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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被迫成为全场焦点(近代现代)——隐华

时间:2025-07-07 09:13:18  作者:隐华
  等人好不容易抬起头,他扯开领口看了一眼,原本已经慢慢褪去的痕迹,现在又被新的红印覆盖,更醒目了。
  “你再这样不分场合乱来,以后别想进我房门……”
  刚说完这句话,还没顾上去看路潜的反应。一旁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来人。
  肖歆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眼眶微红,死死盯着他们之间亲密无间的距离,还有李青慈锁骨上那个来不及遮掩的暧昧印记。
  空气一瞬间被冻结。
  路潜反应极快,下意识伸手把李青慈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肖歆已经冲了进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他的声音几近嘶哑,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能吐出这几个字。
  “我凭什么?”路潜反手钳住他手腕,冷笑一声,“你又算他什么人以什么身份立场这么质问我?”
  对峙的气场瞬间紧绷。
  李青慈疾步上前拦住肖歆,“肖歆,你先冷静,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释,放开他好吗?”
  面前的两人互相维护的样子刺痛了肖歆的双眼。
  “你要解释什么?”他突然笑起来,声音很轻,言辞却像刀一样锋利,“解释你们已经上床了,还是解释这些年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却装聋作哑,一直吊着我看我像个傻子似的围着你转很痛快是不……”
  他话没说完,路潜已经挥出一拳,重重砸在他脸上。两人瞬间缠斗起来,怒火混着压抑已久的妒火和爱而不得的痛楚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身边的置物架灯架被撞翻,金属器材倒地,发出刺耳的轰鸣。
  “轰——!”
  天花板簌簌落下灰尘,是一个两米多高的罗马柱道具轰然倒地,发出巨响,引得走廊一阵骚动。
  混乱的脚步声和喧闹的人声越来越近,外头显然已经有人察觉到异常,正打算推门而入,李青慈眼疾手快,一把将门重新合上反锁。
  世界顿时安静下来,喧嚣被隔绝在门外。
  他脊背抵着门板,头低垂着,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声音近乎耳语,却足够让房间里的人都听见,“够了。”
  路潜第一个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松开肖歆的衣领走过去,伸手想去摸他的脸,“你生气了?”却被李青慈轻巧避开。
  他没有回答路潜的话,而是径直绕过他,走到另一个人面前站定。两人刚才手下都没留情,肖歆的唇角此刻还沾染着血迹。
  “你说的都对,我跟路潜在一起了,也跟他接吻了上床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却一直装作不知道,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但是肖歆。”李青慈顿了顿,语气加重,“我不喜欢你,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所以我跟谁在一起,跟你没有关系,也没有必要告知你。这三年,我们尚算队友,十天后解散,到时候我们就什么也不是。”
  他每说一句,肖歆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苍白一度,最后连嘴唇都泛着青白。
  好绝情的一番话,因为自己说他“吊着他”,所以就要报复性斩断一切可能是吗?他膝盖不受控地发软,后背撞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正当气氛僵至临界点,门锁再次有了响动,被人从外头打开。
  盛意推门而入,手里拿着借来的备用钥匙。他是提前把门口围观凑热闹的工作人员好声好气劝散,又安抚了前来询问的负责人,给对方吃了个定心丸,才敢打开门进来。
  他一眼扫过凌乱的现场:灯架歪了两根,椅子翻了一把,罗马柱横倒在地。又扭头判定了一下路潜和肖歆表面的伤情,还好还好,看来还记着一会要上台保留了一丝理智,没往脸上招呼太多,遮瑕勉强能遮一遮。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打出内伤,他不免恶意想。
  “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矛盾我不关心,解决了最好,没解决等晚会结束了你们俩爱去哪约架都行,擂台、拳馆、演播厅随你们挑,但给人家砸坏的设备和道具该赔的钱,我会一分不少从你们薪酬里扣。”
  盛意压着怒火,明明是制止,却像在做最后通牒,“反正团也快解散了,你们一个个都长了能耐,谁都惹不起。拜托这十天收敛点,别再给我捅出什么天大的篓子。”
  他说完往门口一指,“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补妆去!要不然明天微博热搜就该是‘ALINE成员解散前后台群殴’,你们最好想清楚自己要什么热度。”
  李青慈第一个走了出去,神情不带一丝刚才那场风暴留下的痕迹。路潜整理好歪斜的领口快速跟上,肖歆则扶着墙慢慢直起身,指尖在白色墙皮上留下五道红痕。
  门口已经没有了围观的人,只剩下队里的四个成员站在不远处,见他们三人走出来气氛不对,还有两人挂了彩,都没敢多问。
  当晚晚会结束,肖歆没有回宿舍。
  第二天夜里,就有几个人搬着纸箱进了公寓,把属于他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抬。
  今天天气格外阴沉,窗外大雨滂沱。雨点砸在阳台玻璃上,像是密集的敲打声。
  钟邃靠在门框边,看着那几个人两趟就搬空了肖歆的所有物品,莫名叹了口气,“就剩不到十天了,这么着急搬出去吗。”
  客厅里,其他成员也都在场,或站或坐神色各异,谁也没说话。
  黎一杭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昨天晚上你们三个究竟怎么回事?”
