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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明君养成计划(三国同人)——醉酒花间

时间:2025-07-12 09:11:39  作者:醉酒花间
  豫州的人手比青州充足,充足很多的那种充足,其中很多都是后世留名的贤才能臣。
  青州这边经过一轮考试选出来了近千个可以直接安排到官署干活的官吏,但是一轮筛选只能保证筛选出来的官吏有能力处理政务,再多就不行了。
  更重要的是,青州官署的平均年龄比豫州小很多,他们需要的是历练,而不是匆忙上阵独当一面。
  幽州是北方门户,下辖足足十一个郡,还有一个看上去大大咧咧实际上一点儿也不好相处的公孙瓒,谁能保证去幽州后不会成为下一个刘虞?
  诚然刘虞落得那么个下场自身原因更大,但是并不意味着公孙瓒无辜。
  有危险的时候公孙瓒是幽州百姓最大的靠山,没有危险的时候公孙瓒就是最大的危险。
  公孙瓒不是这两年才不擅长治理内政,他自始至终就没擅长过内政,幽州是在刘虞的治理下才变成百姓拖家带口前去讨生活的地方,在那之前并州、凉州什么样幽州就是什么样儿。
  手里的钱粮不够养兵怎么办?抢。
  周边的富户不够抢怎么办?还有百姓。
  总之就是,没有外来威胁的时候,他公孙伯圭就是幽州百姓最大的威胁,没点本事谁能压得住他?
  不管了,让叔父们头疼去吧。
  荀晔迅速又写封信送让人送去颍川,然后打起精神召集几位亲信开会。
  灾荒初显,只要做足准备就能减少很大一部分损失,前提是:能做足准备。
  青州的屯田已经步入正轨,看看这两天各郡县报上来的情况怎样,如果严重到一定地步,除去必要的兵力之外其余将士都得加入耕种的行列。
  除此之外,还要防备地方那些本就阳奉阴违的世家豪族趁机搞事。
  董仲舒的天人感应之说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已经深入人心,谶纬神学是把双刃剑,能利用的时候很开心,能被敌对势力利用就不开心了。
  虽然天降灾荒首当其冲的不是他,但是肯定不耽误有心人把事情往他身上扯。
  ——凡灾异之本,尽生于国家之失。国家之失乃始萌芽,而天出灾害以谴告之;谴告之而不知变,乃见怪异以惊骇之;惊骇之尚不知畏恐,其殃咎乃至。以此见天意之仁,而不欲陷人也。【1】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灾祸是天谴,灾荒的本质是国君的失职。
  朝廷出现小问题的时候老天会降下灾害来警告,如果国君见到灾害还不醒悟,小型灾荒就会变成大型灾荒,如果出现大规模灾荒还不知道悔改,那么国家的败亡也就随之而来。
  天人感应之说确立了儒家的正统地位,是儒生制衡君权的武器,同时也以虚构出来的至高无上的天来树立皇帝的最高权威从而确立君权的合法性。
  老天是好心的,虽然祂经常给人间降下灾祸,但是祂的初心是想让君主变好,只要不是像夏桀商纣那样的暴虐君主当道,老天都能以仁爱之心来扶持保全君主,关键就看君主自己能不能反躬自省。
  毕竟是“天心之仁爱人君而欲止其乱”,老天是仁爱的,如果天灾没停,那就是皇帝没彻底改好。
  但皇帝也不想为天灾背锅,于是背锅的就慢慢变成朝中三公。
  去年冬天北方大范围寒灾的时候就有人借机生事,不过那时候面临危机的是掌控朝堂的王司徒,工具人小皇帝反而没那么扎眼。
  奈何王司徒还没过够当权臣的瘾,杨太傅守着天子无可指摘,最后惨遭撤职的只有一个倒霉催的司空种拂。
  而且去年冬天他们刚到青州,没举行科举考试也没推行均田令,所有的事情都是年后开春才开始的,正好避开了上一波灾荒没被有气没地撒的士人当成靶子。
  上一次能避开,这次却不一定。
  毕竟之前在颍川干的事情可以说是要杀鸡儆猴,逃避现实是人的天性,没有人会觉得被杀的鸡是自己,他们会觉得只要老实点不搞事就能安枕无忧。
  但是科举考试和均田令出来之后就不一样了,这是在刨世家大族的根,明面上不敢反抗不代表他们没有反抗的心思。
  真要在这时候出现大范围的天灾,那就是上赶着给敌人送武器。
  ——天之所大奉使之王者,必有非人力所能致而自至者,此受命之符也。【2】
  ——及至后世,淫佚衰微,不能统理群生,诸侯背畔,残贼良民以争壤土,废德教而任刑罚。刑罚不中,则生邪气;邪气积于下,怨恶畜于上。上下不和,则阴阳缪盭而妖孽生矣。此灾异所缘而起也。【3】
  能当天子肯定有常人不可及之处,是上天让他得到天下成为皇帝,这是皇帝受命于天的凭证。
  但是风水轮流转,开国之君有过人之处,之后的历代帝王有贤主肯定也有昏君,等到了那些骄奢淫逸人心尽失的皇帝时,诸侯背叛、残害良民、争抢地盘、废弃仁德教化滥用刑罚等各种事情就都会出现。
  重点来了,诸侯背叛,他荀明光是背叛朝廷的诸侯;残害良民,他荀明光是罪魁祸首;争抢地盘,他荀明光逞强好胜贪心不足;废弃仁德教化滥用刑罚,他荀明光一言不合就抄家流放还需要强调吗?
