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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神濑苍太心中高兴,嘴角也弯弯的,“去那么远的地方还特地带东西给我,真是麻烦你了。”
“不!不麻烦,能给你带东西,我高兴,带多少都无所谓的。”萩原研二王者神濑苍太的眼神充满真诚,手不自觉地握上神濑苍太的手。
他不知道神濑苍太对他是什么想法,但他知道,每次近距离的相处都让他心动。
“研二——”神濑苍太眼睛虽然看着萩原研二,嘴角也依旧带着笑意,可背后却发凉。
他现在站着的位置正背对着衣柜。
培养感情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唯独现在不行!
他在刚刚不久前才跟琴酒说了自己在警视厅中没有关系特别好的人,下一秒萩原研二就来了,就凭琴酒那疑心病的样子,怎么可能不多想。
现在萩原研二在他家中多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然而,萩原研二本人却对此丝毫没有察觉。
“哇,你的房间这是怎么了?乱糟糟的,被子没有叠,衣服也扔在地上。”萩原研二看着周围的环境,打趣道。
神濑苍太干笑:“哈哈,偶尔也会携带一两天的。”
“正常正常,谁都不是完美的,但今天既然我正好在的话——”萩原研二挽起袖子,自告奋勇,“——我就稍微帮你整理一下吧。”
“不用了!”
眼看萩原研二就要弯腰去捡起地上的衣物,神濑苍太立刻出声制止,并在那衣物没有落入萩原研二手里之前,大步上前抢了过来。
那是琴酒刚刚脱下来的裤子啊!
鞋大了可以说是脚肿,裤子大了怎么解释?难道还能说他两条腿都肿了吗!
神濑苍太把琴酒的裤子藏在身后:“没事的研二,这是都是我的东西,怎么好意思麻烦你收拾啊。”
原本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理由了,但萩原研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今天是不舒服吗?”他问。
“我?”神濑苍太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没有啊,我都挺好的,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了,有些累了吧。”
“这样啊。”萩原研二虽然是在跟神濑苍太说话,可眼睛却一直在盯着神濑苍太手中的衣物。
根据大小来看,不像是神濑苍太的尺寸,而且腰带也还系在上面。
门口尺寸不对的鞋子,地上尺寸不对的衣物,有些凌乱的床铺,和刚刚自己从敲门时神濑苍太就表现出的反常。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了一点——家中还有别人在。
而且应该还是跟神濑苍太十分亲密的人,不然不可能直接连裤子都脱了,同时还是自己不能见到的人。
所以到底是谁!
萩原研二的洞察力和推理能力在警校中也是一绝的,只是常人第一眼看到的都只是他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形象。
神濑苍太心里更是着急,他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让萩原研二离开。
“我........”神濑苍太开了口,却依旧不知道要说什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直接一些,“那个,你带来的东西谢谢你,我会好好吃完的。我今天晚上还有点事情要忙,就没有办法留你一起吃晚饭了。”
虽然不是直接说让人滚蛋,可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萩原研二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听懂了。
原本还布满笑容的脸上,逐渐黯淡了下来。
“我......你们.......”萩原研二看向神濑苍太的眼睛,神情中带着些许苦涩,“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了?还是说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都可以——”
“不,不是的!”神濑苍太不能让萩原研二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他们现在说的字字句句,琴酒都能够听见,“研二,你一直都很好,你也不需要去做出任何的改变,是我的问题,我就是太累而已,抱歉,下次再陪你。”
神濑苍太无奈,只能付出点代价。
他一步走上前,踮起脚尖,仰起头慢慢靠近,在萩原研二的脸颊上蜻蜓点水留下一个吻。
萩原研二自己也被吓到了,不敢置信地捂着被亲吻的地方。
神濑苍太轻声细语地说:“下次你来之前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啊?这样我也好把时间安排出来,我知道研二是想要给我惊喜,可我们现在也都不是学生了,彼此的事业都很忙,我也不想浪费研二的时间。”
萩原研二被这个青涩又生疏的吻完全哄好了,对神濑苍太的要求满口答应。
在他看来,现在在房间里的人这个人是谁都不重要,神濑苍太是独立的个体,他有选择和对比的权利。
萩原研二准备回去,神濑苍太把他送到了门口。
两个人在门口还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终于结束。
当神濑苍太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从来没有感觉过时间过的是这么的漫长。
“走了走了,终于走了,呼——”他松了一大口气,换换转过身,“你可以出——”
话还没有说完,神濑苍太刚转过身就已经看见琴酒站在了他身后。
认识多年的直觉让神濑苍太非常清楚的知道现在琴酒的心情看上去不是非常美好。
“那个,要不我们等会儿出去吃个饭,光呆在屋子里也是唔——”
谁知琴酒竟然会忽然大步逼近到神濑苍太面前,单手掐着对方的脖子,抬高下巴与之亲吻。
神濑苍太用手推搡着琴酒的胸膛,可这次对方真的是用了力气,他怎么推竟然都推不开。
神濑苍太有些生气,狠狠咬在琴酒的下嘴唇上,想要对方吃痛松开。
结果,等来的却是相同的报复。
“嘶——”神濑苍太捂着嘴疼得倒吸凉气,眼里带着怒意,“你他妈发什么疯呢你!”
