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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冷淡蛇攻当抚慰猫猫之后/猫猫陪睡,包夜加钱(近代现代)——社恐猫猫头

时间:2025-07-10 08:42:23  作者:社恐猫猫头
  纵然孟夏想要抛掉秦医生的实验摆烂享受一下,可实在是做不到。
  感受到原本柔软的面团在自己的手下逐渐变成了硬邦邦的烤焦法棍,林清隅的心情愈发不美妙。
  思考了一会儿,他捏住了没心没肺的坏蛋小猫的左后爪。
  被婴儿抱的小黑猫发出喵喵的叫声,对林清隅的举动万分不解:“我只是手肿了而已,腿没事?”
  -
  林清隅意味深长地低头看了孟夏一眼,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五分钟之后。
  孟夏站在浴室的洗手台上,看着林清隅拧热毛巾的动作瑟瑟发抖。
  他好像看见了什么熟悉的经历在预言,小黑猫无助地闭了下黄铜眼睛。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愿意选择被冷冰冰的手指按摩,而不是被热毛巾擦脚。
  但现在是白天不是晚上,小黑猫这么做只能让眼睛消失,没办法让自己隐身。
  林清隅一边动作优雅地拧毛巾,一边指控孟夏的罪行:“……就是这只脚,半小时之前踩脏了我的车。”
  之前完全没有发觉自己踩了洁癖底线的孟夏一下子被震惊和愧疚笼罩了。
  我真的干了这样的事吗?我居然干了这样的事!
  但愧疚着愧疚着,他渐渐觉得不对劲起来。
  不对,我是穿着鞋踩的,为什么要擦脚?正确的方法难道不应该是刷鞋吗?
  ——但让林清隅给自己刷鞋这件事情,他不敢说也想象不出来。
  按照林清隅的完美主义,既然擦了一只爪垫,另外的三只当然也得擦。
  还要擦全套。
  孟夏默默配合着他的节奏主动换爪,思绪却在神游天外:怪不得古代人容易造反,连坐真的伤不起……
  犯下罪行的那只猫爪,被留在了最后擦,而且擦的时间分外久。
  擦到林清隅的手都被毛巾捂得温热了,孟夏甩着尾巴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他动作。
  林清隅重新拧了一把毛巾,因为发力,他的手背上有青筋凸起。
  衣袖袖口太过碍事,他往上挽了挽。
  手指上沾着的水珠打湿了衣袖,布料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袖口之下怎么好像也有几点零星的深色?
  难道是衣服沾水掉色了吗,有钱人的衣服质量也会这么差劲吗……
  小黑猫用肚皮往前顾涌了顾涌,猫头好奇地探了过去。
  他没看错,的确是深色的。
  边缘圆润的菱形,一片两片三四片。
  是蛇鳞。
  孟夏惊呆地猫眼圆瞪,脊背上的寒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几分钟之前,自己的爪垫蹭过的,触感光滑但略微有些不平的东西,是交错的蛇鳞。
  因为凑得很近,他甚至能看清楚漆黑蛇鳞片上细密的花纹。
  老祖宗说“好奇害死猫”,果然诚不欺我。
  猫猫呆呆闭眼。
 
 
第39章
  大概是视觉冲击过大, 孟夏在这一刻选择了装鸵鸟。
  林清隅勾唇捏了捏孟夏薄韧的猫耳朵尖:“我还说,你这次怎么胆子变大了不少,原来不是习惯了。”
  “而是没发现啊——”
  被逗乐之后, 青年的尾音拉长了一拍, 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恶劣。
  林清隅的手指夹着猫耳拨来拨去, 据说, 猫耳朵尖上的这两簇毛,叫做“聪明毛”。
  他没见过别的猫无法做比较, 但是按照孟夏能够考上A大的智商来说, 应该不能短吧?
  小黑猫僵着脑袋不敢乱动, 转着眼珠用余光偷看,但因为眼珠子太大了, 猫猫祟祟的小动作落在林清隅的眼中十分明显。
  但他并没有戳穿, 而是奇异地有些享受这种幼稚的互动。
  过了好一会儿,孟夏终于鼓起勇气, 问道:“那我现在发现了, 你会把我怎么样吗?”
  仔细思考过之后,孟夏忽然想到, 上一次自己之所以那么惊慌交加, 是因为林清隅他从摸脑袋突飞猛进成摸爪垫——但现在, 自己的身体部位现在已经被开发得差不多了, 他就算摸自己哪里,自己都不会震惊了!
  想通之后, 小黑猫淡定了不少。
  林清隅一下子被孟夏给问住了。
  他本就神情冷淡的面色更加不愉, 但不想在小黑猫的面前没面子,依旧嘴硬道:“嗯,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 你还吓成这副模样?”
