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江湖势力拟人马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王浩然

时间:2025-07-05 08:33:25  作者:王浩然
  叶孤城原本只是微微发红的脸,终于有了明显的颜色。
  沈稚很有成就感,“你的脸皮变薄了。”
  叶孤城瞪他,“放手,下来。”
  沈稚:“为什么?”
  叶孤城:“我们还不曾成亲,这样不好。”
  沈稚:“为什么?”
  考虑到他不是人,叶孤城没有再规劝,而是从情理的角度解释道,“未婚夫妻虽是夫妻,却依然未婚,仍需避嫌,婚礼之后才能名正言顺。”
  沈稚:“其实是得到父母和社会的承认以后吧。”
  订婚是得到了父母的承认,结婚典礼是得到了社会关系的承认。
  叶孤城:“这样说倒也没错。”
  沈稚:“那就更要做了,你不要忘了,你是个反贼,这种时候守什么礼教?挑战一下规则,勇敢做自己!”
  他将额头抵在叶孤城的额头上。
  叶孤城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最后得出结论,沈稚这样的神明,根本不在乎这些。
  “不要后悔。”叶孤城道。
  “好的。”
  他相信叶孤城的为人,他虽然不诚,但那是不诚于剑,在感情方面还是挺好的。
  叶孤城环抱住沈稚,手臂用力,直接抱他起身。
  沈稚捞过桌上的两柄剑抱在怀里,“我想在花房。”
  “……”
  “你怎么不说话?”
  叶孤城:“你真是个矛盾的人,有时似乎笨拙懵懂,一窍不通,有时又像是对人事熟悉极了。”
  不止是人事,还有人情世故方面,沈稚也有其稚拙和周全的两面。
  沈稚谦虚地说:“我是没有经验,但是在互联网上混久了,不可能什么都不懂。”
  叶孤城:“互联网?”
  沈稚怕暧昧的氛围消失,紧紧得贴在他的身上:“就是像蜘蛛网那样的网,但是看不见,摸不着,只能用思维去感知。大海有和陆地不同的规则,互联网就像大海一样,也有和陆地不同的规则,同样都有不可控的地方。很多人会在那里分享自己的意识,我看过很多人类的故事。”
  叶孤城:“你被人间之事吸引化形成人?”
  沈稚:“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
  叶孤城:“你……”
  沈稚亲上他:“不要再问了!”
  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再问就萎了!
  在仆从和婢女的视线中,叶孤城目不斜视地抱沈稚来到了花房。
  这里有小桌,有矮榻,所有物品一应俱全。
  叶孤城将他放在了榻上,沈稚顺手摘掉了他的檀木发簪。
  这张小榻大概只有三十厘米高,非常低矮,沈稚往后一坐,把两柄剑丢到床头。
  “来吧。”
  叶孤城披散着头发,站在他的面前,肌肤莹白如玉,瞳色清浅,气质冷淡,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
  他低头看着沈稚。
  沈稚:“你后悔了?”
  叶孤城:“没有,我只是……”
  沈稚惊恐:“你不行了?”
  据说男人的保质期很短,很容易不行!
  叶孤城已经三十岁了!
  天啊,他不会这么惨吧?
