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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拥有情绪稳定的年上男友(综漫同人)——尤知山茶

时间:2025-07-12 09:13:02  作者:尤知山茶
  “就当王子替自己不可爱的后辈还礼吧。”
  ……什么?什么王子,什么后辈?
  没一个词能让今井元岚听懂的。
  但没别的办法,他只能跟着这个青年进去,不然他就必须和严守大门的瓦利亚成员继续强词夺理。
  他还没走多远,晚一点再窃窃私语也可以的。
  “‘后辈’是指谁,弗兰?”
  “这不是记得么。”
  这家伙的笑声可真是人群中独树一帜地让人难忘,他不想做梦都梦到这种声音,“想从顶尖幻术师的幻术里逃脱,这很难避免。他的伤怎么样。”
  弗兰的伤早好了,但贝尔菲戈尔想让今井更愧疚一点,故意冷声道,“一直没好,伤口感染,出现了并发症。”
  ……这唬人的技术,只能给三分的友情分。露出那份习惯性的浅笑,他说,“我在控制伤口大小上很有经验。如果没人故意害他,半个月之后连疤都看不到。”
  “他体质特殊。”贝尔菲戈尔没有放弃胡诌。
  “幻术师想制造伤口感染病情加重的幻像,很简单吧。”
  只是聊了几句话而已,态度温和的男人像是忽然变了个人,同活物一般爬上脸颊的火焰纹样让贝尔菲戈尔注意到今井的眼睛也变了样,取代那份柔和与自如的是让他十分不爽的倨傲与隐隐的轻蔑。
  他本能地感受到威胁。
  不是对他,而是对周围所有的一切。
  过了一秒钟,或者不足一秒。
  在他操纵刀刃切入那颗鲜红的眼珠前,这个男人似乎恢复了正常,但势不可挡的刀尖依然插进眼珠里。鲜红的血液缓缓沿着刀锋流下,从小刀尾端,一滴一滴,有节奏地滴落在走廊地板上。
  今井元岚转了转另一个眼珠,嘴角的弧度几乎没有变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我……真是谢谢你。”
  他只是想让晴判断自己有没有落入幻境中,这个人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又那么快?
  此时,走廊另一边传来一道两人都耳熟的喊声,“我说你——喂……你们在搞什么?”
  刚结束任务就坐飞机赶回来的斯库瓦罗和扭头看着他的两个人面面相觑。他看到了今井如期赴约的消息才很快赶了回来。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没看错的话,今井眼睛里怎么有一把刀。
  “你的万圣节装扮?”他问,万圣节已经过去两天了。
  “我也很想说这是我的万圣节妆容。但不巧的是,这不是。”
  气氛忽然冷场,谁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拯救被刀刺中的眼睛。
  贝尔菲戈尔想溜了。
  这时候还不溜,待会儿就没机会了。
  他找了个借口,“我还有别的任务,我先走了,队长……BOSS。”
  这下好了,他溜不了了。
  今井元岚在打城市急救电话和请求斯库瓦罗把他送到瓦利亚的医疗部中犹豫了很久,久到斯库瓦罗背后出现了见到这一幕的第四个人。
  “……?”
  看到这个在那段记忆里出现过的家伙,XANXUS没有多么意外。这个名字没记住的日本剑士实力不差,他只是觉得烦躁,想对着这几个人开一枪,即使其他人是他的下属也烦。
  但动手前,他注意到了今井元岚相当独特的“扮相”。
  望向他的眼睛里还插着一柄小刀,那柄小刀显然是他部下的手笔。
  比这更凶残的场面也见过,但眼睛里插着餐刀的人既没有惨叫,也没有嚎哭,另一只眼睛还灵活地眨了眨,表情虽纠结,但大体还算冷静,两番对比之下,让这个场面更加惊悚而且无厘头。
  于是瓦利亚的首领也罕见地沉默了。
  “各位,可以给我想想办法吗。”不要再演哑剧了,虽然他也知道这个场面很超乎想象。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极其小心地左右轻晃小刀,用感觉而不是眼睛去判断刀尖插进去的长度。他可不打算在这里站一晚上,像个不会动的稻草人一样。就算他使用灵力的方式逐渐多变起来,能够一夜之间“修好”自己的眼睛,明天也会因为高烧卧床不起。
  “我后天还得回英国呢。”
 
 
第89章
  1.
  站在病房门口, 斯库瓦罗的目光投向今井元岚正在被紧急处理的眼睛。
  暂时失去目视能力的左眼内血管破裂,用仅剩的右眼看向想靠近观察但又碍于治疗流程只能离得远一点的人,今井元岚笑道, “这治疗是免费的吗?”
