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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他为何这样(重生)——光的缝隙

时间:2025-06-29 06:58:12  作者:光的缝隙
  他转头看向秦容与,却发现对方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
  顾殷久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但他很快压下。
  毕竟秦容与是进来后才与他们相遇的,之前根本毫无交集,说他故意引诱他们进来,未免太过牵强。
  “我相信他,”顾殷久冷冷开口,手中的刀锋逼近蜥蜴人的喉咙,“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蜥蜴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双目赤红,死死瞪着秦容与:“我不甘心!我马上就要拿到功法了!我就要变回人了!你们欺人太甚!”
  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扭曲,骨骼在皮下如活物般蠕动,腹部迅速膨胀,一团黑色的物质从体内涌出,纠缠成一团诡异的麻绳。
  悟尘脸色大变,急声喊道:“糟了!它要自爆!快退!”
  “肘子,离它远点!”
  为时已晚。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之际,一只温热的手臂突然揽住了顾殷久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容与?”顾殷久一愣,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秦容与搂得更紧。
  下一刻,刺目的白光骤然炸开,顾殷久的视野瞬间被吞噬,耳中只剩下震耳欲聋的轰鸣。
  烟尘弥漫中,天顶轰然坍塌,无数碎石如雨点般砸落。
  顾殷久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四周一片狼藉,碎石和尘土四处飞扬。
  “容与,你没事吧?”他急忙看向身旁的秦容与,好在对方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并未受伤。
  其他人也在废墟中挣扎着,庆幸的是,看样子伤势都不太重。
  “刚才……是谁推开了我们?”顾殷久皱眉回忆,那股力量显然来自第三人。
  他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废墟,心中陡然一沉。
  “小少爷!”他急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苏扶卿!你在哪里?”
  顾殷久在废墟中疯狂搜寻,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苏扶卿。少年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显然受了重伤。
  顾殷久心猛地揪紧,迅速蹲下身,手指轻点他几处止血穴位。
  “顾哥哥……”
  苏扶卿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受伤了吗?”
  顾殷久不敢挪动他,怕他伤的更厉害,“我没事,不用担心!你哪里疼?告诉我。”
  “背疼……其他还好。”苏扶卿说完,便不再言语。
  顾殷久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手掌触到他背后的衣物时,只觉得一片湿黏。他轻轻掀开破碎的衣料,指尖触及的皮肤已经溃烂。
  “我带你出去。”
  顾殷久低声说道,将苏扶卿背起,沿着洞壁艰难地向外移动。
  唐小里想上前帮忙,却被顾殷久摇头拒绝。苏扶卿伤势太重,稍有不慎便会加重。
  洞道中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众人的脚步声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抹光亮终于出现在眼前。
  一见浑身血迹斑斑的二人,悟尘等人便簇拥而来。
  “还好吗?”
  “我没事。”
  顾殷久喘着气,将苏扶卿轻轻放下,“主要是他。”
  苏扶卿闷哼一声,脸色愈发苍白。
  顾殷久褪去血衣才见苏扶卿背上血肉模糊,方才一番走动,显然伤势更加,他却是一言不发。
  若不是他及时出手,只怕他和秦容与也要承受这样的重创。
  唐小里在彩虹鄙夷视线下“哇”地吐出一口酸水,哆嗦道:“这都像是剥了层皮了。”
  “我有止血药。”唐小里手忙脚乱掏出一瓶药,“快给他撒上。”
  苏扶卿嘴唇翕动似要言语,顾殷久劈手夺过唐小里抖成筛糠递来的药瓶,眉头一拧,“你脖子也流血了,先别说话,保存体力。”
  彩虹担心道:“顾哥哥,他流了这么多血,他该不会……”
  "死不了。"顾殷久截住话头,语气异常坚定。
  小心翼翼地抱起苏扶卿,一边吩咐道:“彩虹小里子,你们去弄点水,烧开后端过来。”
  又道:“悟尘,劳烦你帮我照顾秦公子。我要给小少爷疗伤,你们没什么事不要过来打扰。”
  苏扶卿是在满嘴铁锈味里醒转的。
  他睁眼便惊愕地发现自己上身被绷带缠着,下身套了条亵裤,松垮垮挂在胯骨上,显然不是自己的。
  “顾哥哥,我的衣服呢?”
