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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的戏精小夫郎(穿越重生)——默聚

时间:2025-06-28 08:04:48  作者:默聚
  彦遥,你可真傻啊!
  甲板上的人露出笑意,秋雨和哑婶互看了眼,也不由的跟着笑了,只是笑中是如出一辙的心疼。
  风儿掠过水面,留下波光粼粼,候鸟来了又去,树儿又多了两圈年轮。
  霍沧府原知府因贪污被抄家下狱,容县知县多有功绩,现连升三级,调任霍沧府,任知府一职。
  同年,耿耀坑了无数钱粮的朝廷/镇北王/安王三方,再次派人威逼利诱的招揽。
  如此局面是耿耀意料之中,知道此时是最好时机,与朝廷之臣几番往来,后领兵三千剿灭江东五万流寇,震惊朝野中,用刘胜头颅换来:太子少保之虚衔,武平县总兵之实权
  得令:国都面圣。
  当年吴思鲁得皇令从西北调兵灭江东刘胜,他打到一半就得知黑齿已经攻到宁安县,当下就领兵回去救驾。
  剩侥幸逃脱的刘胜在江东四窜之,虽不如外敌是心腹大患,却也扰的人睡不安生,直到现在被耿耀追之灭之。
  耿耀出来已快四年,四年前黑齿攻到宁安县,吴思鲁赶来解了宁安县之困,那之后便是艰难的夺城中。
  吴思鲁打了四年,勉强稳住局势,但西北丢二十城,现在难以拿回,朝廷言无钱支撑。
  但可笑之处在于,去年后宫皇太后过寿诞,大兴土木建赏雪寿院。
  镇北王和安王当日领兵救援国都,未到就得到自家后院不稳的消息,当下就领兵拐了回去。
  这几年也是打打停停未曾停歇。
  人之百性,有贪生怕死之人,有安于平稳之人,有忍辱偷生之人,也有一腔奋勇之人。
  耿耀带高田勇,冯如松出宁安县,因所做随心倒也有不少人愿意追随于他。
  这几年耿耀一直把人数控制在百人,这人数说多不多,说少也凑合,倒也来去如风。
  一则是:耿耀安稳不闹事,朝廷无闲暇管他。
  二则是:耿耀不要军粮,不要军饷,黑齿来犯还会顺手帮个忙,这真是白捡的劳力。
  朝廷高兴,边军将领高兴。
  只是耿耀与他手下一百多人毕竟是人,是人就要吃饭,又都是二八汉子,要么操练要么上战场,再不济帮百姓收庄稼,那消耗量实在大,总要弄吃的。
  故而耿耀四处拉业务,安王,镇北王,边军,三处到处跑。
  我领一百人帮你战,你与我粮银,如何也?
  先锋,押运军粮,盯梢,入敌营放火......不挑,什么都干。
  开头业务不顺,但架不住耿耀前面几单半买半送,等名声显盛,水涨船高的收了利息。
  百军抵千军,三方舍不得放手,皆想纳之,多次拉拢和胁迫,只耿耀滑手似泥鳅,用三军之势互相压制,倒也混过了这几年。
  镇北王和安王还好些,卖命钱多少能收的回来,耿耀手下人最不爱干的就是朝廷的活,那欠银的纸都快一箩筐了,有时还要自己带干粮,连饭钱都拿不到。
  只不过耿耀顾忌百姓,让他们安稳度日是正事,赚钱是副业。
  一开始主打饿不死就行,后来发现......这活比当兵赚钱多了。
  那俩王是真有钱,特别是安王......
  不过都不是傻的,自是会算合不合算,此事多有幸苦,把脑袋绑在裤腰带上度日,几方算过之后找耿耀划算,自然舍得粮食银钱。
  现如今除去西北所丢二十城,其他外敌大约半年可解,此时三方同揽之,已是可择一方而待之的时机。
  自古世俗里朝廷是正理,镇北王和安王若是不造反,耿耀得罪了朝廷无好下场。
  若是两人造反,耿耀无论选谁都是一同造反的乱臣贼子。
  不过......这二王皆有野心,竖旗反之不过早晚的事。
  但就如开张做买卖,有人热闹哄抢才好抬价,毕竟镇北王和安王的反意天下皆知,若再添一员猛将,日后朝廷真的是哭都哭不出。
  耿耀原是未想拿权势,可当他在三者间游走时,已是没了回头路,无法抽身回宁安县当杀猪郎。
  再加上朝廷现无可用之人,耿耀这几年战绩确实不菲,又以雷霆手段用刘胜立威。
  招揽耿耀的官员已经明说了,现如今的总兵就是过渡,面圣后自然会另有前途。
  毕竟,兵权这东西,皇上不见见人也不敢放太多不是。
 
 
第61章
  耿耀得总兵一职, 最高兴乃是欠钱之人,一个个大老粗平日连软话都不会说,各个提笔给上官上书, 让他找耿耀谈谈, 能不能把帐清了。
  以前那是生意,现在都在一个阵营, 怎还好意思收钱。
  上官原是知道这回事, 但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能欠钱也是个本事, 他是没说过还。
  但此时却被算出来的金额吓了一跳,总兵参将这些也就算了, 怎么连伍长都能有欠款的?
