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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7-06 06:59:17  作者:蛋挞鲨
  直到这东西变成抱着金拂晓的熟悉背影,金昙才连滚带爬地离开。
  她买通了保安,制造了自己没有来过的证明,一方面竭力压制恐惧,试图给人打电话。
  通讯录居然没有可以真心托付的人。
  她如果有什么一定要让人看守的秘密\物品,只有金拂晓有这个资格和她共享。
  父母都不是第一顺位,他们偏心得明目张胆,结婚生子的大姐有了新家,姐妹成了亲戚。
  经纪人不止她一个,名利场没有真朋友,金昙从未释出过自己的真心。
  那一瞬间她坐在车内,浑身冰凉,手指颤巍巍地在通讯录上下滑动,最后把手机丢在一边,靠在方向盘上平复了很久。
  那是海里的怪物,变成人类的模样引诱金拂晓。
  渔民的女儿遇见了传说中的恩赐,这也是她们老家的传说。
  小时候孩子们聚在一起,金昙在那种场合混点零食,金拂晓从不参与,她会被妈妈拉去干活。
  故事是故事,那到底哪一部分是真实的,哪一部分是编纂的呢?
  金昙问过父母,没得到答案,问隔壁的阿姨,说那只是传说,有海神保佑,哪来吃人的妖怪。
  那是梦吗?
  金昙为此大病一场,企图抹去那段极具压迫感的恐怖经历,但养病的时候电视和新闻都能看到蓬湖。
  怪物作为金拂晓的陪衬出席很多商务场合,那张脸美丽得太过妖异,从前金昙只勉强承认她天生丽质,金拂晓走运捡到镀银的狗屎,也能换几年富贵日子。
  现在她只希望金拂晓平安无事。
  这个世界上真有妖怪,金拂晓会被吃掉吗?
  她不希望。
  【她是不是真的不想干了……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不能报警抓她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金拂晓有仇。】
  【亲姐妹闹成这样还是第一次见。】
  【总不能是因为被赶走了打听到行程特地过来的吧?】
  【这种船票很早开票的,有人提前半年订,节目组也是找的人脉吧?】
  娄自渺是除了蓬湖外看着最有气势的人了,和节目组请的安保组相比居然毫不逊色。
  “我说了我只找金拂晓,娄老师你挡在这里干什么。”
  金昙对娄自渺还算客气,但也客气不到哪里去。
  娄自渺说:“你已经不参与录制了,没必要出现在这里。”
  舒怀蝶给被金昙气到了的巢北顺气,一边看着娄自渺,似乎想到从前也有这样的一幕,眼神有些黯然。
  线上关于金氏姐妹的议论很多,节目里金拂晓和蓬湖一起往声源处走,金昙把巢北气得面红耳赤,娄自渺不让她进来,但安保也不敢把她送走,场面一度僵持着。
  看见和蓬湖一起出现的金拂晓,金昙又想起那个夜晚见到的画面。
  金拂晓找谁不好,偏偏找这么一个怪物。
  她知不知道蓬湖是什么东西?
  还是她出卖了什么才换取这样的地位?
  无数思考过的想法在金昙脑中循环,她上船之前得到过男朋友的保证,对方会在综艺结束前完成她的愿望。
  金拂晓也可以像当年抛弃我一样,抛弃蓬湖。
  “你来这里干什么。”
  套房的玄关也很拥挤,金拂晓过来后巢北退开了,金昙看向金拂晓,“和你有话说。”
  金拂晓:“我没什么和你说的。”
  金昙扫了一眼倚着墙靠着的女人,正好玩滑梯的小孩来了,妖怪抱起小妖怪,齐齐看向这里,在金昙眼里,如出一辙的眼眸格外渗人。
  “是我有话和你说。”
  “你不和我单独离开,我今天就不走了。”
  巢北去而复返,实在忍不住骂她:“你脸皮也太厚了吧!”
  她骂人实在没什么天赋,反而是娄自渺说:“那你赖着吧,我关个门。”
  【娄老师是不是去蓬湖那交钱了?】
  【看着像vip了,小蝶的目光……啧啧。】
  金拂晓也没想到她连面子都不要了,皱着眉看着金昙,“你到底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吧。”
  金昙冷笑一声,“我又不是没说过。”
  “都说了蓬湖是妖怪,你们没人相信。”
  【这不是赞美吗?】
  【现在什么时代了!哪来的妖怪,金昙不会脑子有病吧。】
  【谁信。】
  巢北无语地说:“你的证据呢?”
