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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对本副史居心不臣/总有人对本副史图谋不轨(古代架空)——芸水溪月

时间:2025-06-30 08:36:31  作者:芸水溪月
  “我错了,我不该疑你,你别这样好不好?”夏衍紧紧环住他,低声说,“是我想错你了,你和他们不一样……”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邱茗眼里发狠,毫不犹豫地推开人,他受不了夏衍给他的一点好,一点都不行,“别招惹我,夏衍,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真的要跟我断了?”
  “你觉得呢?”邱茗冷笑,“睡过几次就当真了?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同我,竟然只有这些吗?”夏衍双手发颤。
  “你以为还有什么!论行房事,比你好的,我想找几个就找几个!”
  “邱月落!你闹够了吗!!”
  树荫遮下,阴影中的两人靠的很近,近到邱茗感觉陌生。他一个月来对夏衍避而不见,登门、书信,夏衍去了南坊无数次都被常安拒了回去。这么长时间,夏衍只能从容风处获悉他的境况。
  被按着身体僵直,露刺的锋芒悄然收起,这个他再也不想见到的人,还是一眼看透了他的内心,根本躲不掉。
  夏衍深吸几口气平复激动的情绪,随风略过叶片,重重沉落下,“你真的,不想见我?”
  邱茗心一跳,不自觉低下头,手腕旧伤生疼。
  他不想。
  见到就会难过,难过到想把心剖出来。他好不容易重拾了伪装,依然在夏衍面前慌得无所适从。可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不会奢求。
  沉默半晌的人淡淡道:“夏衍,断了吧,你我从今往后,别再有瓜葛。”
  “这是你的真心话?邱月落,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邱茗避开视线反被强行抬起下巴,双眸波光浮动,一丝不忍就这么来不及掩饰地从他眼底溜走。
  “再说一遍,”夏衍咬牙,语气冰寒,“你对我,从未动过真心。”
  从未动过真心,触碰的温存皆是逢场作戏,派遣寂寞。
  多残忍的话,简直是在剔他的肉。
  可那又如何?
  邱茗含了眉眼,即悲切又疏离,一字一句认真重复着。
  “夏衍,我对你,从未有过真心。”
  钪一声宛如碧玉破碎,阳光照耀下,一句二人心知肚明的谎话讲得格外平静。
  心口闷痛,紧握住他臂膀的手渐渐松开,颓废垂下。
  他终于捅穿了彼此间最后一层屏障。
  也许从一开始,他们便做不到相濡以沫,也做不到相忘于江湖。无数美好的遐想,终究是一场空梦,梦该醒了,从此相互憎恨着,折磨着,直到摧骨折魂,拼得你死我活的那一日。
  “我不信……”
  邱茗一惊,须臾而过,毫无防备中对方坚实的身体袭来,湿热的吻落下。
  沉寂许久的脉搏再次因喷张的血液躁动,熟悉的触感,让他沉溺多次的温柔,如此猖狂,不讲道理。
  不,不行。
  邱茗徒然睁眼,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可夏衍不放,将他困在怀中,手揉过头发。
  “月落,你撒谎……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放开!”邱茗心脏狂跳,刺痛从脖颈蔓延向下,包裹在熟悉的味道中,他快疯了,“夏愁眠!你是有婚约的人!”
  一语惊醒,起手放出刀刃,在对方讶异的瞬间,不偏不倚狠狠划过腰侧,一掌跟上,把人推出了数米。
  “谁告诉你的?”夏衍攥紧拳头。
  “宫里传遍了,想瞒着我都难,”邱茗撑着岩石,拢起衣襟,感觉又要喘不上气了,定了神,颤声开口,“太子殿下垂爱,予你和六公主指婚,你该与佳人为伴,而不是同我在这浪费时间。”
  “月落,儿时先父许的亲,未问过我本人的意思,不可作数。”
  “怎不作数?即便父母不在媒妁未允,而今太子之命,你还敢违抗不成?”面如雪色的人笑着,竟然有些崩溃,再次避开目光,“六公主是好姑娘,别负了人家,太子迟早正位,你有幸娶皇家女子,又有战绩在手,日后定前途无量。”
  “婉今不会同意的!你明知道她喜欢谁,那丫头断不会答应这桩婚事!”夏衍快步上前却被躲开,“不要同我讲为官仕途,我只要。”
  “夏衍。”
  一声轻唤打断,微风略过,阴翳错乱,倚在山石边的人神色一分分暗淡。
  “新燕筑巢,尔得良缘,”邱茗怔怔后退半步,微欠身,“我祝你,夫妻结发,恩爱不疑,长相厮守,与君白头。”
 
 
第58章
  永宁殿将篱树的叶片幽绿, 采新茶的时节已过,院落石桌上,果茶点心精心摆盘, 韶华公主绮罗罩下可见肌肤如凝脂, 摘了华贵的珠饰,一只金丝挽成的凤凰步摇卷起发丝, 对手边的食物并无兴趣, 反倒那只彩色大鹦鹉格外兴奋, 蹦蹦跳跳好不安分。
  殿门口传来声响,正在身后持小扇扇风的侍女欠身退下。
  “听闻你前些日子身体抱恙,未及时与你见面, 不想被牵扯进东宫事端,月落, 你怎么这么不当心?”
