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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对本副史居心不臣/总有人对本副史图谋不轨(古代架空)——芸水溪月

时间:2025-06-30 08:36:31  作者:芸水溪月
  “你那些发明没一个靠谱的……”
  “臭小子怎么和你老哥讲话的?几年没教训你,屁股痒了?”
  夏衍不想搭理他,天知道这人哪天突发奇想又整出新玩意,给他老宅轰了都有可能。
  不等斗完嘴,墙后面士兵长枪铮一下刺了过来,横在鼻子前。
  二人对视一眼,颇有默契。
  夏衍:“城东。”
  年轻人:“燕嘴口,到时候再收拾你。”
  说罢并拢双指扫过眉尾,如一阵风过,高站围墙上吸引追兵的注意,人群争先恐后涌上,夏衍找准时机,朝反方飞身越过围墙。
  荆安城的样貌在脑海里演绎过很多次,夏衍依稀记得小时候穿过的街巷,和雁军人打闹过的地方,父亲镇守过的地方。
  还有他一个人玩耍时发现的,不为人知的小径。
  兖州的春去得晚,夜下,开过桃花的枝干微微摇曳,片片花瓣飘落,璨若银河下星星光晕。
  花瓣搅动,一伙人匆匆踏过,眼前尽是一片空荡荡的桃花林。
  “人呢!怎么跑没影了?”
  “大哥,另一个也找不见了。”
  “一群废物!”为首的气急败坏,挨个踹了脚大吼道,“给我继续搜!找不到人,当心回去侯爷砍你们脑袋!”
  搜索一圈无果,等了半炷香的功夫,为首的才带人骂骂咧咧离开。
  飞花散乱,忽而一震,黑色的人影落下。
  夏衍抱着人一直躲在树上,桃树枝矮,夜晚深色的衣服与枝干难以辨别,开遍的花足以迷惑人眼,他以前总是这样让人找不到他。
  再三确认追兵离开后,他寻了处露天的偏僻破屋,小心翼翼张开手,放下怀里的人。
  只见人裹着被单蜷缩着,双手扣作一团,似乎未从惊吓中缓过神。
  “没事吧。”
  夏衍想检查他的伤,不料刚碰到垂在额前碎发,邱茗一下弹起来后缩了半米远,目光闪烁,满是混沌,失神地重复着。
  “别碰我……别碰我……”
  “月落……”
  夏衍如鲠在喉,手几次伸出,顿在半空中,张了张又收回,直到看见邱茗嘴唇发紫,呼吸节律越发混乱,心一横,抓住人双臂。
  “月落,是我,你醒醒。”
  邱茗茫然抬眼,月光斜下,桃树的枝杈探入破损的屋檐。
  他看清了眼前人,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是他冷言相向,极力想推开的人。
  此时此刻,无比温柔地拖着他的脸颊,掌心冰凉,眉宇微蹙。
  慕然间如梦初醒,炽热的血液倒灌,大脑嗡震得空白,邱茗惊恐地反手一掌打开。
  “别碰我!”
  “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你管我干什么!”
  邱茗低着头没力气,颓废着、狼狈着。
  情药的作用在体内弥漫,比刚才更胜一筹,以至于被夏衍触碰过地方烫得吓人,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遁入迷乱的境地,他受不了,不能再继续了。
  几度升起又几度压下的欲望煎熬得如万蚁啮噬,令人痛苦难耐,他狠咬嘴唇,极力压制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可怎么也平息不了胸口砰砰的心跳。
  最想要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
  睫毛颤动,遮住湿润的眼眸。
  过往的记忆不由自主地从眼前闪过。他想夏衍抚过他的背脊,想天冷的时候躲进对方的怀抱,他太想了,想到沉溺于欢愉的柔情里无法自拔,无数的思绪杂糅,散乱在月光下,碎在花瓣里,入尖锐的利剑刺进骨髓,消香玉陨的心低入尘埃。
  别想了,不会有结果的。
  再爱,也不会有结果的……
  “你怎么了?”
  夏衍知道邱茗不想见自己才拖了人暗中保护,但眼下,对方的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忽然,他发现邱茗嘴角残留着褐色的污渍,紧皱眉头,拇指擦过放在鼻下闻,一瞬间青筋暴起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冲回去把俊阳侯捅死。自己就算断了关系也不忍伤害的人,被思想龌龊之徒侮辱玩弄,还强灌情药逼人委身。
  “那个畜生……”
  他抓住双臂想把人捞过来,“月落,别忍着,我帮你。”
  “不要!别、别碰我!”
  仿佛即将决堤的大坝猛得下了场暴雨,固执已久的心瞬间土崩瓦解,滔天的洪水倾泻而下。
  “别碰我……”
  几次挣扎的人脱了力,瘫坐在地上,那样无助,邱茗再也忍不下去了,环住身体埋下脸,声音极尽哽咽。
  “你都要成婚了,还管我干什么……我是内卫,死在哪和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
  “皇帝她老人家气性不改,你们怎么也跟着倔,”夏衍轻叹气,“内卫又怎么样,我还能找下一个吗?”
