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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bug修复中[快穿]——不间不界

时间:2025-07-12 09:04:15  作者:不间不界
  “……”他痛苦地按住太阳穴。
  陆离怎么失个忆把自己失成了这副鬼样子?往常遇到胆敢算计他的人,陆离早就八百个阴谋诡计冒出来,甚至许久之前就不动声色地埋好了陷阱,雷霆手腕压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哪还会在这里:嘿嘿,吃兔兔。
  老实人好玩是好玩,但遇上了正事就有点不顶用,感觉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一个脑子在转一样。
  付邀今烦躁地叹口气,也不知道在这个小世界陆离会一直维持失忆的状态,还是会在某个契机下恢复记忆?
  图那注意到付邀今情绪低沉,完全不似他这般兴致勃勃,慢慢的,他嘴角的笑容也收了,眸色黯淡下去:“……小塔姆,你在想什么?”
  听到他的话,付邀今倏然回过神,眼珠一转,对上图那的蓝眸:“没什么,在想吃几只兔子。”
  可这回图那竟然没有被他转移话题,沉默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在想陆离?”
  猛地听到这个名字从图那嘴里吐出来,付邀今感觉有些微妙,就像次元壁垒被打通,西装革履的Alpha陆离和眼前这名男人形象重叠在一起。
  他也没否认,只是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图那情绪瞬间更加的低落,步伐也变缓了,慢吞吞地移开视线,“随便猜的。”
  提起这个,付邀今忽然想到一件事:“图那,当初在帐里,你为什么张口就猜他是我的情郎?分明他也可能是兄长,熟人,或是别的什么,何况我已嫁与你塔格,你这般出言无忌,我若计较,可要治你不敬之罪。”
  图那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因为……你对着我喊他名字的时候,”他抿了抿唇,“总觉着语气有些,不一样的意味……”
  “有吗?”付邀今真心实意地反问道。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没察觉到底有哪里特别。他又不是真的和陆离情投意合被迫分开,见到相似的人情难自已唤出对方名字。他就是非常单纯的,突然看到长相格外相似的人,脱口而出陆离两个字,仅此而已。
  ……付邀今狐疑地看向图那,再一次对这家伙的失忆产生严重怀疑。
  到底是不是装的?然后在这里胡说八道给他下心理暗示,搞得他好像多在乎陆离,陆离在他心里有多特别一样。
  ——该死的心机黑皮。
  图那并不知道他已经在付邀今心中被冠以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标签,他郁闷了一会,但又很快就调节好了心态。
  不管那名叫陆离的男人究竟是谁,又和平遥郡主有过什么爱恨纠葛,现在平遥人已在赤桓,是他的小塔姆,这就足够了。
  特别是等图那把付邀今扶上马,他再长腿一胯,稳稳当当坐在付邀今身后,他简直什么烦恼都不记得了,只觉得精神焕发,豪气满怀,他在此时此刻终于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男人。
  图那伸出右手握住缰绳,付邀今几乎全身倚在他怀里,鼻尖甚至可以嗅到小塔姆发丝淡淡的皂香味。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将环抱的姿势彻底落到实处,但就在这时,付邀今忽然皱眉推搡了他一下,回头抱怨:“你胸口的金饰和兽牙好扎人。”
  全身沉浸在粉红色泡泡里的图那霎时惊得全身一震,连带座下白马都骚动地嘶鸣一声,“……抱歉,抱歉!”
  付邀今困惑地抬头望他,不明白对方怎么反应这么大,想了想又说:“我们换个位置。”
  “啊?”