  “下官失职,未料到太子门下会存异心之人, ”邱茗抱拳躬身,“好在殿下已出东宫,虽险些被害, 不过如此一来, 日后陛下的心思应会多留意太子殿下了。”
  “国本归正,二哥出东宫自然了了母亲一桩心事,”韶华公主素颜未施粉黛, 丹凤眼骤然射出冷光,啪一声拍于桌案上, “可是,就算想借此机会打压俊阳侯,你们拿本宫当挡箭牌, 是什么意思啊?副史大人?”
  邱茗心咯噔一声,当即跪下,“殿下,出巡兖州确有危险,但眼下太子难以服众,即使前去也未必能打探到一二,且会引起俊阳侯的戒备,陛下派您前往,也是费了心思的。”
  “好一个费心思,十年前哥哥和表哥就不对付,而今见哥哥回朝,他也坐不住了。”韶华公主愤愤不平,随后捡起干果扔出,大圆鹦鹉弹出桌追,没扑腾几下,一头栽在地上。
  “朝堂之争,我一女流之辈本不该过问,但此番前去必遇战事,本宫的性命无关紧要,只是你们有多大的把握,能与俊阳侯较量,若戎狄趁虚而入,我大宋江山岂非不保?”
  言辞之犀利,铮铮镝鸣。邱茗听得冷汗直冒,开口道:“殿下无需过分担心,有羽林军护驾,又有李将军坐镇后方,前往兖州,陛下是有准备的。”
  韶华公主盯了他许久,半晌才叹气,“唉,瞧我这性子,本想谢你帮二哥出东宫,怎么又责备起你的不是了?”
  “公主心系国事,自会多有思虑,是下官言语有误,还望殿下恕罪。”邱茗松了口气,又一头磕下。
  觅食飞回的鹦鹉朝他叫了两声,韶华公主紧蹙的眉宇渐渐舒展,朱红唇边扬起笑意,“月落,你一向懂事,本宫也知道,行书院奏报的内容不是你能掌握的,何必苛责自己,起来吧,你身子不好,老这么跪着,倒像本宫为难你了。”
  “殿下说哪里话,为朝廷尽心,是履行与殿下当年诺言。”邱茗未起身,直到公主又唤了声才缓缓站了起来。
  “朝中臣子忠心的不少,可这异心的,你也该多留意,”说着招手意识他坐下,“本宫知道你看不惯张楠也,此人手段深不可测,被他逼死的人不计其数,但你再不悦他,关键时刻也该盯防,听说他也请奏跟去兖州,月落,你有什么想法?”
  他能有什么想法?
  邱茗闭了闭眼,果然,想躲的还是躲不掉。
  张楠也前去兖州的消息他也是两天前才知晓的,皇帝已经批准,且是以使者的身份出巡,一来行书院名声在外,好歹算个朝廷官员,二来免去了公主亲自出面、被当人质的风险。
  他未有动容,淡淡道:“身为行书院长史,张楠也不敢违背圣意,即使在朝结党,边境的势力也是想动就能动的。”
  “这可不好说,”公主笑了笑,“他三番两次构陷皇亲,当年害太子困于东宫,你以为他有多少心思为朝廷着想?不过是借势实现自己的野心罢了。”
  “殿下说的是。”
  邱茗并不想无端卷入是非,于太子而言,他卖的人情已经够多了。
  见人不吭声,韶华公主递去茶盅,语调变得轻柔了起来,“太子对你的猜忌,你还是心有芥蒂,是不是?”
  “下官不敢。”
  “二哥就是那样,自从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就疑神疑鬼的,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谢公主提点。”
  “月落。”
  韶华公主忽然靠近,邱茗一愣,精致的面庞如花般在眼前绽放,凤眼红唇,脂粉的香气浓郁,深邃的双眸温柔闪过一瞬凌厉。
  “你和阿衍吵架了?”
  邱茗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猛地站起身嘭一声跪地上。
  “兖州之事,下官会尽力而为,只是张楠也与下官不曾交好,若无进展,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你怕什么,”韶华公主笑容晏晏,一杯茶不声不响搁在桌上,“本宫又不是强迫你去,不过身边没个省心人,同你多聊了两句而已。”
  “是。”
  邱茗着低头,咽了好几次嗓子才将翻腾的情绪吞下,狠掐手指,不让自己行为失当。
  韶华公主继续道:“大宋要地,路途遥远,边境形势不比宫内,你要多加小心啊。”
  眼见桌旁大胖鹦鹉撅着屁股,大口大口把食盆里的谷粒一扫而空,邱茗有一声没一声应着,如坐针毡听着公主各种好言相劝,说年轻人爱闹脾气,夏衍性子执拗,别和他一般见识。
  邱茗不想听到那人的名字,心不在焉谢了句便告辞离开。
  独自穿过宫墙院角,脑海中幻影起起伏伏皆是另一个人的身影。
  兖州吗?
