耀,他怎会心动如此,只梦中一吻,就能让他身体发软,颤了又颤,最后脏了衣物。
  他无人教,对情爱之事后知后觉,有些情景,现如今想来甚是可笑。
  耿耀床榻间吻他,彦遥迷迷糊糊的推开他,说想去小解,回来后耿耀又吻他,他又推开,说还想去小解。
  来往几次,他回来时眉眼耷拉着,耿耀问他怎了,他说明日要看大夫,小解不出,又硬的浑身如蚂蚁爬。
  当时耿耀怔愣了许久,最后抱着他的肩头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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