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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钓不钓啊(穿越重生)——苏景闲

时间:2025-07-10 08:34:18  作者:苏景闲
  听见葛兰晶说没有,蓝小山抓了抓后脑勺,看了这么久的直播,他很清楚这个主播走的就是嘲讽搞笑路线,越毒舌,话说得越越讽刺,观众就越带劲,弹幕也更热闹,常常有人因为主播骂出了自己想说的话,哐哐送礼物。
  脑子里盘旋着“咚咚咚”的魔性木鱼声,蓝小山一时语塞:“听起来,现在应该能省下公关的钱了。”
  解决完午饭,蓝小山心情非常愉快,一想到连刺儿哥这种主播都夸沈哥演得好,他就高兴地想哼歌。
  作为助理,沈哥拍戏有多认真多努力,他最清楚不过。而且吧,他虽然跟组跟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时不时地,还是会被镜头下的沈哥惊艳到,现在发现被沈哥演技惊到的人不止他一个人,就很快乐。
  他有时候也觉得很神奇,沈哥明明不是科班出身,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演技竟然那么好!
  副导在大群里通知,过两天整个剧组就要搬到宁城拍戏,蓝小山正琢磨着要开始收拾行李了,远处忽然传来“砰”的一声沉响,他被吓得一抬头。
  一阵喧哗,有人在喊:“钢架砸到人了!”
  钢架?
  卧槽,那玩意儿有高有低,但不管高低,只要砸身上,蓝小山想想都觉得疼,这不得砸骨折啊?
  正往那边张望,蓝小山忽然听见了沈西辞的名字。
  “沈老师!钢架砸到的是沈老师!”
  沈老师?沈哥?
  蓝小山脸色一变,飞快往那边跑。
  周围有很多声音,无数人围在四周,各种各样的问题水一样漫进耳朵里。
  “沈老师你怎么样?能动吗?”
  “沈哥,你怎么样?伤哪儿了?”
  “沈老师好像流血了!”
  沈西辞记得很清楚,收工了,片场的人都在吃饭,他从化妆间出来,准备去找蓝小山,经过一处升降台时,他特意往边上走了一点,这是他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尽量避开危险。
  但他没想到,钢架会倒,还恰好朝他倒过来,是听见“咯吱”的摩擦声,地面上又恰好看见了影子,他才本能地往旁边翻滚避开了。
  这是他从很小的时候,通过反复的训练和模拟,强行塑造出的条件反射。最初,木棒在眼前朝他倒下来,他都不知道躲,一次次被砸中,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后来,何爷爷就演示给他看,让他在旁边观察,然后反复地模仿练习怎么躲开。
  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知识点,全都是他在学校上学时学过的关于伤势的判断和急救方法。
  但这一刻,都没有意义。
  因为,尽管他极力从周围人的话语里捕捉关键信息,试图推断自己的伤势,依然只知道倒下来的是钢架,自己流血了,但别的都不知道。
  如果骨头被砸断了,他要是直接站起来,周围的人一定会发现端倪。如果他说没事,但肉眼可见的伤得很重呢?要是他回答很痛很严重,却只是一点淤青又怎么办?
  不行,不能这样。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件事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或许他会因此收获关心和同情,但更多的,必然是猎奇、恶意和虐待。
  陆既明的声音盖过周围的嘈杂,满是焦急:“让开点让开点!沈西辞,你骨头断没断能感觉到吗?你不是学医的吗,我现在扶你起来的话,会不会把你伤势搞更严重了啊?要不要给你叫担架?你背上全是血,看不清伤到底怎么样,我都不敢伸手!”
  一连串的问题,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答案,然后做下一步决策。
  沈西辞眼中少见地露出了几分茫然。
  他要怎么回答?