  邱茗伸出手,柔和的风穿过指缝,仿佛有人与他十指相扣。
  他记得,夏衍说过,兖州的日落很美,艳霞云微,长空落雁。
  暖意伴着尖锐的刺痛直冲胸膛,斜阳照着赤炎的墙壁,晃得人睁不开眼,红艳艳的,如溢出满地的池水,像极了边塞风景。
  真想去看啊。
  喧嚣陨落,夕阳西下,再抬眼望去便是满天星斗。
  前往北境的人马很快启程出发,邱茗寻个普通车架应付了事,也不介意宋子期挤过来,余光瞥见羽林军骑马路过,下意识看去,韶华公主的护驾人数众多,将队伍中间的金顶鸾驾围住。
  从上京到兖州至少需花费六日,路上算比较顺利,去年韶华公主虽然同样奉旨出巡,但是半路遇袭,唯恐祸乱,他们一众人便半路折了回来,连兖州地界只碰到了个边,如今深入,他才有机会一睹边塞风光。
  抹去了冬日严寒,不比南地湿热,荒芜的大漠中荆安城直面延绵数公里的雁门关拔地而起。
  在城中行进了一会,宋子期说刚看见一个波斯人卖罕见药材,要去瞧瞧,一溜烟下了车,邱茗只能等着,百无聊赖也下车转了转。
  小时候听沈繁讲过,邱茗曾以为北方的城内一样黄土飞天、寸草不生,不想九曲绿翠,斜顶黛瓦,更多的异族人来往,灯火夜下,竟然如此热闹。
  一辆马车停在面前,刺激的味道涌入鼻腔,六月未到,他的脸刹那间冻上了霜。
  探出的折扇掀起马车帘,张楠也得意地笑着和人打招呼,“这么远的路,没人和你同行?一个人多没意思。”
  “习惯了。”
  邱茗皱了鼻子,宁可跳崖也不想同张楠也坐一辆车,刚转身,被呼唤声打断。
  “少君,师父说给您换新药了,今晚可以吃来试试,他说。”常安难得出远门,开心得不行,正欢天喜地跑出来,却被一股呛人的烟味熏到,看见张楠也,紧皱眉头躲到了邱茗身后。
  “这是你家小佣人?”张楠也狐狸样的眼尾一挑,“有点意思,月落,你是想带这小孩来这认亲?”
  “兖州一趟来回少则两月,多则三月,我家向来没人,要是有人趁我外出生事,长史大人可否有空替我摆平?”
  邱茗护住身后小孩,他不是听不懂张楠也的话。
  常安有一半的戎狄血统,不过很少有人看出来,加上大宋曾和北境异族交好过一段时日,通婚诞下后代的不占少数,本没什么奇怪的,可惜两国友好往来没持续多久,常安这样的孩子便成了很多人避之不及的累赘。
  “你的事我自然是放于心上,你开口即可,”张楠也打量了常安好几眼,笑意更加明显,转言道,“一起上来吧,到驿站且有一段路,你们想走过去吗?怎么样小不点?上车,叔叔赏你糖吃。”
  “不要……”常安嘟囔着紧抓邱茗的衣服,警惕地盯着车上人。
  张楠也表情僵住,啪折扇扣在车窗上,寒光肆意,“月落,你教的小孩,嘴巴是不是贱了点?”
  “和小孩子置气,有必要吗?”邱茗不冷不热地说着,紧跟着作揖推辞道,“无意冒犯,在下过失,只是陛下所赐车辇,我等位卑,不配同乘,长史大人先请吧。”
  “邱月落,我给你面子,你真的不想要?”
  “张翊,若是与俊阳侯谈判之事,等公主殿下落脚后再详说也不迟,以你的话术,劝他放兵权,想必不是难事吧。”
  “有何可谈?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岂是你我几句言语能左右的?”张楠也冷笑,“你拒我的约,不上我的车,我是不是近日脾气太好给你脸了?。”
  “路途坎坷,长史大人一定要同我在屋外谈论吗?”
  张楠也忍了很久,在被拒绝多次后原形毕露,又开始威胁与他说话。
  “半个时辰后,城东桃源轩门口,我如果看不见你,邱月落,你知道回京是什么后果。”
  说罢一扇子甩出,大喝一声,“走!”
  还能有什么后果?张楠也发起疯来他见过,再不济打自己两刀断血刃,不会更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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