  金昙哼了一声,“为什么要给你看,你是我姐吗?”
  她一点也没有什么圈内晚宴舞会上女明星应该有的态度,更贴近金拂晓妹妹的角色,依然让人看了无端恼火。
  巢北被她噎了一下,还想说什么,舒怀蝶摇了摇头。
  娄自渺也挺无语的,虽然她经常被蓬湖呛,也分得清善意和恶意。
  蓬湖眼里只有金拂晓,对舒怀蝶的好更像是顺着金拂晓的爱屋及乌。
  如果美貌和作风也可以归类为非人类的话,和舒怀蝶的这段过去感情里的自己更不是人。
  “别吵了。”
  金拂晓看向金昙:“我们在录节目,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和我单独聊聊。”
  金昙扫了一眼靠墙站的摄像,她不信任这个节目组任何一个人,看上去都是蓬湖的同伙。
  “不要带任何节目组的人,只有你和我。”
  “做不到。”
  金拂晓直接拒绝了她,“那我会更危险不是吗?”
  她直白的话刺伤了金昙,女人深吸一口气,连说了三个好,“金拂晓,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金拂晓不懂她到底想说什么,“迟早一天是哪天?”
  小时候的金拂晓才不是这样的。
  几乎对自己百依百顺,金昙咬着牙说:“我给……”
  “去吧。”蓬湖说,“船上也有付费的休息室,让保镖跟着就好了。”
  她抱着孩子,周七又去阳台玩了,船早就开了,去外海后景色美丽,海风对小水母来说都是滋养。
  蓬湖在这样的时候也很愉悦。
  在这艘船上,她比陆地安全很多。
  金拂晓喂了一声,蓬湖说:“不要居慈心送来出差的保镖,就让节目组的保镖跟着吧。”
  这时候她依然不忘提防可疑人物。
  “如果金昙出言不逊,直接把她丢出去。”
  她说话淡淡的,丢出去都像要把妻子的亲妹妹丢到海里,总有种不动声色的狠,让人有些怀疑晨昏集团到底是什么起家的,怎么有点黑。
  【金昙你惹她干什么。】
  【蓬湖会是什么妖怪,把金拂晓精气吸完吗?】
  【狐狸精吧。】
  【总不是老抽色的。】
  金拂晓嗯了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
  保镖还对金昙进行了安检,对待犯人的态度让金昙格外不爽,落座的时候鼻孔出气,“你是蓬湖的狗吗,那么听她的话。”
  金拂晓捏着桌上高脚杯的餐花玩,随手把垂下的长发别到耳后,“她在床上听我的。”
  金昙:……
  她没工夫和金拂晓闹了,平复心情后掏出包里的文档,“给你。”
  金拂晓看了她一眼,“什么东西,爸妈的家产和我无关。”
  她们都是家里的女儿,养老是责任,分家产倒是一毛没有。
  金拂晓早就习惯了,只有这时候金昙才和她站在同一个阵营。
  “什么家产,我们有这种东西吗?”
  金昙嗤笑一声,“我之前去你家,发现蓬湖不是人。”
  “她长这样。”
  金昙指了指纸上的图片,是她找人画的,实在太抽象了,金拂晓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新锐画家的作品。
  她盯着上面宛如蜘蛛腿的东西看了半天,问:“这什么?”
  金昙:“你老婆啊。”
  金拂晓:“蓬湖又不长这样,少污蔑她。”
  金昙看金拂晓的目光更无语了,“你小时候一点也不恋爱脑啊,怎么这样了。”
  金拂晓懒得搭理她这种感慨,“你什么时候偷偷来我家了,非法闯入,小心我告你啊。”
  蓬湖和她说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有没有百分百还是个问题,至少关于金拂晓的部分是百分百。
  这段过去她是缺失的。
  “还不是你把我拉黑了,”金昙哼笑一声,“然后被我发现你老婆是妖怪。”
  “我是为你好,金芙蓉,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我不希望你被妖怪吃掉。”
  金拂晓一点也不希望旁人知道蓬湖到底是什么。
  “我没工夫和你掰扯这种无聊的话题。”
  她起身低头看着金昙,目光扫过金昙摊开的画,“蓬湖没这么难看。”
  “再说了,就算她是妖怪,我也喜欢。”
  “没有谁会比她更能接受我的一切,我也同样。”
  “你不会懂的。”
  她急着要走,保镖打开门,踩着高跟鞋的身影消失在金昙的视线。
  金拂晓总是这样,留下一个讨厌的背影。
  金昙狠狠揉皱桌上的纸,随后拿起手机给人打了个电话。
  “是我。”
  对方笑了,“我就说你姐姐不会相信的。”
  “少废话,你答应过我的,会让蓬湖消失。”
  那边的人说:“急什么,我也有员工在做这件事的。”
  *
  “她找你什么事?”
