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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他为何这样(重生)——光的缝隙

时间:2025-06-29 06:58:12  作者:光的缝隙
  顾殷久皱了皱眉,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愈发强烈。
  他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秦容与:“悟尘之前跟我们提到过十年前那酉阳林氏的惨案,它也提到了这件事。容与,你当真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秦容与的目光依旧平静,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殷久,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所以,蜥蜴人说的都是真的?你当真是酉阳林氏逃走的那个孩子?”
  “是。”
  秦容与笑了笑:“当年我躲进秘境,那些人逼我带他们找到婆娑心法,否则就杀了我。但我根本不知道心法在何处,他们如今变成这样,是我没有预料到的。”
  他垂眼望着湖面倒影:“父亲犯的罪孽我认,如今我这般隐姓埋名,也不过是想活下去罢了。”
  “容与,”顾殷久反手扣住他颤抖的腕子,声音坚定,“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背负着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是么?”
  秦容与望着湖面上荡漾的涟漪,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我如今却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
  “刚才彩虹嘴里的‘小媳妇’,是谁?还有,她说你昨夜替苏少侠运功疗伤,抵足而眠甚是亲密?”
  顾殷久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心中一紧,赶忙解释:“容与,误会了,彩虹一向心直口快,想必你也能看得出来,昨日我替小少爷运功疗伤,并没有抱在一起睡,只不过靠着打坐而已。”
  “可我之前亲眼所见,在囚牢里的时候,你两牵着手。”
  秦容与罕见地冷下神情,“我们不过分开两年,你当真移情别恋了?”
  “怎会?”
  顾殷久不知他为何会得出这个结论,有些哭笑不得:“没有牵手,当时我的手受伤了,他帮我涂药。”
  秦容与颓然闭了眼:“我不得不这么想,我如今已是废人之身,没办法保护你,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
  顾殷久一把抓住他肩膀,恼怒道:“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
  他并起二指,正色道:“那我发誓,倘若我顾殷久敢因此生出二心,移情别恋,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
  他的话还未说完,秦容与已捂住了他的嘴:“不许发这种誓!”
  顾殷久声音闷闷的:“谁让你不信我。”
  二人坐在湖边的巨石上,秦容与下巴轻抵在他肩头上,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如果有一天你恨我的话,你会怎么做?”
  顾殷久盯着两人交叠的手看了一会,反问:“我为什么要恨你?”
  他活这么些年,还对任何人展现这样的情绪,唯一一次,就是狠狠地揍了秦朗一顿。除去那两年秦容与没有来找他,期间有一段时间冷淡,但二人从未争吵过,更别说恨了。
  “有朝一日我骗了你呢?”
  顾殷久头往后仰,靠在他身上,笑道:“我这没钱没色的,你能骗我什么?”
  秦容与一本正经道:“谁说你没色了,顾公子可在风雅榜上名列前茅,许多小姑娘可喜欢了。”
  顾殷久昂首挺胸,立马得意:“那是,我顾殷久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谁见了不都被我折服啊。”
  秦容与闷笑了下,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是是是,我们顾公子人见人爱,心思单纯,天真烂漫,我实在是怕被人拐走了。”
  顾殷久挑眉一笑,“哼,那也得看拐我的人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
  “喂,小冰块脸,人都走了,还在看呢?”彩虹在一旁喊了好几句,苏扶卿才把目光慢慢挪到她脸上。
  见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彩虹撇撇嘴,满脸嫌弃,“一副被抢了老婆的丧气样。”
  这些日子来她在顾殷久身边耳濡目染,调侃人的话一套一套的,十分切中要害。
  苏扶卿静默片刻,“你别胡说,我根本就没在意。”
  “……骗鬼呢?我看你明明就很在意。”
  彩虹抱着胳膊坐上石台,坐在苏扶卿旁边,两脚晃荡:“你们中原人真奇怪,在意就在意,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上苏扶卿的,“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喜欢顾哥哥?”
 
 
第104章
  苏扶卿的瞳孔猛地收缩, 手一抖,鱼汤摔在地上。
  彩虹夸张地叫唤起来:“哇,我开玩笑的,还真是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嫩草吃老牛!不过顾哥哥也不算老, 你两也就五五开吧。”
  苏扶卿没理会, 只是冷淡地重复道:“你刚才说,‘和你一样’?”