  他没想到瓦利亚……不, 是欧洲黑手党的治疗过程如此特殊。据说可以治好他左眼的瓦利亚干部现如今并不在总部里, 他需要等,等至少半小时。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他在想,这半小时可以做点什么。
  路斯利亚大人不在,负责给身份成谜的青年以正常流程清理伤口的医师极其小心, 更何况,旁边有斯库瓦罗大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下手越发紧张。但很奇怪,照理说, 这样的伤口没理由自发止住血。若不是拥有非常规手段, 这位青年恐怕已经失去左眼的视力了。
  青年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语言, 斯库瓦罗大人愤怒地用意大利语骂了青年几句。
  “你疯了吗?”
  ……大意是这样。
  青年用习以为常地态度继续说着什么, 总之斯库瓦罗大人很生气, 臭着脸, 大踏步走过来把他刚刚好不容易完整取出的餐刀一把夺过——然后作势要捅进青年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里!
  他不顾一切地拽住斯库瓦罗大人的胳膊, “斯库瓦罗大人请不要这样!捅进大脑里是真的会死人的!”
  但众所周知普通医生怎么可能打得过瓦利亚的作战队长。
  【拜托了。】
  从见面起就一直在另一种语言的青年终于说出了唯一一句他听得懂的意大利语。震惊之余,斯库瓦罗大人把餐刀以几乎同样的角度和距离刺进青年的右眼里。
  于是, 路斯利亚进门看到的就是自家队长的“暴行”。
  2.
  今井元岚静静等待了几分钟,耳边的吵闹都像是离他远去了。
  失去绝大部分视觉之后, 听觉和反应能力果然下降了,在这一点上,他居然和条野恰恰相反。
  斯库瓦罗一定是在指着他说“是他像疯子一样求我把他右眼也捅瞎”,然后, 他没见过的,医师口中的“路斯利亚大人”,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抬起来好生一顿观察,说“他不会用‘捅瞎’这种词,队长”。
  故意不去仔细听他们的话,一定没有视力正常前听得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驳说,“是的,我用的是‘复刻’。”
  而且也没有斯库瓦罗说的那么卑微,他是在礼貌请求帮助,而不是痛哭流涕“乞求”,他还没有狠到能面不改色地对自己珍贵的眼睛下手的程度。
  这次的意外让他体会到了失明的感觉,和用外物遮蔽双眼或者闭上眼睛的感觉完全不同。
  晴用他身体时的样子很吓人吗?他在熊本见过被妖怪夺舍的人,和原本的样子并没有多大区别,总不可能他就是那个例外,被妖怪夺舍就会变成妖怪的非人样子。
  抛开自己受伤的结果不谈,贝尔菲戈尔的反应能力和下手之果断堪称顶级,不愧是瓦利亚的成员。
  再深点就会伤到脑神经,如果让贝尔菲戈尔把小刀完整地插进脑子里,他今天绝对会死在贝尔菲戈尔手里,那么,斯库瓦罗就永远没办法和他进行想要的对决了。
  ——他睡着了?
  ——不,队长,他好像……昏过去了。
  ——————
  从短暂的失明与晕厥中清醒后重获视力,只不过光有些太刺眼。
  出现在他面前的孔雀是空洞言辞难以描绘的漂亮。孔雀开屏,每一根流光溢彩的羽毛上都闪耀着比头顶造价昂贵的水晶灯更明亮的光。
  直视一眼就让人想要流泪。
  “我们之间的战斗再延后两个月吧,斯库瓦罗。”
  被暖洋洋的光芒包围,他好似冬日里坐在壁炉前摇椅上烧火取暖的老人家。
  身形站得笔直的银发剑士一口回绝,“少来这套。路斯利亚已经把你的眼睛治好了。”
  “谢谢,路斯利亚先生。这招可以教我吗?我受伤比较频繁。”
  “……你对别人怎么那么礼貌。”斯库瓦罗脸色有些难看。
  “因为,”今井元岚说,“我真的想学。”
  朋友的定义很广泛。
  小学国中起就认识的征十郎是朋友,在几年后的未来一同作战过的斯库瓦罗也算朋友。他对着朋友挥刀不是第一次,在朋友手里挨揍也不是第一次。
  被朋友看着自己挨揍也同样不是难堪的体验,他和云雀战斗的时候,草壁就在旁边。
  “你的剑术是什么流派?”
  “没有。”
  没有?