  顾殷久穿着中衣,正盘腿坐在火堆前添柴,见人醒了,忙道:“你不要动,我刚给你把伤口处理好,你那衣服都快都碎成渔网了,小里子在给你补,先将就穿我的。”
  苏扶卿捏着尚带体温的衣料,沉默了片刻,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谢谢。”
  顾殷久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愧疚:“是我该说谢谢你,若不是为了我和容与,你也不会受伤。”
  如今苏扶卿背上哪还有块好肉,活像被十八把铁耙犁过,让人不忍直视。
  他虽凭借着内功深厚,护住心脉,侥幸逃过一劫,但真气却因此乱成一团,连脏腑也遭了殃。
  因此至少需休养上百日,这期间不能随意行动,更不能妄用灵力。
  顾殷久说完,就见苏扶卿的神情瞬间黯淡下来。
  “怎么了?”
  回想方才的话,顾殷久犹豫片刻,决定直截了当发问:“你是不是讨厌容与?”
  细细想来,被囚禁起来的这几日,只要他和秦容与在一起,苏扶卿便不说话,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眼神却是冷冰冰的,毫无波澜。
  他那时就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二人之间究竟产生了什么误会?
  苏扶卿默然片刻,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映出鸦青色的阴影,将他失血的面色衬得愈发苍白。
  “怎会,他是顾哥哥的好友。”
  他偏过头去,以一种略带酸涩的口吻:“我只是……我只是在想,顾哥哥会不会觉得庆幸,这次受伤的不是秦公子呢?
  “怎会?我当然不希望看到你们任何一人受伤。”
  “真的?”苏扶卿立马转回头,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当然是真的。”顾殷久一脸坦诚。
  “顾哥哥,其实我一直都……”
  苏扶卿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无意识地捏紧。
 
 
第103章
  顾殷久见他卡了壳, 耳根子红得能滴血,好奇道:“什么?”
  苏扶卿喉结滚了滚,话在舌尖转了三圈,到底还是咽回肚里。
  “没什么, 顾哥哥, 地上硌得慌,背疼。”
  顾殷久一想, 也是, 地上虽铺了层衣服,到底还是青石板作底, 躺上去依旧又硬又凉。
  低头瞧见少年腰间渗血的绷带,心道这小少爷细皮嫩肉, 怕是比不得自己这滚刀肉。
  “哦, 好。”
  他立马将刚才的话抛之脑后,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确保不会触碰到对方的伤口, 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这样会不会好点?”
  苏扶卿脸颊微微泛红:“嗯。“
  他不敢看近距离看顾殷久,转过头去, 只盯着灯火映照在地上的影子。
  顾殷久调整好位置, 不再出声,闭上了眼,有些倦意。
  这两日的奔波劳累, 加上助秦容与和苏扶卿疗伤, 耗费了他不少力气,饶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昏沉间脑袋一歪,正正抵上少年单薄肩头。
  松散长发随他的动作撒下,有几绺顽皮地钻进苏扶卿指缝, 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
  苏扶卿身子微微一僵,忍不住攥起了手。
  翌日天光未明,顾殷久就被阵聒噪惊醒。
  “大懒虫!日头晒腚啦!“彩虹举着竹筒鱼汤蹦进来,红裙翻飞似团火,“再不起汤都凉了!”
  在大漠时这丫头片子也总这样,咋咋呼呼地闯进他的帐篷,他早已习以为常。
  睁眼一瞧,见她两手拿着半截竹筒,里面盛着满满的鱼汤。
  顾殷久眯着眼摸过竹筒,打了个哈欠,“嗯?你们这会儿就做好早饭了?”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唔,小里子做的,可好吃了!这是给你两准备的鱼汤,可鲜了,赶紧趁热喝。”
  顾殷久喝了一口,果然鲜美浓郁,他咂摸着嘴:“我家小里子这手艺,绝了。”
  “喏,他的衣服。”彩虹将苏扶卿外袍放在了一旁。
  “多谢。”
  苏扶卿拿起衣服正准备换,却发现对面二人盯着自己,眼睛雪亮,丝毫没有要避嫌的意思。
  苏扶卿只好提醒道:“你们,转个身?”