食指轻轻触碰下嘴唇,拿开手一看,发现指腹上竟然还有血珠。
神濑苍太更生气了:“你他妈是狗吧!”
“哼!”琴酒的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去,“刚刚不是还主动去亲别人吗?怎么我亲就不行了?”
“莫名其妙!如果有不是你非要胡搅蛮缠赖在我家不走,我也不用那么做!”神濑苍太好像撒气似的,把琴酒的裤子扔到地上,“狂犬病犯了就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畜生!”
琴酒眼里带着熊熊怒火,手掌好像铁爪一般紧紧擒住神濑苍太的手腕,力气大的好像要将神濑苍太的手腕给捏碎。
神濑苍太吃痛:“你放开我,琴酒,你到底在发哪门子的疯?”
回应他的却又是琴酒的吻,粗暴又没有章法,不带丝毫情义,似乎只是野兽之间的互相啃食。
神濑苍太忍无可忍,从腰间掏出手///枪,抵着琴酒的腹部。
琴酒似乎料定了什么,反手握住枪管,一个借力就甩开了神濑苍太的枪,又用擒拿术将就人摁在地上。
“这么多年了过去了,你心软的毛病竟然还没改掉。”琴酒嘲讽道,“应该说你是越活跃过去了吗,茴香酒。”
神濑苍太:........
神濑苍太垂下眼眸。
他确实是心软了,因为琴酒料定了自己不会开枪。
神濑苍太的所有神情都被琴酒尽收眼底,看着发小这不争气的样子,琴酒心里就来气,他一把掐住神濑苍太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独属于琴酒的那阴冷嘶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跟警察的恋爱游戏玩得挺开心啊。”
第65章
他与琴酒是怎样认识的?
神濑苍太不经常去怀念过去,只是偶尔在与琴酒的相处过程中想到小时候的日子。
组织里对他与琴酒的过往比较清楚的也只有高层的少数几人。
他们同样被作为杀手培养,琴酒无论什么项目都是毫无疑问的第一名,而神濑苍太每次都是第二。
那种不服输的劲头几乎充斥着神濑苍太的童年时光。
进行杀手培养的孩子们年龄都只有六七岁,每个月都会有新的人来,可数量却从未增加过。
或是退出了,或是在训练中被杀死了,或是被买走了。
神濑苍太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里的残酷,所以对人际关系非常淡漠,可就算再不去注意,琴酒依旧会闯入他的视线中。
培训完成后,他们又共同进入了组织。
琴酒是被买来的,而自己则是已经内定的。
或许是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他们彼此竟然成为了最熟悉的人。
交集也就产生了。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琴酒极高的天赋和身体素质,让他在他们之间的一对一单挑中再没有输过。
两个人都是作为组织top killer的培养对象,当一方明显比另一方更加出彩时,较弱的那一方就得好好去思考自己的处境了。
神濑苍太明显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放弃了与琴酒争夺第一的宝座,而转头投入了新的赛道。
他在情报这个领域混的如鱼得水,原本不如琴酒的身手也彻底成为了他的加分项。
他们在同一天拿到酒名代号,同时也一起组队。
就连现在,问起组织中的老人们,他们都会感叹一句曾经的琴酒与茴香酒这两个人年轻人的组合完全就是组织最高战力的缩影,他们组合没有短板。
可惜,强大意味着惹眼,这个与琴酒的小组,终究是不到两年就散了。
他们都成为了组织中的中心人员,有了自己部下和下属,虽然他们之间可能一年也都见不到一次,那种藏在心底的默契却一直存在。
就连那场挑战天理的疯狂实验中,他们也都活了下来。
神濑苍太也记不清他们第一次滚上床是一个怎样的契机,好像没有多大的起伏,就这样自然而然的睡在了一起,有了第一次就又有了第二次........
