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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bug修复中[快穿]——不间不界

时间:2025-07-12 09:04:15  作者:不间不界
  ……
  当天傍晚,其余参加冬猎祭典的兄弟氏族陆陆续续抵达主营附近,他们动作麻利地安营驻扎,带着牛羊和珍奇宝物前去拜见鹰王。
  主帐内再次设下宴席,款待这些远道而来的王族。
  不知道是不是怕再被气吐血,老鹰王只在筵宴开场时短暂地露了个面,证明他还没死,没待一会便抱恙回帐休息,由各小部族里最为年长的一名首领代为操持后续。
  等到大王子和二王子都入座,老首领看着摊在案几上的羊皮卷,倏然问:“图那呢?他怎么还没到,快派个人去催催。”
  二王子鄂多闻言有些疑惑,但也只是微微皱眉,甚至还主动派自己手下的人去请三王子来;
  大王子贝托这段时日仗着重生嚣张跋扈惯了,当着一众叔伯的面装都不装,直接嗤笑一声:“老阿格,您怎么还没喝就醉了?图那一个野种,这种场合他也配来?”
  老首领一看就是坚定的鹰王派系,甘愿为老鹰王当唱白脸的人:“图那也是你塔格的儿子,是你的亲弟弟,为什么不该到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道:“更何况,他已经鹰主允许参加后日的冬狩,今日筵宴他自理应到场,获知冬狩的各项事宜安排。”
  底下坐着的各位小首领里,没一个是真正的笨人,光是听这两三句话就能立刻领会老鹰王的用意。
  等到图那到场,这些过往数年从未拿正眼看过他的叔叔伯伯们不说热情欢迎,好歹也没一个给他冷脸。
  不同于早晨刷马时建议粗暴的打扮,筵宴上的图那穿得很精神,卷发半扎,眉眼间都是属于青年男性独有的朝气和锋芒。这次他终于好好地穿了件能完全遮住身体的长袍。长袍宽大,但异族风格的皮带恰好将腰身曲线勒了出来,上面还配着把嵌满了宝石的短匕,长身玉立,行走生风。有几个跟随父亲出来看热闹的公主都看红了脸,不知道鹰主家竟然还有长相如此标致的三王子。
  付邀今坐在妻室位置上,正无聊着,倏然见图那入座之后偷偷朝他眨眼睛,忍不住莞尔一笑。
  没成想这点小动作竟然落到了大王子贝托的眼底,他就像明白了什么一样,气得狠狠把酒杯往案几上一砸。
  付邀今留意到贝托制造出来的动静,缓缓敛了笑,低下头,用垂落的长发遮住思索的神情。
  自动解锁的世界源代码昨晚又挤牙膏似的吐出了一段不重要的剧情线索。付邀今急着想知道大王子手里的底牌是什么,智障系统却给他解码了一段大王子上辈子的糟心情史,还是和真正的平遥郡主有关。
  上辈子美貌娇弱的平遥一嫁来,大王子就对她暗中觊觎,不同于族人普遍的审美,贝托对平遥这种病弱忧郁的类型毫无抵抗力,内心蠢蠢欲动,几次想要逼迫他这位无依无靠的母妃,但碍于老师苦苦规劝,他需要在外维持宽仁贤德的形象,只得一直忍耐,想着只要等老鹰主一死他继位,平遥还不迟早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但先不提最终他夺位失败的结局,老鹰王甫一归西,平遥便向中原朝廷上书,请求归乡,却没想到皇帝敕令一切从赤桓习俗,即‘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婚姻制度,令她复婚新任鹰主,平遥自知此生归乡无望,竟在老鹰主天葬那日服毒自尽。
  付邀今指腹轻轻摸索着碗壁,再次抬起双眸,这一回,他在大王子贝托眼底看到了对她毫不遮掩的垂涎。
  重活一次的机遇令他膨胀到了极点,认为自己是天命之子,或许最开始他的心愿只有让母亲和小妹安康幸福,但现在,他想要的太多,贪婪得像只不知饥饱的饕餮。
  更关键的是,他也太蠢笨了,竟然把上辈子争权夺位的失败归咎于恩师传授的帝王仁义之道太过保守迂腐,所以这辈子就要由着他真正的本性肆意妄为。
  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子才会得出这般结论?
