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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势力拟人马甲[综武侠](综武侠同人)——王浩然

时间:2025-07-05 08:33:25  作者:王浩然
  花满楼:“……”
  金风:“我很擅长劝这种问题的, 你这个样子早晚要吃亏,我来劝劝你。”
  花满楼:“不必……”
  不等他说完,金风就打断了他的话, 表情严肃,又透着发自内心的关切,“以后会有个骗子闯到你的小楼。”
  他劝人的话,似乎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花满楼认命地倾听。
  “那个骗子会假装自己是个小偷,来到你这里,跟你日久生情。”
  花满楼觉得好笑,为什么骗子要假装是小偷?就算真的是小偷,他们又怎可能轻易地日久生情?
  这大概是金风编造出来的故事,用来警醒他。
  金风:“在你刚动心的时候,那个骗子失踪了,然后你也失踪了,陆小凤为了找你,被人勾引,对那个人产生了好感。”
  “……”
  “最后发现那个勾引陆小凤的人,就是你喜欢的那个骗子!她先装作很纯情的样子来你这里,又装作风情万种的样子去找陆小凤,这一切都是她的圈套,实际上她很讨厌男人,但是为了财富和权势,不惜同时给四个男的做女朋友。你就是其中之一!”
  这句话逻辑倒是顺的。
  花满楼微笑着说:“如果真的那样,在我知道真相之后,或许会伤心一段时间,但一定不会后悔。”
  “如果最后不止骗子死了,还死了很多人呢?”
  花满楼依然以为这是个故事,顺着金风的话思考,正要提出问题,就听到他果断地下了结论。
  “你太容易上钩了!如果有人想对付陆小凤,又抓不住他的人,就会从你这里下手!小花,你不是孤家寡人,你还有家人,要多考虑一下他们!”
  花满楼有很纯粹的善念,纯粹到了睡觉都不关门的地步!
  金风痛心地说:“想想都觉得可怕,你长得这么好看,睡觉还不关门,就不怕有人半夜偷偷摸摸爬上你的床吗!”
  花满楼:“……不会的。”
  “你不能因为自己品德高尚,就觉得所有人都品德高尚。我出来的时间不长,但也见到了很多险恶的事情。江南是你家的地盘,可你也不能这么掉以轻心,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后悔就来不及了!”
  花满楼有些好笑地想,苏梦枕会不会也是这样被他劝的?
  金风看他这副不长心的样子,急的团团转,“我说的是真的。”
  “我记着了,以后一定当心。”
  “你为什么睡觉不关门?”
  花满楼道:“我住的地方有些偏远,偶尔会有人经过,到我这里坐下来歇一歇。”
  金风坐回椅子上,沉默思考了几秒钟,恍然大悟,“就像有人收留流浪犬,有人收留剑,你是收留流浪汉。”
  一切都有了解释。
  花满楼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也可以这样说……”
  “你那里有很多人可以领养吗?”
  “没有。”花满楼道,“过来这边的都是成年人,并非孩童。”
  “其实你可以直接在旁边开一家招待所的,你也不缺钱,完全做慈善也没问题,没必要把自己住的地方也奉献出来。”
  “倒也没有这么多人。”
  “那就开在人多的地方嘛。”金风说,“开业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会过去捧场的。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也尽管开口,我别的没有,力气有的是。”
  可以在附近做个标记,等六分半堂和万梅开了酒店,可以在旁边开一家分店。
  花满楼:“……”
  雷纯推着关七从屋里出来,带他到外面晒太阳。
  她笑着问金风:“你们在聊什么?我在里面都听到你说话的声音了。”
  金风:“开店。”
  雷纯:“花店吗?”