  一只手拨开乱发,扶上脸,认真说道,“听好了,江州的许卿言,行书院的邱月落,都是你,无论什么身份,我都爱你。”
  遥不可及的词句,从未宣之于口的话语,就这样繁花般轻柔地落在耳中,如昆仑玉碎,石雨撞钟,大树繁茂的根基深扎入泥土,在以为春天要弃他而去之时,他百般奢望的温暖再次拥他入怀。
  邱茗抵着人的肩膀闭了眼。
  他害怕,害怕夏衍会离开,害怕和自己有关联的人都会被牵连,从此万劫不复。
  他从不承认自己会哭,可在夏衍面前却自暴自弃任凭情绪宣泄,那个视为禁忌的疑问,悲切的、彷徨的问出了口。
  “你能爱我多久?”
  一瞬一刻,还是一生一世。
  是陪我乘高处风寒,还是日后守着我的坟寂寥残生。
  夏衍笑着,从未有过如此轻松。他顾虑过很多,纠结过很多,结果兜兜转转始终放不下这个人,情之所起,牵了红线,连了心,一往情深。
  手掌揉过头发,如宣誓般郑重许下诺言。
  “到山河日落,大厦倾覆,只要你回头,我一定在你身边。”
  不问生死。
  胸口的心跳越来越清晰,悬着的心徒然放下,邱茗不知是败给了情药,还是败给了自己。
  浑身的燥热难忍,当夏衍吻落在唇上的时候,他没有躲,任凭汹涌的欲望吞噬一切,被扶着腰身顺势倾下,灼热交织,多荒唐,多可笑。
  褪去单薄的被单,熟悉的、隐忍的痛萦绕,像风中摇晃的树叶在夜里击起层层涟漪,在芳菲灿漫的春日里,包裹着温暖,吮吸着甘露,比以往更加剧烈。
  命运弄人,耐不住,停不下。
  曾想过身处水深火热的自己未来岌岌可危,可如今他抱着夏衍的臂膀,汗水浸染指尖,朦胧中猛然睁开双眼,破漏的屋顶花瓣飘落,美得如梦如幻。
  月下疏影,他只想今生一朝一夕。
 
 
第62章
  夜晚的荆安城, 手持长枪的士兵踹开大门,惊得街巷中的飞禽拍翅膀乱跑,拴在角落的黄狗扯嗓子狂吠, 闹得街头巷尾不得安宁。
  “天塌了?大晚上让不让人睡觉, ”宋子期走出屋,大敞长袍哈气连天, “出什么事了?连韶华殿下的居所都要搜?”
  “我等并非搜查, 若不是城内大事, 断不会惊扰公主殿下,”为首的恭敬地向人抱拳行礼,“请宋太医安心, 俊阳侯府遭了窃贼,侯爷担心公主安危, 特另末将前来查看。”
  “是吗?”宋子期高挑眉梢,见士兵们扎灌木、翻墙角要把这院子掀个底朝天的架势, 回眸一笑,“那可辛苦你们了。”
  眼见几个不长眼的要动他刚晾的药草干,宋子期猛虎护食, 冲上去一人给了一巴掌。
  “韶华殿下初来北地水土不服, 今日精神不振,我好不容易从街上找的安神草,你们若是敢动, 害公主凤体抱恙,不怕陛下怪罪吗?”
  “小的眼拙, 不知是韶华公主所用药物,得罪了,”为首的低下眼, 余光瞥见手下对自己摇了摇头,当即笑脸相回道,“叨扰您休息,末将知罪,现已检查完毕,院落中并无异样或可疑之人,此地安全,先告辞了。”
  宋子期鼻孔对人,看着那伙人消失在巷尾,立马拉下脸,厌恶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一群狗娘养的畜生……”
  转身拾起一根干草甩下两滴水,皱着眉头闻了闻,扭头朝里屋大喊:“常安,水烧好没!”
  “快了师父!”
  “你小子再敢把药熬干,明天内经给我抄三十遍!”
  “放心师父!”