  “你坐前面。”付邀今说着就要下马。
  图那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就见身姿敏捷的平遥郡主轻轻松松转身一跃,人几乎都没有落地就再次上了马,眨眼间就将位置换到了他的身后。
  “……”看着平遥郡主如此轻易就完成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图那错愕地瞪圆眼睛,感觉好像一直以来都小觑了这个文文弱弱的女子。
  但不管怎么说,他一个人高马大的草原壮汉缩在前面,让一名中原女子抱着他纵马,终究面子上还是不妥,图那尝试夺回主动权:“小塔姆,还是我来……”
  倏然,一只手从后方环住了他的腰,温热掌心没有任何障碍地直接贴着他的小腹,而细腻如玉的指尖就搭在腰侧。
  图那低头的瞬间腹部一紧,喉结动了动,全身肌肉都不自禁跟着绷紧。他僵硬地转过脑袋,看到平遥姣好的侧颜落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神色淡然,目光平视前方。
  注意到他的视线,对方的黑眼珠也转了过来,还微微歪了下脑袋,似乎在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图那晕晕乎乎的,已经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了,赤裸的后背贴上平遥的衣物,柔软的动物皮毛摩擦结痂的疤痕,还能隐约触碰到那截窄腰的温度,带来酥酥麻麻难以言说的痒意。
  付邀今抬脚轻轻碰了下马腹,灵性的马驹立刻在草地上悠哉悠哉往前迈步。
  “坐好了吗?我要加速了。”
  “啊?”图那陡然回神。
  马鞭破空声在耳边响起,载着两个人的白马噌地就蹿了出去。
  ……
  猎兔子比想象中的要无趣很多,没有挽弓射雁的潇洒利落,也没有肉搏猛虎的威武霸气,只有找到一堆兔子洞设下陷阱,再鬼鬼祟祟走开的猥琐,以及漫长又无聊的等待。
  付邀今悠闲地躺在草地上,放空大脑,看图那个傻缺二愣子赤着脚在湖边打水漂,和煦的阳光晒得他全身暖洋洋,嗅闻着青草与泥土清新的气息,他有些昏昏欲睡。
  “我应该带猎犬来的。”图那懊恼地说,“它会帮我赶兔子,这样就会抓得快些。”
  他精挑细选一块超适合打水漂的扁平石头,兴奋地小跑到付邀今身边,“小塔姆,你也来……”
  他倏然放轻了声音,瞳孔微微收缩,平遥郡主已经神色平静地阖上了眼睛,微风拂过他的发梢和睫毛,带着肩头的薄绒轻轻摆动。
  图那就像是被海市蜃楼迷惑了心智一般,放轻脚步走过去,缓缓在付邀今身边坐下,俯下身,目光从他的眉,描摹过鼻梁,浓密的睫毛,划至轻微半启的嘴唇上。
  四下无人,广袤无垠的草原上,偌大的蓝空之下,似乎就只剩下了他和平遥两个人。
  她睡得很沉,不会发现的。
  图那紧张得掌心冒汗,耳际嗡鸣,眼前的一切都暗了,就只剩下平遥的嘴唇格外清晰,毫无防备,柔软、红润,如春季最鲜美的果实,诱惑他去狠狠咬上一口。
  他的手背上绷起筋脉,猛地心一横,不管不顾就要低下头。
  但就在这时,一只手倏然抵在他饱满结实的胸前,掌心压住了颗粒。图那就像被按下停止键一样,眼睁睁看着付邀今掀起眼睫,露出底下漆黑清明的双眸。
  作者有话说:
  坐在马上看01辗转横挪的06(震惊瞪眼):这是什么?
  01:这是拆尼斯空夫
 
 
第30章 
  “小塔姆,我,我……”图那难得壮着胆子做件坏事却被逮个正着,吓得呼吸都凝固了,脸颊涨红,吞吞吐吐眼神躲闪,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吵,吵醒你了?”
  付邀今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目光从他写满了心虚的脸移到他的胸膛。匀称坚实的胸肌上沾着透明的水珠,也不知道是腥咸的汗水还是在湖边玩水时沾上的湖水。
  方才付邀今做出制止动作时不小心触碰到的地方已经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掩在摇晃的兽牙项链后方,存在感却很强,付邀今看了好几眼才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重新对上图那的眼眸。
  “嗯……”他嗓音带着点刚睡醒的哑,又慵懒地合上眼,侧过脑袋打算睡个回笼觉。
  感觉小塔姆并未意识到两人过近的距离有什么不对,图那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听到付邀今躺在草坪上淡淡地开口:“你的心跳声音太大,吵醒我了。”
  图那刚安稳落下的心脏再次悬了起来,差点冲破嗓子口,整个人僵在原地,像只陶偶。
  好一会过去,他呼吸放缓,努力平稳躁动的思绪,故作冷静地问:“小塔姆,你不来打水漂吗?很好玩的,我可以教你。”
  在图那美好的想象中,他站在平遥身后,虚搂着她的腰,轻握她的手,耐心教她如何使巧劲,平遥或许会笨拙怎么也学不会,也可能很聪明几下就掌握了技巧。两人欢笑着打闹,不经意平遥就跌进了他的怀里,和他紧紧拥抱在一起……