  “对啊, 我也惦记着顾哥哥呀!之前他替我挡沙狼, 血都浸透了半边衫子,还给我讲很多很多有趣的事, 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男子。”
  见每说一句,苏扶卿的面色便愈发僵硬, 彩虹勾起唇角:“可惜他说自己是个断袖, 我是没机会了。没想到你也是,你们中原的断袖都这般祸害人么?专捡好看的断。”
  苏扶卿面色稍缓:“没有的事,你别乱说。”
  彩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样啊。既然你不喜欢他,那就把他让给我吧。”
  苏扶卿漠然道:“你说笑了, 顾哥哥早有心仪之人, 我让不让又有何关系。”
  彩虹听了,眼睛一瞪,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她挑起一边的眉毛, 追问:“心仪之人?你说秦容与?”
  “切,两年前他们来求药,那狐狸眼在姥姥帐里说了半宿,要将顾哥哥扣留在大漠, 但顾哥哥对此并不知情。”
  “你的意思是,顾哥哥留在大漠两年,是他特意安排的?”
  苏扶卿蹙起眉头。
  “准确来说不止两年,具体我不清楚,姥姥没告诉我,反正是后面顾哥哥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姥姥才让他走的。”
  彩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似是在为顾殷久感到不值,“明明是两个人来的,他偏偏自己拿了药就走,可见是个,是个,叫什么来着?哦,薄情汉!我怕顾哥哥伤心,一直没把这事告诉他。”
  她摆了摆手,“反正我有预感,顾哥哥这个一根筋的,肯定会被他耍的团团转,相比之下,我觉得还是你比较好。”
  顾殷久回到岩洞时,苏扶卿正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脸色依旧苍白。彩虹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无聊地在地上画画。
  见他们回来,她立刻站起身,笑嘻嘻地说道:“顾哥哥,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要以为你们私奔了!”
  顾殷久瞪了她一眼:“少胡说八道!”
  彩虹吐了吐舌头。
  顾殷久上前给苏扶卿探了探脉象,解下外袍要往他身上披:“这两日你尽量待在这里,少出去吹风,留神着凉。”
  手腕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指尖温度,苏扶卿望着他侧脸,点了点头。
  “嗯。”
  顾殷久见他面色有晕红的迹象,有些担心是不是着凉了,刚要抬手试探温度,突然察觉身后视线变得灼热,只得作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那什么,我们去附近看看,找些疗伤的药材,你好好休息。”他缩回了手。
  苏扶卿自然注意到了,抿了抿唇,随后将衣服递还给他:“多谢顾哥哥了,我在此处打坐修炼,不必麻烦你和秦公子了。”
  他的态度霎时冷了下来,顾殷久抓着衣服有些愣住。
  由于秦容与苏扶卿都有伤势在身,不宜继续前行。只得窝在山谷里养伤。这鬼地方倒是邪门,雾气浓得能拧出水珠子,满地的花花草草颜色艳得跟淬了毒似的,好在也没见有什么奇怪邪祟出来。
  山谷树密雾浓,氤氲水汽从谷中升腾而起,忽浓忽淡。
  彩虹打小在黄沙堆里打滚,哪见过这景色?她薅起一把花就往头发里塞:“顾哥哥,这里好多花,比咱们刻在石头上的好看多了!”
  顾殷久笑道:“逍遥谷的桃花开起来才叫壮观,香气扑鼻。改日带你去开开眼,你肯定喜欢。”
  “比烤羊腿还香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顾殷久对秦容与一挑眉:“我说容与兄,不介意咱们去你地盘蹭吃蹭喝吧?”
  秦容与欣然道:“盼之甚切。”
  那边唐小里撅着屁股趴火堆旁折腾半天,还真叫他烤出几条焦香扑鼻的肥鱼。
  吃饱喝足,闲来无事,除了养伤的苏扶卿外,其余人则在湖边篝火旁围坐一圈闲聊。
  彩虹主动挨到悟尘身边,道:“小和尚,那个叫什么婆娑心法的由来,你给我仔细讲讲呗?”