  金风:“招待所或者收容站吧。”
  雷纯:“……”
  不明白他是个什么想法,感觉比关七还难懂。
  雷纯拿起一杯茶水去喂关七。
  可能外星人之间也有特殊的感应,她和关七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知道有血缘关系后,迅速熟悉起来。关七偶尔吵着要小白,雷纯也能熟练地安抚住他。
  想来用不了多久,她对关七的感情,就能超过雷损吧。
  沃夫子招待了他们一顿饭,两人在太阳落山前离开。
  金风开始思考怎么开救助站比较好。
  这个救助站肯定不止救助人,猫狗花草,只要有生命的,都可以救治。选址不能在人群太密集的地方,但也不能是深山野林里。
  他拿着毛笔写写画画,很快设计出了雏形。
  沃夫子问:“雷大小姐会不会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金风:“肯定会的。”
  不止关七,还有他的身份,也可能会告诉雷损。
  因为雷纯现在自己说了不算,做不了主,又怕耽误正事,只能找能做主的拿主意。
  沃夫子:“如果雷损那边知道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金风:“没事的,还有六分半堂在。”
  宁王谋反一案已经收尾了,也查到了朝堂上,接下来就是对付六分半堂。
  -
  朱厚照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将收集到的证据明晃晃地摆在了百官面前。
  他是个充满干劲的皇帝,一心想把工作干好,除了私事,很少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
  现在搞不了的,那就先记着,等以后有机会搞。能做的,那就一次做好,绝不会退让。
  今天就是清算的时候。
  朱厚照佯装发怒:“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他没提前打过招呼,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的意思,其余人战战兢兢,生怕牵扯到自己。
  朱厚照:“刘瑾,拿过去给几位大人传阅!”
  刘瑾不卑不亢:“是。”
  他来到殿下,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张,奉到杨廷和面前。
  杨廷和翻看了一遍,递给旁边的梁储。
  朱厚照:“朕就知道,不可能有这么多藩王同时谋反,这其中定有主谋!”
  内阁的几位阁老看完以后没再往下面传,那样太费功夫了,不如直接明说。
  杨一清道:“地方官员都是从京中派下去的,同是科举出身,难免会有牵连,这也是人之常理。”
  朱厚照:“朕在说藩王谋反!”
  杨一清:“此等大罪,陛下既然已经掌握了罪证,只管论罪处置便是,何必动怒。”
  诸葛正我没看到那些证据,但是这段时间皇帝时常召见他,不止是他,他的几位徒弟也常常出入宫廷,大概知道皇帝的意图。
  如果能这样的话,朝堂的风气确实能好很多。
  就是不知道这位皇帝是不是真的成熟了,十分令人担心。
  朱厚照:“好啊,那此事就交给阁老了,就由太傅从旁辅佐。”
  诸葛正我出列领命:“臣遵旨。”
  杨一清也没了退路,他轻轻叹了口气:“是。”
  一直到下朝,官员们的气氛都是肃穆的,不少人围了过来,想打听一下消息,被几位阁老推了。
  诸葛正我也早有准备,冷着脸,谁也没有理会,只管出宫坐车离开。
  下午的时候,杨一清送来了帖子,邀请他去商议政务,诸葛正我换了身衣服,在四位徒弟担忧的目光下离开。
  豹房
  朱厚照坐在高处,看着下面毛光水滑的黑豹。
  六分半堂直接坐在了地毯上,蜷起一条腿,拿着刷子给豹子梳毛。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没人在旁边保护,朱厚照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不敢上前,只能羡慕地看着。
  六分半堂说:“你最好先拿下六分半堂。”
  朱厚照:“没有了六分半堂,谁来制约风雨楼?”
  六分半堂:“苏梦枕是个很忠诚的人,他会把人命当回事,也对这片土地充满了热忱,只要你讲道理,他会自愿退让的。”
  朱厚照趴在椅子扶手上,撑着腮:“苏梦枕确实是这样,可是为了他的兄弟们,说不准会阳奉阴违。”
  “那你就再强硬一点。”
  朱厚照叹气,看来他又要干一回卸磨杀驴的事了。
  “别担心,我们都会帮你的。”
  六分半堂在这里呆了很久,跟刘瑾打过交道,见了几次方应看,也听说了米苍穹。
  朝堂上的事很复杂,不是非黑即白的,好些他都没有弄明白,不过倒是把几个帮派看得很清楚,也知道了朱厚照的态度。
  他们两个人的目标是一致的。
  朱厚照很不解:“你为什么一定要对付六分半堂?仅仅是因为沈稚?”