  叶孤城被他气的眉头一跳。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沈稚称呼他的那声“王妃”,让他觉得两人之间或许还有问题没有解决。
  现在倒是不必再问了。
  看沈稚的样子就知道,沈稚根本没有想过,在床上扮演丈夫的角色。
  叶孤城弯腰解开他的衣带,“沈稚。”
  沈稚的手指划过他绸缎般的长发,在指头上缠绕了几圈。
  叶孤城:“你不要后悔。”
  沈稚:“不后悔。”
  待太阳落山,飞鸟掠过池塘,花房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里面传来哭声,“后悔了,我后悔了。”
  “来不及了。”
  沈稚哽咽地哭出了声。
  怎么会这个样子……有时候鲜嫩也不是什么好事。
 
 
第84章 
  沈稚醒来的时候, 天完全黑了,他也没在花房里,而是出现在了卧室。
  叶孤城就睡在他的旁边, 一手搭在他的身上, 两人紧贴在一起,盖着柔软蓬松的被子, 在冬天温暖极了。
  他稍稍动了下,观察自己的身体,叶孤城就醒了。
  “口渴吗?”叶孤城道。
  说完他没等沈稚回应,直接起身倒了杯温水。
  沈稚趁着这个机会观察自己的身体,鲜嫩如他, 此时已经破碎地不成样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楚颜色,不过有几处地方能看出叶孤城手印的形状。
  他的恢复能力和马甲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更比不上衣服的自动修复功能。
  叶孤城见到这满身的狼藉,同样有些不好意思。
  他扶着沈稚坐身,给他喂了点水。
  沈稚好像失去了灵魂,“我再也不想了。”
  叶孤城:“下次我会轻一些的。”
  其实这次已经很温柔了,但沈稚无法适应, 刚开始还很配合,接着边哭边配合, 到了后面就完全不动了, 只是一个劲地哭。
  沈稚:“没有下次。”
  叶孤城已经抛弃了矜持,与沈稚坦诚相待, 连最私密的那一面都展露在对方面前,正是打破束缚,彼此最亲密的时候, 也是爱意最浓的时候,怎能甘愿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
  叶孤城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水杯,回到床上,给沈稚掖了掖被子,“睡吧。”
  沈稚重新闭上眼睛,一颗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破布娃娃。
  系统给了他很多天赋,也拿走了他的快乐。
  这破烂的身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清晨,天色刚刚有了光亮,池塘边的鸟便发出了一连串清脆地鸣叫,将沈稚吵醒了。
  叶孤城正在穿衣服,见沈稚醒来,他道:“今日你歇息吧,不必练剑了。”
  沈稚猛地坐起。
  叶孤城心里仍觉得他脆弱极了,下意识地去扶。
  “我要练剑!”
  “不急这一时,待你休养好再练也不迟。”
  “那你也别练。”沈稚受不了这种,别人努力他歇着,会有负罪感。
  “为什么?”
  “以后我要是怀孕临盆了,你是不是也要去练剑?”他拽着叶孤城的衣袖,神色可怜,“你留下来陪我,今天不要去练剑了好不好?”
  “好。”叶孤城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你能怀孕?”
  像这样的神明,应该是没有性别的。
  会不会沈稚现在以男子的模样出现,在跟经历过人事后,会渐渐地变成女子?
  沈稚:“不能。”
  “以后不要说这些容易误会的话。”叶孤城将长剑放回床边,摆在沈稚的剑旁,“与自己当下无关的例子,都没有必要说出来。”
  “怎么会无关。”沈稚说,“这个例子多贴切啊,你现在要做的是反思自己,而不是指责我。这么重要的时候,你不陪我,还想着去练剑,合适吗!”
  叶孤城辩不过他,放弃挣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命人准备了些吃的送过来,让沈稚在床上吃了早饭。
  沈稚感觉好了些,慢吞吞地穿衣服,“是不是该沐浴?”
  叶孤城:“昨日擦洗过了。”
  沈稚:“我怎么没印象?”
  叶孤城:“你太累了。”
  沈稚穿上外袍,拽了拽衣领,勉强遮住身上的痕迹。
  怎么办。他有些忧虑地想。
  以后怎么办?
  他这个样子,就算做上位,也会被搞得遍体鳞伤,而且想想都觉得好累。
  沈稚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向叶孤城寻求帮助。
  叶孤城比他大了五百多岁,应该会有好的办法。
  “你若是不舒服,可以直说,不该勉强自己。”叶孤城道,“不要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我会误会。”
  像什么“后悔”之类的,只有刚开始的时候说出来能当真,都快结束了才喊后悔,那是对他的鼓励。
  沈稚恍然大悟,“那我们得定一个安全词,我只要说那个词,你就得停下来。”
  他们明明是很正常的情侣,进行的也是情侣间很正常的交流,叶孤城也没用鞭子抽他,怎么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都怪系统,唉。
  叶孤城:“可以?”
  沈稚:“好的。”
  叶孤城等了一会儿,沈稚一直没说话,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
  叶孤城:“好的?”
  沈稚:“是的。”
  叶孤城:“……别这么模棱两可。”
  他都能想象得到,问沈稚要不要继续,沈稚说好的。真这么做了,回过头来沈稚还是会翻旧账。
  沈稚:“那……西门吹雪?”
