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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对本副史居心不臣/总有人对本副史图谋不轨(古代架空)——芸水溪月

时间:2025-06-30 08:36:31  作者:芸水溪月
  “老子才没空,半路碰见个尾巴,那几个窝囊废没长脑子,甩半天才甩掉,”张楠也瞪了对方一眼,踹了地上的麻袋,麻袋微弱动了动,里面有活物。
  “尾巴?”俊阳侯皱眉,“什么来头?不会是跟来找他的吧?”
  “不可能,他出来的时候,除了他家的臭小子没旁人,”一琢磨对方话的意思,阴着脸道,“就算找过来也明天了,放心,耽误不了你办事。”
  “瞧你说的,本王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说着蹲下身,如同得到的精美宝物,拆解的快乐让他喜不自胜。
  拨开袋口,幽暗的香味飘出,凌乱的头发中露出一张脸。可能因塞进麻袋憋久了呼吸不畅,雪白的肌肤透了两抹红,一双迷离的桃花眼半阙,看得俊阳侯喉咙干涩。
  邱茗被布条堵住了嘴,双手捆在胸前,只能发出低沉的闷哼。
  张楠也绑他到侯府的时候,路上颠簸剧烈,马车毫无征兆的加速连拐好几道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他想用藏在袖口的刀片割绳子逃走,结果一点力气没有,张楠也深知他的手法,早给把断血刃卸了。
  俊阳侯伸手拨弄地上人耳边的细发,被厌恶地躲开。
  “听闻副史大人习香,没想到本人跟香木一样,这么好闻。”
  不安分的手从脖颈滑下,勾住衣领,邱茗使劲往里缩,整个人战栗不止,围观的两人像在看困在笼中任人挑逗的金丝雀,让他不寒而栗,而之后的话语更加不堪入耳。
  “下手轻点,别玩死了,”张楠也扬眼角提醒,“他身子向来不行,不像前几个,能经得起你瞎折腾。”
  “好说,”俊阳侯回笑,“会留口气给你,等着吧。”
  “不急,我有的是耐心,”张楠也掐过地上人的下巴,看着那极尽崩溃的双眸异常兴奋,“长夜漫漫,你就老老实实受着吧……”
  嘭一声巨响,房门合上,邱茗的心随之跌入谷底,如同巨大的石块滚下山崖,仓皇的不受控制。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掩藏在风光明亮朝堂下,歌舞升平,荒淫无度,那些不忍直视、数不清的龌龊事,居然真的降临到自己身上。
  俊阳侯狎昵地婆娑他的脸,嘴角压抑不住笑意,“只剩你我了,如何美人,准备好了吗?同我尽情享受这春宵良夜吧……”
  说罢抱起腰,邱茗身子一空,直接被腿到床上,那人如饥似渴,焦躁地欺身压下,撤走布条,粗暴地堵上嘴唇。
  邱茗慕然睁大眼,奋力挣扎,滚动喉咙发出声音,可俊阳侯粗糙的舌头企图撬开牙关伸进来,肆意的入侵让他恶心不已。
  罗帐后多少次缠绵悱恻,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回忆起,因为那会让人上瘾。
  他想起了夏衍的吻,夏衍的吻总是有力但很温柔,像淌过山间的潺潺流水,散着霜寒的味道,让他安心,一次又一次肌肤相亲,手掌下的抚摸,陶醉在温柔乡中,是他曾经难得的安宁,不管他们彼此的初遇是多么不愉快。
  可现在,没有任何温存可言,对方的手蛮横地掐住下巴,颗粒感、沙尘的味道强行灌入,炽热的呼吸跟浊气一样。面对这个粗略只想泄愤纵欲的人。
  他只想吐。
  “唔……”
  “安静点……”俊阳侯表情张狂而扭曲,端详着身下人眼中的愤恨,忍不住嗤笑,“张翊是怎么做到忍你五年的?要我说,看到你的那一刻,是个人都会迫不及待把你拖到床上吧……”
  边说边把邱茗的手捆到床头,任凭人无助地反抗。
  “别费劲了,兖州的药,你还想存多少力气?”俊阳侯很是得意,直起身,开始脱他的衣服。
  “滚……”邱茗发出的声音像耳语。
  “第一次吗?别紧张,日后习惯就好了,当我的人,以后绝不会亏待你,戎狄的马肥,荆安粮草充沛,跟着我,比你在上京干一辈子都值。”
  腰带松开,衣衫徐徐落下,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北方天气微凉,身体散发薄薄的热气。就像呈上的美味佳肴,品尝人享受着,玩弄揉搓着黝黑发褐的葡萄。手抚过细细发颤的腰身,从上到下,玩弄着,挑逗着,不亦乐乎。
  很快,俊阳侯注意到他手腕内侧醒目的伤疤,那是他造千秋雪留下的,不禁皱眉,手指摸向下试探,邱茗立刻抗拒地浑身抽搐,结果被掰过下巴,那人笑得更加放肆。
  “你不会跟过别人吧?内卫还动真情?哈哈哈,老天爷啊,他怎么舍得放你走,不想把你关起来,日日夜夜玩个没完吗?”
