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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辣夫郎的小饭馆(古代架空)——思风林

时间:2025-07-06 07:45:10  作者:思风林
  他师父就是个例子。
  说起这个,邬宝全也纳闷呢。
  “此事我也不解,谷秀才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或许是想着让夏哥儿有几分名气,往后行事更有底气些,他们也没有细说,我等也没问。”
  闻言居星腾更加好奇这两位的心思了。
  饶康贤也是如此,恨不得立刻见一见这两人。
  ****
  “砰、砰、砰。”
  院外响起敲门声。
  谷堂衿起身将门打开。
  只见外头站着的是朱朋义。
  “朱兄弟你怎么来了?”谷堂衿侧身让他进来。
  朱朋义进了院子之后就赶紧说道:“谷秀才,饶山长过来了,大人嘱咐我过来跟你买些饭菜带回去让他们尝一尝。我们知道食肆不开张的时候不做饭,这次就当是请我们大人吃的,日后再报答。”
  “饶山长带了两个人过来,一个年纪应当不超过二十,另一个是个二三岁的小孩儿。”
  听到饶山长三个字,谷堂衿心头震动,但面上神情不变。
  “这话说的,本来就是我们请你们帮忙,怎么就成你们要报答我们了?更是不能要你们的银钱,这顿饭本来就该是我们请。”季榕夏听到动静放下筷子,走过来说。
  他们食肆刚关门,谷堂衿和季榕夏他们刚才正在吃晚食。
  “就是啊,邬大人太客气了。”谷堂衿转头看了眼要起身的爹娘说道,“爹娘,你们先吃饭,这事是我跟夏哥儿托邬大人帮忙,我们来弄就行。”
  “对对,爹娘你们先吃饭。朱兄弟你先坐一会,一会就好了。”季榕夏说完就拉着谷堂衿去了灶屋。
  谷春财给朱朋义泡了茶让他稍坐。
  季榕夏将灶屋门一关,点上灶屋内的油灯,拉着谷堂衿好奇地问:“堂衿,那个饶山长是谁啊?你的表情不太对劲。”
  “天下第一书院的山长。”谷堂衿简单直接地说道。
  “啊?!邬大人怎么把人请来的?他不会是塞钱了吧。”季榕夏实在想不出除了钱外,邬大人还有什么能打动这位山长的地方,不会是都爱吃吧?!
  “两人是同一届的进士,应当是有些交情。”谷堂衿思索了一会说道。
  “啊?他都山长了为什么要考科举啊?还是跟邬大人一起考的,书院山长不该是长辈吗?”季榕夏早先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个白胡子老爷爷的形象,听了谷堂衿的话,白胡子老爷爷就变成了跟邬宝全差不多的福气胖伯伯。
  谷堂衿:“这话说来话长了,我先把火生上,不然外头见咱们连火都不烧,实在是太怪了。”
  他们虽然关了门,但光是能透过窗户出去的,烧没烧火两模两样。
  “哦,好啊。”季榕夏点头说道。
  食肆对外说是没菜了,其实每日的食材都会留下一些,当然留下的是他们自己买的那些。
  这样万一第二天送菜送肉的人不到,好歹能有东西应付着。
  季榕夏在冰箱里也留了一些饭菜,以备不时之需,现在可不就用上了。
  他在谷堂衿烧火的时候将冰箱里的饭菜拿出来。
  系统提供的冰箱,能够完美的保存食物的风味,只要将食物从冰箱里拿出来,再稍等一会,食物就跟刚做出来的几乎一样了。
  就是菜是凉的,要热一热。
  炒鸡蛋、锅包肉和糖醋鲤鱼热了会影响口感。
  季榕夏就没有拿,而是选了本就是凉的口水鸡,加热后口感影响较少的四喜丸子、开水白菜、卤肉、卤素菜、宫保鸡丁、八宝粥、鲜虾肉饼。
  还有冰箱里存放的没用完的糍粑,待会可以再做个红糖糍粑。
  “这火都烧起来了,不能白烧啊,我还有小麦淀粉,弄个凉皮吧。”季榕夏看着那烧起来的柴火,不想浪费干脆就在锅里倒上水,一会可以用来蒸凉皮。
  谷堂衿笑说:“夏哥儿真是节省。”
  “你快说,这个饶山长是怎么回事啊?”季榕夏搬了个小板凳坐到谷堂衿身边。
  谷堂衿这才将他知道地说了一遍:“长风书院在邕源府。”
  “哦,陛下的老家,也是陛下起兵的地方。”季榕夏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说书先生最爱说这一段了!
