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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矜持点我害怕(GL百合)——年束

时间:2025-07-11 09:52:05  作者:年束
  束鸢并没有瞧见这些,只是舀了勺水倒入碗中,对着她招了招手。
  看样子是怎么都逃不过了,顾子铭只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左脚跨进厨房,她的脸即刻皱巴成一团,恨不能自己就此倒在地上,学那俗世间的顽童在地上滚两圈,央求自己的母亲不要给自己喝那“毒水”。可惜她已经借着那河中的水看过自己的面容,少说也是十五六的人了,再不能如此,何况眼前人不知道和自己什么关系。
  想到这,顾子铭在心中自立起来的于束鸢的隔阂摒除杂念般得明显起来。
  水能消解万物,她看了眼放在桌上的那碗水,别无她法地走过去拿起仰头喝了。那水很甘甜,在她口中留了片刻竟然能抵消那股药味引起的恶心。
  “这水好甜啊,果然是从仙境中来的水。”顾子铭藏不了什么事儿,说完还寻思着一会喝药,能不能用这水兑开几碗,或许就不会苦得她想即刻去投胎。
  束鸢敏锐地抓住她话中关键,询问道:“仙境?你找到东临仙境了?”
  顾子铭这才发现自己失言,偏生她又是个不会撒谎的,尤其是被束鸢这样不咸不淡地看着,心虚的很。好在自从昨日醒来后长出来的心眼,因遇见了师祖芙蕖再次衍生出了几个,还知道端出那位大姨的话搪塞。
  “没,我就是出去走的时候听到那些个住在这附近的人说的。她们说这里有仙境,就在那条河的尽头,可是我走到都快天黑依旧不见河流尽头。”
  束鸢并不完全信她这些话。东临存在仙境她自然知晓,这仙境可遇不可求她也清楚。束鸢之所以会带顾子铭来着,除了躲避迹崖山的追寻,也是想碰碰运气。她何尝不想见一见自己的师娘,若是师娘还活着,她也许能知道如今那颗凤凰妖丹何在。
  束鸢需要那颗凤凰妖丹,却又害怕自己找到那颗凤凰妖丹。若是能找到那颗妖丹,她定会将其用于复活曦凰,那时她的姐姐,凤栖又会如何。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姐姐。因此自她将顾子铭带来这里,并没有真正花时间去找过仙境。她想等顾子铭醒来,想让顾子铭去碰碰运气。
  命魂残缺者被是天地灵气的孩子,或许那些灵气会引着她找到仙境。
  “既然是仙境,也许只有成仙之人能找到吧。”现在还不是和顾子铭说这些的时候,束鸢顺势绕过这个话题,回到土灶台前。
  砂锅中药已经差不多煎好。束鸢像是闻不到药味似的,从容将药倒入准备好的碗中。顾子铭看着她的动作,还想继续说的话全部咽回了肚子,开始思考怎么让束鸢不盯着自己把药喝完。
  喝完药,束鸢兑现了她之前说过的话,开始在院子中给顾子铭完完整整地展示了一套迹崖山剑法。
  迹崖山第二式名为“雏鸟寻路”,当年这一招还是凤栖代替束鸢传授于顾子铭。束鸢并不喜欢这一招,除了它的名字,还因为自己和凤栖学这一招的第二天凤栖后背长出了一双翅膀。那个时候,束鸢才知道她的姐姐原来是一只凤凰。同时,她想起了曾经母亲在无数个夜晚和她们讲过的关于凤凰的故事。
  那一瞬间,年幼的束鸢对凤栖生出了微不可查的嫉妒。那嫉妒被裹藏在钦慕之中,在日后的年岁中逐渐形成了一种束鸢不可理清的情感。很多个夜晚,束鸢躺在凤栖身边,都会想自己为什么不是凤凰,而是天鸢。她们的生身母亲如果没有消失,在她们逐渐长大的日子中,会不会像师娘一样藏不住对凤栖的偏爱。