  “滚开!”
  一股怒气直冲胸口,邱茗几乎咬牙切齿挤出字来,不停扯拽手腕上的绳索,草编的绳子扎出刺,勒得他失去知觉。
  他确实跟过别人,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居然在这种时候被图谋他的人摆在台面上嘲笑,巨大的耻辱感如无数钉子贯穿全身,毁得他无地自容。
  见人反应这么剧烈,俊阳侯玩笑的脸立即沉了下去,黝黑的眼底布满血丝,突然掐住他的脖子报复性地亲吻,力度大到快成撕咬。高高在上的君主,不能容忍自己的玩物曾被他人染指,像未开化的野兽,疯了般要覆盖掉、留下自己的印记。
  邱茗被掐的几乎窒息,他艰难屏住气,齿间骤然发力,压在身上的人猛得弹开,下唇渗出了血。
  “没想到,是只会咬人的猫,”俊阳侯蹭过嘴角,阴狠俊俏的脸庞留下一片殷红,“不过,本王不喜欢猫挠人,看来,还是得拔了你的爪子……”
  木柜叮叮咣咣一通乱翻,不一会俊阳侯身披衣袍,端着小碗回到床边,邱茗一闻到那味就头皮发麻。
  “乖,喝下去,本王不想看你不情愿的样子。”
  邱茗要疯了,他已经动不了了,这人居然还想逼他喝醉情的药。糟蹋他的身体还不够,俊阳侯要将他仅存的尊严一起踩在脚底蹂躏。
  “自己喝,别逼我动手。”
  瓷碗抵到了脸上,邱茗紧咬嘴唇不从。
  “你说你长着这么好看的脸,怎么性子这么固执。”
  俊阳侯叹气,忽然揪起人的头发,一拳锤在胸口。
  嗡得一声,邱茗只感觉胸腔要穿了,他的肺一向脆弱,常年气喘加时不时咳嗽,根本扛不住对方的袭击,松口呻吟出了声,谁知俊阳侯抓准时机,掰开他的嘴,药就这么不由分说灌下了胃。
  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喉咙堵塞,那人撒开他的瞬间剧烈咳嗽起来。
  “浪费啊,这么好的药,你还吐一半,枉费本王一番好意。”
  俊阳侯很惋惜,搁置药碗,再次翻身上床。
  仿佛有火团在胸腔内燃烧,邱茗苍白的肌肤很快像在酒里浸泡过一样,浮出了红色。血液沸腾,他的呼吸越来越快,思维逐渐开始涣散,仅存的理性被奔腾上涌的欲望吞噬。
  他开始分不清梦境与现实,更糟糕的是,他恍惚间竟然听到了夏衍的声音。跳动的火光在帐下,虚幻的,混乱的,一切是那么不真实。
  “我知道你肯定受用。”俊阳侯不紧不慢摸过床头的烛台,手捧那张绝美脸,修长的睫毛下,目光涣散迷离,狡黠命令道。
  “听话,叫声夫君,我让你舒服点。”
  邱茗像受了天大的刺激瞬间惊醒,颤动嘴唇。
  “别碰我……”
  “进屋这么久,只会重复这几句吗?”俊阳侯俯身逼近,“叫错了,是要受惩罚哦……”
  蜡烛微倾,融化的液体滴下。
  “啊!”
  剧烈灼烧的痛处让邱茗浑身猝然紧绷,他失去了力气,知觉变得敏锐,他不能动,但不代表他感受不到痛。
  宛如钳住烙得赤红发亮的铁块扔到光滑的冰面,极度的高温让周围的冰块瞬间蒸腾汽化。短短几秒钟,脆弱的皮肤上烫出了红点子。
  “何必忍着这么辛苦,行书院的差事不好做吧?我知道姑姑的脾气,想杀人的时候把你们放出来遛一遛,玩腻了便扔了,不然张翊怎么会想投奔于我,”俊阳侯观赏蜡油在皮肤上聚集、流下,喃喃道,“再给你次机会,叫声夫君,你就是我的人了。”
  做梦……
  是悲愤还是心痛,还是药物作用下残存的意识错乱。邱茗讲不出,他只记得有人在寒夜里拥抱他,护他周全,在瀑布下接住他,荡漾水的余波与他吻得深沉,他又开始怀恋久违的春日,尽管那束光未曾停留多久。
  他不愿承认。
  甚至不愿承认夏衍会离开自己。
  眼角泛起红光,他愤怒又万分鄙夷,颤抖沙哑的嗓音慕然开口。
  “你给我滚开……”
  蜡油再次滴下,眼前的人不会滚开,甚至在他疼得喊出声时兴奋地掐住他的脖颈,无数令人作呕的话语摧毁他本就不清晰的神志。
  几次过后,他再也没有喊出声的力气,比绝望更刻骨铭心的,是深深的麻木感。蔓延到四肢酸麻的情慾,灼烧肌肤刺骨的疼痛,逼得他走投无路,残躯一具,自己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了吧。
  都毁灭吧,流了血,碎了魂,在无间地狱里,永不得超生。
  手腕勒出了血痕,蜡凝固成块,在腰边流到一半流不动了,俊阳侯看着被折磨到了无生气的人双眼空洞晦暗,摊在床榻上动弹不得,终于收了玩弄的心思。
  “副史大人还真是不解风情,”那人抬起他的腿,幽幽道。
  “没关系,今夜,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61章
  陷入柔软的床榻, 灵魂好像脱离身体,眼睁睁俯视罗帐下淫靡的一幕,邱茗木讷地合上眼, 预感随之而来撕裂侵入的疼痛。
  可突然, 嘭嘭嘭响起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俊阳侯手上的动作停了。
  “侯爷!侯爷!不好了!韶华公主找您!说戎狄袭击了西边的村子, 那姑奶奶这会子气得要拿您试问!我们怎么办啊!”门外人声音异常大, 快把门板砸穿了。
  “他娘的……”
  被强行打断的人一脸不悦, 披上衣衫下床,拍了拍人的大腿,“等着, 一会回来继续我们的好事。”
  烦闷地拉开门闩抱怨,“上次才送了小可汗几车粮草, 说好退回去的,今日又来?你们这帮小子不会私吞了吧。”
  “侯爷, 小的们又不是马,要粮草做什么?”