  顾殷久这才如梦初醒,“哦,也是。”
  彩虹噗嗤笑出声:“切,有什么不能看的呀,小媳妇似的……”
  “彩虹,听话。”
  “又不是没见过,以前顾哥哥在湖里洗澡,我和姐姐们都看多少次了……”
  顾殷久这回不仅要捂她的眼,顺便将她的嘴捂上了。
  身后传来窸窣更衣声。再回头时,苏扶卿捧着叠得齐整的衣裳,脖颈还泛着未褪的红:“顾哥哥,衣裳还你。”
  顾殷久见他耳尖都红了,越发觉得彩虹那句小媳妇用得甚是贴切,没立马接过来,反倒摸着下巴道:“戏文里都说,英雄救美的时候,美人该浣衣相赠,怎的到我这儿就成原样奉还了?”
  闻言,苏扶卿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耳尖腾地烧起来,如白梅染上胭脂色,结结巴巴地说:“哦,好,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是我失礼了,我……我这就去洗。”
  “……”
  站在旁边的彩虹眨巴着一双大眼睛。
  “在害羞什么?一条裤子而已,昨晚你两抱在一起睡的时候怎么不害羞?这会倒讲究起来了?”
  “噗——”
  鱼汤喷了满地。顾殷久呛得直捶胸口,忽听洞口传来声轻笑。
  “好热闹啊。”
  顾殷久往洞口看去,正正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他抹着嘴干笑:“容与,你怎么来了?”
  容与慢悠悠踱进来,目光在二人间打了个转,意味深长地反问:“哦?这位彩虹姑娘能来,我不能来吗?”
  “看来苏二公子伤势恢复得不错。”秦容与斜倚洞壁,烟紫长衫沾着晨露,“倒是我来得不巧,扰了二位谈天。”
  顾殷久有些奇怪他的态度,愣了一会儿才道:“怎会?”
  “昨日承蒙苏二公子舍命相救,特来道谢。”
  苏扶卿垂眸整了整袖口:“救顾哥哥是本分,秦公子不必挂怀。”
  顾殷久咳了一声,想提醒他不要说那么直白,可苏扶卿却恍若未觉,继续道:“救秦公子不过是顺手而已。”
  秦容与似笑非笑:“殷久,看来你收了个不错的徒弟。你这师父当得当真称职,教得徒弟连'本分'二字都这般情深义重。”
  “……”
  顾殷久冷汗涔涔,知道秦容与误会了,但如今也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
  他实在尴尬,只好道:“那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你两现在身体如何了?”
  苏扶卿抬手抹去嘴角血痕,青竹似的指节泛着白:“我无大碍。”
  说着,却忍不住咳嗽两声,嘴角溢出血迹。
  秦容与指尖缠上顾殷久发带,含笑道:“我还是有些难受。”
  顾殷久轻咳一声,两指扣住他脉门,压低声音道:“我待会就替你运功疗伤。”
  另一面将回气丹递过去,对苏扶卿道:“你内伤太重,记得把药吃了。”
  苏扶卿将药丸丢进嘴里,用鱼汤送了,低声道:“多谢顾哥哥。”
  秦容与轻笑一声,“别管他了,我现下胸口闷,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出去可好?”
  这是闹得哪一出?
  目睹一切的彩虹脸上神情难以言表,无语望向顾殷久。
  她翻着白眼嘟囔:“一个装病西施,一个木头疙瘩,还有个闷葫芦。你们三干脆开个戏班子得了。”
  顾殷久她盯得浑身不舒服,恨不立刻脱离这种奇怪的场面,赶紧道:“好,我们现在就去。”
  他将鱼汤三两口喝完,立马推着秦容与往外走,扭头冲看呆的彩虹吩咐道:“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少爷,有什么事就来喊我。”
  彩虹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帮你照顾好‘小媳妇’,不会打扰你们的。”
  秦容与嘴角的弧度往下一沉。
  顾殷久回头瞪了一眼这嘴上没把门的丫头,警告她不要火上添油。
  彩虹不理,冲他做了个鬼脸。
  山林空远,阳光细细碎碎地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间或传来鸟儿啼鸣。
  顾殷久看着眼前的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秦容与,也是在湖边。
  那时候他只当是具浮尸,没想到还有气,未料这顺手救下的人,竟是逍遥谷大弟子。
  可自从蜥蜴人说了那一番话,顾殷久却不敢确定他的身份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悟尘那日说的话:林氏家主发狂屠杀族人,逍遥谷剿灭林氏,最后只剩下一个孩子被死士拼死护住,逃入秘境。可如果秦容与是林氏遗孤的话,那么他潜伏在逍遥谷多年……
  顾殷久忍不住道:“容与,之前蜥蜴人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秦容与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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