  相较将大王子推上王位,达成他的心愿以此消除执念,付邀今更推崇他已经执行过一次的绝望值方案,让大王子重蹈覆辙,发现重活一次掌握先机仍旧无法改变必败的人生,从而绝望离去。
  不过扶持二王子上位也有一个问题,付邀今至今仍不清楚大王子眼高于顶的底气从何而来。若是日后想与二王子合作,就需要尽快解锁相关剧情,谋求应对之法。
  当然,其实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更加大胆的Plan C……
  ……
  出乎意料,除了从头到尾摆着张臭脸之外,整场筵宴结束,大王子都没有再折腾出什么动静。他完全无视了两名弟弟的存在,对三王子礼节性的敬酒恍若未闻,只自顾自地和宠妃调笑,二王子在旁边搭了两句话他更是直接出言讽刺回去,气得二王子也没了好脸色,筵宴一散场他就阴沉着面容拂袖离去。
  付邀今随着其余王族妻妾一同起身,抬眸先看了眼被醉醺醺的老首领抓着手腕不放的图那,再一侧眸,就对上了大王子贝托势在必得的淫邪目光。
  “……”付邀今很是糟心地敛了眸,眼睛脏了。
  他想做什么?为什么这么自信?
  付邀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一夜过去,直到隔天日上三竿都是风平浪静。
  老鹰王把三王子图那推出来这件事竟然没有引起一丝波澜,大王子既没去老鹰王帐里愤然打闹,也没有找理由再给图那一顿鞭刑,他那边简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悄无声息。
  然而越是安静就越是诡异,付邀今想要提醒图那千万小心,但整日下来图那都不在家,说是昨夜被老首领留在帐里细细叮嘱,就没把他放回来过。
  付邀今这边受老鹰王特许冬狩随行,要准备行囊,竟然一直没找到见面的机会,等再次看到图那的时候,都已经是冬狩大典的当天。
  赤桓族不愧以鹰为图腾,以鹰神为信仰,每名参与狩猎的勇士脸上、身上都画了鹰神图腾的彩绘,头顶佩戴羽毛,胸前悬挂兽牙链。整齐排列的狩猎队伍上空,满是盘旋的鹰隼,皆是由族人驯养的猎鹰。
  大王子贝托和二王子鄂多骑着马,候在整条队伍的最前端。贝托向来以勇猛善战示人,光裸上臂肌肉虬结,身上抹了油,也画满花花绿绿的图腾彩绘;鄂多相较而言喜静,穿着整齐的绒袄猎装,背长弓配弯刀。
  但二人无一例外肩头立着鹰神赐予他们的雄鹰,这是他们高贵的王族血脉象征,两头鹰都是器宇轩昂眼神锋利,被喂养得膘肥体壮。
  草原上温差大,朝阳初升时还有些冷,付邀今披着厚厚的绒裘,戴上了兜帽,灰兔毛围脖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又明亮的眼在外面。他抚了抚身下因为人群太拥挤有些躁动不安的白马照夜,抬起头,寻找图那的身影。
  忽然一阵马蹄声靠近,付邀今心有所感地转过头,就见同样盛装打扮过的图那骑在马上,牵着猎犬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来。
  “小塔姆。”
  付邀今目光落在他眉心和眼角的赤色火云纹上,额饰是太阳冠,颈部戴着镶有红宝石的金项圈,胸膛、腰腹和后背绘有金白红三色的鹰神图腾,手腕到肘部系着皮革防护断指手套。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竟在胸口两侧穿了环,中间佩戴一条细长璀璨的金链,随着马蹄起落轻微摇晃,反射着明亮的金属色泽。
  这是只有部族里最年轻、最骁勇、最俊美的战士,在重大场合才会佩戴的装饰品。
  可付邀今并不知道赤桓族的这一习俗,他视线震惊地落在那两处,又错愕地抬头对上图那的蓝瞳,然后再次控制不住地向下。