  这些念头逐渐在束鸢心中落地生根,哪怕凤栖对她可谓是掏心掏肺的好,当束鸢知晓凤栖为了让师娘复活,不惜承受十二道天雷也要找到那东临仙境时,她的眉间出现了一滴深红。心魔出现在她的魂海中,纠缠着她,无时无刻不在嘲笑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世间唯爱她的人只有曦凰。
  对,只有曦凰。曦凰和她同命相连,多少个她无法安睡的夜晚都是曦凰陪着她,给她将俗世间的故事,为逗她开心不远千里买来荷花酥。
  手中的长剑舞动得越来越快,束鸢心中的烦躁也愈发压制不住。待长剑直指新月,小屋周遭的鸟儿顿时像是受到巨大惊吓,又像是那剑招之名寻得了路,纷纷挥舞翅膀冲入云霄九天。
  此番场景可谓壮观,顾子铭却没有心思看,她跑上前一把扶住身形略有些摇晃的束鸢,眼中满是担忧。“师姑你没事吧,我扶您歇会。”
  束鸢本意想要推开顾子铭,哪知道还没来得及动作,脚下蓦地一空,她整个人竟然被顾子铭横抱了起来。
  顾子铭动作很快,三两步将她稳稳放在了藤椅上。而后,束鸢双眼被一只手轻柔覆盖。“师姑你闭眼养养神,我去给您打碗水。”
  话音未落,束鸢便感觉到了她的离开。
  这种事,前时也是有过的。在庭梧,每每因看着顾子铭那堵在心中的万千思绪难以消解时,束鸢便会喝酒。她的酒力并不好,喝的又是从迹崖山山脚下的村庄中买来的烈酒,没喝几碗就醉的起不来身子。因修为在身,束鸢总是不能借着醉意彻底昏睡过去,她还有那么一点意识,能知道自己被人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小心翼翼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她的面庞。偶尔还能听到那人反反复复的唠叨声。
  一开始束鸢还以为是凤栖,直到有一日她在山下喝多,第二天醒来看都顾子铭身上全是淤青,才知道是她背着自己用走用爬回到庭梧。才知道一直以来照顾她的都是顾子铭。
  那时候束鸢就问过顾子铭,为什么要这样照顾她。以她的修为,就算喝醉了也没人敢动她,在外头随处躺一晚上也不会同凡人那样生出病来。
  “可是你是我师娘啊,我照顾您不是应该的吗?我不想您随便躺在哪里,这里是我们的家,睡觉要回家睡。”
  于是,束鸢听到了顾子铭这样的回答。
  这回答引得束鸢心中难以消解的烦乱思绪又多了一缕,越发于其她缠绕在一起,怎么都解不开。
  自那以后,束鸢就不再喝酒了。没想到就算不喝酒,也会被顾子铭这样照顾。
  想到这,束鸢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想要从藤椅上起身,肩膀却被按住。
  “师姑,我们看看星星吧。今晚新月,你看星星多美。”说着,顾子铭将手中装有水的碗放在小桌上,走到另一把藤椅上躺下。
  藤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顾子铭伸手指向夜空。“您瞧,那是摇光吧,真亮啊。您说那些古人是怎么给这些星辰取出名字的,真好听。”
  没等束鸢回答,她又说道:“对了师姑,我叫什么名字?”
  束鸢没有多想,回答道:“顾子铭。”
  “顾子铭。”她喃喃道,“这名字有什么意义吗,像那些星星一样,是我娘给我取的?”
  束鸢躺在藤椅扶手上的手忽得一紧。顾子铭的母亲是个乡野村姑,不认识字,父亲也不认识字。顾子铭是家里老四,因此唤做阿四。顾子铭这名字是束鸢取的。
  子铭,子铭,望子铭记。
  这两个字,她说给藏于顾子铭魂海中的曦凰听的。
  那时候的束鸢一心只有曦凰。如今顾子铭突然提起这名字中的意义,她蓦地发觉自己似乎可鄙。
  见束鸢不说话,顾子铭继续自顾自说起来。“不管有没有意义,这名字倒是挺好听的。那师姑你呢?”
