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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有渴肤症的直女朋友(GL百合)——今轲

时间:2025-06-30 08:26:10  作者:今轲
  易闪闪退后一步,沉默地观望着她。
  忽地笑了,问道:“是不是很累?”
  应愿如实回答:“有点。”
  “这还没开始呢。”易闪闪道,她走过来,牵住了应愿的手,“坚持一下,结束了就好了。”
  应愿不知道,这是不是易闪闪在这种时刻,常对自己说的话。
  车已经在外面等着。
  穿了华丽的衣服做了精致的造型,两人即使在同一辆车的后座,也无法像之前那样靠近。
  如果坐的太近,会挤皱裙摆,如果想靠在你的身上,会弄脏妆容。
  车子平稳地前行着,从安静的别墅区驶出,逐渐地开上了热闹的街道。
  夜晚降临之时,应愿和易闪闪到达了目的地,璀璨的灯光,豪华的厅堂,无微不至的服务,还有像她们一样,打扮的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的人们。
  在这里,你会不自觉地挺直脊背。
  会控制自己四肢开合的幅度,会挂上优雅而又礼貌的微笑,会把所有真实的想法都埋在心底,去说那些最和时宜最体面的话。
  易闪闪一进来,就有人过来和她打招呼。
  哪怕是这群最年轻的人,说话的时候也会有符合这个场合的独特的节奏。
  声音可以高一点,表情可以更热情一点。但在最后,总要皱皱眉,靠过来说一两句好像是秘密的话,以此来展现关系的亲密。
  易闪闪应对自如,她和这个场景融合在一起。和这些人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
  仿佛生来如此。
  按照易家发达的年份来说,的确生来如此。
  应愿跟在易闪闪身边,大部分时候不用做什么事情。
  手里拿一杯饮料,如果有人向易闪闪问起她,她便朝对方举杯笑一笑。
  “是我的好朋友,过来玩。”
  易闪闪是这么介绍她的,不会提到她的名字,这样最多招来一些打探的目光,不会有多余的问题。
  在场地上绕过半圈之后,认识易闪闪的,和想认识易闪闪的,基本都已经交谈过了。
  易闪闪放下酒杯,带着应愿,来到角落的甜品台前。
  “是不是很无聊?”她笑着问她。
  “还好。”应愿道,“我第一次来这种场合。”
  易闪闪审视着面前丰富而漂亮的食物:“感觉怎么样?”
  应愿又左右看了看,有些疑惑地道:“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主题的?”
  “主题?”易闪闪忽地笑了,她抬眼看应愿,“主题邀请函上不是有吗?”
  应愿:“那只是一个名字,一个装饰性的名字,没有功能性的介绍。”
  易闪闪:“对啊,这种宴会就是装饰性的,没什么特别的功能。对于我们来说。”
  应愿:“只是……用于社交吗?”
  “哦……你这样说,”易闪闪顿了顿,思考的模样,“我想起来了,今天这一场,应该是为了暗搓搓地展示,姓方的和姓杨的联盟了。”
  应愿:“嗯?”
  易闪闪凑到她跟前,带动她的视线跟着她走:“那边,看到了吗?穿黄裙子的那个女生,方家的二小姐。那边,头油抹得锃亮的红领带的男的,杨家的侄子。他们俩应该马上就要订婚了。”
  应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易闪闪:“没错,就像你想的那样。5202年了,很多企业为了维系自家的生意,还在走联姻这一套。”
  应愿望着易闪闪,易闪闪望着这金碧辉煌的场所。
  “这里的每一个人,你刚才看见的每一个人,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他们谈恋爱可以随便谈,在外面花天酒地成什么样都没关系。但结婚一定是为了利益。
  “什么喜欢啊爱啊都不重要,喜欢和爱是可以随便得到的,丑了可以整容,性格不好可以演,但钱没了就是没了。
  “一个链条断了,一整个大厦都能塌。盘越大越危险,拿到手里的就舍不得扔下,吞进肚子里的再多都不够多。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所以关系越多越好,把所有人都套在一个网里,活了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没有人可以逃的开,也没有几个人真的想要逃。”
  “所以这种宴会的主题是什么呢?”易闪闪歪了歪脑袋,笑着道,“你可以把它当做一场大型的人口买卖和金钱交易,每个人背后都有他的价格,买进卖出,做大做强。”
  应愿愣在那里。
  宴会厅里的音乐变了,有人上了台,不知道又是哪家的老总,谁的爹。
  说了一些胡囵吞枣的话,满口的感谢听起来像满口的算计。
  易闪闪并没有选择任何东西入口,她的礼服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身,让她没有胃口。
  一根吸管,被她拿在了手里,指尖之上,来回倒转。
  “应愿,有个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易闪闪道,她并没有去看应愿的眼睛,她仍然望着大厅,那些模糊的灯光和模糊的人,“我待会有表演的。”
  应愿的眉头蹙了起来。
  “给我背后的价格加点价,”易闪闪嗤笑一声,语调嘲讽地道,“是不是很丢人?”