  作者有话说:
  01:我……(疯狂搓脸
 
 
第31章 
  后续图那具体都同他说了什么,付邀今都有点记不起来,他被那条该死的金链搞得非常不在状态,等到回过神来,图那已经拍马跑去了队伍最前方,而他掌心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镂花鎏刻小袖炉和一副貂绒手套。
  正式出发之前还有饯行仪式,奉上牛羊肉给高空盘旋的鹰,年龄最长且德高望重的老首领端着碗在每个部族派出的勇士代表头顶洒下清水,还有四五个打扮得像巫师的男男女女在旁边跳大神祈福。
  见周围人都虔诚地低头祈祷着,付邀今也不好表现得特立独行,双手兜在袖子里靠捧炉取暖,垂下脑袋打起了瞌睡。
  等狩猎队终于礼毕出发,他都睡完了一觉,迷迷糊糊的又想继续睡。
  同行的女眷大多乘坐挡风的马车,一边喝茶吃瓜果一边聊天,只有少数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女将同男人一样骑着骏马,身后也背着长弓利箭,豪情地打赌她们捕到的猎物绝不会比男人们少。
  付邀今也被归属于巾帼一列,骑在马上被冷风吹了小半个时辰。就在二王妃马车经过,对方掀开帘给了他一个白眼之后,他忽然察觉自己陷入了典型的思维误区。
  他平遥可是矜贵娇弱的中原‘公主’啊!为什么要搁这苦哈哈地骑马?
  想明白的瞬间,付邀今立刻让随行的婢女去打听打听哪家车厢里还有空位,捎他一个,没想到过一会目光清澈的婢女回来,竟然把他引到鹰王唯一的公主即大王子亲妹的马车里。
  小公主莫名其妙对他还颇有好感,可能只是单纯的喜欢美女,吩咐下人给他奉上茶水点心,还非常努力地尝试和付邀今搭话。
  付邀今不忍冷脸缄默让一个可怜的小女孩伤心,咽下一块非常废牙的肉干,同她现编了个中原凄美爱情故事,成功把小公主感动得眼泪汪汪,哭得悲痛欲绝。
  见她哭得太惨,付邀今实在不落忍,又新编了一个结局更加悲惨的万径人踪灭式爱情故事,终于将小公主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扑在侍女怀里直哽咽。
  欺负完小姑娘,无情渣男噙着笑抿了口热茶,忽然听见车厢外传来图那的声音。他疑惑地抬手掀开车帘,一缕垂落肩头的乌黑长发顺着微风飘出窗外,玛瑙眉心坠和流苏簪花步摇轻微摇晃,在阳光照耀下,他的睫毛趋近于浅褐色,一眼没见到心目中的那个人,有些疑惑地将脑袋探得更靠外些,左右寻找。
  忽然,一枝花别在了他的鬓角边,付邀今回过头,就见图那骑着马从马车后方出现,笑得格外灿烂,“小塔姆。”
  165岁的簪花小伙付邀今沉默了一瞬,目光不受主人意志地下移,却发现图那已经摘掉了胸前的细链,连金环都取了。除此之外,其他复杂繁重的佩饰也摘了大半,只留下狩猎必备的扣带等,轻装简行。
  “……”
  付邀今有些失望地冷下脸,摘下鬓边的花别到图那耳边。
  表面20岁,实则996岁的簪花大伙图那依旧是笑嘻嘻的,突然从身后抓出来一只还在蹬腿的兔子,喜气洋洋道:“小塔姆,看我捉到了什么。”
  这支冬狩的队伍里早就有人忍不住开始比试捕猎技巧,沿途射雁猎兔的比比皆是,图那也终于履行了他和平遥的约定,为他心爱的小塔姆逮只兔子吃。
  “哇,是小白兔。”车窗口忽然又冒出来一颗小小的脑袋,她抬头看到是图那,连忙怯生生地喊了声三哥,想退回去,但眼珠又不舍地盯着那只兔子不放。
  付邀今抬眸和图那对视一眼,无奈地向他摊开了手。
  图那紧张地后退,“我,我答应烤给你吃的。”
  “那你倒是把烤好的送来,”付邀今也很气,“或者抓只丑点的,非要抓这么只雪白的,哪个小姑娘能拒绝?”