  “对,那书院就在此处,饶山长是前朝状元,只是因着得罪了人被削了功名。”谷堂衿说道。
  “那他怎么又去考科举了?”季榕夏觉得这人真奇怪。
  谷堂衿说起这些传言,语气中并没有带什么倾向:“长风书院多年前还没有如今的名气,但因着在邕源府也吸引了各地学子,其中安国公的长孙便在此处读书,听闻此人不敬师长,还骂饶山长不过是个白身,没资格管他。”
  “事实如何,其实已经不可考了,到底是那人真不敬师长,还是旁的,只有当事人才能知晓,总之饶山长一气之下用了三年一路考上了进士,位列第五。”
  “在会试时他考中了第三,只是殿试中被落到了第五。”
  陛下亲点,哪怕是给他状元的名头也不难。
  只是状元名声是好,但饶康贤不想要为官,让他占了状元的位置,得到两朝状元的名声,真提起来只会让人将前朝同本朝并列,但将其落在第五,那一届状元又足够有才学,大燕朝岂不是能压前朝一头?
  再说第五也已经很是不凡了,足够证明他确实是状元之才,能够让天下学子敬仰。
  “一来二去,长风书院的名声越来越大,这些年高中进士之人几乎有两成出自长风书院。”
  两成已经很多了,算上官学、各地有名的书院,长风书院独占两成。
  简直绝无仅有!
  “哇。”季榕夏发出一声感叹,随即他疑惑地问,“真要是这样,那堂衿你怎么不去此处读书啊?邕源府距离此处也不远啊。”
  他完全没有想过,堂衿没法通过书院考核这样的事。
  “我现在知晓这些,我年幼时又不知道,再说十年前,长风书院还没有这般名声。”谷堂衿并不在意地笑了笑。
  “说得对,好可惜啊。”季榕夏闷闷地站起身去拿淀粉做面糊。
  谷堂衿将灶火弄小了些说道:“我如今不就托夏哥儿你的福,请到了饶山长吗?说不准还能与其结交,不能去书院读书哪里可惜了?”
  错过便是错过,没什么可惜的。
  季榕夏一听就乐了。
  “什么事到你口中都是好事了。”
  谷堂衿道:“真就是如此,正所谓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你的道理好多啊,我是说不过你。”季榕夏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高兴着呢。
  谷堂衿:“说来,老人带着个青年和孩子,今日我在食肆见过他们。”
  “真的?他们来过了?”季榕夏一惊。
  谷堂衿详细说道:“对,那时候咱们食肆的菜卖得差不多了,他们不知道生煎的大小,只买了一个生煎。”
  “他们要添生煎,我给拒了。”
  “那他们不会记恨咱们吧?”季榕夏眨了眨眼有一点点担心地问。
  谷堂衿:“咱们按规矩办事他们应该是没有记恨。”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他们点的饭菜都吃完了。”
  季榕夏一听就放心了。
  “那……我再做些元宵吧,他们今日应当是吃过元宵了,怕是没吃够。”
  至于他们喜欢吃那种味道的元宵,季榕夏也不知道,黑芝麻元宵和芋泥元宵各做了一半。
  大约半个时辰后,季榕夏和谷堂衿各提着一个大食盒走了出来。
  季榕夏说道:“劳烦,朱兄弟了。里面有糖水,我们用竹筒装的,口子都封好了,提的时候要小心些。”
  “好。”朱朋义提了食盒离开。
  另一边,邬府。
  邬宝全同两人说起了他在北疆时遇到的趣事。
  饶康贤在成为清流名士之后,反而无法出远门了,如今听着邬宝全说这些,感觉十分有趣。
  时间一点点过去。
  很快就过了半个多时辰,居星腾一开始也跟着听得兴致勃勃。
  时间一长,他就隐隐约约感觉邬宝全似乎在拖时间。
  突然,门被敲响了。
  邬宝全灵活地起身将门打开。
  外面的是朱朋义,朱朋义手中还提着两个大食盒。
  “老朱你可来了。”邬宝全赶紧让人进来。
  “你们还没吃晚饭吧。”邬宝全提着食盒放到桌上,“夏哥儿平日都不给食肆食客外的人做饭,能尝到可不容易。”
  居星腾如今确定了,刚才邬宝全确实是在拖时间。
  “这太麻烦了。”饶康贤嘴上这么说,但已经伸手开始帮忙打开食盒了。
  四喜丸子、开水白菜、卤肉、卤素菜、宫保鸡丁、八宝粥、鲜虾肉饼、红糖糍粑、凉皮和元宵都摆放了出来。
  两个大食盒都打开,饭菜摆了一桌子。
  睡着的平哥儿闻到了香味,醒了过来。
  他用小手揉了揉眼睛,仰起头,软软糯糯地问:“小叔、师祖,我是在做梦吗?”