***
这一晚上神濑苍太觉得琴酒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或者说暴露出他真正的本性。
他在床上从不温柔,神濑苍太也不需要温柔,他们不是情侣,却做着比情侣还要亲密的行为。
说的好听一点,或许就是两个孤独又相似的灵魂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而已。
身体上传来的各种奇怪触感,黑暗中,琴酒嘶哑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是茴香酒,只能是茴香酒,你要记住。”
神濑苍太有些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疼痛的感觉不仅没有使人清醒,反而使神濑苍太变得更加迷茫。
一次又一次的卧底任务,他骗过无数人的心,也看见过无数人为他留下的泪水。
不会伤心,不会开心,甚至连嘲讽都没有。
就好像是普通的一天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周围的花鸟鱼虫,与自然融为了一体。
可是这样的他,没有感情的他还真的能够被称为‘人’吗?
神濑苍太咬紧嘴唇,不去回答琴酒的一字一语,他明知道这样做会让那人更加气愤,可他自己却似乎在期待着也迷茫着。
心中的空洞真的是欲望能够填满的吗?
***
“嘶——”
神濑苍太倒吸一口凉气,手腕真的好痛!
红紫色的勒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甚至还能看到血丝。
琴酒眼里闪过一丝心虚,默默把导致神濑苍太手腕受伤的罪魁祸首,他的腰带,扔在了地上。
“有没有药箱,给你稍微处理一下。”
“处理一下?稍微?你觉得我现在有多少需要‘稍微’处理一下的地方?”神濑苍太说话夹枪带刺儿,他本人死死拽着被子,根本就没有松手的打算。
昨天晚上是真的激烈,他已经很少会在事后感觉到身体疲软,不想动弹了。
琴酒皱了皱眉,继续问:“药箱在哪里?”
神濑苍太指着衣柜:“下面的抽屉里。”
拿来了药箱,琴酒动作熟练的开始给神濑苍太处理手腕上的磨损。
“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去上班。”神濑苍太看着手腕就头疼,不仅仅这样,他同样头疼的还有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脖子和耳垂周围,已经不是衣服能遮掩的。
这要是被自己的同事们给撞见,还是被警校的大家给看见了.......不敢设想啊!
琴酒这个时候也不说话了,他也知道了是自己的问题,昨天晚上确实有点没控制住。
神濑苍太见琴酒一言不发的给自己的手腕涂药,闭上了眼睛,好像很累一样。
他也确实是很累,但风云之后脑子还是可以继续转动的。
事情进展到现在这里,神濑苍太也是察觉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琴酒来这里的目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来一炮的话,那他在被自己第一次拒绝的时候就应该走了。而现在的情况是琴酒当时不仅没有走,反而还撞见了萩原研二。
这么算起来的话,贝尔摩德似乎已经被自己赶走有一阵子了。
当初他用炸弹把贝尔摩德在银座的私人公寓给炸毁这个行为就没有打算瞒着人,组织的二人组队除了互相帮助,更有监视的作用,监视自己的贝尔摩德被自己给赶走了,组织再派一个人来也不是不能理解。
唯一让神濑苍太没有想到的应该就只有派来的人是琴酒吧。
如果真的是自己分析的这样,那对于今天事情的处理方式就要格外小心,一个不注意不仅仅他自己会有麻烦,就连萩原研二甚至跟自己在警校的同期们都不能幸免。
“琴酒。”
“什么?”
“好痛。”
“哪里?”
“这里——”神濑苍太睁开眼睛,里面满是委屈,他握着琴酒的手,伸进被子里放在腰上,“好痛啊。”
神濑苍太明显感觉到琴酒的手僵了一下。
“这里?”琴酒的指尖微微用力,在细嫩的皮肤上按压,“会好一点?”
“嗯,对,就是这样。”神濑苍太舒服地眯起眼睛,翻了个身,将后背完全暴露在琴酒的视线中,脸颊贴着枕头,时不时还能听见那细细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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