  他罪行累累,他漏洞百出,他就差把“我是靶子都来打我”写到脸上了,如果这时候没有人趁机发难,他会怀疑系统爹把任务难度从正常模式调整到了简单模式。
  简单模式:三岁小孩儿无痛通关。
  但是显然不可能。
  典籍上说了,滥用刑罚会产生邪气,邪气聚积在下面,怨念恶意聚积在上面,上下不合就会阴阳错乱妖孽滋生,而这就是天谴的由来。
  他,荀明光,召来天谴的大祸害。
  虽然不知道逻辑在哪儿,但是典籍上就是这么些的,后人也是这么学的,天下人也都是这么理解的。
  唉,他再也不是老天爷最爱的亲儿子了呜呜呜呜呜。
  收。
  荀小将军在心里哭诉老天爷喜新厌旧,同时感慨他这两年的演技越发精湛,情绪也收放自如,心里演成什么样儿都不影响面上一本正经。
  虽然他已经不是老天最爱的亲儿子,但是他对世家豪族的反扑也不是毫无准备。
  他在青州干了多少得罪人的事情他自己最清楚,奈何青州的世家大族和徐州的世家大族都没像他预料中的那样政令刚开始推行就造他的反,做好的准备也一直没派上用场。
  他是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不假,人家不造反他也不能硬去镇压。
  能趁这次大旱将藏在太平底下的隐患爆出来也好,一直没人闹事儿弄得他还怪不习惯的。
  州牧府邸就在官署旁边,不一会儿传唤的人就到齐了。
  吕布刚得知张燕已经离开临淄的消息,虽然不知道张燕为什么着急离开,但是走那么急肯定有原因,就算不问待会儿也能知道,所以他也不着急问这问那。
  在门口碰到贾诩之后,吕大将军更加确信又大事要发生。
  他都习惯了这老小子平时不回城,每次回来都有大动静。
  众人依次落座,荀晔拉出挂着舆图的木架,“入夏后青州几乎没怎么下雨,境内河流或干涸或水位下降已有大旱之征兆。如果旱情继续发展,徐州那边就得暂时缓缓。”
  入夏少雨不利于庄稼生长却有利于修复水渠,接下来不光要修复原有的老旧水渠还要重新规划引水源,尽可能让以后的百姓遇到旱灾也有办法引水灌溉。
  后世防洪、灌溉、供水都需要大型水库,他现在还拿不准以现在的人力条件能不能靠水库来调解水旱,但是可以先记在小本本上。
  他再研究研究,可以的话就调兵开干,不行就算。
  收上来的夏粮比预想中的多了足足三成,在抗旱之余最该忧心的不是府库的粮食能撑多久,而是世家带头攻讦科举均田。
  诸葛瑾眼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年轻人心里藏不住事儿,昨天贾诩回城说起旱情的时候他就开始紧张。
  旱情真像贾校尉说的那么严重的话地方郡县应该会有反馈,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他大小算个世家子,没种过田也不怎么在意天气,地方郡县不上报异常他上哪儿知道有异常?
  然后他就连夜把这两个月各郡县送过来的奏章公文过了一遍,看到最后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在月前官署就出现了提及天干少雨的公文,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所有提及到旱情的公文都被压在了最下面。
  官署每天需要处理的公文很多,不是所有的公文都得州牧大人亲自过目,也不是所有的公文都会送到他这个长史跟前,顺序本就按照轻重缓急排好才送上来。
  最上面的是要紧事务,最下面的他来不及看自会有其他官员处理。
  一份两份可以当成意外,所有涉及旱情的公文都被压在下面显然不正常。
  年轻人自责不已,“都是我的疏忽……”
  “别多想,怪不到你身上。”小荀州牧语气沉沉,“是我们被人算计了。”
  说实话,到现在才有人偷偷摸摸给他们使绊子已经让他感慨青州世家都是忍者神龟,要是大半年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会更紧张。
  往好处想,好歹敌人露头了,比总感觉有刁民想要害朕却拔剑四顾心茫然强。
  继续说正事。
  敌人冒头了,他们也该拔刀了。
  “咱们来到青州后还遇到刺儿头,没有意外的话那些‘忍辱负重’已久的世家豪族会趁此机会发难。”
  原因就是“州牧不修德,此灾异所缘而起也”。
  ——尧舜行德则民仁寿,桀纣行暴则民鄙夭,荀晔无法无天肆意妄为,故天降大旱以惩青州。
  不用动脑子,理由都是现成的。
  哦,不对,看他们子瑜的反应,那些“忍辱负重”的世家豪族早在月前就开始了发难。
  吕布向来奉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我去查。”
  荀晔抬手示意吕大将军稍安勿躁,“田间老农观天象知风雨,农官亦然。青州农事由贾校尉主管,郡县上报的奏章送至何处交由谁人贾校尉最清楚,先生可愿出手将藏在官署中的害群之马揪出来?”