  为了证明自己才没有害怕,猫猫不服气地支棱起两只耳朵,黄铜眼睛也睁得滚圆,精神奕奕得像一只黑猫警长。
  林清隅忍不住嗤笑一声,大掌落下去又把猫耳朵给揉塌了。
  孟夏抿着嘴将耳朵在他的掌心下顶来顶去。
  -
  在谁都讨不到便宜的情况下,一人一猫暂时休战。
  不过孟夏并没有放松警惕,他拒绝卧继续在林清隅的腿上,纵身跳到了书桌上。
  跳到一半的时候腿软,还是被林清隅托了一把才跳上去。
  小黑猫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
  但这并不能妨碍林清隅做他想做的事情,更过分的事情做不了,规规矩矩地摸一下小黑猫总没问题吧?
  他故技重施,伸平的手掌像铲子一样探进小黑猫的肚皮底下,想把他从桌面上铲起来。
  小黑猫用尽全身的力气憋气,煤球脸上写满了抗拒。
  林清隅不为所动,抱到手的才是自己的。
  孟夏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气,然后下一秒急切地喵了一声:“不要铲我的肚子了!”
  “吃太撑了,我会吐。”
  林清隅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缓缓把手收了出来,这的确戳中了他的死穴。
  小黑猫无辜眨眨眼睛。
  趁他松懈,林清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黑猫捞到了自己的腿上:“没事。你要是吐脏了,我可以给你洗澡。”
  正好清洗一下被某只脏手碰过的地方。
  ?
  说好的不能耍更多的流氓呢?
  孟夏傻眼,鱼一样在林清隅的腿上不安分地扑棱。
  林清隅五指按住小黑猫柔软的肚皮:“这会儿活蹦乱跳,不怕吐了?”
  孟夏颤巍巍咽了一下唾沫:“我不吐,你别摸。”
  他本来想控制着自己放轻呼吸,但不知怎么的,猫肚皮急促起伏的弧度却在林清隅的指腹下愈发明显。
  紊乱期的林清隅,总是在刷新自己的下限……
  林清隅感受着指腹下薄软的皮肤在瑟瑟发抖,自己的指尖每挪动一下,小黑猫都会随之轻颤;还有圆滚滚的猫眼,也在可怜兮兮地盯着自己看,因为眼波很水很亮,可以看见里面映照出来的,是自己的身影。
  心情渐渐舒畅,他终于大发慈悲地换了个位置,指尖熟练地往上挪了挪,去挠小黑猫下巴。
  孟夏下意识眯了下眼,但脑袋不肯接受讨好地却往后仰。
  心情很妙的林清隅干脆上下其手,一手挠猫下巴,一手拢住猫脑袋摸了摸。
  强撸之下,必有猫猫呼噜。
  经过数周坚持不懈的练习,再加上天赋异禀的领悟能力,林清隅的撸猫手法愈发娴熟。舒适得小黑猫的脑袋一点一点的,黄铜猫眼也跟着不断眯起又强行睁大。
  无论是上午练习排球跑来跳去,还是刚刚跟林清隅斗智斗勇,都很消耗人的精力。
  林清隅替孟夏抹了一把眼皮:“困就睡一会儿吧。”
  整张脸被修长的手掌覆盖住,孟夏的眼睛在一片不太纯粹的黑暗里睁大了两秒:【你该不会想要趁我睡着了的时候占我便宜吧?】
  他现在对林清隅的信任程度有点儿低。
  唔,是个好主意。
  林清隅略作思忖之后,慢条斯理地威胁道:“你就算是不睡,我可以可以占你便宜。”
  “……”
  孟夏留给林清隅的,是一张气鼓鼓的无脸猫。
  他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好了,反正都是同样的结果,睡着了被摸,总比醒着被摸好吧?
  虽然嘴上说得不客气,但实际上等孟夏睡过去之后,林清隅一点儿都没有打扰他,向来端正的坐姿更加笔挺,直到双腿的肌肉僵硬了。
  窗外橘黄的天穹渐渐被夜色用笔刷涂上一抹又一抹的深蓝与黑紫。
  小黑猫依然睡得非常之熟。
  书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林清隅没开台灯,垂眸看了看自己膝上也快要融入夜色的孟夏。
  睡成了软绵绵的一滩。
  他的形态虽然没有像之前一样彻底紊乱,但内心的黑暗却在不断滋长。
  林清隅早就清楚,这是一种本质类似的宣泄混乱的方式,紊乱症不只影响形态控制能力,还一直在扰乱自己的头脑心神。
  久病的人,偶尔也会感到疲惫,想抛掉治疗为所欲为。
  潜意识察觉到不安全因素,孟夏哼唧了一声,将脑袋埋到了肚子里。
  “睡得这么沉。”
  林清隅低低道了一句,彻底打定主意。
  被人抱起来的时候,小黑猫的脑袋歪到林清隅的虎口上,身体拉成长长的一条。
  林清隅神情一变,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三角鼻头下,试探了一下鼻息。
  十分悠长。
  然后,熟睡的小黑猫在梦乡中,被人动作轻柔地放到了织物柔软的床上。
  -
  孟夏是在一片漆黑中苏醒过来的。
  混沌的脑袋,还有铺天盖地的黑,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自己这是睡着了?怎么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回的宿舍了……
  孟夏茫然地眨眨眼睛,金灿灿的猫眼让他拥有良好的夜视能力,几分钟之后终于辨认出来,这是自己只来过一次的,林清隅的卧室!