  “没有流派。”
  刀锋瞬间横在今井元岚脖子上。瓦利亚的作战队长完全不相信这个总是满嘴借口的人的话。
  “如果偏要一个准确的答案的话,大概是……冒牌的呼吸法吧。”
  那些人与事,从历史的锚点来说,已经是很久以前了。但记忆中那份与剑士们忙里偷闲的快乐,每次回想起来都让人暗自兴奋许久。
  从柱们身上学得的东西,使他受益颇多。
  说起来,他曾得到过一条关于东京八丈岛的情报。
  在八丈岛,一家快餐店里,摆有一尊蛇形雕像。八丈岛本就有与蛇有关的神话传说,当地的店铺有这样的摆件十分合理。这是与他在特命调查任务中合作过的同事单独传递给他的信息。“我询问过店主夫妻二人,那尊雕像的来源不可考,但名字的确叫做‘镝丸’。”
  这是历史的自然发展,没有任何人插手其中和出于一己私利的操纵。
  他不会去拜访那对年轻夫妻。不过,他会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将那尊蛇形雕像的事告诉产屋敷先生。
  现在迫在眉睫的……是如何从斯库瓦罗的刀下保住性命。
  3.
  总而言之,意大利之行有惊无险。
  今井元岚拖着疲惫的身体拉开位于伦敦的公寓房门。
  和斯库瓦罗这样无人能出其右的一流剑士战斗并不全然是坏事,实战经验的增长也是进步的一环。但斯库瓦罗的本职工作不是“杀手”的话他会更乐意一点。
  然而斯库瓦罗因为突发的指定任务不得已抛下他不管,他恰如其分地约好下一次战斗的时间,“年底,我那时候有时间。”
  斯库瓦罗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会又找些‘新年’之类的理由拖延吧。”
  把借来的刀剑还给斯库瓦罗,他给出十分肯定的承诺,“绝对不会。等我回国,你可以选择同我一起回去。”
  智能管家为他亮起全屋的灯。
  这是他的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来去的地方。
  对沙发上的青年视若无睹,他将行李箱拖回卧室。
  被“小偷”翻得一片狼藉的客厅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这个人怎么忍得了?虽然书房也没好到哪去,书桌抽屉全被拉开,似乎在寻找什么宝贝,只有卧室幸免于难。
  等他再下楼,方才坐在沙发上的人把通往阳台的门推开,露出躺在阳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他已经把一辈子的防都在这几个月内破完了。
  家里连续被两个人闯入这种“小事”……他完全不在意,真的。
  “你去意大利是为了避开这些人的复仇?”
  “谢谢……但我真的是去度假。”虽然从山本的形容里他对六道骸这个人有了初步了解,但正式见面是在这种离奇的场面下他也很意外。
  他的脑子里一瞬间冒出形如“世界第一的幻术师”、“顶级幻术师”、“背负着未来”、“我这样的存在”——之类的奇怪话语。
  “他是什么人。”
  “他的同伙被我打败,他自然也少不了牢狱之刑。但他逃了,目标是干掉我——我只是猜测。”
  想必这就是贝嘉小姐所说的,从监狱逃走的人。只不过运气太差。
  前脚离开狼窝,后脚又意外落到彭格列守护者的手里。
  又看了一眼躺在冰冷地面的人,他转身走去厨房。他要搞点宵夜,然后联系钟塔侍从把犯人带离。
  虽然作为今井财团二少爷长大,但和同龄人想象中的奢靡生活相反,他在各种各样的处境中生存过。那些回头看会觉得艰难的、平常的、奢华的以及令人震惊的丰富经历,没有强悍的生命力恐怕很难活得快乐。
  如何时刻保持奢侈的高水准生活,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他即使接手家业多年,依然保持高度自律的哥哥。代表今井财团脸面的是他的哥哥,至少在新闻报道里会被如此编排。
  一种无奈的身不由己。
  爱花姐的工作性质杜绝了相当多的额外视线,她比秀也哥清静很多。
  如果新闻记者想抓拍到他的行踪也很简单,那就是来门口——公司总部门口——蹲点。
  只要他们能靠近一步。
  被追捧与标榜的“上流”和“高贵”,并非要用趾高气昂和目中无人才能体现,这本身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标签。
  人类生来都是一块方方正正毫无区别的泥砖,只不过经历是塑造人类面貌的雕刻刀,所以有的人变得面目全非,有的人被精雕细琢。公平吗?要计较的话,也没多公平。但公平和平等本就是两个概念。
  出国呆着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可他何必额外差遣人与他同住,他的生活能力还算不上十级伤残。
  只是在被翻箱倒柜如同暴风席卷过的家里煮一包拉面而已,他不会破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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