  耿耀入住总兵府这天, 门口那叫一个热闹, 熙熙攘攘跟菜市场一般。
  再看送礼之人所提之物, 还不如菜市场的大白菜。
  一个个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 这个手里是两个野菜窝窝头, 那个手里一小块粗布。
  道喜后都丧着脸哭穷,装可怜的问能不能销账。
  耿耀:......要脸吗?
  绝口不提销账的事。
  等到众人失望离去,耿耀才笑了出来,正门外,一个少女在他身侧,已是快要笑出眼泪。
  又是枯叶败落时, 彦遥坐在马车内, 望见那两人遍体生寒, 好冷,冷的他牙齿止不住发颤。
  他怀里一个木盒,里面是耿耀在宁安县买来的桃花簪, 一支不是送他的桃花簪。
  正门外,一男一女不知在说着什么,那笑温和又熟络,彦遥已是看不下去,他猛然闭上眼,泪水大颗滑落。
  已快四年,他每日想着耿耀现如今是何种模样,念着重逢之日他惊喜的来抱他,吻他,要他。
  很好,他万千幻想都不如耿耀此时模样。
  他身材修长高大却不粗犷,五官原就凌厉,现如今束起长发,更添威严气势,往那一站犹如天神而降,让人心生向往又胆怯不敢靠近。
  他笑了,笑的人心中乱跳,可是他是冲别人笑的。
  末了,一男一女一同进了院子。
  哑婶想去拿彦遥手中木盒,彦遥死死扣住,疲惫求道:“哑婶,先回吧!我先回去想想。”
  虽知道那俩人可能并非那等关系,可盼了四年,猛然见到这一幕,彦遥一时难以应付,他得回去想想,好好的想一想。
  “耿大哥,你是要去国都见我爹了吗?” 总兵府中,少女问道。
  她声音轻快,谈及国都和过往已不再害怕。
  耿耀点点头:“对。”
  少女是延平帝亲女,长乐公主,现在对外姓李,名萱。
  青龙山下,耿耀和她见过一面,当时她坐在和亲的马车里,因年纪小,眼中带着单纯,脸上还有着婴儿肥。
  身为大景男子,让公主和亲,后又战乱,耿耀虽没觉得这是他的因果,但心里总归是记得这件事的。
  后在乱中见到她和李将军便将其救了出来,定义父义妹身份,安置在武平县。
  耿耀一直四处游动,平时只偶尔有空的时候关照几句,武平县人受耿耀恩惠不少,听闻这老头和姑娘是耿耀义父义妹,都多有照拂。
  李萱笑道:“耿大哥这次去,定是升职的。”
  耿耀功绩不菲,领兵能力人皆看之,只要国都面圣不出岔子,定能手握兵权。
  皇上让他去面圣,一般也就是此事,放重兵总归要见一见。
  若是没有这个意思,也就不会让耿耀大老远的去面圣了。
  “耿大哥什么时候回国都?”李萱问。
  耿耀:“还不知道,我想再去一趟江东看看。”
  “找你夫郎吗?”
  “嗯。”
  耿耀算着三年之约,从一年前就开始给家中去信,耿武回信说彦遥在他离去后不久就走了,只说是江东,跟着彦老爷学做生意。
  前两年偶有回来,时不时送书信,寄些东西到宁安县,皆是从江东而来。
  这两年书信少了,逢年过节的却也没少过节礼,还是江东而来的船只送来的,只是彦遥具体住在何处是不知的。
  那时耿耀就急马去了趟江东,后来灭刘胜更是快把江东翻遍了,都不见彦遥踪迹。
  朝廷没给他去国都面圣的期限,耿耀随便寻个借口就能拖一拖。
  两日后,武平县新开了间铺子,主卖内衣内裤,掌柜的言之凿凿,说这两物始于他们铺子,在宁安县,
  宁安县的那间成衣铺就是他家主子的,是第一个卖内衣内裤的,全大景第一家。
  武平县民风比宁安县豪放不少,街上说这事的都有之。
  原打算去江东的耿耀直接去找了那掌柜,得知他们主家在霍沧府,当下调转马头直奔霍沧府。
  霍沧府彦宅,霍沧府彦宅...
  一个彦字让耿耀定了心,若不是彦遥,定是没有这么巧的事。
  马踏黄叶,那思念快要化为实质,耿耀带着人不眠不休,到霍沧城外时,他心脏已快从胸腔挣脱出去。
  “可是武平县而来的耿总兵?”城门口,一小厮忙上前问道。
  耿耀把马绳递给一旁下属,忽而笑道:“嗯,谁让你来的?”