  诸葛瑾眼巴巴的看过去,听闻贾校尉在屯田大营皱个眉都能把周围的人吓到腿软,他刚吃过亏急着找回场子,先生可愿打头阵?
  贾诩:……
  “诩责无旁贷。”
  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哪儿还能让他拒绝?他说不干就能不干吗?
  还有旁边这小子,被人算计了就算计回去,多大点儿事儿,看这黑眼圈就知道昨天肯定一晚上没睡,年轻人还是定力不够。
  吕布皱眉,“不用我看着?”
  “大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荀晔回道,“如今旱情还不算严重,如果进入七月后依旧没有雨水百姓也该反应过来会有大旱,接下来大哥要做的是稳定民心。”
  吕布挑了挑眉,“稳定民心?我?”
  让他去震慑刁民还行,稳定民心的活儿他能行?
  荀晔解释道,“过些天灾情严重起来就要准备赈灾济民,稍后我列个章程,大哥照着章程来做就行,这事儿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正常的稳定民心肯定不能让吕大将军来干,但他们现在是赈灾,就得有吕大将军这种杀伐果断不讲情面的狠人坐镇。
  鬼知道旱灾后面接着什么,就算暂时不缺钱粮也不能挥霍,谁敢动他的府库他跟谁拼命。
  吕布眼中划过一抹了然,二话不说抱拳道,“得令。”
  说是安抚民心,实际上就是让他来监管赈灾。
  只要赈灾的粮食能发到手,再乱的民心也能安抚下来,和发粮的人关系不大,重点是粮食得发到手。
  他可以保证他吕奉先是条清清白白的好汉,到时同去赈灾的其他人可没法保证也能跟他一样清白。
  赈灾的钱粮向来是贪污的重点,他要做的不是安抚民心,而是震慑那些有贪污风险的家伙的贼胆。
  旁边,已经领过活儿的贾诩抬眸问道,“主公将安抚民心的差事留给温侯,可是还要外出?”
  荀晔叹气,“徐州那边还没处理完,过两日还得去下邳一趟。”
  他暂时没有精力掌控徐州,不管徐州的官愿不愿意为他所用都得保证徐州在明面上是他的地盘。
  口服心不服也没关系,大不了青州这边稳定下来再打一遍。
  ……
  颍川官署,荀彧皱眉坐在窗边,旁边是两位装作病恹恹的好友。
  一天内连续收到两封来自青州的信件,就算不拆开看也知道肯定很着急。
  郭嘉趴在桌上,好像再喝不到酒就会溘然长逝,“嘉有心为文若分忧,怎奈心有余而力不足,痛哉!痛哉!”
  戏焕到底要脸,做不到和郭鬼才一样撒泼,但是他也没有替人尴尬的毛病,直到郭嘉演尽兴了才慢吞吞问道,“两封信之间只隔了不到两个时辰,咱们小将军遇到了什么难题?”
  “信上说北方恐有大旱。”荀彧叹气,“我已派人去各地查看,豫州今夏雨水还算充沛,关中也未曾听闻有旱情,若是有大旱估计也只是影响到青、冀一带。”
  郭嘉敛了玩笑之意,“大旱?何等程度的大旱?”
  荀彧将两封信都递过去,“淄水、潍水皆现陆洲。”
  戏焕一惊,“竟这般严重?”
  “如果不是太严重,明光也不会特意写信通知各州提前准备抗旱。”荀彧放缓声音,“北方旱情严重的话南方很可能会出现洪涝,只是如今天下大乱,南边的消息很难传到中原,也不知道扬州、交州沿海一带是什么情况。”
  “等等,旱情先往旁边放放,这公孙伯圭是什么意思?”郭嘉把信传给戏焕,表情很是微妙,“放着并州的大把贤才不去求助,反而撺掇张燕去青州找咱家小将军哭诉,他当咱家小将军是傻的不成?”
  “武夫粗疏,不过眼光却挺好。”戏志才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看完,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后才说道,“文若要坐镇豫州,但是公孙瓒已经张开这个口,咱们也不好不管不问。”
  “志才想主动请缨?”郭嘉愣了一下,诧异道,“明光在信上写了那么大一段的公孙伯圭不似表现出来的那般好相处,你这身子骨怎么经得起折腾?”
  戏焕眨眨眼睛,笑的格外温良无害,“正是因为身子不够强健,所以才敢主动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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