  叶孤城咬牙,“你要是真的这么喊了,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停下来。”
  沈稚:“那就‘剑’吧。”
  这个词依然不怎么样,不过比起前两个要好得多,叶孤城可以忍耐,“就这个吧。”
  沈稚满意地躺了回去。
  本来打算昨天见过朱厚照以后,带叶孤城去见一见白愁飞、王小石和苏梦枕,没想到朱厚照主动谈起了他们的亲事,他和叶孤城的关系突飞猛进,现在更是伤痕累累,不适合外出。
  沈稚躺到了中午,感觉自己又好了些,手腕上的淤青几乎看不到了。
  他用过午饭,带着叶孤城出门拜访朋友。
  南边是叶孤城的主场,他对那里了如指掌,在京城,还是沈稚更了解一些。
  他像曾经叶孤城给自己介绍本地帮派势力那样,介绍了一下京城的帮派。
  “除了六分半堂和风雨楼,这里还有权力帮、迷天盟两个大帮派,迷天盟的关七失踪以后,基本就被六分半堂吞并了,但几个圣主人还在。
  “其他的小帮派,都投靠了大帮,唯他们马首是瞻,可以看做是六分半堂和风雨楼的傀儡。
  “还有方应看他们那个势力,不知道叫什么,也很低调,目前看来主要以讨好朱厚照为主,可能他也想认朱厚照做干爹?”
  叶孤城:“朝廷对这些大帮派是什么态度?”
  在地方上,帮派甚至能压过官府,京城肯定不存在这样的局面。
  沈稚:“应该是平衡吧,让他们互相制约。如果六分半堂吞并了风雨楼,一家独大,朝廷肯定容不下六分半堂,反过来也一样。”
  叶孤城:“既然如此,那金风和六分半堂为何走得这么近?”
  六分半堂和风雨楼可以暂时结盟,但不能利益完全一致,两边的关系如果很好,就跟吞并对方没有区别。
  “我只告诉你,你不要跟别人说。”沈稚低声说,“其实金风和六分半堂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是故意这样给别人看的。六分半堂也很讨厌六分半堂,最开始和金风接触,是为了给金风传递消息。不过后来发现,雷损一直提防着他,能做得有限,他现在只想败坏名声,最好连累整个帮派。”
  叶孤城一针见血,“只是这样,难以削弱六分半堂的实力。”
  六分半堂根本不在意名声,它也从来不靠名声。
  沈稚:“是的,所以还要有其他的举动。”
  两人来到了玉泉山的脚下的一处宅邸。
  沈稚敲门:“小白!小白!”
  很快房门打开一条缝隙,白愁飞站在里面,警惕地往外看。
  这眼神沈稚熟悉极了,他以前用六分半堂的马甲过来,就是被小白这么看待的。
  在看清是沈稚后,白愁飞的表情怔住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看你。”他拉着叶孤城的手,“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王妃叶孤城。”
  他又对叶孤城说:“这是小白。”
  白愁飞在白云城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叶孤城自然认得他。
  他朝白愁飞颔首。
  白愁飞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沈稚越过他,看向里面,“怎么这么空,王小石没搬过来吗?”
  白愁飞:“你知道王小石?”
  “我当然知道了,六分半堂都跟我说了,王小石在风雨楼任职,管着手下的帮派。”沈稚再次确定,这里和白愁飞独居时没有区别,遗憾地说,“他宁愿在外租房子住,都不想跟你住在一起。”
  这熟悉的感觉……
  白愁飞有些恍惚。
  沈稚和金风、六分半堂该不会得了同一种疯病吧?
  他看向叶孤城,见叶孤城的神色没有勉强,和沈稚十分自然地牵着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这病应该不会传给别人吧?
  白愁飞自己都和沈稚呆了那么长时间,一直都很正常,绝对没有染病的迹象。
  他稍稍安心了些,看叶孤城的眼神带着探究。
  沈稚:“确实很突然,但我们其实早就互相爱慕了,前段时间才说破。朱厚照答应给我们赐婚,婚礼时你也来啊,你坐主桌。”
  白愁飞艰难地道:“你们……”
  你们都是男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