  而自己……孟夏低头确认了一下,身体躺着的地方很软,要是没出错的话,应该是在林清隅的床上!
  自己睡在林清隅的床上,那他本人呢?
  小黑猫动作僵硬地扭过脑袋,就看见不远处面对着自己侧躺着的男人。
  他闭着眼,五官深邃的面容沉静,看起来既没有平常的冰冷,也没有白日强制自己的时候那么恶劣。
  欣赏美色是所有种族的共识,等到将人打量了一圈之后,孟夏才猛然意识到——
  自己这是和林清隅同床共枕了?!
  他的一双猫眼瞠得像电灯泡——虽然形态有别,但本质上的区别约等于没有。
  自己可是连室友的床都没睡过呢!
  小黑猫慌乱地用前爪捂住眼睛,捂了一会儿,他又拿下爪垫来看了看。
  自己现在睡的是主卧大床,一个枕头被人拿来当垫子垫在了自己的身下,叠了两层的毛毯搭在自己身上当被子。
  自己占了一个人的位置,林清隅躺在外侧。这张床原本就是双人床的尺寸,一人一猫一人一边,倒是意外适合,不会显得过于寂寞空荡。
  但孟夏的注意点并不在这里。
  林清隅把自己安置得这么妥帖,他显然不是意外睡过去才导致两个人同床共枕——同床异枕的!
  所以,林清隅他为什么不叫醒自己?
  孟夏本来就睡得发懵的脑子里愈发一团乱麻。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宿舍关门了没有,但天这么黑,舍友们肯定早就睡下了,现在回去会不会吵醒他们,更要命的是自己该怎么解释……
  还有,当务之急,自己肯定不能继续睡在这里了。
  孟夏蹑手蹑脚凑过去,用胡须试探了一下林清隅的鼻息。
  他决定趁林清隅熟睡偷偷溜走。
  两个人离得很近,林清隅沉稳的呼吸声一下下扑在孟夏的脸颊上,细长的胡须抖了抖。
  他不合时宜地想道,林清隅是不是睡下没有多久?
  凑到近前的时候,还能够闻到他洗漱后残留的清冽味道。
  ——或许也能证明现在的时间还不太晚,能够擦边赶回宿舍?
  小黑猫倒退着从林清隅身边挪开,然后轻手轻脚地绕了一个远路,沿着墙边跳下了床。
  只要猫科动物想隐藏行踪,就能够做到落地无声。
  一步,两步……
  孟夏距离房门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床上突然传来响动,林清隅掀开被子坐起来了,但似乎并没有发现身边少了一样乌漆嘛黑的东西。
  他要喝水,还是起夜?
  孟夏果断改变路线,想要倒退着贴到衣柜边上,省得跟林清隅撞上。
  为了藏匿身形,他把两只猫眼闭得紧紧的。
  孟夏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自己是黑得如此彻底。
  林清隅眯着眼坐在床边穿上拖鞋,起身下床,他腿长步子大,一抬脚就迈出了一块瓷砖的距离。
  但孟夏忽略了,林清隅的主卧自己本来就只来过一次,对布局很不熟悉,饶是内心安慰自己要镇定,但实际上还是难以避免慌乱。
  猫尾巴蹭过光滑微凉的木板,小黑猫以为是衣柜,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脊背上传来一阵重力压感——
  “喵嗷!”
  小黑猫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嗓子。
  金灿灿的猫眼也不受控制地睁开在漆黑的夜里。
  在拖鞋底部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的一瞬间,林清隅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他迅速抬脚往旁边撤了两步,啪得一声按开了床头灯。
  一只委屈巴巴的小黑猫蹲坐在地板上,被猛然亮起的灯光刺到眼睛,小家伙眯了眯猫瞳,眼角沁出一抹薄薄的水光。
  林清隅的心在一瞬间高高悬起,素日冷静的声线亦是绷得发紧:“哪里疼?我踩到你哪里了?”
  借着灯光,孟夏这才看清,自己刚刚碰到的原来不是衣柜底,而是同样材质的床尾,又被垂下的床单挡住了,在林清隅的视线盲区,难怪会被他不小心踩到。
  不过他抬脚快,孟夏只是被挤压了一下,并没有受什么实质性的伤。
  但这并不妨碍他被吓到了,垂着飞机耳有些惊魂未定。
  孟夏没有察觉到,自己小小的身躯正团在地板上颤颤巍巍,灯光下的黑影蜷缩着也抖啊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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