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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狸奴不出门(古代架空)——其颜灼灼

时间:2025-07-12 09:10:45  作者:其颜灼灼
  这里实在荒凉,满鱼睡够了,一时不想回到帐中,站起身随便乱走。
  那对兄妹也站起来,两人面对着面说话。
  满鱼无心窥探他人私隐,特意走远了些。
  阿鸣的嗓门提起来,字音顺着风进了他的耳朵,“你还来干什么!你早晚……有你要忙的!”
  满鱼有些吃惊,转回头去看。
  阿英站在原地,抿着嘴唇,紧盯着哥哥看。
  阿鸣的气势弱下去,囫囵一摆手,似乎在催促妹妹快走。
  满鱼站得远,却能看清两人神色。
  好好的,吵什么。
  满鱼摇摇头,心想,妹妹跑这么远来送饭,日日都来,怎么还能对她大小声,真是不像话。
  阿英仿佛什么也没听见,自顾自地摆好了饭菜,坐在一边,呼喊了他一声。
  阿鸣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但是阿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仰头看着他。
  两人对峙了些会儿,阿鸣终于坐下来吃饭。
  “喂!你想什么呢!”
  满燕突然从背后出现,满鱼一个激灵,“你干什么啊,吓我一跳。”
  “小果子,吃不吃?”
  红彤彤的山果,满鱼接过来闻了一下,啃了一口,说:“你怎么又跑来了。”
  “我远远就看见你站在这里半天不动,还以为你卡在石头缝里了。”
  满鱼瞥了他一眼,说:“狗嘴真的吐不出象牙。”
  “那你在干嘛。”
  满鱼悄悄向身后看了一眼,说:“好奇怪的兄妹,人家好心送饭,哥哥却大发脾气,太不知好歹了。”
  满燕笑说:“怎么感觉你又在指桑骂槐。”
  满鱼奇怪道:“我什么时候这样了?什么事情都能扯到我身上。”
  “什么时候?”满燕清了清嗓子,攒出怒气冲冲的声音,学道,“你睡在外面!吹个灯还要我去!”
  满鱼哎了声,“你也太小心眼了,我骂你一句,你要拿出来说嘴一百次。”
  “你有话,应该直接告诉我。”
  满鱼看他一眼,说:“知道了。”
  婚宴如期而至,风沙漫天的河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
  村落沿河散落,奇形怪状的桌子凳子摆了一大片,自家酿的酒也足够香。
  阿英换上了喜服,却不像寻常的新娘躲在屋中,反而站在门前,一动也不动的。
  “既然是喜宴,怎么不见新郎?难不成他们有自己的习俗?”满鱼环顾一圈,奇怪地想。
  众人闹哄哄地喝酒,“哎,阿鸣呢?妹妹成亲,他怎么不见人影。”
  “他是个怪呆子,谁知道哪里去看河水去了。”
  “河水哪天不能看,妹妹再晚些可就要跟别人走了。”
  敲锣打鼓的乐声由远及近,一匹高头大马气势昂扬地走来,激起一片尘土。
  新郎官终于出现,模样神气,系着红花的马走到阿英身边,又踩起一片灰尘。
  新郎向她伸出手,说:“你要在这里摆酒宴,摆也摆了,也该和我回去了。”
  阿英扶着门边,向后退了一步,说:“再等等。”
  骏马不耐烦地转了一圈,踩到积水的土坑,溅湿了新娘的衣摆。
  “还要等多久?”新郎官催促道,“我已经等了你好几天,怎么我都到了这里,你还要等!”
  阿英紧紧抓着门边,说:“再等一下。”
  敲锣打鼓的乐声越发急促,催得人心肝颤。
  满鱼也听得心里焦躁,问道:“她在等谁?”
  “等阿鸣。”
  “妹妹成亲,他怎么躲得不见人影。”
  “哎呀陈少爷来了!”醉醺醺的老头从低矮的屋中钻出来,谄媚道,“没想到您还真的来接她,真是我们阿英的福气。”
  阿英却不为所动,眼神远远地飘着。
  老头走上前,拉扯她,“你怎么让陈少爷等你!可不是要反悔吧!”