  半盏茶后,他就看到平遥郡主拎着裙摆一个迅猛冲刺,打出了完美的山路十八弯连绵不断超级绝赞水漂。
  “……”
  付邀今拍了拍手,拾裙往回走,路过图那身边看他还在发呆,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回去看有没有捉到兔子。”
  ——答案是没有。
  狡兔三窟,图那设下五个陷阱,按概率学来算少说可以抓到一只半,结果所有的陷阱里都是空空如也,让付邀今很是怀疑图那到三日后的冬猎祭典上只会是丢人现眼。
  图那也是一副丢了大脸的憋屈样,努力给自己找借口:“今日太过炎热,兔子们都不肯出来……”
  “哦。”付邀今没有揭穿。
  “真的,而且兔子肉太少了,都不够塞牙缝,”图那越说越振振有词,“下次我给你逮小羊羔子吃,那肉才嫩呢。”
  不用了,光你投喂的这几张大饼就足够塞饱我了。
  ……
  今日一早侍卫阿努看小王妃被鹰王亲卫请走,急急忙忙就去给图那通风报信,果不其然就差把爱慕小塔姆挂在鼻子上的图那乱了阵脚,沉思一会就冲出帐篷没了踪迹。
  阿努生怕他一时冲动做了错事,惴惴不安大半天,却许久不见图那回来,回去执勤又发现小王妃也一直未归。他托人去问,就听看守鹰王寝帐那边的人说图那和小王妃几个时辰前一齐骑马出了大营,至今未归。
  这下阿努彻底懵了,好不容易撑到换班赶紧一头雾水地去主营大门那边等人。一直等到太阳西斜,他才远远看到图那牵着匹白马慢悠悠走回来,而小王妃就坐在马上,两人有说有笑的,还在啃果子吃。
  图那也看到了他,很是高兴地朝他挥手,等靠得近了还扔他一枚野果。
  付邀今利索地从马背上跳下来,和他们一起并肩往回走。
  阿努一双小而有神的眼珠子不停地在图那和付邀今中间来回转动,好不容易熬到付邀今回了帐,他连忙凑到图那耳边:“夏姆玛也听闻你擅闯鹰王寝帐之事,快急坏了,我好说歹说才让她待帐里等你。”
  “安心,回去我同她解释。”
  “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图那也同阿努耳语了两句,阿努瞬间喜上眉梢:“属实?鹰主当真允诺你参加冬狩?……能顺带捎上我不?”
  ……
  老鹰王一醒,付邀今的王妃待遇终于落到实处。确定封号,月例,换了更大更华贵的毡帐,仆从配齐,除此之外还给她单设了间小灶,方便善烹调的婢女做些更合口味的中原菜式。
  不过平遥郡主带来的那些随从都没有分配给她,而是打散编入了赤桓族的队伍,方便同化。至于婢女,也大多嫁给族里未婚配的勇士,包括曾经那名关系同符邀最亲近,知晓他真实性别的侍女,前些日子还送了喜糖来,哭哭啼啼地担心符邀身份暴露可怎么办。
  付邀今让她把心放进肚子里,真要被发现他是个男的,他就揭竿而起改朝换代,掀翻统治自己称王,反正这愚蠢的老鹰族三个王子都不怎么顶用,蠢的蠢坏的坏,不如由他来做首领,然后他就命令全部族人都改信仰为大公鸡,侍奉鸡神。
  婢女:“……”
  婢女认为自家小主子终于疯了。
  ……
  隔日一早,付邀今照常出门跑圈,一掀开帐帘,却看到明媚的晨曦下,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人正背对着他刷洗一匹通体洁白没有一丝杂毛的马驹。
  长过腰际的浓密卷发高高扎起,每挥动一次刷子,男人的背部和腰侧肌肉都会跟着用力,缠着腰胯的长裤布带系得松垮,弯腰或下蹲时甚至可以看到隐约的腰窝阴影。
  “图那?”付邀今停下脚步。
  “诶,”图那欣喜地转过头来,金属额饰和耳环随之叮当摇晃,“小塔姆你醒了?……你怎么穿这么少?”
  付邀今穿着身最简单的无袖衫和长裤,除了喊侍女缝制的皮毛抹额和护腕之外什么装饰品也没有。他的皮肤似乎比初来赤桓时要深上一点,但还是远比其他人都要白,只是显得更健康,更有血色。
  “我去跑步。”付邀今说,“你怎么在这?”
  “我在帮你喂马啊。”图那笑起来,“这匹马漂亮吧?塔格让我挑匹马给你,我选了好久。你看喜不喜欢?”
  付邀今缓步靠近,伸手摸了摸白马的鬃毛。
  图那站在他背后,注意到有婢女跟出毡帐,朝她们比了个手势,很快,付邀今肩头就披上了一条绒袍。
  “晨间露重,”图那叮嘱道,“别着凉。”
  “跑步穿什么披风?”付邀今将外袍摘了,结果下一秒图那就又给他盖回去,“那也待会再脱,先暂时披着。”
  “……”付邀今将注意力放回马驹身上,“有名字了吗?”
  “没有,你的坐骑当然由你来取名。”
  付邀今右手抚过白马光滑油亮的毛发,倏然一笑,“那就叫阿离。”
  图那脸上笑容瞬僵,当即改口:“其实它有名字了,叫照夜,你唤别的它很可能不会应。”
  “是这样么?”付邀今故意捏了下马耳朵,惹得白马甩了好几下脑袋,“照夜?”
  白马警觉地竖起了耳朵。
  “好吧。”付邀今佯装遗憾地叹口气,“那就继续叫它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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