  “束鸢。”
  “天鸢!”顾子铭从藤椅上坐起身来,双眸亮如那夜空中的摇光,“好好听的名字,天鸢展翅飞翔,乘风而去见九州。师姑,这是你娘亲给你取的名字吗?她一定是希望你自由自在一辈子!”
  束鸢看她,不以为然。“是吗?”
  “是啊。虽然人说天鸢不及凤凰,可是当了凤凰就要心系天下苍生,祥瑞之所以是祥瑞,就因为她要守护九州。那是怎样大的使命啊。这样的使命落在一个人身上。”顾子铭说着抖了抖身子,续而看向那已经安静落在树梢上的鸟儿,笑容灿灿,“我是不敢想,我宁愿做一只天鸢。有风便随风飞,无风就落在枝头歇息。岂不快活!”
 
 
第46章 
  “鸢儿,娘只希望你这一辈子开开心心的。好好长大,长大了去看看这九州,长大了去喜欢一个你想喜欢的人,和那人平平安安地厮守一生。娘和你姐姐都没有这样的自由,你看娘,竟然还羡慕起你来了。”
  那从未清晰过的话语忽得在束鸢耳边响起。她睁大双眼,似乎看见了当年娘亲抱着她,站在小山坡上,看着天鸢当空飞翔的情景。缠绕在心中的那千万根丝线中的其中一根被狠狠扯动,疼得束鸢忍不住呵出一口气。
  顾子铭忙从藤椅上翻身下来,扒这她那张藤椅的扶手,蹲在地上看她。“师姑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束鸢对上她的眼,那种疼蓦地加剧,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她避开顾子铭的目光。“无事。”
  “师姑你别逞强啊,脸都白了,我抱你回屋里去吧。夜也深了。”顾子铭不依不饶。虽然师祖的话还在她耳边时不时响起,但她怎么都无法不去关心这个师姑。总觉得两人关系匪浅,对方似乎并不存着害自己的心。
  她这人不仅会说,还会做,只是做事时总是小心翼翼,偶尔显得狗狗祟祟。比如此时,她的手指在藤椅扶手上爬了几寸,而后精准地握住了束鸢的手腕,活像个登徒浪子,以至束鸢双眸一颤,登时就想把她甩开。偏生这人那双眼长得好,此时灿若星辰,看得束鸢竟然怔了一时。
  顾子铭看准时机,轻车熟入地将束鸢抱起。
  “你放我下来!”清醒之时接连这样被顾子铭抱起,束鸢心中变扭的很。
  顾子铭没言语,只是快步走进束鸢休息的那间屋子,将人放在床榻上之后,一溜烟出了门。她顺手把门带上,还不忘为自己的行为补充些理由。“师姑你照顾我这些日子我照顾你一回合乎情理,下次再不敢。你好好休息,我也去睡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折返回来,站在门前说道:“师姑,虽然我还未曾想起什么,但总觉得这小院熟悉,不知您是否有意将此地依照庭梧布置。我可能自小缺爱,哪怕如今记忆全无,太阳西下之时也盼着回家。这地方是个好地方,若是我师娘也在此地,或许我们可以就这么生活下去。”
  后面的话顾子铭说得越来越轻。她不擅以话做引,能说出这番话来全靠刚才的那点情绪煽风点火,本想借此提醒束鸢在这世间与她紧密相连者另有三人,既然如今她们二人相伴,或能诉诸心肠。没想到最后直戳到了自己的心窝子,尤其是提起“师娘”二字,顾子铭只觉得那原本就模糊不清的记忆画卷被人生生扯去一段,而这一段对她而言似乎是最重要的。
  她不由得沉了眸子,再次转身余光瞥见了夜空中的皎白新月。
  新月虽只有浅浅一弯,银光灼灼,照不亮这小院全貌,却不偏不倚地探入束鸢那屋子半开的小窗。
  束鸢半个身子倚在床榻上,被那月光照亮些许。耳边顾子铭的话音重重,她深深呵出一口气,捧起那落在掌心的月光,将自己的脸埋入其中。
  *