  阿英一把甩开父亲的手,说:“我不会反悔,我只是想再等一会儿。”
  “还有什么好等的!陈家这样的大门大户,肯让你进门,都是爹烧高香换来的,你还等什么,也不怕人家反悔了!”
  满鱼皱着眉毛,问满燕:“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满燕低声说:“听说他们爹是个赌鬼,没想到……”
  “行了,时辰到了!”陈少爷的骏马肆意踢踏着,扬起一大阵土灰,周围的人都自觉向四周让了让。
  阿英默默摇着头,眼神慢慢地收回了,她向屋内看了一眼,终于向来接她的新郎伸出了手。
  新人共骑,众人都起哄喧闹,新郎官终于露出笑容,一抬手,身旁的仆人扬手扔出去一大把铜钱。
  满鱼嫌恶地向后退了退,一侧头,看见了那个千呼万唤的身影。
  “哎,他来了!”
  那个身影快速地奔跑着,身后是一小绺低低的烟尘。
  新郎官已经调转了马头,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一勒缰绳,骏马发出高昂的嘶鸣。
 
 
第33章
  谁都没有看清,这个平日里话都没有两句的呆子,是怎么追上去,怎么拽住了骏马的缰绳,引得骏马嘶鸣不止。
  “你这村夫!疯了不成!”陈少爷从没见过这样的莽汉,忙着抢夺缰绳。
  “下来!”阿鸣坚持道。
  “你快松手!马受了惊,谁都没好!”
  阿鸣仍然说:“下来!”
  阿英忙说:“我……我去和他说!”
  “你们一家人是不是有病!”陈少爷将自己的新娘放下马,骏马才停止了乱窜。
  “我……我等你大半天,你不来。我要走了,你又来干什么!”
  “你真的和他走?他有万贯家财,也……也会有三妻四妾!”
  “什么妻什么妾,有什么不同。我留下了,又有什么用。”
  陈少爷俯视着他们,冷哼道:“真是不知好歹!我亲自来接你,你们却这样下我的面子!我告诉你,三天后,你自己走到我的府上来,否则你们都没好果子吃!”
  他一甩缰绳,带着锣鼓喧天的乐师们绝尘而去了。
  阿英呆愣地看着哥哥,“我们之前都说好了……”
  “你和谁说好了?你和爹说好了!你说你要嫁人,可没说你要去替他还债!”
  “那你要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怎么活?”
  阿鸣看着哀嚎不止的父亲,冷眼道:“让他去死。”
  阿英偎在他的身上,流下两行眼泪,“他死了,债就能消吗?”
  众人各自散去,一场喜宴不欢而散。
  满鱼心中沉甸甸的,“竟然是这样,怪不得这几天他们一见面就要吵上一架。”
  满燕说:“阿鸣从来不和我们说这些事,还以为他是不喜欢新郎呢。”
  踩到一块碎石,满鱼脚下一踉跄,忙抓住了满燕的手。
  “小心。”满燕扶住他,说,“本来想让你高兴的,没想到竟然闹成这样。”
  满鱼摆摆手,仰头一看,说:“这两天总是阴沉沉的,又闷又热,会不会下雨?”
  “下些小雨也就算了,只要不是暴雨,就不耽误赶工。”
  “若是暴雨,会有危险吗?”
  满燕说:“说不准,我们已经修到最后一段,这里河岸浅,涨潮极快,很容易漫上岸来。”
  “有件事差点忘记告诉你。”满燕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天冬托人送信来了,你赶紧回家吧。”
  满鱼接过来一读,叹气道:“爹也该好好在家歇着了,时不时腰伤复发,等年纪再大些,可要受罪了。”
  他看了看满燕,说:“我明天动身,你就不要催我了。”
  “我也不想催你。”满燕拉住他的手,说,“这样的地方你都陪我住了这几天,我怎么能愿意催你走呢。”
  满鱼一笑,“现在竟然会说些好听的话了。”
  “我说话有不好听过吗?”
  “不和我吵架的时候,就还算不难听。”
  满燕撇嘴,“不出意外的话,半个月就能完工,你又要这么长时间见不到我,可没人和你吵架了。”
  次日却下起了细雨,淅淅沥沥了一整天,河边的泥土路一片泥泞,满鱼坐在帐中,门都不想出。
  满燕折返的时候,他正探出个脑袋往外看。
  “你这么待着,无聊吗?”