 
第76章
  在华丽璀璨的舞台之上,多了一台价值不菲的钢琴。
  易闪闪穿着漂亮的礼服裙,先是弹了一首古典乐曲,然后又唱了一首经典的民歌。
  她的表演非常地专业,开始和结束的致辞落落大方,高雅又不失可爱。
  再加上那张漂亮的脸,灿烂的仿若太阳一般的笑容,谁都会为她的魅力倾倒。
  掌声雷动。
  在场的大部分人的目光,不管男女老少,都集中在她身上。
  以往这种时候,应愿会觉得易闪闪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是所有爱和欢乐的焦点,是热烈的肆无忌惮的人生。
  可现在,所有的感觉都变了。
  易闪闪在台上笑,那些觊觎的目光在台下笑,应愿觉得,没有人看见真正的易闪闪。
  那个和孩子一样天真的易闪闪,那个不用做出任何刻意的样子便很快乐的易闪闪,那个吃一口喜欢的水果就要去做农夫的易闪闪,那个无数次在应愿面前,面色沉着,眼角耷着,诉说着委屈和焦虑的易闪闪……
  没有人真的在意那样的易闪闪。
  应愿感觉到难过,一种从上空覆盖下来的难过,像一场暴雪,突然把一切吞没。
  易闪闪下了台,应愿从角落里走上前。
  但她没能到达易闪闪的身边,因为一层一层的人群涌了上去,将易闪闪团团围住了。
  刻意拔高的说话声传了过来,夹杂着热闹的笑声。
  “早都听说易天的女儿漂亮又有才华,今天算是见到了。这老头,真有福气。”
  这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手上端着一杯红酒,隔着一段距离,将易闪闪从头到脚地端详。
  “读的还是国内名牌大学呢,参加的高考,真正的品学兼优。和你那只会拿着钱在国外混的儿子不一样。”
  这是男人旁边的女人,她说完这句话,便往前一步,亲切地拉住了易闪闪的手,询问她读的专业,什么生肖。
  “好久不见了啊闪闪,身上这件是Cl春夏z系列吧?之前我的sale有拿过这件给我,我觉得颜色太浮了,穿你身上倒是刚刚好诶。”
  这是一个打扮得非常时尚的年轻女孩,眼线高高扬起,看人的时候没有正脸,总是斜睨着。
  “闪闪!我哥就说你会来呢!啊啊啊好开心,又听到你弹琴唱歌了。不像我什么都不会,我爸说我就是一个废物草包。”
  这是一个一过来就凑到易闪闪跟前,亲密地挽住了她胳膊的女孩,然后仰着脸又大声地道:
  “听说你现在是韩老师的得意门生呢。是不是见了很多明星?是不是唱跳功底大大加强!我知道你很喜欢这个,下次表演这个好不好!”
  “唱跳啊,很辣的那种吗?石林最近喜欢啊,他已经换了三个女团了。”
  这是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
  “别听他瞎说,我专一的很。闪闪知道最近开通的那条盘山路吗?我组了个车队,明天看我们飙车啊?”
  这是那个石林。
  “石公子你得往后捎,我们早都和闪闪约好了,明晚是电竞局。”
  “闪闪,你上次说操作不错的那个选手。我到时候喊他和你打一把啊。”
  这是围上来的两个男生,穿着T恤牛仔裤,其中一个说着话的时候便要把手往易闪闪的肩膀上搭。
  有人拽着他的手腕,扔了出去。
  “伸那么长干嘛?猪蹄子。”这是突然上前的高个子男人,沉着一张脸,英雄救美,“闪闪,演出辛苦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
  无穷无尽。
  什么样子,什么风格的都有。
  易闪闪在这些人之间游走,应对自如。
  她忙碌的时候分不出空闲去看应愿,应愿一直在原地等着,却还是离易闪闪越来越远。
  应愿终于知道了那些具体的场景。
  那些易闪闪在电话里跟她说过无数次的场景,无数遍的不同却又相同的人。
  这就是易闪闪的生活,除过那些和她们在校园过家家一样的日子,剩下的这些才是她真正的生活。
  “你好。”有人来到了应愿身边,突然同她说话,“你是闪闪的朋友?”