  没等路潜解释,李青慈先一步接了话,这次他没有回避,平静作答,“我和路潜在交往。”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坠入沉静的水面,溅起剧烈的波澜。
  钟邃刚喝了一口水,这会“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连咳几声。黎一杭瞪大眼睛,震惊得一时语塞,贺圣朝嘴巴微张,看起来像是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而游思理,他脸色惨白,握着水杯的手止不住地颤,杯沿磕在桌角,整只杯子滑落在地,发出脆响。
  玻璃破裂的声音惊动了所有人,视线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他站在那里,眼神恍惚,像是被什么情绪硬生生撕开。他咬紧牙关,目光越过众人直直看向李青慈,仿佛还有千万句话哽在喉咙,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下一秒,猛然转身,冲出了宿舍。
  黎一杭反应过来,追到玄关喊了一声,“喂!外面在下大雨啊!”
  奈何对方很快就没了踪影。
  李青慈看着门口敞开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眼窗外那片沉沉的雨幕。夜色压顶,暴雨倾盆,沉重、闷冷,他心里升起一道不安的阴影。
 
 
第87章 跟他分手好不好?
  他放下手中一口未沾的水杯, 起身快步向玄关走去。
  路潜叫住他,“你要去哪?”
  “我有点不放心,他出门没带伞, 没拿手机,身上就穿了件单衣。”深冬,寒夜,暴雨,这种天气很容易出事。
  “也许他只是想一个人静静。”路潜替他理性分析,“他不是小孩子,会找地方避雨。”
  但李青慈做不到安心坐在宿舍等游思理自己回来,他拿上伞和外套,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出。
  门“砰”地一声合上, 风雨随之涌入片刻, 又迅速归于沉寂。
  路潜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眉目沉沉。他第一次见李青慈脸上流露出那么真切明显的担忧, 却不是为他。
  屋外风雨如注,乌云低垂, 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只有稀稀落落的车灯远远掠过水面。
  李青慈一路小跑着追出去, 脚踩在积水里,溅湿裤脚。他不知道游思理去了哪里,只能沿着对方平时爱走的几条路线摸索,熟悉的小巷,不远的公园, 还有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但夜里雨太大,视野模糊不清,电闪雷鸣中, 耳朵里全是嘈杂的风雨声,根本听不清四周有没有什么回应或动静。
  他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正迟疑间,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路潜从另一侧追上来,撑着伞,微喘着站住。看到李青慈几乎半个身子都湿透了,用衣袖给他擦了擦脸,“先跟我回车上吧,别淋着了。”
  两人回到车上,暖风开到最大,水汽迅速在车窗上结起雾。李青慈坐在副驾,脱下湿透的外套,身体在细微地颤抖。
  路潜扯过后座带来的绒毯将他裹住,指腹搓揉他冻得发青的指尖,“还冷吗?”
  “好多了,就是头疼。”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因为心太乱。
  闻言路潜揽住他,额头抵着额头,体温贴合之间轻声判断,“感觉有点烧,我送你回宿舍。”
  李青慈下意识想拒绝,身子却越来越沉,眼皮像压着千斤坠。
  “听话青慈,你抵抗力本来就差,这样下去很容易生病的,一会我帮你去找他。”说着已经帮他系好了安全带,见他不再坚持,启动了车子往回开。
  宿舍里安静得出奇,其他成员都出去了,分头在外找人。
  路潜将人半搀半抱着带回床上,帮他换了一身衣服,又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了药。
  药片带着苦味滑过舌尖,李青慈永远喝不惯。路潜拇指抹去他唇角的水渍,低头在他滚烫的眼睑上落下爱怜的一吻。
  “别这样……”他低声抗拒,莫名有些不自在,“我还没那么虚弱。”
  “好,青慈不弱,青慈最棒。”路潜把水杯放回桌上,替他掖好被角,“困了就睡会,在床上安心等我。”
  他起身准备离开,却被人轻轻拽住衣角。李青慈睁着眼看他,带了点鼻音,声线软软的,“路,你会找到他的,对吗?”