  满鱼摇摇头,说:“本来路就难走,这下可又被困住了。”
  满燕挨着他坐下,说:“好吧,你又要多陪我两天了。”
  天色暗了,两人并肩躺着,听着雨水打在帐顶劈里啪啦的声响。
  满鱼翻个身,胳膊搭在他的身上,说:“这样的雨天,就哪里也不想去了,只想躲在家里。”
  满燕说:“若是在家里,就更好了,还可以看看窗子外面的苹果树。”
  满鱼凑过来,亲吻他,两个人黏糊了一会儿,满燕突然唔了一声,一把去抓他作恶的手。
  “今天好像很有兴致啊。”满鱼笑着说。
  自从第一次有过亲密行为,这样的年纪和身体,很难说没有兴致。
  只是满燕总是在外面跑,回来都累得够呛,这里的吃食也马马虎虎,顶多用用手,没再真的胡闹。
  满燕低低地嗯了一声,凑过去亲吻他的下巴,慢慢向下移去。
  满鱼抬起头任他乱亲,呼吸渐渐乱成一片。
  两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纷乱的喘息空隙中,满燕说:“我们和爹坦白吧。”
  满鱼打了个激灵,一捏他的胳膊,“别在这个时候说。”
  满燕乖乖闭嘴,感觉到他的手又摸过来,忍不住制止了一下。
  “谁让你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的。”
  满燕的脸红得厉害,也热得厉害,败在他的手里了。
  庐帐打开了一角,凉风灌进来,带走了过分的热气和激情。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番,靠在一起说了些小话。
  满燕再次提起,“我们直接告诉爹,他就不会再张罗那些事情了。”
  “不行。”满鱼立刻拒绝。
  “为什么?你不想要爹承认吗?”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对了。”
  “有什么不对?是你不对,还是我不对?”
  满鱼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你看,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又疾言厉色的。”
  满燕闭了嘴,好半天才说:“你每天的说法都不一样,以前你总说我不肯承认,现在我要承认,你又说不行。”
  “这不是我们说了就能算数的。”
  “我们自己的事情,我们都说了不算吗?”
  满鱼握住他的手,说:“如果我们说了就能算,哪能像现在这样,远远的躲出来。”
  满燕说:“爹只是还不知道……”
  “他一直都把我的话当成胡言乱语,你不也是吗?”
  “我……”满燕的确不太相信他说的那些,可是如今情况不同了。
  “不管以前的事情是真是假,我们现在成真的了,还不够吗?”
  满鱼叹口气,说:“你记得我们在江州看见的那群人吗?如果这是可以的,那些人为什么要东躲西藏的,像老鼠。”
  满燕看着他,说:“那我们怎么办呢?”
  他说着激动起来,“上次是误会了,下次呢?我不想一直这样。”
  满鱼叹了口气,拽了拽他的手,说:“出去走走吧。”
  夜风吹得人冷静下来,两人并肩坐在土坡上,望着远处的江水。
  雨停了,天边出现了一轮明月,月光微弱,落在河面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光亮。
  满鱼说:“雨停了,明天也许就能启程,我也该回去了。”
  满燕一把抓住他的手,说:“明天的路也不知道好不好走。”
  “你一直催我走,现在又说这种话。”
  “当然了,你回家去,我觉得安心。可是你留在这里,我开心。”
  满鱼好笑道:“安心和开心,不能兼得了。”
  “怎么不能,再过半个月,就能兼得了。”
  满鱼看向他,说:“我们的事情,你回去后,也不要着急说,行不行?”
  “我知道了。”满燕也叹气,“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很难,难道要瞒一辈子吗?”
  “瞒不了一辈子。”满鱼垂下头,“今天是这样,明天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质问我,我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满燕凑近了些,借着月光看清楚了他的脸。
  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像两只相互依偎的小兽。
  每当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安全。
  满燕收了他的诸多疑问,轻轻说:“那你回去,收拾收拾你的铺子,等我回去,你要先做给我吃……还有,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走得太近。”
  “哪有乱七八糟的人。”满鱼略一思索,好笑道,“那个人啊,你怎么还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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