  金拂晓回到套房的时候,蓬湖正躺在阳台上吹风。
  桌上摆着果盘,周七在室内和巢北追逐打闹,娄自渺拿着她带上船的吉他试了试音,声音很难听,又有些尴尬地放下了。
  “说你是妖怪。”
  金拂晓看了看周围,似乎担心录像。
  “这里没有,镜头在移门上。”
  游轮上的网络很贵,普通录制就算了,这次还是直播。
  即便有赞助,乌透还是很担心网费的预算,固定镜头都是精心选过的。
  金拂晓放心地躺到一边,“她找人画了当初看到你的场景。”
  那幅画完全把蓬湖化成了人首蜘蛛身体的妖怪,金拂晓笑了,“很丑。”
  “她和你说了?”
  蓬湖咬着雪糕,墨镜遮住了她的目光,连金拂晓都发现上船后蓬湖舒展了很多,或许这是海族的习性。
  “她看过你在家变成原形,说你是蜘蛛精。”
  提到这事金拂晓也不高兴,“我以前都没看过,到底怎么回事?”
  蓬湖也不瞒着她,“就是受到族群召唤,加上很久没回海底了,身体会控制不住变回去。”
  “泡泡海水能消解一些,但治标不治本。”
  “你离开之前那段时间都这样吗?”金拂晓之前还气愤蓬湖的不告而别,但一切说开了后,她意识到这的确是蓬湖万般无奈之下的选择,“如果当时回去了,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这么久了?”
  蓬湖叼着雪糕棍唔了很久,似乎在思考怎么和金拂晓说。
  金拂晓盯着她,目光很有求知欲。
  大水母拍了拍腿,“你躺过来我和你说。”
  阳台挺大的,房间打通,蓬湖不要脸,金拂晓还要呢。
  她拒绝,“你不能直接说吗?”
  蓬湖:“不能。”
  “要芙芙贴贴才可以说。”
  怎么有人这么毫无廉耻地说这种话的。
  金拂晓简直服了她了,“不说算了。”
  蓬湖略微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芙芙不躺过来我也会说的,就是有点伤心。”
  “我们今天还没亲吻。”
  即便冥河水母业务能力低下,在蓬湖眼里,金拂晓的头顶依然顶着醒目的数字,意味着她吃下去的药,药效还发挥着作用。
  “谈恋爱的人都不天天亲。”
  金拂晓避开蓬湖的目光,思考今天到底有没有亲过,蓬湖说:“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问到金拂晓了。
  她愁眉紧锁,像是被蓬湖逼婚。
  海里上岸的水产倒是对答案没什么兴趣,墨镜映着碧海蓝天,一点也不怕有人目睹过她的真身,希望她消失。
  “反正只有我能让芙芙快乐,对吧?”
  那当然了。
  金拂晓又不想太轻松让蓬湖得到答案,迂回地反驳:“谁知道呢。”
  蓬*湖侧身,墨镜卡在头顶,刘海和鬓发一起别到侧边,和金拂晓对视,“怎么,芙芙和紫夫人的保镖联系频繁吗?”
  “居慈心和我说,她是花了重金从紫夫人那边找的人。”
  “我是老板,她们保护我不是应该的吗?”
  金拂晓不想被蓬湖蒙混过去,伸手拽住对方今天衬衫过长的装饰波纹领带,“真的没问题吗?”
  “万一金昙还有别的证据呢?”
  “她没有。”
  大概是蓬湖说得太笃定,金拂晓问:“为什么?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蓬湖拍了拍自己的腿,再次邀请金拂晓。
  金拂晓还是抵不住诱惑,念叨着仅此一次过去了。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舒怀蝶和巢北靠在一起,看挤在一张躺椅的两个人,咳了一声。
  娄自渺和新来模特玩扑克,外国水产目前只会接龙,还需要全神贯注。
  “众目睽睽,大庭广众的,她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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