  路潜回过身,抚摸他的发顶,哄小孩一样笑,“你放心,交给我的事,我什么时候办砸过?”
  李青慈点头,放心阖上眼睛,耳朵里听到走廊尽头传来防盗门闭合的闷响,雨声带着思绪忽然变得很远。
  凌晨三点,他被电话惊醒,是黎一杭打来的,说游思理找到了,在医院。
  他匆忙赶了过去。
  医院急诊灯光明亮刺眼,走廊里空无一人。门外长椅上,黎一杭、钟邃和贺圣朝坐在一排,每个人都淋了一身雨。
  “人呢?情况怎么样?”李青慈一到就问。
  “是我找到他的。”钟邃站起来,脸色有点发白,“在一个老小区后巷,他蜷着缩在墙角,脸色铁青,浑身湿透,我怎么叫都没反应,还以为他已经……”话没说完,声音就哑了下去。
  李青慈心口一紧,“那现在?”
  “还在抢救。”
  李青慈才注意到少了一个人,“路潜呢?”
  “不知道。”贺圣朝接过话头,“我们是分头找的,有消息就发群里,我看他也没回过,还以为跟你在一块。”
  手术灯恰在此时熄灭,主治医师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家属在吗?”
  黎一杭回,“他是孤儿,没有直系亲属,我们是他朋友。”
  这家私人医院他们来过几次,医生护士都知道他们公众人物的身份,一贯嘴严。
  “患者因为长时间淋雨低温,加上旧疾复发,导致气道高反应诱发急性哮喘并发肺部感染,引起轻度呼吸性碱中毒,目前已脱离危险。后续还需住院观察,明天安排支气管功能检查。”
  众人齐齐一愣,游思理有哮喘他们是知道的,但因为从来没见他发作过,本人也很少提及,所以都渐忘了。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了手术室,游思理安静地躺在上面,戴着氧气面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生气,只剩一个空壳。
  路潜此时终于姗姗来迟,衣服还带着湿气,一进门听见医生的话,主动道,“我去办手续。”
  第二天一早,盛意收到消息赶到,刚进病房就数落个不停,“你们一个个真是我祖宗,最后一场巡演下周就要开始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出这档子事?让我怎么跟公司交代?”
  钟邃靠在墙边,听不下去,没好气地,“人都还躺在床上睁不开眼,你能不能有点人情味?”
  “你……”很少被人回嘴的盛意脸色一沉。
  一旁正给游思理扎针的护士冷声道,“要吵出去吵,这是病房,别打扰病人休息。”
  两人顿时噤了声。
  李青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游思理沉睡的面容,问了一句,“他怎么还不醒?”
  见是他问话,护士语气放缓了几分,“病人体力透支严重,昨天又失温缺氧,还用了镇静药,现在需要时间恢复。别担心,生命体征稳定,醒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李青慈点点头,嗓子干涩,“谢谢。”
  窗外天光微亮,雨停了,但空气仍带着湿冷的寒意,病房静了下来,只余心电仪器规律的“滴滴”声。
  …
  七岁的游思理,最讨厌下雨天。
  因为看不到一点太阳不说,孤儿院的屋顶还总是漏水。一下雨,房间湿得像个水牢。他的床铺经常是冷的,潮的,裹着湿被子怎么睡都不暖和。
  更糟的是,一旦感冒发烧,等待他的不是照顾,而是责罚。院里的妈妈们不喜欢吵闹麻烦的孩子,哭不行,咳嗽也不行。
  所以他怕雨。小时候一听到雷声,就会躲进床底发抖。
  可是越长大,他却越喜欢下雨天,而且是越大越好,瓢泼大雨、电闪雷鸣最好,那种仿佛世界末日将临的感觉,让他莫名安心。就好像所有人都在劫难逃,他反倒不是唯一倒霉的人了。
  世界末日……是了,一定是因为下雨,所以他听到李青慈那句话的时候,才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毁灭了。声音、光线、时间,全都崩塌,像大雨一样,一滴一滴打在他心头,砸得他站都站不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又是怎么倒下的,只记得雨一直下,很冷,冷到骨子里。他像个弃婴一样缩在街角,想逃,却无处可逃。
  可天终究还是会放晴吧。他不要永远在黑暗里,这儿只有他一个人,他好想看到光,好想……
  游思理努力抓住那点模糊的意识,听到远远的、细碎的声音,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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