  这时,现场的喧哗声突然一凝,一种奇怪的氛围扩散开来,像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走了。
  在逐渐靠近的脚步声中,沈西辞捕捉到了熟悉的节律。
  周围的人被随行的保镖隔开,好奇的视线被彻底阻绝。
  有人单膝跪在了他旁边。
  沈西辞心跳擂鼓一般,手悄悄握紧,却不敢轻易抬眼去看。
  直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有人轻轻摸了摸他的眼角,安抚道:“不要怕,是我。”
  这一瞬间里,沈西辞眼睛一涩,他想说,我一直都很小心,但好像还是受伤了,他们都在问我。
  可是,阿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不知道我哪里痛。
 
 
第62章 
  私立医院的病房里, 医生看完一沓检查结果:“你躲避非常及时,避开了钢架主体,只被上面固定的东西砸中后背, 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从检查结果来看, 我们怀疑的脊髓、内脏损伤以及肋骨骨折暂时都没有出现, 但依然要警惕是否会存在内脏隐匿性出血等情况,最好再留院观察两天, 一旦出现放射性疼痛或者剧痛, 一定要及时告知医生。”
  沈西辞点头:“好的, 我会注意的,麻烦您了。”
  医生又叮嘱了两句, 往外走, 等在旁边的盛绍延站直身, 跟了出去。
  病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隐约能看见门口守着的两个黑衣保镖, 沈西辞有点心神不宁的,总是忍不住去看门口。
  不知道第几次看时,恰好就和进来的盛绍延对上了视线。
  盛绍延到片场的时候依然是一身黑色西服,现在外套已经脱了下来,就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袖子挽着,衬衣多了褶皱,不说话时,显得疏离而不近人情。
  飞快收回视线,隔了一会儿, 沈西辞又忍不住看第二眼。
  前两天,只留下一张纸条就跑路了的人是他, 虽然从见面开始,盛绍延半个字都没提这件事,但沈西辞还是格外心虚。
  盛绍延走到病床边,语气冷淡:“看我干什么?”
  偷看的小动作被抓了个正着,沈西辞脑筋急转,跳到了另一个话题上:“你怎么来片场了?”
  盯着沈西辞看了几秒,盛绍延抬了抬嘴角,却没什么笑意:“来找你。”
  沈西辞:“……”
  心虚的感觉更强了。
  而且,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看都是生气了!
  恰好,手机一连响了好几下,沈西辞战术性低头看消息,陆既明发来了一长串问题,什么检查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现在感觉如何,医院环境好不好,住着舒不舒服。
  沈西辞第一次发觉原来啰嗦也是一种优点,他正好可以多打字拖延拖延时间,一边仔仔细细地回复,他一边竖着耳朵,留意盛绍延的动静。
  把问题全都回答了一遍,陆既明又发来一句:【你和你前经纪人和好了?】
  沈西辞手指顿了顿,回答:【还没有。】
  不仅没和好,他好像还把盛绍延惹得更生气了。
  陆既明:【还没有?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和好了,他看见你受伤躺地上的时候,那种即紧张担心又后怕懊悔的表情,特别有层次感和感染力!拍进电影里,绝对是个经典镜头!】
  沈西辞不由地把这句话看了两遍。
  在他的印象里,盛绍延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他身边的于舟和林月疏都吐槽过,说揣摩盛绍延的情绪想法就和非酋抽卡一样,十抽十不准。
  聊天框里又有了新信息:【你们是有误会还是心结?看得出来他对你真挺上心的,而且让跟来的保镖把周围工作人员隔开,又一个命令接一个命令,怎么送你去医院,怎么处理现场,怎么安排人调查是意外还是人为,那叫一个缜密周全,不过脸色也是真的难看,我总觉得下一句他就要说,“天凉了,这种破剧组,就地解散吧!”】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来的句子,沈西辞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在确定来的真的是盛绍延那一刻,心里的茫然雾一般被风吹散了。
  盛绍延只是站在他面前,就如同一道堤岸,能够抵御所有的洪流惊浪。
  随之而来的,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委屈感。
  沈西辞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含糊地回了一句“好”。
  陆既明:【赶紧和好,和好了帮我问问他,真没兴趣进娱乐圈拍戏吗?跟第一次见面比起来,他气场强了好多,穿上玄底龙袍往那儿一坐,妥妥的千古一帝!他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他现写一个剧本!】
  悄悄用余光瞟了一眼,千古一帝在病床旁边站了一会儿,又在椅子上坐下了,确实有种把病房里的椅子坐出了御座的既视感,沈西辞分心打字:【你这么有空闲?剪片子都剪完了?】
  陆既明秒回:【不不不,我怎么可能闲呢,我超忙的!我就是口嗨画画饼,怎么可能有时间写剧本?我去忙了!你接下来的戏份都放到宁城拍,你安心休息!】
  又一一回复了蓝小山和葛兰晶发来的消息,报了平安,沈西辞没了逃避的理由,不曾想,一抬起头,就撞上了盛绍延的视线。
  他一直都在看着他吗?
  沈西辞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这次……谢谢你。”
  盛绍延稳稳坐在旁边,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话要说吗?”
  别的话?
  沈西辞抿了抿唇:“我的伤不严重,处理得也很及时,休息两天就可以。耽误了你这么久,要是工作忙,你要不要先回宁城?”
  “沈西辞,这就是你想说的话?”