  梦里好多好吃的啊!
 
 
第91章 芝麻元宵(五)加更……
  平哥儿很快就发现他不是在做梦。
  美梦成真了!
  晚上了, 居星腾不想让平哥儿吃太多,容易积食,因而只是每样给他夹了一点点。
  这样积攒起来也不少了。
  因为每一样都很少, 平哥儿吃得很慢很认真。
  每吃一样, 他圆圆的眼睛就要亮一分。
  这个好吃!
  那个也好吃!
  嚼嚼嚼。
  小脸鼓鼓的。
  看他吃得慢,咀嚼得用力,居星腾也就放心了,起码不用担心孩子积食。
  因为有孩子在, 他们不好喝酒。
  但有这些菜也是够了。
  居星腾终于吃到了第二颗芋泥馅料的元宵。
  当然他顺便也吃了几颗黑芝麻馅的元宵。
  以往有牛乳喝, 居星腾也不以为然, 吃着元宵, 如今他感觉自己都有点喜欢上牛乳了。
  吃到最后, 邬宝全有些可惜地扒拉食盒,试图想要从里面找出点剩下的吃的。
  居星腾:“……”
  虽然他也很想这么干,但那也只是想想。
  邬宝全竟然真这么干了!
  这位邬县令还真是有赤子之心啊。
  结果这么一看, 邬宝全还真找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纸!
  “还真落下了东西。”邬宝全眼睛一亮。
  虽然不是吃的。
  饶康贤和居星腾也好奇看过去。
  只见那纸上的字迹笔锋锐利潇洒肆意, 写得是——食肆即将打新的招牌, 食肆名字往后不叫谷家食肆, 现在只是无名食肆, 让他们见谅。
  “嘶,这是什么意思?”居星腾不解。
  这种事, 何必特地写下来告诉他们呢。
  虽然不解但居星腾伸手就要把纸条抢过来。
  上面的字写得真好, 他要留下来临摹。
  饶康贤先他一步将纸条拿了过去。
  居星腾:“?!”
  师徒俩都想到一块去了,这字写得可真是锋芒毕露,力透纸背,就是纸张和笔墨用得太差了些,饶康贤见猎心喜也想要临摹一下。
  “我刚还想要写一篇游记, 看来这位对他夫郎的手艺很是有信心,怕我提前写了,把谷家食肆的名号也给写上了,往后还需修改。这才特地写了这张纸条。”饶康贤拿着那张纸条很快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邬宝全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
  “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呢。”
  居星腾好奇地问:“刚都没想起来问,邬大人这谷秀才是何方神圣啊?还有他这位夫郎手艺为何如此之好?”
  饶康贤对此也很感兴趣,他将纸条收好坐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邬宝全刚跟着他们又吃了一顿好菜,这会肚子撑着呢,正好说说话也能消消食,邬宝全一副说来话长的模样,从头开始说起:“谷秀才腿脚不太好,今日你们应当瞧见了吧?谷秀才就是食肆的账房,在柜台后面记账那个。”
  “那位啊。”居星腾心说,他还真没发现那位腿脚不好,当时只觉得一个账房长得忒好看,长得这么好看的账房可不多见,只不过这位好看的账房并不愿意给他们添菜,居星腾原本对他的好印象就打了个折扣。
  如今听说这字是那位写得,他顿时感觉真真是字如其人,非常有风骨,不给他添菜是对的!
  饶康贤也没发现那位腿脚不好,当时食肆的人太多了,谷堂衿一共就走了几步路,他忙着照看平哥儿和吃菜哪里能注意这些。
  “要说这夏哥儿和堂衿也是天作之合……”邬宝全将他知道的,两人如何定下亲事的事说了一遍。
  这些都很好打听,一个聋子嫁给了一个瘸子。
  实在不算是什么好听的话,邬宝全第一次听说这话时还挺生气。
  “也是那张家没福气,夏哥儿做菜的天赋高着呢,这才学了没几个月,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谷秀才更是不知比那张童生好了多少。”邬宝全说完就住了嘴。
  饶康贤却听出了他话中有话,他敏锐地问道:“谷秀才高中案首,有贼人打断了他的腿,为何没有人调查?此事怎么能胡乱应付过去?”
  他很生气。
  毕竟谷堂衿书法一流,便是在长风书院中都少见,这是人才啊。
  居星腾本来也觉得哪里不对劲,师父这么一说他也反应过来。
  “对啊,这件事怎么没头没尾稀里糊涂的。”
  邬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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