  当夜顾子铭睡得很是不安稳,那股荷花香也没了安神的作用。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直到新月西去,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可惜睡了不过一个多时辰,她就闻到了那股异常难以入鼻的药味,惹得她本就怪异非常的梦境顿时变成了一滩浆糊,顾子铭只觉得自己陷入其中,差点喘不上气。
  无可奈何,她只能将重的不能再重的身子支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小屋。
  “师姑……”她那仿佛无魂的身子往那灶屋门框上一挂,声音没半点精气神。
  束鸢扫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一动。她放下手中茶盏,食指上蓦地出现一点寒光,没等顾子铭警觉,那到寒光便没入她体内。
  顾子铭被冻得一激灵,后背终于长出脊梁骨来,站得笔直。“师姑啊……”
  这大夏天的,她口中竟然吐出一口寒气来。顾子铭瞬间清醒,昨夜一幕幕于脑中再现,心说别是昨天话多了,真惹着这位师姑了。
  然而此时束鸢的心情却好得很。这是她这些年来为数不多心情好的日子,想着昨日顾子铭说要和她一起出去走走,这才一早起来煎药。刚好,给顾子铭喝的药就剩下一幅,是该去一趟那铺子。
  东临这地方位于东海之上,除了有个传说中的仙境,还有一个除新、满、残月时不开市外,每日卯时至酉时活人可踏入其中的鬼市。顾子铭喝的药中有一味药俗世间买不到,想要只能去这地方或霄云派碰碰运气。
  束鸢道:“快去把药喝了,今天带你鬼市逛一逛。”
  顾子铭一听这名字,脑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牛头马面的可怖模样来,咧了咧嘴问道,“这样的好地方怎么还能有鬼市,师姑,那地方安全吗?”
  束鸢回应道:“不过是个集市罢了,只是售卖的东西寻常地方找不到才有了这样一个名字。你好歹也是个修士,怕那些牛鬼蛇神?”
  怕,是真的有点怕,但是顾子铭不好意思说。何况那鬼市似乎是个有趣地方,束鸢的修为肯定很高,去那见见世面总比在院子里躺一天来得好。于是她很是乖巧地将药一口喝下,并在束鸢的监督下走了两边“雏鸟寻路”,惹得小屋周围的鸟儿再一次被惊起,两人这才出发。
  因是去买东西,束鸢自己带了一袋灵石,丢给顾子铭一个装有俗世用的钱币的袋子。顾子铭接过好奇一看,发现里边竟然有银票百两,还有几个铜钱和几块碎银。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管管,顿时变成了一个小财迷。
  “师姑,我们这么有钱呢!”顾子铭后背才刚“长”出来没多久的脊梁骨霎时好像多了两根,连她那脖子都梗得笔直,竟然端起了一个娇惯的神气大小姐模样。
  束鸢忽得发现自己对这个徒女了解甚少,她这会的模样从前在迹崖山上似乎从来未见过。
  “这些钱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我也不清楚如今这点钱还够买些什么。鬼市里不仅有修士做买卖,也有凡人为了糊口卖些小玩意。你要是看到喜欢的到时候可以买点。”
  顾子铭双眼一亮,赶紧把那钱袋子塞进衣服内。“那我一定要买点糖,那药太苦了。”
  鬼市位于东临小岛的地下,想要进入其中就必须先找到一家棺材铺,由那棺材铺的老板引着进入鬼市。那棺材铺孤零零地被建在一圈残骸之中,墙上贴着几张黄色、白色的纸钱,大白天看着就阴森森的。一口造了半截的棺材随意地被丢在屋门外,上面潦草地刻着几个字——老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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