  小孩清亮的声音飘来,厨房里小小的倒影挥舞汤匙,只听叮当一声脆响,宋子期头胀了半个出去,捏着眉心叹气走回院内。
  里屋的门没锁,屋内漆黑一片,没有人居住,年久失修的窗户被风吹动,吱呀吱呀一摆一摆的。
  跟随韶华公主出巡的人众多,行宫住不下,他们这些多出来的人便被安置到了旁处,随便空下的院子,打扫一番勉强能凑合。
  宋子期没管尘土滔天的屋子,径直走向寝室,拍了拍地板上的灰,不起眼的角落露出把守,哗啦一声掀开,一条密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就着一盏灯猫下腰七拐八拐寻到了暗室,不大不小的地方,只够铺一张床外加几把破椅子,室内烛火幽微,已经有人在这里等他。
  几个时辰前,宋子期挑完药回来,碰见小徒弟说邱茗谈事去了,没在意,毕竟行书院的差事推不得,晚饭过后自顾自捯饬起新配的药方。之前的怀婴不起效了,他得趁着天暖抓紧时间,免得寒气一来小师弟又把身子搭进去。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
  后半夜宋子期睡得正香,突然夏衍抱着人把他门板踹了个稀碎,睡眼惺忪的被从床上薅起来。一睁眼见来者脸色难看得吓人,顿时睡意全无,再看去,自己那身板脆得跟纸一样的师弟又昏过去了,心里咯噔一声。
  仔细一瞧,白得脂玉般的人呼吸急促、脸色发红。
  宋子期不常打听各位公子王爷的风流传言,但对俊阳侯的癖好有所耳闻,一寻思,邱茗这小子大半夜跑去和人谈事,回来时没穿衣服,浑身上下只潦草裹了被单,手腕上有捆绑的痕迹……
  顷刻间,宋太医脑袋轰一声炸成了烟花,冲上去要把人抢过来,要不是容风拉着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气头上差点连同夏衍一起揍。
  因为邱茗身上有伤不能沾水,夏衍叫容风烧了热水端来,给人先擦拭干净,才用药膏一点一点将皮肤上烫得快出水泡的地方涂好。
  从桃花林到暗室,邱茗的记忆是片段的。
  欢愉的潮水带走了不可遏制的以往,渐渐褪去后,意识飘散在半空中,可他感觉身体好重,眼皮抬不起来,他想在余温中拥抱对方,手却虚弱地垂倒在一边,最后只记得夏衍好像抚着他的脸,焦急地喊他的名字,然后就睡过去了,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
  幽暗的光线下四处望了望,应该是密室,不过都不重要,因为熟悉的人还在。
  宋子期见他醒了,便催促快趁热把药吃了。
  “我没事……”邱茗说话有气无力的,无比庆幸自己昏睡的时候不用听这人唠叨,可宋子期不惯着他。
  “非得有事才肯吃药?两种药物对冲,别以为睡一觉就没大碍,难保把你老毛病勾出来,到时候肺咳出来,看你怎么办。”
  “先放着吧,我等会给他吃。”身后人伸手把碗接了过来,邱茗哼了声,扭脸躲避难闻的药味。
  “好一片阖家欢乐祥和景象,我都不忍心打扰你们了。”
  一语出了,众人才意识到有外人入室,齐刷刷看向门口。
  风尘仆仆的年轻人摘了斗笠,叼着竹叶吊儿郎当地打趣。
  “以前兖北不太平,大户人家会留个暗室狗命用,你们运气好碰上这户没人住,他想藏多久就藏多久。”
  邱茗听着声音熟悉,废了半天劲才坐起身,可使不上力,只能把夏衍当靠枕,耳边人却不屑一顾,轻晃了晃阻止他继续往上蹭。
  “闭眼,这种人犯不着和他问候。”
  “嘿,你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以为老哥不敢踢你屁股了?”
  “多谢帮忙,未曾问过阁下姓名,”邱茗弱弱出了声。
  “哎呀,如此俊秀的公子,讲话也好听。”
  年轻人瞬间来了劲,一跃而起,华丽转身后,举着竹叶鞠躬向前,笑容灿烂。
  “雁云十八骑之一,在下竹简之,参见副史大人。”
  邱茗莫名其妙愣了半秒,刚想略施薄礼应下,忽然眼前一阵黑风,身子被猛地向后抱住,夏衍一掌扇了这开屏绿孔雀的羽毛,被迅速格挡化解。
  “我的少公子,你动什么气?”竹简之甚是无奈,顺了顺自己的宝贝竹叶。
  “有话说话,别动手。”
  宋子期反应快,两眼扫过一下子明白二人的关系,手掌一拍。
  “哦哦,你是雁云边军旧部?”
  “哎呀呀,这位俊俏的公子也甚会讲话,”竹简之又一回旋靠近,竹叶直接贴到了宋子期的鼻子上,“不是普通的旧部哦,雁云十八骑,当年大帅钦点,但远不止是亲兵。”
  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那股寒意邱茗无比熟悉,是掩藏在玩闹下、不被人觉察的杀气。
  竹简之貌似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勾起嘴角。
  “是暗卫。”
  雁云十八骑,潜伏在兖北沙地的刺客,传言这伙人神出鬼没、寻不到踪迹,多擅长暗器、机关术,是由雁军主帅夏漠絮训练出的作战力最强的一批人。
  北境戎狄乃游牧民族信奉吒雪教,打仗时阵法诡异多变、难以琢磨应对,骑兵更是重兵装甲,中原士兵强突不占优势,于是便有了以技法取胜的路子。
  当年雁军败北,主力遭受重创,这十八人也随之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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