  他所想,不外乎是彦遥,彦遥定是知道他所有消息,知他在武平县安稳了,不去寻他,反而去开铺子,勾他主动来找他。
  谁料,小厮笑道:“是我家知府大人让小的来迎耿总兵的。”
  耿耀:“你家知府?”
  小厮:“正是,耿总兵,我家大人的马架就在不远处,请随我来。”
  霍沧府比武平县繁华许多,街上一侧立着双匹马,后面是一架虽谈不上奢华,但也绝不简陋的马车,只看外观,就知里面定是宽敞。
  “大人,耿总兵到了。”小厮立在马车一侧回。
  随后马车被人从内推开,一人穿大红官袍踩着脚凳下来,拱手行礼道:“下官见过耿总兵。”
  耿耀一身炫黑色衣袍,负手而立,垂眸看他:“你是......”
  他倒看得出这是阿贵,只是,昔日赶车小厮,变成今日官威甚重的知府,耿耀一时有些恍惚。
  “下官于贵。”于贵抬起头,侧身引道:“耿总兵,此处人多杂乱,我们还是上车说。”
  耿耀意味不明的嗯了声,先一步上了马车。
  他端坐在中间主位,于贵也就顺着坐在了他左手那侧。
  马车缓缓而动,耿耀瞥了眼尽力掩饰紧张的于贵,倒不是他不念旧情有意为难,是于贵今日所行所言,无一丝叙旧的意思。
  不过也是,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人家现在已经是四品官,怕是再放不下架子叫一声姑爷。
  “彦遥在霍沧府?”这一出是耿耀没想到的,他确定道。
  不妨刚还紧张的人,听到彦遥二字脸上露出笑,是提到心爱之人的宠溺,道:“少爷是在霍沧府,这两年他跟着我在容县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现如今来到霍沧府,就可以让他多休息休息养养身子了。”
  耿耀猛的看向他,那双眸子如利刃,让于贵官袖下的手指抖了几下。
  他强撑着,笑的勉强:“不知耿总兵怎这么盯着我?”
  耿耀:“你们这两年在容县?”
  于贵点头称是:“少爷待我很好,给我走动了一个县令的官职,又不放心我,就跟着我一同到了容县,这两年,多亏了少爷。”
  当年沉闷的小厮此刻脸带笑意,诉说着这几年的种种。
  彦遥帮他挑选衣物,细细嘱咐他如何应对官场之人,耐心的教他读书识字。
  天深夜晚时,秋雨会敲门送水送糕点,唯恐他们的少爷累着了,饿到了。
  于贵自觉他没说谎,就算闹到彦遥面前他也没说错。
  这些事都有发生,只是他掩去了其中内里。
  身为男人,自然知道什么话会让耿耀多想。
  如他说送水,是茶水,但此时此刻,他家姑爷脑海中想的,应当是恩爱事后的送水。
  这几年间,耿耀气势更甚,于贵身穿官袍,此刻后背已经渗出冷汗,强撑着些许官威,让自己不要那么狼狈。
  耿耀看了他许久:“你们在一起了?”
  于贵懂的他话中含义,装傻道:“这几年,我和少爷确实是在一起的。”
  于贵是秋雨口中的老实人,这不是谎言的谎言太容易被戳破,可事成的成果太过诱人,他鬼神使差的放任了卑劣心思。
  高高在上的少爷啊!似神明俯身一笑,连他身上需要佩戴何种荷包都会叮嘱,话语温柔,犹如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夫。
  他的少爷是如此神通广大,弹指一挥间就让他换了身份,仅用三年,就让他从小厮变为知府。
  彦遥住的院子清幽,布置的处处舒适。
  橘黄的光晕落在精致眉眼,彦遥看着镜中自己,问哑婶:“我唇色是不是有点白?用不用用些口脂?”
  哑婶笑着摆手,用手势道:少爷就是太紧张了,少爷唇色原本就艳,不涂口脂也可。
  她跟在彦遥身旁四年,未曾提及过往,彦遥见她不想说也未曾问过。
  不过多少能猜出来她以往非寻常百姓家,管家算账皆是一把好手,彦遥见她能理账,就试着把手中银钱交由她打理。
  现如手中帐已无需彦遥操心,只隔月查看一次。
  主仆相处几年,彦遥如今也能清楚她手上意思。
  放下心后又站起身:“把箱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我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
  哑婶有些哭笑不得,彦遥今日一早就起了,衣服换了两箱,午膳都未用。
  “少爷少爷,来了来了。”秋雨经这几年,已稳重能独挡一面,现如今却毛躁似孩子,从院外疾奔而来,脸上喜色明媚。
  彦遥猝而坐了下来,垂着眼似高兴也似不高兴:“好,你去迎他进来。”
  秋雨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外跑。
  “大人。”
  “大人。”
  “大人。”
  静谧处的宅子,从门房到打扫婆子,见到于贵皆是称大人。
  连通传都不用,直接开门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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