  门外不是仆从,也不是管事的, 而是一张陌生的面孔。年轻人头戴斗笠, 衣服上大小洞缝缝补补,落魄的像个叫花子,吐了叼着的竹叶, 音色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笑得畅快。
  “问侯爷安, 深夜造访多有不便,在下打扰了。”
  “你是谁!”
  俊阳侯当即警惕起来,撤回手想去拔剑, 谁知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把土扬到眼睛上,灼烧的刺痛疼得他捂住眼睛大叫。
  随之袭来的竹节剑蜻蜓点水似的连刺三下,封住气门,俊阳侯咚一声倒地不起,失去了意识。
  另一边,邱茗模模糊糊听见戕乌的叫声。
  紧跟着咣一声窗户冲破,急促而来的人如烈风降临,一剑斩断束缚的绳子,扶起他的身体贴近胸口。
  熟悉的味道袭来,在夜里,和兖北的孤寂融为一体,冰冷的,带着寒意,邱茗依然在发抖,下意识反抗,不想被人轻摁肩膀。
  “别怕,是我。”
  他有气无力靠着人的颈窝,艰难撑开眼皮。
  是夏衍。
  思潮再次涌动,压抑许久的情绪顷刻间席卷全身。很温暖,却很难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还是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不想醒过来,仿佛只要一清醒,无尽的长夜,幽暗的屋内,只剩他一个人。
  无人倾诉,无人理解,无人在乎。
  没有任何防备的展露在眼前,手腕上骇人的血痕,脖子上的淤青,还有胸前、腰部甚至大腿上落下斑斑点点的红痕,夏衍顿时心脏骤停,紧握剑柄,视线杀向门口。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戴斗笠的人靠近,下巴冲地板上一动不动的俊阳侯点了点,“可以杀他,但不是今晚,十三,别忘记来之前我们说过什么。”
  夏衍回瞪一眼,那人嬉笑着立马认怂,。
  “你气性真是越来越大,走啦我的少公子,咱搞这么大动静,追兵马上就到,而且,他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夏衍看了怀里人,邱茗脸色潮红,呼吸困难,似乎意识还不清楚。随即暗骂一声,扯过被单替人裹上,收了剑,环抱起,翻窗离开。
  侯府院深,里外框了至少三层,他们进来时放倒了好几个守卫才找到了内院。
  没有高大的树木作掩体,加上昏迷的守卫很快被巡视的发现了,才过第二层,持长枪的府兵便发现了他们。
  “有刺客!别让他们跑了!”
  “来人!给我围上!”
  乱糟糟的士兵直冲两飞檐走壁的人而去,弓箭手就位,为首的一声令下。
  “放箭!”
  尖锐的呼啸声擦过耳边,夏衍能应付乱箭齐发,另一个也肯定不在话下,可眼下,他怀里抱着人,单手持剑挡下数发,围墙下火把攒动,照亮了半边天空,未给人喘息的机会,又一波箭雨来袭。
  戴斗笠的人拉下帽檐,翠绿的竹叶随风晃动,翻动剑花,拦下迎面的支箭,提醒道:“准备好,闭眼。”
  夏衍一愣,第一反应是掀起被单护住邱茗的脸。
  不出所料,那人衣袖里掏出手掌大小的土色荷包,反手扔向人群。
  轰一声巨响,荷包在人群中炸开了花,滚滚黑烟涌起,很快吞没了追兵。
  爆炸发生的瞬间,两人飞快闪身,躲到了墙壁另一端,尽管如此还是被强大的震荡波及,瓦片噼里啪啦砸下,墙皮脱落开出裂纹。
  “哎呀呀,剂量没掌握好,炸过了。”
  “你用黑火能不能收敛点。”夏衍赶紧检查邱茗有没有被碎瓦片伤到。
  “这儿又不是上京,你管我?”那人掌心黑成一片,嫌弃地蹭了蹭衣服,“本想做个发烟雾的暗器,谁知道这么大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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