  顾殷久也好奇,毕竟连顾于时这种魔道天才都想要的东西,自然不是凡物。
  “当然可以。”
  悟尘笑了笑,手在地上圈拢出一堆细沙。
  “多年前,曾经有两位双生姐弟,人称凤将军与凰将军。姐姐运筹帷幄,弟弟冲锋陷阵,二人心意相通,所向披靡。”
  他指尖一抖,沙粒洒在地上竟自行排列成两个穿盔甲的将军,并肩而立,俯视着下方那茫茫兵阵。
  凰将军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一门神秘功法,虽只是残缺的版本,可他自幼悟性过人,很快就将其整理成册。唯独最后一式,晦涩难明,任他如何参悟,始终如雾里看花,难窥真意。
  更令人忌惮的是,此功法似有魔性,能将人心深处的执念无限放大,无论正念亦或是恶念。风险太大,他不敢轻妄修炼,唯恐一念之差,万劫不复。
  “可他们后来遇到的劲敌不是人。”悟尘叹了口气,“大漠巫祝用三千活人血祭,唤醒了地脉深处的幽冥阴兵。那些阴兵不死不腐,二位将军的军阵推演再精妙,终究困不住不死之物。”
  经此一役,将士死伤惨重。穷途末路之际,凰将决定修炼婆娑心法,背水一战。
  可凰将在打败阴兵后,没控制住嗜血本能,屠杀了手下将士。
  原来当初凰将以身为饵,借阴兵戾气修炼《婆娑心法》,虽然成功击退阴兵,但被邪念反噬。
  “当夜数位死士攻入将军府,说是奉命诛魔。“
  “这所谓入魔……“秦容与笑了笑,“不过是权贵设局夺宝的幌子吧?”
  悟尘道:“的确。”
  他们自然打不过修炼了心法的凰将军,权贵借机设局,以凤将军为饵,逼他就范。
  如若凰将军不出来,每过一炷香,就会在凤将军身上划一刀。于是凰将只好乖乖被锁住,送入地牢。
  彩虹皱着脸,“这么狠。”
  可当夜凤将却拿着诏书走入地牢:“陛下有令,凰将军私炼禁术,按律……剖心示众。”
  凰将军这才发现,原来白天的“被俘”,不过是朝廷诱他入局的戏码。
  他顿时如坠冰窟,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最信任的姐姐,竟成了权贵手中的一把刀。
  凤将军不敢看弟弟的眼睛:“凰儿,我别无选择。若我不从,他们便会将你定为叛国罪,株连九族……”
  凰将军冷笑一声,眼中猩红渐起:“别无选择?那你可曾想过,我为何要修炼那禁术?当初若非为了保你性命,我何至于此?”
  悟尘挥手散去所有沙粒:“后来凰将军血洗地牢,将心法藏入琅琊秘境,自此遁入空门,没有人见过他了。”
  彩虹拖着脑袋叹了口气:“……原来当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这凰将军真挺可怜的。”
  “这些都是贫僧从青灯大师那听来的。”
  顾殷久忍不住道:“等等等,也就是说,若修炼这什么婆娑心法的,便是一念成神,一念成魔了?”
  悟尘点头:“不错。”
  “我佛讲究六根清净,旨在摒弃七情六欲,贪嗔痴慢疑,以求内心平和。而婆娑心法却是让人欲望无限膨胀,这也是青灯大师要我毁去它的原因。”
  彩虹皱着眉,不解道:“这东西这么不好,那为什么还有人抢破头?”
  她的想法一向简单直接,好的就保留,坏的就毁灭。
  婆娑心法能让人轻易为欲望所控,她实在无法理解人们为何要追求这种坏东西。
  悟尘沉默了片刻,“人心难测,我亦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小彩虹,就这么跟你说吧,就像糖葫芦裹着鹤顶红。”顾殷久揪了朵花插在她鬓角,“人人都觉自个儿铁定能避开毒药舔到糖衣。”
  “懂了。”
  彩虹摸着下巴,又得意道:“不过是我的话,即便所有人都吃到了毒药,我也肯定能避开。”
  而后彩虹继续缠着悟尘给她讲故事,悟尘给她讲了几个佛家先祖传说,彩虹听得满脸向往:“小和尚,那你呢?平时会做什么?”
  “跟方丈念经。”
  “方丈是什么?管寺庙的吗?”
  “嗯。”
  “跟你一样俊俏吗?”彩虹好奇道。
  悟尘有些尴尬:“不知道,方丈年纪都会大一些。”
  “哦,老和尚啊,那应该不好看。”
  “你们方丈会娶老婆吗?”
  “不娶。”
  “那你也不娶老婆吗?”
  “嗯。”
  彩虹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靠近悟尘,将刚才摘的花往他的光头上一放,笑嘻嘻道:“那我给你当老婆的话,你要不要?”
  她突然伸手去揪悟尘的佛珠,惊得小和尚连连倒退,险些撞上歪脖子树。
  那两只眼睛两汪清水似的,忽闪着看人,仿佛在问一个很寻常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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