  “嗯。”应愿看过去,是个陌生的女孩,有着这个场合里统一出现的精致的美丽。
  “你姓什么啊?”女孩打量着她,问道。
  “应。”
  “应……”女孩思考着,“嗯……龙扬电子的应?”
  “不是。”这种用公司名字对人进行分类的方法,应愿之前没有见到过,放在这里却好像天经地义,“不是任何一个应,我只是陪闪闪过来。”
  “哦……这样啊。”女孩的兴致少了一半,她又道,“你这个妆我很喜欢诶,可以把你的化妆师推我一下吗?”
  “我不认识,”应愿道,“化妆师是闪闪的化妆师,衣服也是闪闪的衣服。”
  女孩所有交友的兴致都消失了,她的脸上只剩下了看见新奇物种的震惊:“你和易闪闪关系这么好的吗?就完全是她带进来的???”
  “对。”
  应愿不知道还要解释多少次,才能让面前的人明白,她不属于这个场合,她不在他们的世界里,她的背后没有价格。
  “邀请函上没有我的名字。”她道,“这里的人除过易闪闪,我也都不认识。”
  “那是因为什么呢?”女孩很是疑惑,她开始将应愿从头到脚地打量,“你们是因为什么认识的呀??”
  女孩说的话并不过分,她的目光也不算是敌意。
  可就是这样直接而又真实的样子,每一个字,每一次的视线,都在刺痛着应愿。
  没人真的对她们是怎么认识的故事感兴趣,别人只是想不通,这样一个格格不入的人,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易闪闪朋友的名义。
  易闪闪就不该有她这样的朋友。
  “抱歉,我不想回答。”应愿道。
  女孩瞪大了眼睛。
  应愿抬了抬下巴:“如果你非常好奇的话,可以去问问易闪闪。”
  这句话说完,应愿收回了落在女孩身上的视线,重新去看易闪闪。
  女孩随着她的视线也望了过去,人群中的易闪闪,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了过来,此刻,目光也落在她们的身上。
  唇角上还带着微笑,但目光淡淡的,像一潭看不清底色的水。
  应愿想要向她笑一笑,告诉她一切都好。
  可她扯了扯嘴角也没能笑出来,她没法告诉她一切都好,因为一切都很不好。
  这整个世界不好,像一个无底的黑洞。
  易闪闪的处境不好,像一场永不止息的暴风雪。
  应愿也不好,她变成了一个敏感而脆弱的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可以刺痛她。
  细小的密密麻麻的痛,像木屑,扎满了她的心脏。
  应愿深呼吸,呼吸却也只让心里那压抑着的浪潮向上翻涌,涌得她胸口发闷,鼻子发酸。
  易闪闪的眉间忽地皱了皱,她转过头继续同人群说话,半分钟后,她脱离人群,朝应愿走来。
  扔下一整个围绕着她的人,穿过一整个圆形的大厅,目标明确地看着她朝她走来,那么美丽,像电影中的场景。
  可应愿却无法再因此而感觉到快乐了。
  易闪闪来到了应愿的面前,看了还站在应愿身边的女孩一眼。
  话却是对着应愿说的:“交了新朋友?”
  应愿如实回答:“还不认识。”
  女孩立刻热情地道:“诶你看我,聊了好一会儿,结果忘了说自己的名字。应同学你好,我姓洛,叫洛溪。我和闪闪小学的时候就一个班了。”
  她向应愿伸出了自己的手,笑容满面地望着她。
  毕竟是易闪闪的场合,易闪闪的朋友。应愿保持了基本的礼貌,伸出手和她浅握了一下:“你好。”
  易闪闪的目光落在她们交握的指尖上,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抬眼道:“应愿,陪我去洗手间。”
  应愿:“好。”
  易闪闪上前一步,动作十分自然地牵住了应愿刚刚和洛溪握过的那只手。
  柔软的指尖,在应愿的掌心里。
  水蜜桃色的美甲,冰凉,从她的皮肤上若有似无的滑过。刚开始还只是虚握着,两人向外走了没几步,那指尖便越收越紧,等到了豪华的休息室门前,已经是紧攥着了。
  易闪闪在前,推开了门。
  应愿这才知道,原来去洗手间可以来这种独立的套房。有沙发,有床,和酒店的房间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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