  图那委屈巴巴,不肯松手。
  付邀今悄声安慰他:“等半夜你再偷走烤了。”
  “……”
  半盏茶过后,小公主如愿抱着白兔抚摸它柔软的绒毛。
  在她的心目中,付邀今的形象已经从美女晋升为仙女,等在狩猎区外围扎营的时候,她竟然还闹着母妃想要和小塔姆的帐篷相邻,方便再去找平遥听故事。
  大王妃略带歉意地朝付邀今笑了下,温言细语让小公主不要去打扰平遥郡主,但她也没有态度坚决地拒绝女儿的请求,甚至在综合考虑下隐约流露出点头的意愿。
  可就在这个时候,大王子贝托大步走了过来,听到妹妹的请求,皱起眉,直接说她胡闹,“不是说好了住我那边?毡帐都扎好了。”
  “可是小塔姆……”
  大王子很不耐烦地指挥着手下让他们赶紧把王妃和公主的行囊搬走,但他却没急着离开,反而走到付邀今身前,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付邀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靠近,丝毫没有被这人壮硕的体格和逼迫感极强的眼神吓到,寸步不让。
  等到两人面对面站立,付邀今竟然还比贝托高上两公分。
  贝托也有点嫌平遥郡主太过高挑,但一看到她的脸,这些小瑕疵就显得无伤大雅。他站定之后泰然自若地舒展两肩,似乎是想要展示他雄浑的肌肉,嘴角还挑起了一个自认很是潇洒俊逸的邪吝笑容。
  付邀今疑惑了好几秒才陡然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在勾引他,那一瞬间,他有种眼睛里进了沙子般的刺痛感,扭过脸转身就要走。
  但贝托可不想放过这个无依无靠的美丽女人,直接伸手去拽她的手腕,甚至有趁着四下无人直接把她抱进帐中的冲动。
  可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碰到付邀今,他的手腕就被一只铁箍似的手焊在原位,图那寒着脸挡在付邀今身前,手背用力到崩起筋脉,眼神阴冷,“大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付邀今看着他冷峻的侧脸,默默将准备反击的手收回袖里,继续捂他已经没什么温度的鎏刻小火炉。
  贝托被掐得脸都红了,抽回手怒骂道:“杂种!你竟敢对我动手?”
  图那伸手将付邀今挡在自己身后,目光掠过贝托投向他的身后,倏然大声唤道:“二哥!”
  付邀今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就看到鄂多缓步朝他们这里走过来,身边还围绕着一堆王族子弟,他微笑着和贝托、图那和平遥一一打了招呼,明明私下不知道都闹成什么样,恨不得杀之而后快,面子上居然还维系着兄友弟恭的表象,其乐融融。
  当着众人的面,贝托无法再对图那发作,只好吃下这个闷亏。他留下一个阴狠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便快步离开了。
  鄂多长袖善舞,和图那以及平遥郡主短暂寒暄之后便又继续和其他王族子弟增进感情去了。
  很快付邀今的身前就只剩下了图那一个人,但他也无法久留,急着去狩猎队那边组织参加今夜的第一批围猎。
  “他们都说两天先猎点獾子、刺猬、野羊什么的热热身,那些没什么意思,我打算明天直接组织人手进山打野猪,”图那兴奋地舔舔唇角。白马照夜嗅到熟悉的气味,在一旁用脑袋拱他手,还龇着牙嚼图那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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