  六分半堂:“我只是想出门在外的时候,遇到的麻烦可以少一点。”
 
 
第99章 
  京城里突然变得乱糟糟, 各个衙门都在抓人、抄家、审讯,城门口每天都有戴着枷锁被流放到外地的。
  百姓天天都有热闹看,打听着是谁家倒了霉, 干过什么恃强凌弱的事。
  几个帮派的人也混在人群中, 认出彼此后,什么话都不说, 立即错开视线,隐没在人群中。
  这样紧张的情形下,沈稚也跟着忙了起来。
  给他送礼的人太多了。
  还有人在他府前磕头痛哭,请他出面管管皇帝。
  沈稚原本没打算管闲事,他只知道外面的事, 根本不清楚朝堂,何必插手呢?但是在听到下人的禀报后,真的很想出去看看。
  于是他就去了。
  沈稚趴在墙头, 伏低身体,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外面。
  前面的大街上已经围了一群人,有府上的侍卫、过来拜访的官员、官员的随从们,都在看着那个痛哭的人。
  那人看起来很年轻,端端正正地跪在前面的地砖上, 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磕得也很用力, 看起来就很疼。
  沈稚小声问身后的值班侍卫, “那人是谁啊?”
  侍卫也很茫然:“卑职不知。卑职去打听一下?”
  “去吧。”
  他去了侧门,不一会儿一个仆从打扮的人出去, 跟外面的人问了问,回来告知侍卫,侍卫又过来告诉沈稚。
  “此人名叫陈谦, 是国子监的贡监,两年前被举荐过来的。他为人有些执拗,一心只想考取功名,报效朝廷。他以为万岁被奸人蛊惑,朝堂动荡不安,想请王爷出面住持公道。”
  “把他叫进来。”
  “是。”
  王府的门侧门打开,陈谦被领了进去。看得其他人都有些眼热,早知道这招有用,他们也这么干了。
  陈谦被领到了沈稚的面前,脸上都被擦干净了,露出了发青的脑门,一脸呆愣地仰头看着他。
  沈稚坐在墙头,高高在上道:“为什么骂我?”
  “我何曾骂过你?”
  “你说有奸人蛊惑朱厚照,那不就是在骂我?”
  陈谦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个人就是他要求见的明王殿下……为什么他会在墙头上?看这个角度,好像还在偷看自己……
  他立刻跪在地上,“学生不敢,只是学生听说,朝中的几位大人都被罚了,到处怨声载道,难道满朝堂的大人们全都有错吗?”
  沈稚问:“在国子监读书,是不是会接触到朝廷的官员?”
  侍卫:“是。”
  沈稚:“看来他应该是被推出来搅混水的,把他交给朱厚照吧。”
  “殿下!”陈谦一脸地不可置信,好像这世界上没有天理了。
  沈稚问:“对了,你从哪里听到的那些流言?”
  陈谦伏地:“几个衙门做事,从来没有想过隐瞒,人人皆知。”
  那也不对啊。事实是一回事,舆论导向是另一回事。
  阁老们都没有反对,哪来的阻力?
  沈稚摆摆手:“带他去吧。”
  陈谦还不想走,一个劲地喊他,不停地挣扎,被侍卫们制服,堵住嘴带了出去。
  外面的人一看他这个待遇,也都老实了,歇了做苦肉计的心思。
  沈稚没了兴致,从墙头跳下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回后院看叶孤城。
  以前他住在叶孤城的后院,现在叶孤城住他的后院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叶孤城在写请帖。
  这个活是他们两个一起干的,不过沈稚的朋友少,就算白云认识白云城的官员,也说不出来谁亲谁疏,要不要请来参加婚礼,所以叶孤城那边的亲朋好友,还得他自己写。
  “回来了。”叶孤城头也没抬,“如何了?”
  “送给朱厚照了。”沈稚趴在桌子前,离得纸张很近,将纸上的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叶孤城运笔时的力道,还有在纸上留下的笔划都美极了。
  他离得太近了,叶孤城很难不分心看他。
  沈稚:“你现在还会想做皇帝吗?”
  叶孤城:“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思考。”
  离开白云城,放下权势,只剩沈稚和剑,叶孤城仿佛也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人,他也可以重新审视自己了。
  沈稚:“思考出结果了吗?”
  叶孤城:“权势如过往云烟,唯有剑道永恒。”
  沈稚:“好的。”
  叶孤城抬起笔,在他鼻尖上画了个圈。
  沈稚觉得凉凉的,还挺舒服,一想到那是墨水,本体只有衣服能自洁,脸是不行的,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顶着黑色的鼻子抬起头,在叶孤城愣神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笔,用笔头往他身上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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