  沈西辞刚点了一下头,瞳孔陡然一缩——
  坐在病床边的男人忽然站了起来,弯下腰迫身逼近。
  下巴被对方的手指捏住了。
  他的脸被往上抬,两个人隔得很近,目光交错,盛绍延低声道:“不要说违心的话,真的希望我走?”
  这一瞬间里,沈西辞有种自己被完全看穿了的感觉。贴在皮肤上的手指力道很轻,存在感却毋庸置疑,他屏住呼吸,又缓缓移开视线,低声回答:“嗯,你先回宁城吧。”
  藏在身侧的手攥着床单,将布料捏出了褶皱。
  快走吧。
  如果不走,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快走啊,阿绍。
  盛绍延松开了捏着沈西辞下巴的手指,倒退半步。
  在此之前,没有见面那一长段时间里,他已经试出了一条错误的路——绝对不能等沈西辞主动来找他。
  一旦将主动权交到沈西辞手里,沈西辞只会选择远离,越来越远,直到两个人的命运线再无交集,变成陌路。
  沉默几秒,他望着沈西辞苍白的侧脸:“我最后问一次,这就是你想说的?”
  沈西辞没有反驳。
  他不敢和盛绍延对视,只盯着眼前被面上印着的字和图案,听见盛绍延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的窸窣声,看见皮鞋转了一个角度,即将朝外走。
  倏然间,一种心慌感攥紧了他的心脏,心跳越来越快,一声声不断地砸在肋骨,连呼吸都变得难受,沈西辞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离开了水源,干渴濒死的鱼。
  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盛绍延那样的人,就像国王,身边的人从无违逆,只会心甘情愿地献上鲜花和宝石,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一个人回头、让步?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生出一股冲动,让沈西辞的一切理智和情绪都被按下暂停,完全遵从于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盛绍延的衣袖。
  手指一点点用力,收紧,发白颤抖。
  他想,他又要失去这个人了。
  他这一生,握在手心的东西,都会像流沙,从指间缝隙里漏出去。
  他反复告诉自己没关系,让自己不要在意,不要不舍。
  是他主动后退,也是他主动将盛绍延一步一步推远。
  可是,他可以在见不到人时,写下那张纸条,狼狈仓促地悄悄逃走。
  然而现在,盛绍延就在他面前。
  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怎么能做得到,看着这个人离开?
  但,就算把人拉住了,留下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人一百岁就能被称长寿,实际不过区区几十年,而他的人生,只会更短,更仓促。
  他不能这么自私。
  盛绍延理所应该的,会拥有一段完美的人生,他真的把人留下来了又能怎么样?他只会成为对方生命里的一抹阴翳而已。
  浑身像是脱了力,疲惫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出来。
  他松开了手指。
  可在他手指松开的下一秒,他的手被盛绍延用力反握住了。
  “既然想让我留下来,为什么不说?”
  忘了挣扎,沈西辞倏地抬起头,嘴唇颤了颤:“……我没有,我没有这么想。”
  他有什么立场、有什么底气,能要求盛绍延留下来?
  他只是……没有管住自己而已。
  盛绍延望着他,许久,忽然道:“沈西辞,你可以自私一点。”
  洗手池传来水流声,沈西辞看着转角处对方露出的侧影,脑子里一直都重复着盛绍延说的这句话。
  盛绍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从到片场开始,盛绍延确实一直没有问过他痛不痛或者感觉怎么样之类的话。
  不,不可能,沈西辞又否定了这个猜测,这个秘密他一直保守得很好,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和何爷爷外,一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思路被脚步声打断,盛绍延洗了手回来:“我看看你的伤。”
  沈西辞听话地掀开被子,趴在了床上。
  因为拍戏,沈西辞比之前更清瘦了,腰线明显,盛绍延拉起衣服,几乎整片后背上都是红紫淤青和划擦伤,腰的右后侧被划出一道伤口,已经缠上了纱布,格外刺眼。
  碰了碰沈西辞背上的伤,知道他感觉不到痛,盛绍延还是放轻了力道。
  他几乎不敢去回忆当时的情况,他甚至以为,他会失去沈西辞。
  脸埋在枕头上,沈西辞看不见盛绍延的神情,他出声问:“伤怎么样?”
  “很严重。”
  沈西辞弯起唇,语气轻松:“只是看起来吓人而已,没有伤到脊髓神经和内脏就好,肌肉挫伤不严重的。”
  说话时,他的背部和肩胛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像是停在叶尖上的蝴蝶轻轻扇动着翅膀,脆弱又可怜。
  盛绍延目光落在那里,手缓缓上移,像对待瓷器一般,轻轻触碰、描摹着骨骼的线条与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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